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被我寵壞了
一走出警察局,裴雨柔自知理虧,主動當起了隐形人,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而淩宇軒,知道事情的始末,也沒有做過多詢問,只是問裴雨柔不是在家休息,為什麽一個人跑出去。
裴雨柔的回答是一個人在家太悶了,想出去透透氣。淩宇軒也沒有表示懷疑,還說以後要出去,一定要叫上他,以免今天這樣的事情再發生。
這話任誰聽了都會感動吧!裴語柔也不例外,同時也暗自慶幸淩宇軒的‘傻’和破天荒的大度,殊不知,真正傻的是她自己。
淩宇軒說這話時語氣溫柔,眼裏透露出濃濃的愛意和寵溺,讓裴雨柔的心髒不自覺的漏掉了半拍,只覺得心髒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哪還有理智去探究事情的真相......真好奇裴小姐知道真相後會有怎樣的反應。
話說,淩大總裁還真沒有辜負別人給他的榮譽稱號——‘腹黑’。
......
“淩總,咱們不回家嗎?”裴雨柔看着淩宇軒的車子往家相反的方向開去,疑惑道。
淩宇軒嘴角上揚,似是對裴雨柔剛才說的‘家’很滿意。
那棟別墅是淩宇軒買來作為他們的婚房的,裝修風格是淩宇軒親自設計的,就連家具這些也是他親自挑選的,全部按照裴雨柔的喜好來的。
不過這些,裴雨柔是不知道的,她只知道艾利受淩宇軒的指使,将她騙去了別墅,并沒有做過多的聯想和猜測。
見淩宇軒只是傻笑,并不回答,裴雨柔以為他沒有聽到,又重複了一遍:“淩總,咱們這是去哪兒?”
如果裴雨柔知道淩宇軒之所以會這樣傻笑,只是因為她說了那個‘家’字,她一定會狠狠的鄙視他。
“民政局。”
“去、去做什麽?”
裴雨柔的心跳突然加速,說話也不利索了。
不能怪她多想,而是淩宇軒跟民政局,不管怎麽扯,也扯不上半分錢關系,除了......
“去拿個東西。”
淩宇軒嘴角眼裏擒着溫柔的愛戀,笑得魅惑勾人,裴雨柔只感到呼吸驀地一滞,心跳再次漏掉了半拍,小臉也不自覺的染上一抹紅暈。
确定他是去拿東西,而不是領東西或者辦東西後,裴雨柔的心跳才緩緩恢複正常。
不過拿、領和辦有什麽區別嗎?對淩大總裁來說沒區別,結果都一樣。
這個時間過去,民政局沒下班嗎?裴雨柔掃了一眼儀表盤上的時間,疑惑道。
呵呵,只能說裴小姐對淩大總裁的實力還不夠了解。
......
二十分鐘後,民政局
“淩總,您要的東西給您準備好了。”
見淩宇軒進來,一個中年男人走過去,将一個精致的盒子遞給淩宇軒,恭敬的說。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之前警察局長的先例,裴雨柔第一時間将這個中年男人歸入了民政局長的行列。
讓局長親自等在這裏,只為給他這個盒子,想必這個盒子裏裝的東西定不是什麽普通的東西吧!裴雨柔想。
淩宇軒接過盒子,打開一點縫,看了一眼,在裴雨柔即将湊上來的前一秒,又輕輕的合上,動作自然而優雅,讓人找不出任何故意的嫌疑。
但是裴雨柔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故意引起她的好奇心,而她,偏偏着了他的道,越不讓她看,越好奇。
裴雨柔撇撇嘴,面露不屑,不就是個盒子嗎?至于寶貝成這樣,看一下都不行。
淩宇軒将視線停留在手中的盒子上幾秒,才緩緩擡頭,看向中年男人,客氣的說:“謝謝李局,這個人情我淩某算是欠下了,日後有需要淩某的地方,盡管開口。”
“能為淩總效勞實乃李某的榮幸。”李局客套道。
裴雨柔的表情,淩宇軒看到了,李局自然也看到了,看到淩宇軒臉上露出一抹難得的笑容,李局繼續開口道:“尊夫人還真是可愛。”
此時不與淩宇軒套近乎,更待何時?
