第十二章 秀恩愛
當裴語柔和小美來到員工餐廳時,衆人對她的态度跟早上一樣,離她遠遠的,甚至她和小美的座位四周都空空的,裴語柔暗自嘆了一口氣,然後裝作無所謂的吃着飯。
一開始小美還有點擔心,想着該怎麽安慰裴語柔,當看到她如此淡定時,小美的心也放回了肚子裏,并默默給她豎起來大拇指。
兩人吃得正香,忽然餐廳裏傳來一陣騷動,還能聽到有人叫淩總,裴語柔也沒多想,繼續自顧自的吃飯,直到眼前出現一片陰影。
而小美則是驚得筷子都掉了,戰戰兢兢站起來,吞吞吐吐的說:“淩總。”
淩總?他不是有專門的廚師和休息室嗎?怎麽會來員工餐廳吃飯?
裴語柔擡起頭,看到淩宇軒骨節分明的大手正端着一個餐盤,站在她對面,一身高端定制的西裝,舉手投足之間透露出無比的矜貴和優雅,此刻他的形象與員工餐廳極其不符。
淩宇軒優雅的邁着大長腿,緩緩饒過餐桌,來到她旁邊的位置,自然而然的坐下,整個過程眼睛一直看向她。
“淩總。”
裴語柔恭敬的喊道。
“這裏沒有多餘的位置了,裴總監不介意我坐在這裏吧!”
雖然是詢問的語氣,卻不帶半分商量的餘地。
裴語柔:“……”
就算介意又怎樣,你都擅自坐下來了還能把你趕走不成,再看看周圍還很空的位置,裴語柔忍不住在心裏嘀咕,這個男人的臉皮真不是一般厚,睜眼說瞎話都不帶臉紅的。
“當然不介意,淩總您随意就好。”
裴語柔一邊說一邊站起來,“我吃好了,淩總您慢用。”
裴語柔整個過程都保持着标準的微笑,禮貌又恭敬的說。
剛被同事誤會,她可不願意在風口浪尖上繼續作案,此刻還是離淩宇軒遠一些比較好,只是可惜了她的午餐了,還沒吃幾口呢。
小美見狀,也立即站起來,恭敬的說:“淩總,我也吃好了,您請慢用。”
“嗯。”淩宇軒淡淡的吐出一個字。
小美和裴語柔如獲大赦,跟BOSS一起吃飯,她們都會消化不良,而且裴語柔也不想別人誤會她和淩宇軒有什麽,所以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但是,有的人偏偏不會如她所願。
“裴總監。”
裴語柔剛邁出一步,淩宇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吓得她立即頓住腳步,轉過身,微笑着恭敬的說:
“淩總有何吩咐。”
“坐下,陪我吃。”
淩宇軒的聲音不大不小,足以讓餐廳所有人聽見。
果然,聽到這句話,餐廳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齊刷刷的看向裴語柔,本來已經将存在感降到最低的裴語柔,此刻無疑又成了衆人的焦點
。裴語柔剛想找個理由拒絕,但是淩宇軒霸氣十足的眼神不容她有半分拒絕。
“那個淩總,裴姐,你們慢慢吃,我還有事,先走了。”
“嗯。”
淩宇軒點點頭。
得到允許的小美快步走出了餐廳,離開之前還不忘朝裴語柔眨眨眼。
裴語柔無奈,只得硬着頭皮與淩宇軒隔了一個位置坐下。
“坐這裏,我不喜歡女人隔着桌子跟我講話。”
淩宇軒指了指他旁邊的位置,淡淡的說。
裴語柔雖然超級無語,但也挪到了淩宇軒旁邊的位置坐下。
“裴總監平時都吃這麽少嗎?”
淩宇軒看着裴語柔餐盤裏幾乎沒怎麽動的飯菜,微微蹙眉。
“今天胃口不好。”
“哦。”
淩宇軒夾起一塊肉,不動聲色的放到裴語柔的嘴邊:
“嘗嘗這個,開胃的。”
裴語柔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肉,暗自懷疑這個男人今天是不是吃錯了藥,發神經病了。
“嗯?”淩宇軒用眼神示意她吃。
“淩總,我自己來。”
裴語柔想拿起筷子,想要接過淩宇軒送來的肉,但是淩宇軒卻不給她機會,一直舉着筷子,大有你裴語柔不吃他就不罷休之勢。
看着四周投來的各種目光,裴語柔只得一口将肉含在嘴裏。
“再來一個。”
裴語柔好不容易将嘴裏的肉咽下去,淩宇軒又夾起一塊肉放到她嘴邊,裴語柔無語。但是看着淩宇軒非讓她吃不可的眼神和周圍人投來的各種目光,裴語柔只得再次将肉含在嘴裏。
“淩總,謝謝,我夠了。”
裴語柔看着淩宇軒夾肉的動作,急切的說。
“我還沒夠。”
說完,淩宇軒又将肉送到裴語柔的嘴邊。
裴語柔只得再次張嘴将肉含在嘴裏.
看到裴語柔乖乖吃完三塊肉,淩宇軒滿意的點點頭:
“看來這道菜真的很開胃,裴總監一口氣吃了三塊。”
裴語柔:“……”明明是他強迫她吃的好嗎?
“既然這麽開胃,那我也嘗嘗。”
說完,淩宇軒夾起一塊肉,自然而然的送到自己嘴裏。
這下不止是裴語柔,就連周圍吃飯的同事都瞪大了眼睛,因為淩宇軒用的筷子是剛剛裴語柔吃過的,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那什麽…間接接吻嗎?
“淩總,我真的吃好了,我能不能先回辦公室。”
裴語柔請求道。
“好吧,我也吃飽了,咱們一起走!”
淩宇軒拿過紙巾,優雅的擦了擦嘴,然後站起身,手自然而然的搭在裴語柔肩上,兩個人親密無間,看起來跟真的情侶一樣。
裴語柔擡起頭,看向淩宇軒,似是在祈求他把手拿開。
淩宇軒直接忽略了她的眼神,用力捏了捏她的肩膀,似是在警告她什麽,那力度疼得裴語柔直皺眉頭。
裴語柔無奈,只得艱難的邁着步子,跟着淩宇軒走出餐廳。
路過衆人時,淩宇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裴總監,我晚上要吃糖醋排骨……”
淩宇軒猶如點菜一般,一口氣說了十幾個菜名。然後低下頭,看向裴語柔:
“裴總監,這些家常菜你都會做吧,下班後到我車上等着我,我們一起去買食材。”
說完,淩宇軒掰開裴語柔的手掌,将一把車鑰匙塞到她手裏。
裴語柔握着手裏的車鑰匙,感覺無比燙手。
淩宇軒的聲音不大不小,足以讓餐廳所有人聽到。
裴語柔看到衆人的目光,此刻恨不得變成一只鴕鳥,将腦袋埋進土裏。
默默在心裏将淩宇軒罵了千萬遍,雖然不知道他什麽目的,但是他絕對是故意的。
如此親密的動作加上如此暧昧的話,現在裴語柔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