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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一大早就起來耕耘播種

“不玩了,那邊不是還有很多好玩的嗎?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裴雨柔看着老板可憐的模樣,該死的同情心又泛濫了。雖然很讨厭老板的這種‘欺詐’行為,對,就是欺詐,遇到‘傻子’就樂呵呵,遇到高手就關門。

但是她也表示理解,畢竟生活不容易。而且以淩宇軒的水平,将他店裏所有的布偶都贏完只是分分鐘的事,而他,想要賺回這些,至少得一個星期,或者更久。如果真如老板所說,上有老,下有小,那這一家老小該怎麽生活。

“好吧,你是老大,你說了算。”趁裴雨柔不注意,淩宇軒迅速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淺淺的吻,眼裏是無盡的溫柔和寵溺。

裴雨柔被這一切弄得有點措手不及,待反應過來後,又羞又惱,嗔怪的看了淩宇軒一眼,沒有說話。

“那些布偶怎麽辦?”

淩宇軒指的是他們的‘戰利品’。

裴雨柔走向一旁桌子,挑了兩個自己喜歡的,然後聳聳肩,很是無所謂的說:“你自己看着辦吧!”

說完,邁着輕快的步子,朝其他地方走去,直接忽略了後面的某人,丫的,誰讓他不分時間場合,逮着她就偷親的呢?

看着裴雨柔走得極其潇灑,沒有半分留戀,淩大總裁的心頓時哇涼一片,自己辛辛苦苦的為她‘戰鬥’了大半天,甚至還當了惡人,就換來這個結果......這個沒有良心的女人,看回去後他怎麽收拾她。

PS:淩大總裁傷心是因為裴小姐不僅沒有對他感恩戴德,反而直接将他當成空氣,一個人先走了,而不是因為裴小姐對那些布偶持無所謂的态度,大家不要理解錯了哦。

“先生,這些布偶......”見淩宇軒也擡腿離開,老板低聲詢問道,其意圖不言而喻。

“你自己看着辦吧!”冷冷的丢下這句,淩宇軒大步追上了率先離開的女人。

既然他的女人都不要了,他還拿來做什麽?

“謝謝,謝謝,你們真是好人。”老板沖着淩宇軒的身影,雙手合十,連連點頭,就差直接将淩宇軒和裴雨柔供起來了。

......

“還想玩什麽?”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裴雨柔随手指了一大堆,甚是開心的說:“這些我都想玩。”

他們來的是普通的夜市,有很多好玩兒的(當然,這些好玩兒的是針對普通市民而已,而不是針對淩宇軒這種BOSS級別的,如果不是因為什麽事,估計他這一輩子也不會踏足這裏),如打地鼠、射飛镖、套圈兒......其實都比較low。

“好,那咱們把這些都玩兒個遍。”淩宇軒雖然對這些東西不是很感興趣,但是偶爾玩一次,也不錯。

最重要的是可以哄身旁的女人開心。

一番‘厮殺’下來,裴雨柔和淩宇軒兩人的雙手都被他們的‘戰利品’給占滿了,裴雨柔的包也塞得滿滿的。好在他們只是象征性的拿了一些,留作紀念,其他的都直接退回老板了,不然,估計能塞滿整個後備箱。

畢竟他們想要的只是這個過程......而那些老板們,見他們如此大手筆,自然也很樂意,關鍵是贏了也不拿‘報酬’,相當于白送錢,這種包賺不賠的買賣,誰不做是傻子。

......

“開心嗎?”

“恩。”溫柔磁性的聲音傳來,裴雨柔只顧點頭,差點将腦袋晃成了撥浪鼓,心裏湧起一股暖意,想不到淩宇軒這個站在金字塔頂尖的男人還有如此接地氣的時候。

他們此刻就像一對普通情侶一樣,來到最普通的地方,做着最普通的事......這是她一直希望的。

淩宇軒看着裴雨柔一臉幸福的樣子,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他的小女人,總是這麽容易滿足。

“咱們回去了吧!”裴雨柔看了看時間,主動開口道。

雖然感覺有點兒沒盡興,想到明天要上班,也不能玩得太晚。

“好。”