“被我寵壞了,讓李局見笑了,告辭。”說完,不待李局開口,淩宇軒攬着裴雨柔大步流星的朝門口走去。
李局呼吸着突然冷下來的空氣,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後知後覺的明白一件事:自己好像做了什麽惹得淩大總裁不高興了,這下好了,馬屁拍在了馬腿上,只求淩大總裁不要計較才好。
如果李局知道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冷,僅僅是因為他多看了兩眼裴雨柔,他一定會大罵一句都是女人惹的禍。
而裴雨柔,還沒從‘尊夫人’的稱呼中緩過神,立即又被一句‘被我寵壞了’給雷得不輕,直到淩宇軒将她塞進副駕駛,她的腦袋還出于當機狀态。
......
由于裴語柔的擅自‘出逃’,淩宇軒原本多給她批的幾天病假被某人毫不留情的收了回去。
用淩宇軒的話說,裴語柔要時時刻刻呆在他眼皮下他才放心,不然保不準又闖了什麽大禍。
雖然對于淩宇軒的這種牽強的說法和出爾反爾表示很不滿,但裴語柔也只能咬牙接受,誰讓她自找的呢?而且淩宇軒沒有追究原因,她就應該偷着樂了,也不敢再過多奢望什麽。
所以,第二天,裴語柔不僅沒能睡到自然醒,還早早的被某人叫起來吃早餐。
裴語柔揉揉酸痛的身體,哈欠連連,走路都像是飄着的。
而某人,卻精神頭十足,不僅做好了早餐,還做得相當豐盛,跟她的沒精打采形成鮮明的對比。
為什麽男人和女人的差別這麽大?她累得半死,他卻跟個沒事人一樣,最重要的是出力的是他,而不是她!真不知道是誰說的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翻的田......以淩宇軒的體力,照這樣下去,牛還沒累死,田早已耕翻了。
思及此,裴語柔身體裏不平衡因子又開始跳出來了。一想到昨晚那些熱情似火的畫面,裴語柔臉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本來淩大總裁是有心讓裴語柔‘休息’幾天的,但是她昨天的種種行為表明她的身體已經沒有問題了。
不僅沒問題,而且精神頭還很足,不然能去‘鬼屋’約會一天?
加上年輕氣盛,血氣方剛,對于初嘗人間美好的淩大總裁來說,每晚只是抱個‘軟枕’睡覺哪夠,于是乎......
有了之前的教訓,淩大總裁采取了暮辰逸提供的第二個建議,雖然‘穿上雨衣洗澡’的感覺,不夠酣暢淋漓,但是淩大總裁寧願自己憋屈一點,也不願讓裴語柔吃抗過敏的藥。
畢竟是藥三分毒,保不準對身體造成什麽傷害。
一番折騰下來,見裴語柔的身體沒異樣,于是乎,淩大總裁SHOU性大發,憋了二十幾年的火恨不得在這一刻全部爆發......所以,床上、沙發、浴室、地毯......但凡能用的地方,都用了,而且三十六式,均有嘗試......
而裴語柔,想着等淩宇軒迷/離時套出他的‘秘密’,讓他告訴她下午拿的盒子裏裝的是什麽,結果......‘秘密’還沒套出,她卻先失去了理智,淪陷在淩大總裁的雙腿和利器之間。
“還能走嗎?要不要我抱你下樓?”
淩宇軒從廚房出來,正好看見裴語柔站在樓梯口,兩人視線相碰,裴語柔的心髒驀地一滞,昨晚的畫面再次浮現在眼前,小臉倏地一下,又變成了紅蘋果。
淩宇軒看着裴語柔害羞的模樣,甚是喜歡,修長的雙腿大步流星朝樓梯走去,在裴語柔出神之際,來到她身邊,趁她不注意,一把打橫抱起。
“啊......”裴語柔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沒有發現淩宇軒已經悄然來到她身邊,突然被人抱起,吓得大叫一聲,雙手條件反射的摟上淩宇軒的脖子。
“昨晚叫了大半個晚上,還沒叫累嗎?嗓子疼不疼?”
淩宇軒俯身,湊近裴語柔的耳朵,故意放慢語速,低聲說,眼裏竟是溫柔和寵溺。
陣陣熱氣灑在裴語柔的頸項,裴語柔只覺得癢得不行,‘咯咯’發出聲音,扭動着身子,想要避開淩宇軒的嘴。
“你這樣亂蹭會讓我誤以為你在邀請我什麽,嗯?”
