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們兩個不會那啥了吧
‘滴’的一聲,房門打開。淩宇軒和艾利一前一後,走進房間。
當看到床上的一幕時,兩人都驚呆了!
床上,裴語柔正躺在白擎的手臂上,睡得正香,兩人都沒有穿衣服,裴語柔纖細白嫩的胳膊露在被子外面,格外刺眼......
“他們、他們怎麽.......”
艾利瞠目結舌,用手捂住嘴巴,俨然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淩宇軒握在兩側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曲起,握成結實的拳頭,指關節都泛白了,額頭上青筋暴起,兩片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線,全身上下不停的釋放着寒氣......
“哥,你別沖動,事情可能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咱們先了解清楚。”
艾利怕淩宇軒一時沖動,将白擎狂揍一頓都是輕的,萬一直接将他從窗戶扔下去,或者将他雙腿之間的某物直接給‘咔嚓’了,那她以後......怎麽享用。
艾利一邊說,一邊上前抓住淩宇軒的胳膊,試圖阻止。
呵呵,艾利的腦洞......也夠大的。
就在此時,門不知道被誰打開了,一群記者一窩蜂的湧了進來,從客廳到卧室,堵得慢慢的,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
記者們有的拿着話筒,有的架着攝像機,有的直接拿手機......
“淩總,您好,關于眼前的情景,您有什麽要說的嗎?”
“淩總,據說白先生和裴小姐是青梅竹馬,他們兩個是舊情複燃了還是背着您......”
“淩總,麻煩您說幾句吧!”
“淩總......”
“淩總......”
.......
一系列話筒争先恐後的,啪啪直往淩宇軒的跟前遞,記者們口不擇言,聲音一個高過一個,房間頓時像趕集一樣,特別熱鬧。
淩宇軒眉頭緊皺,眼裏迸發出恨意,放在兩側的拳頭再次緊了緊......
艾利盯着那群蠢記者,只想破口大罵,MD,這幫破記者還有沒有一點兒人性啊,人家被戴綠帽已經夠難受了,他還拿個大喇叭問你此刻有什麽想要說的,NND......
她真想一把奪過那些記者的話筒,将他們狂揍一頓,然後将話筒遞到他們嘴邊,問他們此刻有什麽感受。
而事實,她也是這樣做的。
看着淩宇軒越發泛白的指關節,暴起的青筋,竭力隐忍的模樣,艾利一個華麗的轉身,一把奪過離她最近的記者的話筒,啪’的一下砸了過去,速度快到讓人來不及反應。
那動作,那叫一個帥氣,平時的跆拳道沒有白練,黑帶也不是靠關系過的。
此刻腳上穿的是十二公分的高跟鞋,不然,會更精彩。
如果艾利不出手,淩宇軒也會出手,艾利已經明顯感受到了他的怒火,一觸即發。
如果淩宇軒出手,明天的頭條除了‘淩氏總裁夫人被人捉/奸在床’外,還有‘淩氏總裁被戴綠帽,惱羞成怒,毆打記者’,這對他,對淩氏都會造成不小負面影響。
所以,艾利在淩宇軒出手之前,先動手了。
反正她也不代表淩氏,不會造成什麽影響。而且她是整個M市公認的‘小惡魔’,天不怕地不怕,從小到大,惹過的禍不計其數,就連警察局長都得敬畏她三分,做出這樣的事情也意料之中,并沒有什麽不妥。
最重要的是她不會負刑事責任,大不了就賠償醫藥費,反正她家有的是錢,也不會在乎那幾個錢。
‘哎喲!’
不知道誰被砸到了,發出一聲慘痛的叫聲。
“你......”
“我什麽我。”
有記者開始對艾利的行為不滿了,想要說什麽,剛吐出一個字,就被艾利的大嗓門打斷了。
艾利雙手插腰,瞪大雙眼,厲聲呵斥。
本就高挑的她,穿了高跟鞋,更顯高挑,比前面的女記者足足高出大半個頭,前面的女記者被艾利的架勢吓住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緊緊握住手中的話筒,生怕一個沒拿穩,下一個被奪話筒的就是她。
到時候,不止要賠償報社的話筒,說不定還要賠償別人的醫藥費,以艾利的那張伶牙俐齒,她肯定會将責任如數推到她身上,因為話筒是她的。
她的話筒傷了人,責任自然歸她......