兩人并肩朝車的方向走去,突然聽到‘啊’的一聲,裴雨柔不知被誰猛的推了一把,摔到在地,膝蓋磕在了什麽尖利的東西上面,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對不起,小姐,有沒有受傷?要不要去醫院看看?”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子,旁邊站着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中年男子一邊詢問裴雨柔的情況,一邊瞪着旁邊的小男孩。看樣子應該是小男孩調皮,‘不小心’将裴雨柔推倒了。

“看好你的小孩。”淩宇軒扔掉手裏的‘戰利品’,一把将裴雨柔打橫抱起,冷冷的剜了一眼中年男子和小男孩。那眼神,包含了太多,讓中年男子不禁顫了顫,他很肯定,如果‘罪魁禍首’不是小孩,他肯定早就出手了。

倒是小男孩,昂首挺胸,直視着淩宇軒的冷眸,臉上沒有半分畏懼的樣子,可謂初生牛犢不怕虎。

裴雨柔也感受到了淩宇軒的冷氣場,扯了扯他的襯衫,忍住痛意,扯出一絲笑容:“放心,只是摔了一下而已,又不嚴重,別吓到人家小孩子了。”

“你不信嗎?不信放我下來,我自己走。”見淩宇軒依舊板着臉,裴雨柔也故意板着臉,掙紮着想要擺脫淩宇軒的懷抱。

“乖乖呆着別動,腿不想要了嗎?”淩宇軒冷哼一聲,這個死女人,臉都痛白了,還不安分。

說完,抱着裴雨柔大步朝車子的方向走去。

裴雨柔撇撇嘴,不以為意,小聲嘀咕:“不就磕了一下嗎?至于這麽嚴重嗎?你這烏鴉嘴,就咒我吧!”

“你還說。”

被淩宇軒這麽一兇,裴雨柔真的乖乖閉上了嘴巴。嘴上不說,不代表心裏不說。

......

由于淩宇軒提前打了電話,他們到家時,暮晨逸早已等在那裏。

“拜托,大哥,你的時間觀念能不能稍微加強一點點。”見淩宇軒抱着裴雨柔過來,暮晨逸第一時間噴了過去。

淩宇軒這丫的,打電話讓他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他家,他趕到後才發現,這丫的根本不在家,他在他家門口等了足足二十分鐘,這丫的才慢悠悠的從外面回來。早知道他多睡一會兒再過來。

淩宇軒掃了一眼暮晨逸,冷冷的奉上一句箴言:“縱欲過度,小心精盡而亡。”然後繞過暮晨逸,曲起一條腿,将裴雨柔放在腿上,騰出一只手,開門,進去。

“KAO,我這是正常需求,你那才是縱欲過度,這句話應該送你。”暮晨逸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然後極不情願的跟着進了屋,一邊走一邊碎碎念,大致意思就是跟淩宇軒這樣的人做朋友,是他這輩子做得最失敗的一件事。

淩宇軒輕輕的将裴雨柔放在沙發上,轉身走進廚房,拿了一杯裴雨柔喜歡的酸奶,回到客廳,打開,遞給她。

“我不想吃。”

都這個點兒了,還吃什麽東西,想讓她長成豬麽?

“乖,聽話,張嘴。”

淩宇軒舀了一勺,放到裴雨柔的嘴邊,溫柔的說。

正在給裴雨柔清洗傷口的暮晨逸聽到這話,嘴角猛地抽了抽,拿着棉簽的手微不可及的抖了抖。

這肉麻的話,這溫柔的語氣,還是那個冷酷霸道的淩宇軒嗎?

裴雨柔拗不過淩宇軒,只得乖乖張嘴,沒多一會兒,一杯酸奶就見底了。與此同時,暮晨逸也替她包紮好了傷口。

看看空空的酸奶杯子,再看看自己腿上的紗布,裴雨柔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原來淩宇軒并不是真的要她吃酸奶,只是想借吃酸奶轉移她的注意力,包紮時肯定會很痛,怕她承受不住......想到這裏,裴雨柔只覺得心裏填滿了蜜。這個男人,對她的好,真的是無可挑剔。

“OK了,淩總。”暮晨逸收拾完自己的醫藥箱,看着一旁一臉溫柔,眼裏只有沙發的女人的男人,無語的說。

暮晨逸很肯定,如果此刻他直接走掉,旁邊的兩個人都不會發現,因為他們眼裏除了對方,誰都看不到。

暮晨逸本想如了淩宇軒的願,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犧牲了寶貴的睡眠時間,辛辛苦苦趕來替他幹活,就這樣走了豈不太可惜了。