淩宇軒含住裴語柔的耳垂,呢喃道,聲音極富磁性,帶有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尤其是最後一個‘嗯’字,魅惑至極。
清晨,是男人最興奮的時刻,即便昨晚已經‘耕耘’了大半個晚上,現在依然鬥志昂揚。
“沒有,你想多了。”
“嗯?”淩宇軒抱着裴語柔的手有意無意向下挪了一截,裴語柔性感的臀部好巧不巧的正好抵到淩宇軒的某個硬挺的部位,像有一股電流,直接穿過裴語柔的身子,裴語柔的身子輕輕顫了顫......意識到了什麽,裴語柔原本就紅得不行的小臉已經紅到極致,裴語柔不敢去看淩宇軒的眼睛,只感覺臉和身子燙得不行。
“呵呵,看來你已經感覺到了。”
“我餓了,咱們快去吃飯吧!”
裴語柔暗罵了一聲流氓,立即轉移了話題。
“好,我馬上就讓你吃。”
淩宇軒眼裏噙滿笑意,最後一個‘吃’字意味尤其深長。
“淩宇軒,別鬧了,我是真的餓了,吃完飯還要上班呢?”
裴語柔嗔怪的瞪了淩宇軒一眼,這個男人,在別人眼裏,一直都是謙謙君子,怎麽到了她這裏總是沒個正形兒呢?說好的高冷呢?說好的無情呢?
“我是說帶你去吃飯啊,你想哪兒去了?”淩宇軒嘴角揚起一抹不明的笑意,“如果你想那方面的事,我也可以滿足你。”
“不不,我不想,不想。”
裴語柔連連擺手,默默的翻着白眼,在心裏咒罵道:尼瑪,明明是他誤導她往那方面想的,現在卻說她想那啥,還說什麽‘如果你想那方面的事,我也可以滿足你’,這話說得,好像他多麽勉強一樣。
這個可惡的男人,裴語柔很肯定,如果今天早上淩宇軒真做了什麽,他一定會說是為了滿足她的需求。
“不想什麽,不想吃飯?正好,那做點兒別的。”說完,淩宇軒再次俯身,性感的薄唇作勢要往下壓。
裴語柔:“......”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的。
裴語柔粉嫩的小嘴緊抿,騰出一只手抵在淩宇軒的額頭上,不讓他靠近,大聲說:“淩宇軒,我要吃飯,我要吃飯,我要吃飯!”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她不相信這樣說了,淩宇軒還能故意曲解。
“你早說呀!現在就帶你去吃飯。”
說完,淩宇軒也不再逗裴語柔,抱着她大步流星朝樓下餐廳走去,不是不想吃,而是要慢慢吃,不然,突然吃太多會讓裴語柔消化不良的。
裴語柔躺在淩宇軒懷裏,并沒有好好的感受胸膛的溫暖,而是默默的翻着白眼,她一直都有說她要吃飯好不好,只是這個男人智商有問題,不是正常人能溝通的,一直聽不懂她的話而已。
......
餐桌上,今天的早餐格外豐盛,淩大總裁親自下廚做的西式早餐。
“來,張嘴。”
淩宇軒切了一塊牛排,用叉子叉起,優雅的遞到裴語柔嘴邊。
“我自己來就行。”
許是之前被淩宇軒虐習慣了,看着突然變得如此溫柔體貼的淩宇軒,裴語柔只覺得很不習慣。
“嗯?”淩宇軒舉着叉子的手并沒有因為裴語柔的話而收回,大有你裴語柔一直不吃,他便一直舉着之勢。
最後,裴語柔無奈,只得吃下淩宇軒切的牛排。
“這就對了,多吃點,晚上才有力氣繼續折騰,不然到時候又中途暈倒了!”
“咳咳......”
裴語柔咽下牛排,端起果汁,嘴唇剛挨到杯沿,冷不丁的聽到這一句話,差點嗆到。還好嘴裏沒有果汁,不然估計會直接噴對面的男人一臉。
果然,這個男人做什麽都是有目的的,關心是假,而那什麽才是真。
“我說的是實話。”見裴語柔投過來的白眼,淩宇軒不鹹不淡的說。
實話你個大頭鬼......裴語柔看看眼前的早餐,再看看對面的男人,只覺得頭上有一群烏鴉嘎嘎嘎的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