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霸道得令人發指
兩人又繼續纏綿了好一會兒,淩宇軒才戀戀不舍的從裴雨柔身上爬起來,雖然不能吃,但是過過手瘾也是不錯的。
“要不要一起洗?”
呃,按照劇情,這個時候不是應該一把打橫抱起來,直接走向卧室,放在花灑下,然後一起洗鴛鴦浴嗎?
竟然還要征求裴雨柔的意見,只能說淩大總裁還是太善良了,說好的霸道範呢?
“不要。”
裴雨柔将頭扭到一旁,不去看淩宇軒那雙熾熱的眼睛,臉上還有着男女親昵後特有的潮紅。
雖然兩人剛有過親密的行為,她依舊沒有這個勇氣。
“好吧。”
淩宇軒也不勉強,兩人關系剛進了一步,他也不想把她逼太急了,怕吓着她。
淩宇軒走進浴室,沖了個冷水澡,才将身上的燥熱澆滅。而裴雨柔,也趁這時間段,将自己整理好。
淩宇軒出來後,裴雨柔也走進了浴室,昨晚就沒洗澡,加上剛才的‘運動’,她也急需洗個澡。
“阿嚏、阿嚏......”
剛走進浴室,裴雨柔被浴室裏的寒氣給凍得連續打了好幾個噴嚏。裴雨柔忍不住疑惑:淩宇軒不是剛洗完澡嗎?浴室裏怎麽沒有一點兒熱氣,反而這麽冷?
難不成他洗冷水澡?天氣又不熱,真是有病。
裴雨柔不懂男人的世界,更理解不了男人箭在弦上卻不能發出,只能靠冷水澡來讓自己稍微好受一些的無奈和苦楚。
......
淩宇軒和裴雨柔收拾完畢,已是中午。兩人來到客廳,特爾木早已等在那裏。
“唉唉,我說你們兩個,不吃午飯就早說呀,讓我餓着肚子在這裏等了你們這麽久,你們也忍心?難道你們不會覺得良心過意不去嗎?”
見兩人出來,特爾木第一時間噴了過去。
看淩宇軒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不用想也知道,事情肯定成了。
“誰說我們不吃午飯?”
淩宇軒瞥了一眼特爾木那張八卦臉,冷冷的說。
“一個晚上加整整一個上午,還沒吃飽?”
特爾木壞笑着搖搖頭,
“也是,戰鬥了那麽久,是需要補充體力,不然哪有力氣繼續戰鬥。”
說完,又轉過頭看向裴雨柔,
“對吧,妹子。”
裴雨柔一臉木讷,臉上的表情翻譯出來就是:
“你說的什麽呀?我聽不懂。”
雖然故作鎮定,但是裴雨柔的臉早已燙得不行。
她和淩宇軒雖然沒有真正的‘吃’,但是也不是真的純潔得如一張白紙。
所以,此刻最明智的辦法就是裝傻,解釋啥的都是扯淡。
“妹子,我說的是漢語,你怎麽會聽不懂呢?”
特爾木好像沒有發現裴雨柔的尴尬,毫不留情的拆穿了她的謊言。
裴雨柔不知道怎麽說,只得朝淩宇軒投去求助的眼神。
這個時候也只能讓男人出面了,誰讓男人天生臉皮厚呢?
“連女人下水道長啥樣都不知道的人也有發言權?”淩宇軒冷冷的說,
敢欺負他的女人,自然沒必要對他客氣。
特爾木:“......”
什麽叫好兄弟,就是專揭你短處的人。特爾木暗自發誓,以後絕對不讓淩宇軒知道太多關于他的事情。他的嘴,太不牢靠,或者說,他為了她的女人,什麽事都做得出來,連兄弟都可以不要了。
特爾木沒有理會那個過河拆橋的男人,一個人來到餐廳,坐下,直接開吃。這一次,就連裴雨柔也被當成了空氣。
淩宇軒也不在意,帶着裴雨柔來到餐廳,徑直坐下,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還時不時的替裴雨柔夾菜切肉啥的,完全當對面的男人不存在。
看到淩宇軒這樣熟視無睹的秀恩愛,特爾木真想噴他一臉,但是......在美女面前,他
得保持紳士形象。
作者:呵呵,現在才想起保持紳士形象,早幹嘛去了。
特爾木:剛才被淩宇軒給氣到了,沖動了,我也很後悔啊,作者大大,你能不能給我支支招,告訴我該怎樣彌補?
作者:自己想辦法。
特爾木:哼!自己想辦法就自己想辦法,拽什麽拽,別以為沒了你地球就不轉了。
“妹子,來嘗嘗這個,這是草原的特産,M市可吃不到的哦。”
特爾木夾起一塊有點兒像奶酪的東西,放到裴雨柔的盤子裏,微笑着說,并挑釁的看了看某人。
這殷勤的态度,跟剛才冷冰冰的特爾木,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裴雨柔還沒從特爾木360度大轉變的态度中緩過神來,耳邊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她不喜歡吃奶酪。”
說完,裴雨柔碗裏的奶酪就被某人不動聲色的夾走了。
開什麽玩笑,他的女人,只能吃他夾的菜,怎麽能吃別人夾的菜,更何況還是一個男人。雖然這個男人對并她沒有什麽非分之想,筷子也是新拿的。
雖然知道淩宇軒在故意找借口,因為他剛才夾的根本不是奶酪,只是看起來像奶酪而已,特爾木也沒有說什麽,只是低低笑了笑。淩宇軒的那點兒心思,他還不了解嗎?
“妹子,來多吃點這個,美容養顏,補氣血,你看你,臉色發白,一看就是氣血不足,女人啊就應該對自己好點兒,你如果自己都不愛自己,更別指望別人會愛你。”
特爾木直接忽視了淩宇軒黑得不能再黑的臉,給裴雨柔盛了一碗藏紅花炖的什麽東西,看起來很滋補。
一句‘你如果自己都不愛自己,更別指望別人會愛你’直接将淩宇軒從頭到腳得罪了個遍。
“這裏已經有一碗了。”
淩宇軒不動聲色的遞過來一碗一模一樣的,然後毫不客氣的将特爾木的那碗直接推了回去。
接下來,不管特爾木給裴雨柔夾什麽吃的,毫無意外,均被淩宇軒以各種借口給拒絕了。
還是那句話,他的女人,只能吃他夾的菜,別的男人,休想染指,即便只是單純的夾菜。
真是霸道得令人發指。
特爾木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想罵人,事實上,他也這樣做了,只是用了裴雨柔聽不懂的語言。因為,他要保持紳士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