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父母聽到樹出事的消息後當然是急得不得了了,脆弱的母親甚至在電話裏就抽泣不止,讓椿費了好大的勁才勉強讓她冷靜下來。
在報告了樹只是骨折了之後,他們也終于舒了口氣。
椿把把樹接到自己宿舍照顧的事情告訴了父母,雖說他們并沒有表現出什麽反對的樣子,但母親還是有些擔心椿是否能照顧好斷着右腿的樹,在暗暗表示是否可以讓她前去照顧樹後,椿很明确的拒絕了母親的好心。
“抱歉,媽媽,那裏是男生公寓,雖說您是我的母親,但身份也是很不方便的。”
聽到這樣的答複後,母親的一番好意也只好作罷,她只是最後囑咐椿,一定要好好照顧樹。
“媽媽,樹是我的親弟弟,我怎麽可能會不照顧好他呢?”
一個禮拜後,樹終于出院了,他的生活用品也在出院的那一天搬到了椿的宿舍。
椿的宿舍雖說不是單人間,但因為同宿的那個人被派去國外調研了,所以半年內都不會回來,所以整個宿舍俨然就成了一間獨身公寓了。
“哥哥帶過女人回來過夜嗎?”
大致打量了一下整間公寓後,撐着拐杖的樹突然沒來的問了這麽一句,讓一旁正在幫他收拾行李的椿差點把手裏的杯子都摔了。
他把杯子放好後,尴尬地回過頭去,摸了摸鼻子說
“沒有啦。”
雖然和亞美交往了7年,但兩個人之間沒有做過比親吻更親密的事情了。這種事情恐怕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吧,明明有過女朋友,但30歲了還是個童貞男。
說是悲哀都不過分呢。
“真的?”
可不知怎麽的,樹好像根本不信的樣子。
“真的啦。”
“這麽說,哥哥是個很純潔的人啊,明明一把年紀了。”
“喂,樹,一把年紀這種話怎麽可以對哥哥說呢!”
說着,椿走上前,故意捏了捏樹的鼻子。
知道哥哥只是在開玩笑的樹,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看到弟弟這般天真無邪的樣子,椿忍不住在心裏默默感嘆,要是兄弟兩個能永遠這麽相親相愛的該多好,樹如果一直長不大一直這樣純真該多好。
陷入在自己幻想中的椿根本沒有注意到,樹的眼中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蒙上了一層精光。
突然的,他感到嘴唇上一陣濕濡溫暖,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樹正在舔着嘴角,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椿的臉在那一瞬間就紅透了,他慌慌張張地推開和自己靠的過近的樹,結結巴巴地斥責着
“你在做什麽!”
紅着臉,聲音又不大,其實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樹眯着眼輕松地笑着,一臉理所當然地說
“試試哥哥是不是真的純潔啊,從哥哥的反應來看,的确是這樣呢!”
“胡說什麽啊!”
故意加重了語氣,但對面的樹一點畏懼的樣子都沒有。
椿只能懊惱地扶着額頭無奈地對樹說
“下次不可以這麽做了哦,畢竟我是你的哥哥。”
本來以為這樣說樹就會乖乖聽話了,哪知道他居然反問
“為什麽不可以親哥哥呢?小時候不是一直親的嗎?而且我們都是男孩子啊。”
如果說年紀那句話還能反駁的話,但“都是男孩子”這句話卻一下讓椿啞口無言了。
學生時代和同宿的男生做過比親吻更加過分的事情,但因為知道是朋友,所以也沒有當回事。這種感覺和被樹親吻是不一樣……可明知道不能統一而論,但椿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其實說到底,還是因為對着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他說不出反駁的話。
怕他會露出失望難過的表情而已。
椿有時候也會想,自己是不是太寵着樹了,什麽都依着他,即使是像這種明顯需要矯正的問題也不說。
秋葉說的沒錯,自己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究極大弟控。
“總之啊,以後不要這樣了,不然哥哥會生氣哦。”
“哦……”
樹不開心地皺了皺鼻子後,便默默低下了頭。
“我去收拾東西。”
唉……就知道是這個結果。
樹帶來的東西并不是很多,像牙刷毛巾什麽,椿直接另外給他重新買了一套。
當看到粉藍色的漱口杯和印着小熊的毛巾後,平時裝的再好的樹也有些憋不住了。
“哥哥!我不是女孩子!”
當他氣呼呼地把毛巾拿出來的時候,正在看電視的椿轉過頭,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
“對不起啊,我還覺得樹是小孩子呢。”
“小孩子也不能買這麽娘氣的東西吧,我是男生耶!”
“好啦,對不起!我去換好不好。”
“不用啦,我和哥哥用一塊毛巾吧。”
“咦?”
對于樹的決定,椿有些略微的驚訝。樹這個年紀,不叛逆地和自己對着幹就不錯了,居然還願意和自己共用毛巾?
見椿遲遲沒有說話,樹有些不安地皺起了眉
“哥哥不願意嗎?”
“不是……只是有些意外,上次秋葉不小心用了他弟弟的毛巾都被弟弟說惡心呢,樹居然肯用我的毛巾啊。”
樹有些不屑地揚起了頭
“我跟他可不一樣。”
他怎麽會嫌棄哥哥的毛巾呢,恰恰相反,一想到毛巾上沾着哥哥的味道,他就已經不知不覺的有些興奮了。
“嗯,我家樹跟別人當然不一樣了。哦對了,今天晚上,我們公司有一個酒會,可能會很晚才結束,你不用等我早點睡覺吧。”
作者有話要說:
心好累,到底哪裏有敏感詞彙過不來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