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出席飯局(2)
兩人一起走出總裁辦公室,走進總裁專用電梯,直達停車場。
當淩宇軒瞥到裴語柔手中抱着的盒子時,眉頭微微蹙着,
“裴總監,這是什麽?”
“我的衣服。”
“扔了。”
“什麽?”
裴語柔以為自己聽錯了,不自覺提高了分貝。
“我說扔了,聽不懂嗎?”
見裴語柔一臉木納,一動不動,淩宇軒有點不滿,這個女人是智商有問題還是什麽,怎麽跟她溝通怎麽就這麽費勁呢?
“淩總,能告訴我為什麽嗎?”
“我不喜歡将垃圾帶上我的車。”
淩宇軒淡淡的說,那語氣就跟說晚餐吃中餐還是西餐一樣,再平常不過。
什麽?垃圾?這個男人居然說她的衣服是垃圾,真的是太、太......真是氣死了!
裴語柔此刻只感覺心裏有千萬只草泥馬在狂奔。
“要我代勞嗎?”
淩宇軒見裴語柔仍然不為之所動,眉頭再次蹙了蹙。
看着淩宇軒那副不帶半分商量餘地的尊容,裴語柔只得悻悻的走到垃圾桶,不舍的将她的衣服扔了進去。
淩宇軒打開車門走進去,裴語柔卻一直傻愣在原地,沒有上車的意思。
“還不上車?”
“抱歉,淩總,既然我的衣服在您眼裏是垃圾,我自認為我也高級不了多少,所以,為了不弄髒您寶貴的座駕,我覺得您還是另外找一個女伴比較好。”
“另外找一個女伴?”
淩宇軒重複了一遍裴語柔的話,
“你是說你要反悔?”
“哦,裴總監,我忘了告訴你,反悔可是要給違約金的,雖然我們沒有簽署正式的協議,但是口頭上的協議還是有的,你确定你要賠償違約金?”
淩宇軒伸出三根手指,在裴語柔眼前晃了晃,好像在提醒她如果反悔将賠償三倍的違約金。
尼瑪,又被淩宇軒坑了!裴語柔很肯定,如果她反悔,淩宇軒提出的違約金一定是她不能承受的,雖然他一開始并沒有想過要給她如此高的報酬。
“那我開我自己的車,可以嗎?”
如果不開車去,飯局結束後怎麽回家?她可不指望淩宇軒有這麽好心,會送她回家。
“你想給我丢人現眼?還是讓人知道我找了個保姆當我的女伴?”
裴語柔:“.......”
真不知道淩宇軒這種人怎麽活到現在的,不是早該被拍死嗎?
“裴總監,雖然你比你的衣服高級不了多少,我還是比較大度的,勉強能接受你坐我的車,所以,上車吧!”
說完,淩宇軒還體貼的替裴語柔打開車門,紳士的做出一個請的動作。
裴語柔感覺心裏有一股火蹭蹭往上竄,如果可以,她真的會一巴掌呼死他。
......
車上,裴語柔靠在椅子上,閉着眼睛睡覺,連個白眼也懶得賞給駕駛座上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男人。
你要想安靜,當別人是空氣,但是有的人偏偏不會如你所願。
“裴總監,我不喜歡別人把我當司機。”
淩宇軒很肯定,如果他的座駕有後排座,裴語柔此刻一定是在後排座,而不是在副駕駛。
裴語柔沒有搭理駕駛座上的男人,好像真的睡着了一樣。
“裴總監?”
淩宇軒又叫了一聲,但是裴語柔實在是‘睡’得太沉了,并沒有聽到淩宇軒的話。
“裴總監?到了,該下車了。”
呵呵,連這種低級別的謊話都想得出來,還真是難為淩大總裁了。
不管淩宇軒說什麽,副駕駛上回應他的始終是勻稱的呼吸聲。
這個死女人,竟然裝睡裝得這麽像。
忽然‘嘎吱’一聲,車子來了個緊急剎車,裴語柔身子猛的向前傾,在額頭快要撞上去的時候,忽然一只大手擋在了前面。
即便這樣,裴語柔仍感覺額頭疼得不行。裴語柔很肯定如果沒有系安全帶,她此刻已經穿過擋風玻璃,直接飛出去了。
裴語柔揉揉自己疼痛的額頭,睜大眼睛瞪着罪魁禍首。但是罪魁禍首好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默不作聲的收回自己的手,繼續開車。
被這麽一撞,裴語柔再也不敢睡了。但是,即便她不睡覺,也不代表她會跟駕駛座上的男人說上一句話。
車廂裏一度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裴總監,你就這樣對待你的上司外加雇主的?”
淩宇軒眼睛看向前方,聲音輕得放佛是對自己說的一般。
上班時間她是他的下屬,下班時間她是他的保姆,而現在,她是他雇的女伴。
所以,在淩宇軒看來,無論何時何地,裴語柔都應該對她畢恭畢敬,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視他為空氣。
作者:某些人也真是的,總是拿自己是上司來威脅別人,還要不要臉呢?
淩宇軒:要臉?要臉有什麽用?能當飯吃?還是能抱得美人歸?
“淩總,您說什麽,我聽不明白。”
裴語柔自認為自己沒有什麽做得不妥,即便有,那也是淩宇軒自找的。
“呵呵,很好,裴總監。”
淩宇軒握住方向盤的指關節開始泛白,冷笑了兩聲,忍住将裴語柔扔下車的沖動,繼續說,
“我忘了告訴你,關于今晚的報酬是根據你的表現來定的,如果你表現令我不滿意,你的報酬可能為零甚至為負,所以,裴總監,你可以繼續視我為空氣,而我,也可以......”
淩宇軒放慢語速,故意頓了頓。
某些人就是這麽可惡,次次拿錢威脅別人,還威脅得理所應當,中氣十足,也不感到害臊。而且如果表現不好報酬還可能為負,呵呵,還真當他是誰呢?
裴語柔此刻真的很想一個巴掌将淩宇軒扇到外太空去。
“淩總,我想您可能誤會什麽了,我從來沒有視您為空氣,也不敢視您為空氣。”
裴語柔立即賠上笑臉,禮貌又恭敬的說。
裴語柔自然不會傻傻的跟錢過意不去,如果真的報酬為零或者為負,那她之前的衣服豈不是白扔了,買一套新的也得不少錢呢?
如果說裴語柔是一只充滿氣的氣球,那淩宇軒一定是那根知道她要害的針,只需要輕輕一紮,就能讓她瞬間變得蔫不拉唧,傲氣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