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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誰還沒點兒過去呢?

吃完晚飯,本來淩宇軒打算留在醫院陪淩母的,恁是被淩母給趕走了。

嘴上雖然不說,她也知道,裴雨柔白天在醫院守了她大半天,挺不容易的。

雖然是VIP特級病房,畢竟是醫院,這環境,跟家裏自然沒法比,而且旁邊還躺着一個昏迷的老太婆,這有多無聊,淩母能想象。

下午病房發生的一幕,淩母雖然沒說什麽,心裏卻看得清清楚楚,這個丫頭,很實在,而且沒有心計,心裏想什麽,臉上就寫什麽。

淩宇軒這個親生兒子沒能留下來,裴雨柔和慕靈兒就更沒有留下來的必要,所以,病房裏只剩下淩父和淩母了。

連下人都被他們遣散回去了。

淩大總裁甚至打趣說,他家老爸和老媽要在病房重溫二人世界,結果換來他家老爸老媽的各種白眼加冷眼!一個勁的趕他走。

他爸趕他走,是的确想過二人世界,而他媽......

據說,淩父和淩母當初就是在病房結緣的,只是有一點不同的是,當初躺在病床上的是淩父,在一旁守着的是淩母。今天,角色轉換了一下。

“你也回去吧,我不需要人陪。”

之前當着孩子的面,淩母不好拒絕淩父,現在病房沒有其他人了,她也沒必要再為難自己了,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老婆,還生氣呢?”

淩父笑了笑,不僅沒有聽從淩母的話,乖乖的回去,反而起身,徑直從沙發上,走到了病床邊,坐下,将臉湊到淩母面前。

“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你回去吧!”

淩母扭過頭,不客氣的說。

別看淩母在外人面前,優雅矜貴,标準的豪門太太的形象,在自己老公面前,有時候也挺孩子氣的。

生起氣來,那叫一個認真,不是三兩句話就能哄好的。

“好,老婆,那等你想和我說話的時候告訴我,我再來。”

說完,淩父真的站起來,邁着長腿,朝門口走去。

随着門關上,淩母才發現這人真的走了。

撇撇嘴,小聲嘀咕:這人真沒誠意,說他兩句就真走了,哼!

然後身子往下一滑,淩母直接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睡覺了。

門外,淩父将淩母的表情看在眼裏,雖然聽不清楚她說了什麽,單看嘴型,也猜到了,微微勾唇,然後朝電梯走去。

都一把歲數了,還是這麽可愛!

......

“你今天去警察局有沒有什麽收獲?”

裴語柔看着駕駛座上的男人,一臉認真。

白天聽小王的描述,裴雨柔也猜到今天的車禍是人為預謀的,不是偶然。

所以,淩宇軒才會那麽着急的去了解情況,沒有在醫院等着淩母醒過來。

“沒有。”

“沒有是什麽意思?”

不是已經報警了嗎?警察沒有調查事情的來龍去脈嗎?裴雨柔不解。

“撞我媽的那兩輛車都是套牌車,單從車子,查不到什麽。”

“那人呢?”

車子是死的,人是活的。

“死了。”

說到這個,淩宇軒的臉沉了沉,冰冷的語氣滲透着濃濃的無力感,眉宇之間寫着濃濃的疲憊。

“死了?”

裴雨柔有點兒不敢相信,不由自主提高了分貝,尾音微揚。

雖然沒有去過車禍現場,單從淩母的傷可以看出,車禍并不嚴重,對方并沒有要至淩母于死地的意思,那他們怎麽就死了呢?

“恩。”

淩宇軒點點頭,冷冷的哼出一個字。

“兩個都死了嗎?”

如果一個死了是意外,兩個都死,那就不是意外了。

“恩。”

看着裴雨柔疑惑的眼神,淩宇軒繼續解釋:

“他們不是因為車禍而死的,是自盡的。”

屍檢報告顯示,兩人車禍的确受了傷,但真正的死因并不是因為車禍,而死咬舌自盡的。

“自盡?”

裴雨柔喃喃自語,念着這兩個字,終于明白,淩宇軒之前的無力感和疲憊從何而來了。

如果只是單純的車禍,調查清楚了,就沒什麽了。

現在看來,事情遠遠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麽簡單,車子套牌,人也死了......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咬舌自盡,這只讓裴雨柔想到四個字——亡命之徒!

裴雨柔不知道淩母或者淩家跟幕後的黑手有什麽仇,更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

如果僅僅是報仇,那完全直接可以讓淩母當場喪命,反正司機也死了,也不會查到他的身上。

感受到裴雨柔的擔心,淩宇軒一手扶着方向盤,騰出一只大手,将她的小手緊緊的包裹着,低沉磁性的嗓音溢出薄唇:

“放心吧,有我在。”

“你是不是已經知道是誰了?”

