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安寧又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在迷茫的發現自己出現在陌生的房間裏了。頭依舊有點痛,直升機震耳欲聾轟鳴聲讓自己感到難受。意識停留在冷寒抱着自己睡的那一幕。輕撫着額頭從床上坐了起來。門外立刻走進來一個仆人。也已經習慣了,自己的經驗告訴自己,那個仆人是專門在房間外等着自己随時醒來的。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安寧輕聲問,這段時間總是跟着他在天上飛,時間概念淡薄的讓自己都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小姐,您醒了。”仆人沒有急着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關切的觀察着自己的臉色。“現在已經是XX了。”恭敬的回答。
“恩。”這麽說自己又睡了一天一夜了。
“小姐,您有哪裏不舒服的嗎?”仆人關切的問,看着臉色有些蒼白的安寧,不無擔心啊。
“沒事,麻煩你幫我拿杯水來。”安寧擠出了絲笑,說。
應聲仆人趕忙恭敬的端上了杯早就準備好的溫水給安寧。主人吩咐過,小姐的一切食物都要是溫的。
“謝謝。”安寧接過,禮貌的道謝。
“小姐客氣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忙說。
“少爺他們人呢?”安寧問,雖然知道冷寒肯定是去忙他的事情去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脫口而出問的卻還是他的去向。
“少爺?”仆人疑惑的重複着安寧的話,恍然明白了安寧的意思。“不好意思小姐,您問的是主人嗎?”她疑惑的确認着。
“主人?”安寧也疑惑,不知道兩人說的是不是同一個人。“我是問冷寒。”她再次确認的說。
聽到那個從安寧嘴裏說出來的名字,吓的手一抖,差點沒接住安寧遞回來的水杯。天哪,她怎麽能這麽淡定的就把他說了出來了呢。
“呵呵,”她游移的說,“主人的去向沒有人知道。他吩咐我們照顧小姐。小姐有什麽吩咐告訴我就好。”她恭敬的說,在回避那個名字的同時也确認了他們說的是同一個人。
“哦。”明顯的意識到她話裏的回避,安寧有怎麽可能不知道是因為什麽。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不疑惑,只是不願意去多想而已。
“我有點餓了。”安寧說,不管怎樣,一切等吃完東西後再說吧。陌生的環境總是會适應的。
“好的小姐。廚房已經為小姐熱好了食物了,小姐梳洗下就可以用餐。”連忙答應。真實幫忙了,這個看起來嬌柔的女孩子其實也很好說話嗎。這樣自己就放心多了。
時間好象過的挺快,安寧一遍遍的看着手裏的那本《安妮寶貝》。原本嶄新的書頁已經被她翻的有些舊了。當她再一遍看完了最後一頁,夜已經很深了。正準備關了床邊的臺燈休息,從落地窗的透明玻璃外很快的射進來幾道微弱的光亮。腦子裏第一個想到的是他回來了。起身往窗前走去,看別墅寬敞的院子裏已經停了好幾輛車子。一色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正迅速的從車裏下來,向別墅另一邊的一排較矮的房子走去。為首的是冷寒,夜風中黑色的風衣搖曳。
安寧久久的站在窗前,原本故意忽略的疑惑此刻正一下下的敲擊着自己的心髒。之前可以忽略是因為沒有赤Luo裸的擺到自己的面前。可是此刻,雖然那些穿着黑色西裝的人都已經仿佛沒有出現過的消失在院子裏了。看着那扇徒然亮起了燈的窗子,還能告訴自己那只是自己的幻覺嗎。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與其被動的半知半解,索性就讓自己看個明白吧。回到床邊拿起一旁的披肩,安寧毫不遲疑的走了出去。
下人都已經睡了,原本就大的離譜的別墅此刻都能清晰的聽到自己腳步的回聲音。一走出大門,夜風吹來,有些受不了的裹緊了自己。看着遠處那個亮着燈的房子,安寧徑直的走了過去。
一路上居然沒有任何的人,連門都是虛掩的。故意放輕腳步往裏面走,身體不自然的敢到緊張。房子裏的東西一眼就看完了,并不見任何人,只是旁邊還有一扇虛掩着的門,門裏隐約的臺階往下衍生。心裏是矛盾的,遲疑了下要不要下去。明顯的,他們都下到地下室了。腦子裏忽然有個聲音警告自己,“別下去,那裏面的一切并不是你所能夠接受的。”剛想轉身離開,另外一個聲音傳來,“不是想明白自己身邊的到底是什麽人嗎?那就下去啊!”直覺告訴自己,那裏面的一切會讓自己真正的認識到自己身邊的男人。最終還是後面那個聲音說服了自己,安寧緩緩的往地下室走去。每走下一個臺階,心理的緊張就多一分。看着并不短的樓梯兩旁只隔了很遠的亮了盞壁等。不知道是因為太緊張了,還是階梯真的很長,安寧只覺得走的好辛苦。直到走到一個拐角處。站在那裏,明顯的感受到了轉角房間裏透出來的昏暗燈光。不由自主的深吸了口氣,往前跨出了一步。
瞬間,毫無準備會見到這幕情景,心裏窒息般的痛。無意識的後退了幾步,忽然轉身往來時的方向跑去。天,自己看到的是什麽啊????