那下場,不止是凄凄慘慘戚戚那麽簡單了。
畢竟艾利這個小惡魔的‘光榮事跡’,在M市,她們還是有所耳聞的,所以對于艾利,她們還是有所懼怕的。
跆拳道黑帶,單一只手就足以将她撂倒,更別說其他。
“告訴我,誰讓你們來的。”
艾利雖然年輕,但是腦瓜子卻不是擺設,冷靜程度也超乎同齡人。
雖然床上的一幕很辣眼睛,讓她心裏很不是滋味,這群記者的出現,立即将她的理智拉了回來。
白擎和裴語柔擺明被人設計了,不然,這群狗仔也不會來得如此及時,而且她剛剛明明有關門,他們怎麽進來的?
“我、我不知道。”
女記者已經被艾利的氣場給吓到了,說話也開始不利索了。
而後面的人,拍照的拍照,錄像的錄像,也顧不得幫腔。
女記者也是倒黴催的,原本想着擠在最前面,拍得清楚些,搶個頭條,誰知道,遇到艾利這個惡魔,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你不知道?”
艾利不經意的活動活動了手掌,湊近女記者,
“真的不知道?正好,我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要不要......”
“我說。”
女記者經不住吓唬,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艾利收回自己的手,環在胸前,等待女記者的下文。
“有人匿名給我們發信息,說今天有重磅炸彈,讓我們前來。”
艾利:“......”說了等于沒說。
這些蠢豬,只是被人利用而已,估計從他們的嘴裏得不出有用的消息。艾利也懶得跟他們廢話,轉身,去看床上的人。
“哥,你這是......”
艾利與記者周旋的時間裏,淩宇軒已經替裴語柔穿好衣服,将她抱起來,準備往外走。
當看到裴語柔紅通通的小臉及露出的肌膚上的小紅點,艾利不自覺提高了分貝,話裏透露出對裴語柔的關心。
“嫂子怎麽了?”
“過敏了。”
有了上次的經驗,淩宇軒這一次倒也不再那麽緊張,只是心情......無法用言語表達。
過敏,就意味着......原本不相信的淩宇軒,此刻已經相信了。
“怎麽會過敏?”
不知所以的艾利,傻乎乎的,想不通,喝個酒還能喝過敏,難不成對酒精過敏?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的罪又加一等了。
看着淩宇軒想要撕了誰的眼神,艾利只覺得脊背嗖嗖的,疼得厲害,好像萬箭穿心一樣。
就在艾利思慮着該怎麽做時,一群訓練有素的保镖闖了進來,将這群狗仔拎了出去,而他們手中的設備,統統被保镖‘不小心’砸到了地上或者牆上......聲音驚人,估計不能用了。
淩宇軒抱着裴語柔走出房間,打開另一個房間門,進去。
暮辰逸已經等在那裏。
“給她開藥吧!”
淩宇軒将裴語柔放在床上,冷聲道。
暮辰逸本想打趣一番,看着淩宇軒憤怒得想要殺人的臉,只得作罷。
走過去,給裴語柔檢查一番,“不嚴重。”
暮辰逸的不嚴重,是跟上次相比。
然後打開醫藥箱,給裴語柔拿了一些藥。
他的醫藥箱就放在車裏,今晚他也正好出席晚宴,所以,接到淩宇軒的電話,才會這麽快拿着醫藥箱上來。
“那個......”
淩宇軒靜靜在一旁,看着暮辰逸給裴語柔檢查,開藥......最後還是忍不住,兩片薄唇動了動。
暮辰逸和淩宇軒認識這麽多年,彼此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猜出對方想說什麽,所以,後面好話,淩宇軒不需要說出來,暮辰逸也明白。
“理論上不會,但是每個人的精/液成分不同,所以......”
可能也會導致過敏。
裴語柔已經适應了淩宇軒的精/液,對于陌生的精/液可能不适應,所以,導致過敏了。
至少在淩宇軒和暮辰逸看來是這樣的。
淩宇軒沒有說話,垂在兩側的雙手再次握成結實的拳頭,薄唇抿成一條冷冽的直線,額頭上的青筋再次暴起,身上的氣息猶如北極刮來的一道冷空氣。
暮辰逸本想安慰淩宇軒幾句,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是大家想看到的。
房間裏一時陷入了沉默。
“軒,據我剛才檢查來看,她應該不是喝醉了,而是被人下了迷藥。”
猶豫了片刻,暮辰逸仍将實情說了出來。
雖然這是于事無補,對現狀不會有任何的改變,至少應該讓淩宇軒知道真相,讓他報仇的時候找準對手,不要傷及無辜。
“白擎呢?”
淩宇軒再次抿了抿薄唇,緩緩問出心中的疑惑。
如果白擎也被人下了藥,那還好說。如果是白擎故意的,那......畢竟主動和被動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我沒看過他,想必也差不多。”
不然那些記者也不會出現得那麽及時了,艾利能想到的事情,淩宇軒不可能想不到。
只是想再次确認一遍罷了。
......
