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夜已經深了,漆黑的看到到任何情景的房間裏,只有那點忽明忽暗的紅色煙蒂讓人知道,原來這房間的主人還未休息。房間外,二少随意的敲了下門,便不在動作的依靠在一邊,等着三少來給自己開門。果不其然,沒多久,門就開了。視線受到走廊上昏暗的燈光的刺激,還是有那麽一瞬間的不适應。
“三,少抽點,影響你視力的。”二少不無嘲諷的随意開口,緩緩的不請自入的踱了進去,順手打開了門邊的開關。毫不費力的看到了不遠處桌上那個早已經堆滿了煙頭的香煙缸。“真沒看出來,一段時間不見,你的煙隐大了很多啊。”
“少廢話,有什麽話就快說。”重新關了門轉身。看着在自己房間裏不着邊際的說着廢話的二少。原本性格溫和的三少明顯的今天沒有什麽耐性。
“OK!”惹不起自己還躲不起嗎?原本只是好心的想關心他一下的。畢竟不管怎麽說自己都大他那麽幾天嗎。他們兄弟幾個心裏都清楚。這個眼前平日裏看似溫和的男人,一但發起狠來,可絕對的比他們狠到底啊。
“我只是想告訴你,別想太多了。守好我們的本分就好。”收拾起嬉笑的表情,二少認真的看着今晚明顯的有些煩躁的三少說。
狠狠的把手中的煙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的在那滿堆的煙頭中掐滅。三少頹然的靠坐在沙發裏。“怎麽可能不多想。”說的容易,自己又何嘗願意想太多了。只是,“少爺從來沒有這樣容忍過任何人。難道你不覺得,那個女人的存在就象個定時Zha彈一樣嗎?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爆炸了。”頭不由的又痛了,“少爺不可以出任何的事情。這一點我們都清楚。”冷寒的雙重身份,不管是哪一個,一旦他出了事情,那麽受到牽連的又何止是一兩個人啊。這樣的後果是沒有人可以承受得起的。
“等等,”二少沒忍住的直接用眼睛白他。看來自己今晚上損失了自己寶貴的睡眠來這裏還真是對了。不然還真的說不定明天會在哪裏見到他呢。“三,麻煩你別老是把事情往最壞的地方想行嗎!”真是受不了他這種性格啊。
“你是在質疑少爺的能力嗎?”壓低了聲音,二少幾乎從鼻子裏發聲的問出了這句話。
“怎麽可能。”三少驚慌的立刻坐直了身子,一掃剛剛個頹廢,不敢置信的反問。
不是最好,要不然,你就真的死定了。二少用眼神回答他。少爺的強大是大家都清楚的不能清楚的事實。
“那就是了。”恢複了嬉笑的樣子,二少靠進沙發裏,單手托着自己有些長胡子的下巴,象是回想着什麽的說,“更何況我們都知道,她早在三年前就已經在。。。。。。”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心裏一陣止不住的難受,察覺到三少跟自己差不多的神情,二少越過了那個讓他們都不願輕易提起的名字繼續說,“今天她在我面前不經意的顯示出來的身手已經不容質疑的證實了她的能力。”腦海中想起安寧在自己開門的一瞬間所表示出來的鎮定很敏捷的防禦,進攻動作。止不住的在心裏為她叫好。“她差一點就把我的槍奪到手了。”如果不是自己險險的避開了,再加上她當時另一只手上端着那杯果汁。想想還真的是羞愧啊。“你認為,冷家,乃至整個冷會有幾個人能有她這樣的身手。”當然,少爺是不包括在內的。因為少爺更本就不是人,他是神。他的存在原本就只能歸結為神跡的再現。“至少不在你我之下。如果少爺有意培養她的話,我們都該清楚的認識到,在不久的将來,她的成就可能遠不是我們可以想象的。”毫不保留的,二少将自己心裏的感受說了出來。
沉默了好一段時間,三少有些消化不了自己剛剛耳朵聽到的那些話。但是細細的想來還真的是。“你的意思是?”他遲疑的問。心裏不其然的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你別告訴我,你沒有認識到這一點。”怎麽可能,連自己都已經清楚的認識到了,跟在少爺身邊最久的他怎麽可能會沒看清楚。少爺那打從一開始就是在把她安寧當他們冷家的未來祖母在養的嗎。
“我只是覺得,她似乎并不是十分的願意過我們這樣的日子。”三少遲疑的說,腦海中閃現的是那天自己在車子的後視鏡裏看到那一閃即失的興奮。窗外是裝修缤紛的冷品店,那才是真正屬于她的世界不是嗎!
