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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咖啡哪有你解渴?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裴雨柔一看指針指向十二點,‘噌’的一下站起來,“淩總,中午了,我先去吃飯了!”

丢下這句,不等淩宇軒回答,裴雨柔便快步走出了辦公室,走出之前好像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慵懶至極的聲音:“恩。”

裴雨柔走出辦公室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感覺自己重新活了過來,淩宇軒的辦公室,随時都會讓她窒息。

而淩宇軒,在說完‘恩’字之後,修長幹淨的手指緩緩的合上了桌上的文件,站起身,長腿一邁,跟着走出了辦公室,步伐健穩,姿态優雅,臉上還挂着明顯的笑意。

裴雨柔‘活’過來後,正準備朝電梯走去,手突然被一只肉手铐給铐住了,然後身子開始不聽使喚的朝相反方向走去。

淩宇軒拽着裴雨柔來到總裁專用電梯,不由分說,直接将她拉了進去,嘴裏輕飄飄的吐出一句話,“不是要吃飯嗎,正好我也餓了,一起。”

那語氣,自然得沒有一絲違和感,而這眼神,太過熟悉......裴雨柔來不及思考,只想趕緊逃離。

“抱歉,淩總,我......”

裴雨柔剛張開嘴,借口還沒說出口,淩宇軒一個俯身,便準确無誤的含住了那一張一合的兩片唇瓣。

他跟上來可不是為了聽她的各種爛借口的,所以,淩宇軒先發制人,直接用最有效的方式将他不想聽的話全給堵了回去。

電梯裏的溫度瞬間飙升,彌漫着濃濃的暧昧氣息。

淩氏樓下,不知道誰大喊了一句‘你看’,然後衆人紛紛擡起頭,透過360觀光電梯,看到這樣的一幕:一個身材高達挺拔的男人将一個女人壁咚在電梯壁上,瘋狂的掠奪着......總裁專用電梯,所以,男人的身份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由于淩宇軒用身子将裴雨柔遮得嚴嚴實實,所以,女人的身份便成了迷。

“原來淩總這麽有男人味。”

“哎,吃個午飯也能欣賞到這樣噴血的一幕,真是虐狗!”

“如果我是那個女人就好了。”

......

一群花癡的女人紛紛感嘆道,而這一切,裴雨柔都不知道。

淩宇軒還在繼續,直到裴雨柔喘不過氣,他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

“一上午都沒喝咖啡,真是渴死我了。”淩宇軒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的說。

然後看着裴雨柔那張害羞到不行的臉,似乎還嫌不夠,湊近她的耳邊,低聲說:“現在總算不那麽渴了。”

裴雨柔:敢情是拿她當咖啡,解渴來了。

淩宇軒:咖啡哪有你解渴,咖啡是苦的,而你是甜的,所以我決定以後都不喝咖啡了。

裴雨柔:有多遠滾多遠。

“淩總,再不去吃飯,午休時間就要過了。”裴雨柔盯着一直停留在原地的電梯,提醒道,也借機轉移了話題。

“今天給你多批一個小時的午休時間,總裁助理特權。”淩宇軒不以為意的說。

裴雨柔很想弱弱的問一句,淩大總裁,你這樣濫用職權真的好嗎?但是此話一出,淩宇軒一定會說‘不想要是嗎?那好,我收回。’然後她就會非常悲劇的以打了雞血的速度飛奔去吃完午飯,然後再飛奔回辦公室,這結果,真是凄凄慘慘戚戚。

“這麽着急去吃飯,難道剛才沒把你喂飽?”淩宇軒看着裴雨柔氣鼓鼓的小臉,好笑道。

裴雨柔:“......”三句話不離本行,淩宇軒,你不說葷話會死啊!

裴雨柔決定不再理會淩宇軒這個無賴,隔着淩宇軒高大的身體,費力的伸出手,想要按‘1’,手指卻愣是被淩宇軒帶去,強行按了‘17’。

17層,總裁休息室,裏面餐廳、健身......各種設施一應俱全。

“陪我吃飯,也是助理的職責。”淩宇軒一個一個掰着裴雨柔的手指頭,淡淡的說。

裴雨柔纖細白嫩的手指,軟弱無骨,真如其名,柔。既然手都這麽柔,那身體豈不是.....淩宇軒的思緒已經不單單停留在手指上了,開始遐想連篇了。

裴雨柔抽了抽自己的手,卻被抓得更緊了,淩宇軒還不忘用得意的眼神看着她。

這個男人,怎麽這麽惡趣味?

随着‘叮’的一聲,裴雨柔如獲大赦,快步走出電梯,她是一秒也不想跟淩宇軒多呆了。

她只走了一步,便發現走不動了,回頭一看,才想起自己的手還被淩宇軒拽着。而淩宇軒,正慵懶的靠在電梯上,還得意沖她晃了晃兩人緊緊握在一起的手,意思是你走啊,看你能走多遠。

這個男人,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幼稚?

裴雨柔突然想起了風筝,不管飛得多高,飛得多遠,只要握着線的手輕輕一拽,便乖乖的飛回來。

此刻,她就像風筝,而淩宇軒,就像是握着線的那只手,所以,不管她怎麽跑,都跑不出他的手掌心,除非他主動放手。

裴雨柔沒有說話,只是惡狠狠的瞪着淩宇軒。而淩宇軒,這一次卻出奇的善解人意,沒等裴雨柔開口,便主動放開了她的手。

得以自由的裴雨柔小跑着出了電梯,生怕下一秒又被淩宇軒抓住了。

淩宇軒看着裴雨柔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向上揚了揚:跑這麽快,馬上不是還要一起吃飯嗎?呵呵,就這智商......

......

下午,淩宇軒沒有讓裴雨柔泡過一杯咖啡,似是兌現了中午說的那句‘從此以後再不喝咖啡’,這讓裴雨柔感到很不安。

“淩總,要不我給您泡一杯咖啡?”

“我說過,以後我都不喝咖啡了。”淩宇軒半眯着眼睛,玩味的看着裴雨柔。

既然有現成的,比咖啡更解渴,更美味的‘飲料’,還喝什麽咖啡?

裴雨柔‘哦’了一句,立即将頭埋在桌子上,繼續整理文件,以掩飾內心的不安。其實,她哪有什麽文件可整理啊,桌子上的文件從上午整理到現在,都不知道整理幾百遍了,紙張都快被她磨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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