另一個房間
艾利看着躺在床上,像死豬一樣的白擎,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滋味。
這人是醉得有多厲害,才會睡得如此沉,剛剛那麽吵都沒有吵醒。
不經人事的艾利,是不知道的,人在‘醉’了之後,是無法行使某種‘權利’的,所以,他也認定了白擎和裴語柔之間,已經發生了什麽。
這個男人,是她一直仰慕的,為了他,她放下所有尊嚴和面子,沒臉沒皮的賴在他的房間,任憑程浩亦各種擠兌她,就是不搬走。
可現在,他居然......居然跟別的女人睡在了一起,而且那人不是別人,是她的嫂子。
以後見面,該多尴尬。
就算大家都不介意,也都不提,今天的事情,依舊像一個刺,深深的紮在了大家的心裏。
艾利越想越沉不住氣,她急需要将白擎弄醒,問出個所以然來。
然後,艾利起身,轉身走進衛生間......
冰涼的觸感傳來,白擎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滿臉是水,頭發上還有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滴,滴到眼睛裏,好不容易睜開的眼睛又閉上了。
“醒來?這感覺怎麽樣?”
白擎還沒反應過來怎麽一回事,頭頂傳來艾利戲谑中帶着憤怒的聲音,再次睜開眼睛,眼前出現艾利放大版的小臉,臉上帶着明濃濃的怒意,好像他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白擎驚,猛地起身。
額頭與艾利的額頭來了次親密接觸。
“嘶......”
艾利猝不及防,疼得直皺眉頭。
而白擎,發現自己身上不着一物時,也顧不上剛剛是否有撞疼艾利,立即扯過被子,緊緊裹住自己的身體,眉頭比艾利還皺得厲害。
“你、你把我怎麽了?”
這話問得,他一個男人,她一個女人能把他怎麽樣?即便想趁他喝醉酒,發生點什麽,也得他配合,不是麽?不然她一個人怎麽完成?
男人跟女人在某方面是不同的,男人可以強/奸女人,但女人......沒有這個功能。
本就憤怒不已的艾利,被白擎這麽一撞,加上他的質問,艾利的憤怒瞬間直線飙升,一氣之下,也顧不得對方是她仰慕的男人,直接爆了粗口:
“白擎,你是豬啊,你TM哪只眼睛看到老子把你怎麽了?昂?老子就算再饑不擇食,也不會做出趁人之危這種事情來,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老子的衣服好好穿在身上的,而你的衣服......”
“不知道被哪個王八蛋給脫了。”
艾利真的是快被氣死了,一口将能想到的罵人的話都罵了出來。
“阿嚏!”
隔壁房間的‘王八蛋’,正進行的熱火朝天,突然後背一涼,打了個噴嚏,差點沒把腰給閃了。
這個時候打噴嚏,實在太影響心情了,索性直接抽身,從床上起來,朝浴室走去。
之前隔壁房間的動靜,雖然聽得不是很清粗,他也聽到了,算着時間,他家老大快醒了吧!
如果醒來沒有找到他,他可就死了。
看着程浩亦的背影,幕靈兒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後的笑容。
之前旁邊房間的動靜她也聽到了,雖然沒有聽到淩宇軒的聲音,但是他踢門的那道聲音可是清清楚楚,至今還回蕩在耳邊。
那氣勢,不是一個憤怒能形容的。
呵呵,她倒是要看看,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淩宇軒還會不會要裴語柔。就算淩宇軒不介意,她裴語柔,是不是還有臉留在淩宇軒的身邊。
聽到艾利的咆哮,白擎愣了愣,搖搖腦袋,竭力想要回憶事情的經過,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只是隐約記得儀式結束,程浩亦遞給他一杯酒,然後,後面的事情就不記得了......再醒來,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看什麽看,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自己都幹了什麽好事。”
看着白擎盯着自己,艾利毫不客氣的吼了過去。
“我、我不太記得了。”
自己弄成這樣,旁邊的女人卻不是艾利,那......白擎實在想不起來,只得用眼神求助于艾利,希望他告訴自己真相。
同時告訴他,他沒有做出什麽荒唐之事,不然.....他白擎的一世英名就這樣被毀了。
要知道,他還是個老處男呢?
“你、你跟我嫂子......”
後面的話艾利已經說不下去了。
不過以白擎的智商,這樣,也足以讓他明白了。
“小柔?”
