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大清早就欣賞到令人噴血的一幕
裴語柔看着像八爪魚一樣纏在自己身上的淩宇軒,欲哭無淚,這個男人能不能不要這麽無賴呀!
自己這都招誰惹誰了啊!想睡個安穩的覺都不行。
許是下午睡太久了,許是到了新環境,不習慣,許是身邊有這麽大,這麽帥的一個大活人,裴語柔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最後,裴語柔只得用最老套的辦法——數綿羊,不知道數了多久,才漸漸有了睡意。
與此同時,同她一樣遲遲不能入睡的還有一個人。這個人明明睡不着,卻要假裝睡得很沉,估計比她還要痛苦吧!
......
“啊.....”
清晨,裴語柔從一陣鳥叫聲中緩緩睜開眼睛,坐直身子,懶懶的伸個懶腰。這是裴語柔每天醒來必須做的事情,理由是伸懶腰能活動肩、背、腰的肌肉,清理肺部多餘廢氣,充分呼吸新鮮空氣,鍛煉心肺功能,促進人體循環......總之,好處多多。
伸完懶腰,腦袋也清醒了,裴語柔隐約記得昨晚是和淩宇軒一起睡的,此刻床上只剩她一個人,那淩宇軒人呢?難道已經起床了?
正好!避免了尴尬。
在裴語柔欣喜不已時,浴室裏隐隐傳來一陣水流聲,裴語柔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聽,沒錯,确定是水流聲。
難不成那個男人在洗澡?裴語柔想到他欣長的身子,結實的胸膛......裴語柔腦補着一副少兒不宜的畫面,思緒不知不覺飄向了遠方。
待她反應過來後,臉上不知何時泛起了紅暈。
不行,為了避免看到不該看的一幕,她得在他出來之前離開。
裴語柔‘嗖’的一下跳出被窩,準備往外逃,剛擡起腳還沒邁下,就頓住了。
她身上的衣服怎麽變成這樣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誰給她換的?這個房間只有她淩宇軒兩個人,不是她,那就只剩下淩宇軒。
他不是喝醉了嗎?怎麽換的,于是,裴語柔得出一個結論,這個男人裝醉。
真是個狡猾的老狐貍,衣冠禽獸,裴語柔咬牙切齒,在心裏暗罵道。
裴語柔再次看了看身上的衣服,是上下款的居家服,還算保守,裏面的小內也還在,看樣子只是替她換了衣服,應該沒有做什麽。
為了保險起見,裴語柔走到床邊,掀開被子,想要驗證什麽。床單是喜慶的大紅色,所以,裴語柔需要仔仔細細看,才能看清楚。
淩宇軒從浴室出來,便看到這樣一副畫面:裴語柔厥着性感的屁股,在床上爬來爬去,仔仔細細的在床單上尋找着,任何一個角落都沒有放棄。
“你在找什麽?”
熟悉的聲音在背後響起,裴語柔回過頭頭,看到淩宇軒正直直的盯着她。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全身上下,除了腰間那張窄得不能再窄的浴巾,什麽都沒有。
胸肌、腹肌,該有的一塊也不少;寬肩、窄腰、翹臀(雖然沒有看到,裴語柔也可以想象)......這身材,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好,她都快要噴血了。
大清早就欣賞到如此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老天,能不能對她不要這麽好!
裴語柔盯着淩宇軒,很沒出息的咽了一大口口水。
“我的身材怎麽樣?”淩宇軒邪肆一笑,大步走向裴語柔。兩條修長的長腿就這樣一張一合,雙腿間的某個器官若隐若現。
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的,但是裴語柔依舊不自覺的紅了臉。
“你在找什麽?嗯?”淩宇軒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裴語柔面前,兩個人就這樣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一個穿着居家服,而一個......這畫面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裴語柔看着眼前放大的臉,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她退一步,淩宇軒就往前進一步,最後......只聽見‘咚’的一聲,裴語柔的屁股直接跟地面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還好地毯足夠軟,摔得不算疼。
淩宇軒主動伸出手,但是裴語柔只是無語的白了淩宇軒一眼,像是沒看到他的手似的。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欠收拾了,竟然敢沖他翻白眼。
“不打算起來?嗯?”淩宇軒看着自己垂在半空中的手,眉頭微皺。
裴語柔好像所有感官都關閉了一樣,一個人坐在地上,閉上眼睛,不管淩宇軒說什麽,做什麽,都跟她無關。
空氣中再次響起‘咚’的一聲,裴語柔睜開眼睛,只見旁邊多了一個人。兩個人就這樣近距離的坐在地毯上,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不起來,那就只有他下去了!呵呵,連摔倒這種方式都想得出來,還真是為難淩大總裁了。
“你在找什麽?”
淩宇軒好像跟這個問題杠上了,大有不達目的不罷休之勢。
“沒找什麽。”
裴語柔否認道,她自然不會傻傻的告訴他她在印證什麽。
“嗯?”
“找錢。”
裴語柔在淩宇軒眼神和身體雙重威逼利誘下,找了個自認為比較合理的理由。畢竟最近她最缺錢了。
“你還有錢?”
淩宇軒淡淡的反問道,眼裏閃過一絲揶揄。
裴語柔:“......”
這是什麽話?難道她看起來就是天生一副窮酸相,不應該有錢?能說點兒好聽的不。
“沒有。”
說完,裴語柔先站了起來,她可不想跟淩宇軒這種危險指數五顆星的男人長時間如此近距離的接觸。
淩宇軒也跟着站了起來,當他看到被裴語柔弄得一團糟的床時,忍不住想,這個女人究竟在找什麽?突然,腦袋中閃過一個想法,這個女人該不會認為他把她那什麽了,在找證據吧!
淩宇軒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呵呵,真是個單純得可愛的女人!
裴語柔起身後先去了浴室,然後再回到房間,轉了一圈兒,兩條秀眉緊緊的擰在一起。
奇怪了,衣服呢?
“淩總,我的衣服呢?”
這個時候,也只能問‘罪魁禍首’了。
“扔了。”
什麽?扔了?那她今天穿什麽?她出差可什麽都沒有帶,老天啊!難不成要在這個房間裏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