看着淩宇軒複雜的表情,裴雨柔試探性的問。

“沒有。”

看着裴雨柔明顯不信的表情,淩宇軒輕啓薄唇,沒有隐瞞:

“目前只是猜測,還沒有确切的證據,你放心,我會盡快揪出幕後黑手,不讓他傷害到我們任何一個人。”

淩宇軒給了裴雨柔一個肯定的眼神,轉過頭,看向前方的雙眸卻染上濃濃的凝重。

他說的是實話,他只是猜測,猜測今天的事情可能跟GK有關系,他也明白了他父親為什麽要讓他停止調查GK。

只是他想不通,他的父親和GK有什麽關系。

今天的車禍,雖然是人為策劃的,但不致命,看起來,更像是一種警告,這讓淩宇軒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擔憂。

他在明,敵在暗,他有父母,有愛人,有太多的軟肋,而對方,就只有一個人。

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真怕對方會不要命的做出什麽瘋狂的事情來,今天的那兩個司機就是很好的例子。

淩宇軒不怕自己出事,怕對方會再次像今天這樣,對他身邊的人下手。

今天是他的母親,下次呢?他的父親?或者是裴雨柔......不管是誰,他都不願意看到他們出事。

或許當初貿然調查GK太過草率了,原本是想給對方一個警告,想不到對方卻先給了他一個警告。

淩宇軒第一次為自己的行為感到後悔......後悔沒有萬全的計劃,他不敢拿身邊的人的生命來賭。

車廂太過狹小,話題太過沉重,車廂裏的空氣越來越稀薄,越來越壓抑,壓得裴雨柔快喘不過氣來,而淩宇軒,也好不到哪裏去。

“聊點其他話題吧!”

淩宇軒側過頭,看向裴雨柔,示意她換個輕松的話題。

“哦。”

裴雨柔早就想換話題了,只是覺得,在這個時候,聊輕松的話題,不太合适......萬一淩宇軒又一個抽風,将車子開得飛快,那她不就慘了!

所以,聽到這話,裴雨柔如獲大赦,笨腦袋瓜子靈活一轉,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很‘輕松’的話題。

“淩總,你還會系蝴蝶結?”

話鋒轉得太快,可謂南轅北轍,即便淩宇軒的腦袋反應的速度堪比電腦,也微微征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微微勾唇,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怎麽,裴總監想要學系蝴蝶結嗎?”

說完,不待裴雨柔開口,淩宇軒又張了張嘴,低沉磁性的聲音彌漫在整個車廂:

“如果裴總監想學,我可以教你,不過,我可不是免費授教的哦,需要你...交學費。”

淩宇軒将‘交學費’三個字咬得極其重,說完,還意味深長的将裴雨柔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那意思很明顯,需要她用自己來換。

看着淩宇軒不懷好意的眼神,裴雨柔猛地瞪了一眼淩宇軒,立即拿過包,遮在胸前,不讓可能外洩的春光洩露半分。

“都已經睡過了,裴總監還矯情個什麽勁,還當自己是黃花大閨女呢?”

不得不說,淩大總裁真的很讨打!

此話一出,無疑換來裴語柔無數的白眼,而且是帶刀的白眼,‘咔嚓咔嚓’,恨不得将淩宇軒碎屍萬段。

話雖然這樣說,淩宇軒雙腿之間的某物卻莫名的興奮了起來,瞬間膨脹,碩大無比。

前後算起來已經連續當了好幾天的和尚了,不知道這個女人身上的大姨媽啥東西的走了沒有,恩,一會兒回去一定好好檢查檢查。

“你又想什麽邪惡的事情了?”

看着淩宇軒寫滿邪惡的臉,裴雨柔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話剛出口,裴雨柔只覺得自己腦袋被驢踢了,以她對淩宇軒的了解,淩宇軒接下來的話肯定不是什麽好話,說不定還會直接将車停在路邊,以身示範,告訴她,他在想什麽邪惡的事。

這樣的事情,又不是沒發生過。

但是,這次,淩宇軒卻出乎裴雨柔的意料,用裴雨柔的話來說,就是總算說了一句還算正常的人話。

“我在想怎麽教你系蝴蝶結。”

“我又不學。”

裴雨柔嘟哝了一句,她可沒忘記淩宇軒說的‘交學費’。

“你不學,那你幹嘛問這個?”

“哦,我知道了,你在吃醋。”

淩宇軒自問自答一番,話語裏滿是自信和自豪感。

裴雨柔只覺得很是無語,她都不知道這家夥滿滿的自信和自豪感是從哪裏來的,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吃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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