“三,你到底在說什麽?”二少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吃驚的同時更多的是憤怒。“你別搞錯了,”有些失控的,他伸手掐住了三少領口,恨不得敲開他的腦子來沖洗幹淨。“別忘記了你自己的身份。更別忘記了她的身份。不要一不小心在害了她的同時毀了自己。”幾乎是從喉嚨裏吼出來的。上天證明,這是自己今年聽到過的最最痛心的話了。
“你緊張什麽?”有些不自然的,三少扯開了二少緊緊掐住自己衣領的手。故做鎮定的說,“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說的有些無力。
“不是最好。”盯着三少看了很久,二少再次警告的說,“別說我沒提醒過你。三,我們五個已經少了一個了,我真的希望大家都能平安。更何況,她是。。。。。。”忽然停止了自己的話,而少轉身往外面走去,在将要打開把手的前一刻,低沉的聲音,“其實少爺這樣未必就不是件好事情。至少他終于找到了他一直再找的那個人。”随後開門出去。只留下自己一人的房間顯的這麽的空蕩,三少回想着二少最後所說的話。是啊,至少,少爺開始學者去容忍自己以外的人和事情了。雖然只是針對她。但是至少,他更真實的象個人了。不在只是冷冰冰的神,永遠只能讓別人依靠,而不能有半點的放松。也許,真的跟他說的一樣。她的出現,未必就只是件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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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安寧出現在自己面前時,有那麽一瞬間的,冷寒懷疑自己看到了天使。一身簡單裁剪的拖地長裙,讓安寧硬是穿出了獨屬于她的純淨,妖嬈。微微卷了的長發随意的披散在身後。幹淨的臉上畫了淡淡的妝,讓她原本有些蒼白的臉色看起來紅潤了點。原本應該戴在她身上的那套昂貴的鑽石手勢卻依舊被造型師驚慌的捧在手上。看到冷寒眼裏的疑問,安寧輕輕開口說,“我不習慣戴首飾。不戴可不可以?”學聰明了的安寧,一開口先說了自己的喜好,然後在弱弱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看她在自己面前耍着的小聰明,看着她不經意流露出來的嬌魅,冷寒好心情的不想追究什麽。既然她真的不喜歡,那就別帶了。原本以為女人都會喜歡這些冷冰冰的東西的,自己才會讓人給她準備了幾套,也不一定非要帶。原本她就已經美的讓人忽視不了她的存在了。那些無用的裝飾品在她這裏現在連僅僅的那點做用都沒了,完全的多餘。
“恩。”寵溺的答應,滿意的看到了她眼睛裏的笑意。
身後,二少偷偷的注意了下自從安寧出現後就一直将頭有意的撇向一旁的三少。心裏不竟開始隐隐的不安起來。
将安寧揉在懷裏,放慢了腳步讓今天穿着高跟鞋的小女人好方便跟住自己的腳步,冷寒帶着安寧往早已經等候多時的車子走去。
“別擔心寶貝,跟着我就好。”感受到懷裏小女人的不自然,冷寒不竟低頭暧昧的在安寧耳邊輕語。知道她在不自然什麽。想想昨天發生的那個事,心裏就一陣的火。別讓他有機會,不然看他怎麽收拾那個自找死路的老家夥。英俊帥氣的臉上,一抹狠絕的神情閃過。
在倫敦的另一邊,有人忽然止不住的感受到一陣冷風襲來。下意識的送了下領帶,依舊帥氣的中年男人心裏自然明白,那是誰在詛咒自己。只是他真的不是有意的啊。不過,自己是不指望他能聽自己解釋的了。
“老公,怎麽了?”中年男人身旁一名五官及其精致豔麗的美婦人感受到了男人的異樣,嬌滴滴的問自己的男人。
“沒事。寶貝。”男人幾十年如一日的寵溺着她,溫柔的開口。“準備的怎麽樣了,你的寶貝兒子可是一會就要到了。”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在被他們的兒子咒吧。看來這次的梁子是結大了。昨晚自己終是沒有經受得住自己女人的軟磨硬泡,很不情願的給他去了個視頻。正好撞見了自己兒子那異常熱辣香豔的畫面。弄的自己說也不是,不說更不是。為了維護自己做老子的那點點僅存的尊嚴,硬着頭皮出聲,更是差點就讓他直接将自己秒殺了。以後還真是該注意點,別又不小心撞見了。。。。。。那可就真得。腦海中閃現出冷寒暴怒的樣子。又是一真徹骨的冷。真不該給他取那麽個名字。
“真的哦,寶寶快回來了哦。”美婦人立刻被他的話題吸引,幾乎興奮的說着。天哪,自己的寶貝兒子要回來看自己了哦。更重要的是,會帶回個女孩子回來啦。光是想想就夠自己激動的啦。
“恩。”冷傲寵溺的看着自己的妻子,淡淡的說,神情讓人忍不住的預見到了幾十年後冷寒的樣子。
“老公啊,我不跟你說了哦。我還有好多事情沒做啦。”說風就是雨的性格還是沒有改,冷媽媽溫妮說着急急的跑了出去。
看着自己妻子的身影,冷傲無奈的苦笑,心裏卻是幸福甜蜜的。“跟着夫人。”見只是跟過去兩個仆人,不放心的,他讓身邊另外兩個仆人也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