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樹這段時間心情非常的好,原因很簡單,哥哥終于不再抗拒他了,開始慢慢接受他了,就比如現在和哥哥接吻的話他已經不會掙紮地推開自己了,也不會露出惡心的表情,有時候哥哥甚至會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回應自己。
天知道這給了樹多大的動力,所以這些天來他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連着在學校裏也不是那麽陰沉沉的了。領桌的上田吃驚于樹居然會在除了他哥哥以外的人面前展露笑容
“哇,你真是的是上野樹嗎?”
面對上田一臉的驚愕,樹收起笑容,輕蔑地說
“我踢你一腳你就知道是不是上野樹了。”
“不要不要,上次被你踢了一腳後我的腿上青了半個月,好啦,知道你是真的上野樹了,不過你最近是遇到了什麽好事嗎?這麽開心。”
“沒什麽。”
雖然表情和語氣都是淡淡的,但樹的心裏早就樂開了花,今天一早上起來,他居然看到哥哥在廚房裏為他做早餐,而且哥哥一看到自己還和和氣氣地跟自己打了招呼。
坐在桌前等待熱騰騰的早餐被端上桌時,樹俨然有了一種,自己和哥哥就像尋常夫妻一樣的感覺。
不知道是因為松餅的關系還是他自己心情的關系,樹覺得自己吸進去的每一口空氣都是甜蜜蜜的。
所以完食後,他就對椿說
“哥哥以後多給我做做早餐好不好,這樣我就有動力上學了。”
雖然椿沒有給出完全肯定的回答,但一句“看時間吧”就足夠給樹很多的幻想了。也難怪他今天一天臉上都挂着淡淡的笑容,讓周圍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或許是這樣的樹讓人感覺親近了不少,還沒等放學,他的課桌裏已經被塞了好幾封情書,不過這些情書的命運還是跟以前一樣,樹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就把他們扔進了垃圾桶裏,一旁的上田看的目瞪口呆。
“你這個人也太無情了吧,就算要扔好歹也等到放學後沒人的時候再扔吧,萬一被遞情書的女生看到,她不要傷心死。”
“傷不傷心是他們的事,與我無關。”
本來以為樹今天散發着溫和的氣場是他性格改變的開端,這樣看來,他分明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冷漠無情嘛。
“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心中有幾分嫉妒的上田不由嘟囔出了聲,得到的回應當然是樹冷冷的一瞥。
那警告意味濃厚的眼神讓上田縮了縮肩膀,暗暗感嘆同樣是17歲,怎麽樹的氣場就那麽強大呢?
“嘛,話說最近不是要三方會談了嗎?你有通知你的父母了嗎?”
雖然樹的重心都在椿的身上,但他心中也清楚學業的重量,而且一旦考上了東大,這還是一個跟椿邀功的好機會,所以在學校裏,他還算的上是一個刻苦學習的優等生。三方會談這種事,當然也不能随随便便的。
“不過我父母都很忙啊,不知道能不能讓哥哥來。”
這件事情還真不是樹想找借口,父親作為科室主任一會兒要去外地學習,一會兒又要開重要會議。母親作為護士長更是有加不完的班,想來想去,似乎也只有讓椿來了。
“嘛,應該也可以的吧,你哥哥比你大那麽多,又那麽照顧你,算起來,也是半個父親了。”
一提到椿,樹的表情就一下柔和了許多。
“當然了,所以這個世界上我最愛的人就是哥哥了。”
上田當然不會覺得樹口中的愛是情人之間的愛,但光是這種熾熱的話已經夠讓他起雞皮疙瘩的了。
“我說你什麽時候才能不要滿心都是你哥哥啊,總感覺你以後的女朋友會很倒黴啊。”
上田的話并沒有得到樹的回應,他只是輕哼了一聲便背着書包離開了。
女朋友?他這輩子都不會碰女人的,哥哥是屬于他的,他也是屬于哥哥的。
一回到家,樹就聞到了食物的香氣,果不其然,椿已經穿着圍裙在廚房裏忙活了,樹悄無聲息地走到椿身後,然後趁他不備,從背後一把抱住了他。
專心煮着料理的椿被吓了一跳,差點手一抖把勺子都扔了。
“哥哥~我回來啦。”
成功惡作劇之後的樹還不滿足地抱着椿撒嬌,被吓到的椿則是回頭狠狠瞪了一眼樹,不過在他覺得是狠厲的一瞪,在樹眼裏卻俨然成了一個挑逗的眼神。于是把持不住的樹又得寸進尺地湊上前吻住了椿的嘴唇。
濃厚激烈的吻讓椿只能無力地“唔唔”出聲,挂在手指上的勺子也終于掉到了地上。眼看就要擦槍走火,椿在緊要關頭及時地一把推開了樹。
他用力擦了擦嘴角,羞紅了臉地低吼道
“給我出去!”
嘗到了甜頭的樹也知道要适可而止,于是他笑眯眯地乖乖退出了廚房。鍋裏的豆乳鍋還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熱氣噴薄在椿的臉上,讓椿臉上本來就不低的溫度繼續升高了幾度。
“真是的……”
而那邊的樹剛退出廚房,一個消失了很久的號碼卻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手機屏幕上。他收起笑容,疑惑地接通了電話。
“小嶋?怎麽了?”
“啊該死的,那個女人跑了!”
“什麽女人?”
“就是你送我的那個女人啊,叫什麽……中村憐子的。”
一聽到這個名字,樹的心髒猛地提了起來,一種不好的預感開始湧上他的心頭。
“到底是怎麽回事?”
“上次我把她抓過來以後啊一直把她藏在我家的閣樓裏,門鎖什麽我每天出門的時候也都會檢查,可不知道她是怎麽弄的,我今天一回家就看到閣樓的門鎖被撬開了,她也早就逃走了。啊,上野,你說現在要怎麽辦啊,萬一她去報警我就完了。”
“閉嘴!”
聒噪又愚蠢的聲音讓樹聽的一陣頭疼,他真後悔認識了這麽一個蠢貨。連個弱小的女人都看不住的廢物。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逃走了多久了”
“超過12個小時了。”
“你在這中間有接到傳訊嗎?”
“沒有。”
“所以她應該沒有報警,聽着,女人對失貞這種事情一般都難以開口,所以大多數的人都會選擇沉默,既然她到現在都沒有報警,那麽她以後會報警的幾率也大大降低了。”
“話是這麽說,但我還不是完全安心的啊。”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當初然你玩她可沒讓你虐待她,我只是給你一個正常追求她的機會而已,你自己浪費了機會,還犯了法,所以所有的責任也請你自己一并承擔了吧。”
沒有再給小嶋更多解釋的機會,樹就把他的電話按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