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被踩了尾巴的貓
淩宇軒和裴語柔一起來到停車場,并在衆目睽睽之下将裴語柔帶上了她的車。
于是第二天,BOSS與行政總監同居的消息便不胫而走。
原以為淩宇軒中午說下班後一起去買食材只是随口說說,等到了超市,裴語柔才發現他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要買食材。
當裴語柔看到淩宇軒熟練的挑選蔬菜、肉類、調料…….等各種食材時,差點驚掉下巴。在她看來,像淩宇軒這種豪門闊少,應該連菜長啥樣都不知道,更別說親自買菜了。
但是淩宇軒用實際行動刷新了裴語柔對他的認識,他不僅親自買菜,而且還清楚的知道哪些菜一起搭配更有營養。
挑完食材,路過日用品區時,淩宇軒頓下腳步,挑了一套淺紫色的圍裙、套袖和帽子,裴語柔疑惑的看着他。
“怕你頭發掉在飯菜裏。”
淩宇軒瞥了一眼裴語柔披在肩上的長發,幽幽的說。
戴上帽子,頭發就不會掉到飯菜裏,這是事實,但是套袖和圍裙該怎麽解釋呢?
不管出于什麽目的,裴語柔還是很感謝他,這樣至少不會弄得滿身油污。
從超市出來後,兩個人一起回到了淩宇軒的公寓。
淩宇軒同昨天一樣,進門第一件事就是上樓換衣服。有了昨天的經驗,裴語柔今天沒有傻傻的坐在沙發上等待號令,而是直接進廚房準備晚飯。
裴語柔一個人生活了好幾年,普通的家常菜對她來說不是什麽難事。迅速系好圍裙,戴上套袖,綁好頭發,還好帽子足夠大,能将一頭海藻般的長發全部裝進去。
穿好裝備,接下來就該上戰場了。肉類買的時候已經切好,所以,裴語柔只需要洗菜切菜即可。
淩宇軒坐在沙發上,隔着廚房玻璃門,看着裴語柔忙碌的身影,時不時還能聞到一絲從廚房飄出來的香味,臉上露出連他都沒有察覺到的笑容。
飯菜很快做好,淩宇軒看着餐桌上的菜,很是滿意,色香有了,就不知道味怎麽樣。
為了檢驗裴語柔的勞動成果,淩宇軒夾了一筷子,放到嘴裏,裴語柔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表情,心裏暗叫一聲‘不好’。
昨天的面條的味道奇怪,是她故意的,但是今天的菜,她的的确确是用心在做,但是對面的男人那是什麽表情,怎麽比吃了蒼蠅還難看。
“淩總,怎麽了,是不是菜不合您口味。”
“太辣了。”
淩宇軒費了好大的勁才勉強将嘴裏的菜咽下去,喝了一大杯水,才緩緩說出這三個字。
“對不起,淩總,我不知道你不吃辣椒。”
裴語柔是南方人,從小就對辣椒情有獨鐘,可謂無辣不歡,而淩宇軒是北方人,從來不吃辣椒。
“要不我重新給您做吧!”
說完,裴語柔從座位上站起來,雖然她極其的不情願重新做。
“算了,我可以用水涮一下,再就着飯吃。”
淩宇軒剛嘗了一口菜,雖然有點辣,但是味道還不錯,也許嘗試着吃辣椒也不是一件壞事。
裴語柔如獲大赦,主動給淩宇軒倒了一杯水,然後開心的吃了起來。
“裴總監,你平時都吃這麽辣嗎?”
淩宇軒看着對面大快朵頤的女人,心想,這個女人的味蕾是什麽做的,難道她感覺不到辣嗎?
“平時吃得比這還辣。”
裴語柔說的是實話,如果不是考慮到淩宇軒,她會把菜做得更辣。
淩宇軒也聽出她話外的意思,沒有多說什麽,也開始認真吃飯。
一頓飯下來,裴語柔吃得歡極了,而淩宇軒,雖然用水涮過了,吃得也不盡人意,整個過程都緊皺着眉頭,一頓飯基本上是靠喝水喝飽的。
……
第二天裴語柔來到公司時,同事們對她的态度跟昨天一樣。因為昨天已經被這樣的态度和眼神洗禮了一整天,所以裴語柔也不在意了。
不過當聽到同事們在背後竊竊私語時,她心裏仍感覺不是很舒服,雖然她努力告訴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
“先是勾搭安副總,現在又勾搭淩總,平時怎麽看不出來她還有這本事呢?真是好一朵無辜的白蓮花呀!”
“可不是嗎?這就叫人不可貌相。”
“真不知道她有什麽本事。”
“狐貍精還能有什麽本事,除了勾引人還是勾引人呗,如果當初不是勾引了安副總,她能坐上行政總監的位置?”
“唉,這安副總和淩總怎麽就這麽好騙呢?”
“喂,你們小點聲,小心被她聽到了,去向淩總告你們的狀。”
……
一系列看似悄悄說話實則讓裴語柔聽得一清二楚的話傳到她的耳朵裏,裴語柔看了一眼後面竊竊私語的女人,是那些職位不如她,平時跟她也沒有太大交集的人,有一個她認識,是銷售部的周小雨。
裴語柔回過頭,看向她們:
“我就算是靠出賣美色好歹也坐上行政總監這個位置,總比某些人要強上一百倍,出賣了美色依舊是一個小職員,唉,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裴語柔有意無意的瞥了周小雨一眼,周小雨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立即心虛的說:
“你說誰呢?有證據嗎?”
“誰做過說誰,你這麽急着跳出來做什麽?想要澄清什麽嗎?難道你也這樣做過?哦也對,被踩了尾巴的貓怎麽能不跳呢?”
裴語柔看向周小雨,眯了眯雙眸,淡定的說。
“你、你、你血口噴人,小心我告你诽謗。”
周小雨有點兒氣急敗壞。
裴語柔沒有理會周小雨,将眼神轉向另一個女人:
“既然安副總和淩總這麽好騙,你要不要也去試試,說不定淩總一高興,讓你直接從小職員上升到總裁夫人,你這一輩子就不用再辛苦奮鬥了,是吧!”
這是公司新來的人員,裴語柔叫不出名字。
“你、你、你神奇什麽啊!等哪天安副總和淩總看清你的真面目後,你一定會被打回原形的。”
女人氣得牙齒都歪了,扭曲着臉。
“我期待那一天。”
說完,裴語柔快步走過大廳,來到電梯處,迅速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這幾個女人什麽心思,裴語柔還不清楚嗎?說白了就是羨慕嫉妒恨。
但是淩宇軒是幾個意思?這麽做又是什麽目的?裴語柔自然不會傻傻的相信他是真的對她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