“主人?”三少問,沒想那個女人會是這種反應。征詢着此刻在昏暗燈光的籠罩中邪惡的如撒旦般的冷寒。
“繼續。”毫無溫度的吐出兩個字。并不是沒有看到她驚慌的樣子。車子剛停下自己便已經看到了那抹站在窗前的苗條身影。自己的小寶貝終于忍不住好奇心了。從她一離開房間,控制室裏的人就已經發現了,不是自己的吩咐,又怎麽可能讓她這麽如入無人之地的順利來到這裏。既然她選擇了面對,自己就有義務幫她認識全部的自己。這也是做他冷寒的女人所必須付出的代價。寵她是一回事,讓她認識自己的處境又是另一回事。
身後立刻重又傳來一陣鞭子抽打聲。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被半吊在空中,帶倒刺的鞭子每抽一下,便會從他身上帶下一大片血肉。四周暗紅的牆壁上早已重新濺滿了新鮮的血肉。因為被膠帶封住了嘴,男人只能從鼻子裏不斷的冒出痛不欲生的喊叫。如果可以,他寧願立刻死掉。。。。。。只是明顯的自己覺悟的已經太晚了。“一次不忠,百次不容。”冷寒那冰冷的聲音不斷的在他漸漸失去意識的大腦中回響。在昏死過去前最後的一剎那,他幾乎看到了自己最終被鞭子抽打成一具血骷髅的樣子。那是自己為背叛冷家,背叛他冷寒而即将付出的代價。
抽打鞭子的人應該是個新手,看着已經血肉模糊昏死過去的男人,下手不竟漸漸慢了下來。也有不少人,忍不住瞥頭不敢看下那半吊着的恐怖“屍體”。
冷寒很有耐心的等待着什麽,直到安寧依舊顫抖的身影重新出現在轉角。感受到去而複返的她再一次驚恐的幾乎窒息的眼神。他妖冶的笑了。
緩緩的起身,走向那個持着鞭子顫抖的手下。随着他的靠近,那個手下無意識的不斷後退。
二少擋住了那個明顯被驚吓到的手下,不滿的示意一旁的另外兩人,想把他因為緊張而死命握在手裏的鞭子拿過來。
“把鞭子給我。”磁性的聲音溫柔的說着,仿佛能在瞬間“安撫”人心。
聞言,那人象被鼓惑般的把手裏沾滿血肉的鞭子恭敬的顫抖着雙手遞給了冷寒。
優雅的接過,直視着面前的人,不輕不重的說,“你的頭沒有教過你什麽叫淩遲至死嗎?那你可要看清楚了。”應聲而起的是鞭子重重的抽打在血肉上回聲。
仿佛失去了知覺,安寧直愣愣的看着他一鞭一鞭的抽打着那個早已經看不出是什麽的東西。移不開自己的視線。她就那樣靠着牆滑坐在粘稠的地面上。在徹底失去直覺前,她見到有人比他更早一步的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