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裴語柔被淩宇軒強行拽着走出寺廟,走進了停車場,走向他那輛招風惹火的蘭博基尼。
“再動,信不信我當衆吻你。”
淩宇軒感覺到手心裏包裹着的那只小手一直不安分的想要往外逃,微微蹙眉,冷聲說道。
他才不管什麽佛門清淨地呢。
淩宇軒的聲音不大,但是有的人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無論走到哪裏都會自成焦點。即使是極小聲的一句話,也會輕易的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裏。
本來之前的鬧劇已經讓裴語柔夠‘出衆’了,之後兩個王子般的男人的到來,無疑讓她更加出衆。而現在,這個可惡的男人,生怕怕回頭率不夠高,竟然當衆說出這種大不敬的話,他不要臉,她還要呢。
淩宇軒這個男人向來說道做到,裴語柔真怕他突然獸性大發,對她做什麽。于是不再掙紮,乖乖的任由他拽着,在衆人異樣的眼神的注目下,上了他的車。
“現在的年輕人,竟然當着佛祖的面說出如此大不敬的話,真是不知羞恥。”
“可不是嗎?想當年我們年輕的時候,這種事都只有等晚上關上門才能做,哪能大白天的當着衆人做啊,唉,真是......”
“時代不同,思想也不同。”
......
透過車窗,耳邊還斷斷續續傳來別人七嘴八舌的聲音,裴語柔瞪了一眼始作俑者。
始作俑者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淡定的發動引擎,駕車離開,只是這期間,車窗緩緩搖了起來。
......
“淩總,我的車還在停車場。”
車子開出寺廟後,裴語柔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轉過頭看向淩宇軒,開口道。
“嗯。”
某人淡淡的吐出一個字,但是手上的方向盤卻絲毫沒有要掉頭的意思,車速沒有減反而直線往上增。
“淩總,我的車還在停車場。”
裴語柔自己離寺廟越來越遠,心裏也開始着急了,忍不住再次提醒道。
如果這個男人此刻停下,她還可以走回去,但是如果回到市區再停下,那她怎麽辦?
難道要打車再來一次?這距離,得多少錢,想想裴語柔就覺得肉疼。
何況今天折騰了大半天,她哪還有精力再來一次。
“不要了。”
“嗯?”
裴語柔以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我說不要了。”
某人好像也有點兒不耐煩了,聲音比之前更冷了幾分。
這一次,裴語柔聽得清清楚楚。
為了這輛車,裴語柔用盡了所有家當,還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狽,現在這個男人卻輕輕松松的吐出三個字——不要了。
有錢人的時間絕對是裴語柔不能理解的,她此刻只感到心疼、肝疼.....甚至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
同時,對淩宇軒的厭惡又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看着裴語柔一副極其沒有出息,像個守財奴一樣要死不活的樣子,淩宇軒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裴語柔自知自己沒有辦法讓淩宇軒改變主意,也知道自己好像又惹他生氣了,主動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默默的當起了空氣。車廂裏陷入了一片寂靜。
許是座椅太過舒适,許是今天經歷太多,确實疲憊了,裴語柔靠在椅子上,沒過多久,便發現了下眼皮的巨大魅力,硬是将上眼皮給吸引了下來。
就在上下眼皮即将來一次甜蜜的KISS之際,寂靜的車廂裏突然響起一道‘啪’的聲音。
裴語柔一個激靈,立即坐直了身子,費力的睜開眼睛。她清楚記得某人說過他不喜歡她将他當司機,也記得上一次她将他當司機的後果。
裴雨柔心虛的坐在椅子上,眼睛有一下沒一下的看看駕駛座上的男人,又假裝看看窗外。
當看到擋風玻璃下方的錢包時,裴雨柔整個人瞬間來了精神,這個錢包好熟悉。
“淩總。”
裴雨柔再看看駕駛座上的男人,試探性的叫着。
但是某人眼睛看向前方,淡定的開着車,好像沒有聽到裴雨柔的話,這一切好像也跟他沒有關系一樣。
裴雨柔見某人的心思全都在前方的道路上,纖細的手指慢慢伸向擋風玻璃,還不忘用眼角餘光看看駕駛座上的男人。
手指終于夠到錢包,裴語柔像螞蟻搬家一樣,小心翼翼的将錢包從擋風玻璃處緩緩移到副駕駛上。
終于成功了,裴語柔深深吸了一口氣,要知道在淩宇軒的眼皮底下‘偷’東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淩宇軒看着副駕駛上偷偷摸摸,滑稽可笑的女人,嘴角微不可見的往上翹了翹。
之前只是懷疑,裴語柔将錢包拿到手中後才敢肯定,這就是她的錢包,只是這錢包好像比之前沉。
她的錢包怎麽會在淩宇軒的手裏?難不成是她偷的?
心裏怎麽想,嘴上就怎麽說,裴語柔向來如此,此刻也不例外。
“淩總,我的錢包怎麽會在你手裏?”
淩宇軒看着裴語柔滿臉懷疑的表情,冷笑一聲,
“裴總監,真不知道以你這智商是怎麽坐上淩氏行政總監這個位置的。”
這個男人竟然懷疑她的智商,真是太氣人了。
還有,這個男人說這話是什麽意思?畢竟裴語柔還不算太笨,小腦瓜子再次高速運轉着,沒多久便想明白了。
只是淩宇軒怎麽會知道她的錢包被偷了?而且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給她找了回來?裴語柔再次陷入沉思,很快便得到一個驚人的結論。
“你跟蹤我?”
裴語柔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我很閑?”
淩宇軒冷冷的反問道。
裴語柔被噎得不知道說什麽,尴尬的搓着手。
正如淩宇軒所說的,他每天那麽忙,哪有那閑工夫來跟蹤她。
再者,即使他有那閑工夫,為什麽要跟蹤她,他們兩個是什麽關系?裴語柔忍不住為自己的自戀羞紅了臉。
但是,今天的情況該怎麽解釋呢?難道是巧合?天底下哪有那麽多巧合的事讓她裴語柔遇到。
但是如果不是巧合,那又是什麽?裴語柔想破腦袋也想不通。
駕駛座上的某人看着副駕駛上冥思苦想的笨女人,眼裏閃過一絲j狡黠,打死他也不會告訴裴雨柔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