白擎輕聲反問,語氣輕得像是自言自語,眼裏擺明寫着不信。
“怎麽可能?艾利,你一定在騙我,對不對。”
他怎麽可能和裴語柔......雖然一直以來他都希望能和裴語柔有什麽,但絕對不是在這種情況下,用這樣的方式。
“呵呵。”
艾利輕笑兩聲,寫滿諷刺的小臉上又透露出幾許心疼。
“我也希望我在騙你。”
是啊,誰希望這是真的呢?尤其是對方還是她的嫂子,而她,也成了間接的罪魁禍首。
因為是她将裴語柔灌‘醉’了。
“那、小柔呢?”
“被我哥帶走了。”
說完,艾利毫不留情的在白擎心裏,也在她心上狠狠的補上一刀:
“難不成你希望她繼續留在這裏,被你那啥。”
艾利一生氣,真的啥的不顧了,不管對方是誰,只要惹她不開心了,她絕對不會留情,白擎也不例外。
雖然知道白擎是被設計的,她就是氣,就是惱。
這麽聰明的一個男人,居然會被人設計,蠢死了,真不知道說他什麽好。虧她之前對他仰慕得死心塌地,各種迷戀。
氣死人了。
“程浩亦呢?”
“不知道,沒看見,不知道在哪個女人身上快活着呢?”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艾利那麽随口胡謅,偏偏歪打正着。
程浩亦剛進門就聽到這麽一句話,一個趔趄,差點兒沒直接撞到門框上。
默默在心裏将艾利罵了個千萬遍,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老大,你睡醒啦!”
程浩亦帶着他那張招牌式的狗腿臉,走進來,笑得滿面春風,哪有半分做壞事的虛僞?
“你小子跑哪兒去了?”
看見程浩亦,白擎只覺得一肚子的火,這家夥,平時愛玩也就算了,怎麽今天也......不分時間場合。
如果他一直陪在他身邊,想必他就不會做出這種荒唐的事情了。
呵呵,如果有一天白擎知道,他之所以會做出這種荒唐的事情,完全是拜程浩亦所賜,不知道到時候他會怎麽做。
“我還能跑哪兒去,正巧在晚宴上碰到一個熟人,聊得比較投入,就聊到了現在。”
程浩亦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的将之前想到的理由搬出來。
艾利撇撇嘴:
“你那熟人是女的吧!”
他找白擎的同時,也在找程浩亦,一直沒看到程浩亦的身影,想必聊天聊到房間裏了吧!
“你怎麽知道?”
程浩亦挑挑眉,絲毫沒有被拆穿的尴尬,反而很自豪,所以,這臉皮,也沒誰了。
“哎,艾利,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聰明了。”
程浩亦在自己得意時,還不忘恭維艾利。
“呵。”
艾利輕嗤一聲,別有深意的睨了一眼程浩亦:
“難怪撩得這麽投入。”
在艾利看來,如果不是程浩亦自顧享樂,棄他家老大于不顧,今天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所以,艾利對程浩亦,也是有怨氣的。
但是艾利和白擎都忽略了一點,白擎是怎麽進入裴語柔的房間的?
裴語柔是淩宇軒親自抱上樓的,在那之前,房間裏肯定是沒有人的,以淩宇軒的細心程度,自然不會做出忘了關門這種事情,所以......
這是個很大的疑問。
“把我的衣服遞給我。”
白擎只想趕緊離開,也顧不上跟程浩亦計較,然後轉過頭看向艾利:
“那個,艾利,能不能麻煩你先回避一下?”
我Kao,艾利差點兒沒忍住,又爆了粗口。
他一個大男人,都被記者拿着相機拍到他最真實的一面了,這會兒換個衣服反而讓她回避,嬌不矯情?
其實艾利很想弱弱的說,你的身材都被我看過了,再回避也沒用。不過此話一出,估計白擎以後都不會再見她了,所以,艾利識相的朝客廳走去。
而程浩亦,嘴巴張成大大的‘O’型,看看白擎,又看看艾利。
“你、你們,不會已經那啥了吧!天啦,這才多長時間你們兩個居然已經有了質的飛躍。”
程浩亦一臉崇拜的看着艾利,連稱呼都變了:
“嫂子,你快說說,你怎麽把我家老大給拐上床的?要知道,這些年,他身邊都沒有女人,外界公認的禁欲系,想不到,最後拜到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程浩亦越說越興奮,完全沒有注意到艾利和白擎的臉上。
“你閉嘴!”
白擎賞了程浩亦一個大大的白眼,厲聲呵斥,本來已經夠難堪了,這家夥還嫌不夠亂,火上加油。
艾利則是高高的擡起腳,對準程浩亦的腳,用力一踩,高跟鞋的鞋跟跟程浩亦的腳來了一次極其親密的接觸,疼得程浩亦直皺眉頭。
而艾利,裝作沒看到一樣,大搖大擺的走出房間,将空間留給了白擎和程浩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