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淩宇軒攬着裴語柔一直往前走,裴語柔看着一望無際的草原上,除了零星的幾盞燈,什麽都沒有,之前的空乘人員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整個草原上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腳步聲。
裴語柔忍不住幻想:淩宇軒會不會将她帶去賣了,聽說草原上的人最那什麽了......裴語柔越想越害怕。
呵呵,她的腦洞,就是這麽奇特。
“你也會害怕?平時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玩味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聽到裴語柔的耳朵裏,仿佛是從天邊傳來一樣。
“誰害怕了,我只是覺得有點兒冷。”
裴語柔硬着頭皮,找了一個看似比較合理的理由。
草原,早晚溫差大,裴語柔單薄的裙子在夜晚的草原上,顯得格外的單薄。此刻,确實有點兒冷。
“冷就靠近一點兒。”
說完,淩宇軒緊了緊攬着裴語柔的手臂,還不忘補充一句:
“放心,我這人向來慷慨,不收取暖費。”
裴語柔默默的在心裏翻了一個白眼,忍不住腹排:好像他占的便宜比較多吧,就算要收費,也應該是她收,而不是他。
不過他的懷抱真的好溫暖,好讓人留戀。裴語柔不自覺的向淩宇軒近了一些。
厄?收費?這弄得好像是某種交易一樣,裴語柔為自己的這種奇葩想法羞紅了臉。
兩人就這樣一直向前走着,有了淩宇軒這個‘暖爐’和‘保镖’,裴語柔也沒那麽害怕了。
走過一片空曠的草原,裴語柔看到前面停着一輛越野車,仿佛看到了曙光,暗自感嘆一聲,終于不用走路了。
這個可惡的男人,真不知道抽了什麽瘋。
如此空曠的草原,飛機都可以直接降落,她不相信停不下一輛區區越野車。這只說明一點,這個男人是故意的。
裴語柔看着自己發酸的腿,忍不住在心裏暗罵,本來可以不用走這麽遠的路的,都怪這個可惡的男人。
“不上車?”
淩宇軒看着裴語柔傻愣在車前,鼓起腮幫子,嘟起小嘴,想發作卻又不得發作,眉頭微皺,随即嘴角又揚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裴助理是在提醒我,我還可以做搬運工嗎?”
搬運工?當她是物品呢?
“放心,絕對不收費。”
淩宇軒向來是行動派,說做就做。
話音剛落,淩宇軒欣長的身子微微向下彎,一只手穿過裴語柔的膝蓋下方,一只手放在腰後,輕輕一拖。
裴語柔還沒反應過來怎麽一回事,雙腳就脫離了地面,接着耳邊傳來一道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
“抱緊我。”
淩宇軒一只手摟着裴語柔的腰,騰出一只手去開車門。裴語柔沒有辦法,為了屁股不與地面來一次親密接觸,只得伸出手環住淩宇軒的脖子。
“真乖!”
淩宇軒将裴語柔放在副駕駛上,伸出手在她鼻尖上輕輕刮一下,然後在額頭上印下一個吻,接着轉身走向駕駛座。
整個過程裴語柔始終處于石化狀态。
車子很快啓動,往某個方向開去。裴語柔看着窗外越來越偏僻的地方,心裏忍不住又開始害怕起來。
“別怕,有我。”
在裴語柔猶豫着要不要撥個求救電話之際,車廂裏響起淩宇軒低沉的聲音。同時,一只大手覆上了她白嫩的小手,緊緊的握住。
與此同時,車廂裏适時的響起了舒緩的音樂,裴語柔漸漸感到不那麽害怕。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于停下。裴語柔看着外面,好像是一棟私人宅院,從裏到外,燈光閃爍。
雖然不似M市那般喧鬧,但是卻別有一番景象。
裴語柔看着窗外,發起了呆,直到淩宇軒替她打開車門,将手伸到她面前,她才反應過來。
“走吧!”
淩宇軒将早已準備好的外套披在裴語柔身上,帶着她往前走。
宅院的門是開着的,好像是在等待誰的到來。
淩宇軒帶着裴語柔直接走進去,穿過小道,來到客廳。
客廳裏坐着一個高大的男人,皮膚黝黑,穿着和五官跟他們也有點兒不太像,看樣子應該是本地人。
男人看到淩宇軒進來,并沒有立即起身,而是盯着他旁邊的女人看了十幾秒,才緩緩開口。
男人說了什麽,裴語柔聽不懂,因為說的不是漢語,也不是英語,裴語柔猜想應該是當地的語言。
裴語柔将視線轉向淩宇軒,想從他的表情中尋找一些自信,但是,結果很令她失望。
淩宇軒臉上帶着微笑,還有一絲自豪,那表情翻譯成中文就是‘我喜歡,我願意,你管得着嗎’,裴語柔開始好奇男人說了什麽,才會讓向來自大不已的淩宇軒露出這樣神情。
接着男人起身,帶着他們朝餐廳走去。餐桌上早已擺好了飯菜,有的已經涼了,看樣子已經等了很長時間了。
男人打了一個響指,很快便有人過來,将桌子上涼的飯菜撤走。整個過程,淩宇軒,一直叽裏呱啦的跟男人交流着,一只大手不忘将裴語柔的小手緊緊的包裹着。
而裴語柔,整個過程就跟白癡一樣跟在淩宇軒身邊,即便她豎起耳朵,也聽不懂他們說了什麽。
傭人很快重新上了熱騰騰的飯菜,淩宇軒和男人還在盡情的聊着,裴語柔只得默默的吃飯,以掩飾自己的尴尬。
“你覺得他怎麽樣?”
突然,空氣中響起了一句她能聽得懂的話,裴語柔受寵若驚,看向淩宇軒,弱弱的問:
“你在問我嗎?”
“嗯哼。”
淩宇軒點點頭,朝男人揚了揚下巴。
“還好吧!”
裴語柔也不知道怎麽評價,給出一個還算中肯的答案。
“你覺得我和他比,哪個更好?”
淩宇軒繼續問。
厄?這個該怎麽回答呢?有可比性嗎?
裴語柔看着淩宇軒威脅十足的眼神,在腦海裏衡量着該怎麽說,一個是BOSS,一個是不認識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他聽不懂她說的話,所以,孰輕孰重,不用想,裴語柔也知道該怎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