所以,他得刷足存在感,盡最大可能給某人找不痛快,只要淩宇軒不痛快,他就覺得倍兒爽。

“恩,你可以走了。”

淩宇軒眼皮也沒擡,從鼻子裏哼出幾個字,連嘴也懶惰動。

“小嫂子,你的傷口雖然不嚴重,但也不能不重視,一定不要沾水,記得按時換藥。”

早就料到淩宇軒會是這樣的反應,暮晨逸也不在意,将視線投向沙發上的裴雨柔,‘專業’的提醒道,也順便借着提醒‘病人’的機會,将存在感刷到底,也讓某人方案到底。

“謝謝啊!”裴雨柔禮貌的說,而她旁邊的男人,攬住他肩膀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似是對她擅自跟其他男人說話的懲罰。臉也黑得不行,一雙冷眸直直的盯着暮晨逸,空氣中的溫度瞬間下降。

“瞪什麽瞪,等我說完了自己會走的。”暮晨逸回瞪了淩宇軒一眼,不滿的說。

那你倒是走啊,怎麽嘴上說走,腿卻半天不動呢?可以想象,某人此刻有多憤怒。

“小嫂子,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最後,暮晨逸實在受不了淩宇軒的冷氣場,主動投降,不過投降之前也要狠狠的堵淩宇軒一把,相信最後一句,足以将淩宇軒氣得喘不過氣。

說完這句,暮晨逸一溜煙,沖出了大門,門還沒關上,就聽到‘砰’的一聲,好像有什麽東西砸到了門上。

暮晨逸手撫心髒,輕輕拍了拍,暗自感嘆了一句:“好險,還好自己溜得快,不然就直接砸到他身上了,真是吓死寶寶了。”

平靜兩秒後,又不怕死的推開門,探進腦袋:“淩總,反正你也不缺錢,随便砸,還有我這兩次的出診費記得打給我,明天之前,我要收到入賬信息,不然,再有下次,恕不奉陪,拜拜。”

暮晨逸現在的模樣,就是一個大寫加粗的:欠揍!

然後‘砰’的一聲,暮晨逸重重的摔上了門。

一句話,不是自家的,不心疼!反正淩宇軒都要換門的。

不過真是可惜了那扇高端定制,美國空運過來的門了。

......

清晨,裴雨柔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中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貼上了自己的唇,軟軟糯糯的,裴雨柔輕輕砸吧一下,口感好像還不錯。

以為是在做夢,裴雨柔便大膽的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兒,然後用力一吸......

清晨,是男人最興奮的時刻,加上裴雨柔的熱情回應,淩宇軒再也無法忍受,挺身而入......

裴雨柔一直沉浸在‘美夢’中,直到一個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塞進身體......這感覺實在是太過真實,真實到就跟真的一模一樣。意識到什麽,裴雨柔猛地睜開眼睛,看見淩宇軒正趴在自己身上,賣力‘耕耘’着。

“淩宇軒,一大早的,你幹嘛呢?”裴雨柔無語說,這人精神怎麽就這麽好,還讓不讓人睡了?

“老婆,我正耕耘呢,你說,我一大早就起來耕耘播種,是不是很勤勞?”

裴雨柔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在心裏暗罵道:勤勞你妹啊,起開,我還要睡覺呢?

憤怒的話還沒說出口,在淩宇軒的辛勤‘耕耘’下,所有的不滿最後都化成一句軟綿綿,極其無害的:“我還沒睡醒呢?”

意思是睡醒了就可以了?

“一會兒再睡。”淩宇軒咬住裴雨柔的耳垂,低聲誘/惑道:“昨晚見你腿受傷了,我都沒舍得碰你,你說你是不是該好好補償補償我呢?”

語落,淩宇軒更加用力的撞擊着。

裴雨柔被淩宇軒撞得頭暈目眩,理智全無,所有拒絕的話都抛擲腦後,跟着淩宇軒的節奏輕聲低吟,達到人生的另一個巅峰,整個卧室彌漫着濃濃的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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