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廚房太小
但是,下一秒,淩宇軒就刷新了裴語柔對他的認識,一張空白的支票仿佛從天而降,飛到了裴語柔的面前。
裴語柔看着眼前的支票,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的看着淩宇軒。
“裴總監,你覺得你今晚的表現值多少你就填多少吧。”
淩宇軒眼睛看着前方,兩個餘光也沒有留給裴語柔,好像他的話在對空氣說一樣,然後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下車。”
裴語柔剛下車,還沒站穩,蘭博基尼超跑一個華麗的倒車,飛速離開了停車場,留下一陣尾氣和疾風,裴語柔打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神經病,又生氣了。裴語柔小聲咒罵了一聲,才轉身走向她的那輛A3。
打開車門後,裴語柔才反應過來自己手裏還有一張空白支票,這個金額該怎麽填呢?
如果填太多那個男人一定會認為她貪得無厭,填太少又有點對不起自己,畢竟是冒着丢掉工作的危險去陪他參加家宴的。
咦?她什麽時候開始在乎他對她的看法了?裴語柔被自己這個認知吓了一跳,連連搖頭,不會的,不會的,只是錯覺。
最後,裴語柔将支票小心翼翼的放進了自己錢包的最裏層,等山窮水盡,萬不得已的時候再用吧!
收好支票後,裴語柔才緩緩發動車子,駕車離開,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心裏煩躁不已,想要罵人。
有同樣感受的不止裴語柔一個人,還有一個人,此刻正搖下車窗,在繞城高速上飚車,以緩解心中的煩躁、
......
原以為那場飯局會掀起軒然大波,但是幾天過去了,依舊風平浪靜。
只是這期間,裴語柔在面對淩宇軒時明顯尴尬了許多,而淩宇軒對裴語柔則‘殷勤’了不少,有事沒事就以各種理由讓她陪他參加各種飯局,宴會。
總之就是各種粘着她,就像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這讓裴語柔很是頭疼。
以前下班回家,淩宇軒要麽在客廳,要麽在書房,等裴語柔做好飯叫他吃飯他才緩緩走到餐廳。
但是現在,淩宇軒進廚房的頻率明顯比之前高了許多,這讓裴語柔很不習慣。
今天也不例外
“淩總,廚房油煙太重,實在不适合您。”
裴語柔看了一眼淩宇軒身上的白色居家服,停下手裏洗菜的動作,誠懇的提醒道。
“裴總監,你晚上就給我吃這個?”
淩宇軒在廚房環視了一圈兒,除了裴語柔手上那點兒綠油油的菜葉子,未發現其他。
裴語柔頓時有中對牛彈琴的感覺,這個男人的關注點跟她永遠不在同一條線上。
“淩總,請問有什麽問題嗎?”
裴語柔晃了晃手中的新鮮的蔬菜,并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什麽叫明知故問?
淩宇軒:不止是有問題,而且問題大的很。
“裴總監,給我做了這麽長時間的保姆,看來你對我的生活習慣還不夠了解呀!真是個不合格的保姆。”
淩宇軒搖了搖頭,表示很失望,但是微微上翹的嘴唇還是出賣了他。
這個女人絕對是故意的。都這麽長時間了,她不可能不知道他是個高級食肉動物,不是小白兔和小山羊,不喜歡吃蔬菜。
淩宇軒意味深長的盯着裴語柔,仿佛她就是餐盤中美味的肉一樣。
裴語柔此刻身上系了一條紫色圍裙,完美的曲線若隐若現。一頭長發高高盤起,裝在帽子裏,有一種居家小女人獨特的性感。或許是廚房的溫度太高,或許是洗菜運動量太大,裴語柔的小臉有點發紅,粉嫩的小嘴如飽滿的櫻桃,嬌豔欲滴,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淩宇軒喉頭緊了緊,感覺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往一個地方聚集。
裴語柔擡起頭,對上淩宇軒不懷好意的眼神,臉唰的一下變成了紅蘋果。
“裴總監,你的臉怎麽這麽紅?”
淩宇軒看着裴語柔比猴子屁股還紅的臉,邪肆一笑。
有些人永遠這麽令人讨厭,裴語柔默默的在心裏翻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白眼,她不知道的是還有更讨厭的在後面呢。
淩宇軒湊近裴語柔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低聲說:
“你該不會是想到什麽不該想的了吧!”
此話一出,裴語柔的臉更紅了,連耳根子都紅透了,可謂囧到了極點。
裴語柔狠狠的瞪了一眼淩宇軒,如果可以,她真的會一個巴掌把這個可惡的男人扇到外太空去。
看到裴語柔沖自己吹胡子瞪眼,淩宇軒非但不生氣,心情反而更好,臉上的笑容毫不掩飾,再一次湊近裴語柔的耳邊,暧昧的說:
“你的反應告訴我,你的的确确是想起一些不該想的事情了。”
“我沒有。”
裴語柔立即否認,随即又想到一個看似比較合理的理由:
“我只是覺得廚房好像太小了,有點擁擠,空氣也有點稀薄,淩總,您是不是該換個大一點兒的廚房了,或者你先出去,兩個人在廚房,真的好熱啊。”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裴語柔還不忘用手扇了扇,好像真的很熱。
兩個人在如此狹小的空間裏,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說着如此引人遐想聯翩的話,能不熱才怪。
淩宇軒假裝看了一圈兒廚房,
“廚房小嗎?我覺得剛好啊!”
“還有,我怎麽不覺得熱啊,裴總監,難道是你心裏有鬼?”
有你妹的鬼,裴語柔暗罵道。
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誰知道裴語柔好不容易按捺住砰砰跳動的心,淩宇軒的聲音又傳來了。
“哦對了,我剛剛都沒有說你想起什麽事情你就立即否認,看來裴總監的心裏真的有鬼呀!唉,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淩宇軒搖搖頭,笑得好不得意。
“我是說我什麽都沒有想起。”
裴語柔已經囧到不行,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完全沒有過大腦,
“你不要将你肮髒的思想加在我的身上。”
“呵呵,肮髒。”
淩宇軒再次笑了一聲,湊近裴語柔,邪肆的說:
“讓我教教你什麽叫真正的肮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