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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直到夜已經很深了,他還是沒有如往常那樣的回卧室。想起晚飯時,人人自衛的冷家,還是因為有個仆人不小心在上菜的時候盤子碰到另外個盤子而直接讓人給帶到了後室。去後室意味着什麽,自己已經在明白不過的認識到了。只是他為什麽要這樣。他那樣的男人,真的只是因為自己穿了那套可笑的禮服而要這樣的遷怒到那些無辜的人嗎?無奈的,安寧慢慢的還是往書房走去。

書房門外,二少苦着個臉,三少卻若有所思的樣子,兩人左右守侯在兩旁,臉上卻不期然的已經挂上了顏色。見安寧端着杯果汁走來。二少立刻兩眼放光,原本的苦瓜臉立刻變成了哈密瓜。

“這麽晚了,來這裏幹什麽?”三少首先開口,下意識的擋在了門口。

不等安寧有所回答,二少忙不耐煩的一把将他拉開。開什麽玩笑,“小姐你快點進去吧,少爺已經在裏面待了一個晚上了。”你終于是來了,在不來,他們兄弟兩還不知道要被罰站到什麽時候呢。這到不可怕,可怕的是随時會被裏面那位叫進去痛揍一頓再扔出來的。

“你。。。。。。”三少想說什麽,卻被二少一手捂住了嘴的拖到了一邊。另一手還不忘記替安寧把門打開,就差将她一腳給踹進去了。

擡手,還是象征性的敲了敲已經被打開了條縫的門,安寧毫不遲疑的推門進去。書房裏的黑暗立刻将自己吞沒,讓自己稍稍适應了下這漆黑的環境,憑着感覺,她向記憶中的書桌走去。。。。。。

“幹什麽,放開。”三少有些惱怒的甩開了二少捂住自己的手。這個時候讓那個女人進去,不就等于送羊入虎口嗎?原本少爺将自己扔在書房裏就是為了不至于看到那個女人讓自己的失了理智。可眼前這個白癡還自以為是的讓她進去了。真是。。。。。。

“請你別用這種眼神看你二哥我可以嗎?”二少非常不受用三少現在對自己的态度。什麽人嗎,看看他那是什麽眼神,是當自己是白癡嗎。

“我跟你打賭,安寧小姐在裏面絕對不會遭遇到我們這種待遇的。”壓低了聲音說着,還不忘指向自己顯然被揍的有些慘的臉。當然,如果說真的要會的話,那也是。。。。。。這就不是他們好管的了嗎!

看到二少眼裏那明顯的桃花,三少怎麽會不知道他那腦袋裏在想什麽。不爽的看着他直接的翻白眼,“你難道沒看到你的安寧小姐剛剛手裏端了什麽進去的嗎?”

“端了什麽,不就是杯果汁嗎?你也想喝,我可以做給你啊。”說着就想拉三少離開,沒有必要再站在這裏了吧,那只會讓少爺再揍他兩一頓的。

“你就沒感覺那杯你所謂的果汁有什麽不對頸的嗎?”如果可以,真的很想踹他兩腳。

“有什麽不對嗎?”意識到了可能有什麽問題,二少立刻緊張的問。不回是。。。。。。

“我聞到了胡蘿蔔的味道。”頭痛的,三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胡蘿蔔!”二少亦同樣痛苦的重複,“天。”為什麽是你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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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已經很小心了,但是今天這書房裏就象經歷過了場洗劫一樣,地上橫七豎八的都是東西,安寧還是撞上了。忍手不住的還是痛喊出聲。

“活該。”出忽意料的,冷寒冷冷的聲音從另一個方向傳來。

“恩。”安寧不知道該怎麽回他,只能依舊揉着自己的痛處蹲在原地。自己的眼睛一向不适應黑夜的。

“過來。”看她一聲不響的只是蹲在原地揉着痛處。看來是真的被撞痛了。

“我看不見你在哪裏。”安寧低聲的說,在原地站起身來不動。

看不見嗎?那就只有自己過去了。冷寒不是很願意的從沙發上起身,向安寧走去。終是不忍心再罰她。

将她從背後抱進懷裏,感受着她發絲的香味,冷寒不甘心就這麽放過她似的,慢慢的加重了揉住她腰的力量。

任由他揉着自己,只是感覺腰快要被他勒斷了。“好痛。”委屈的說痛,知道身後的男人只吃軟不吃硬。

“活該。”聽到她喊痛,冷寒下意識的放輕了手上的力道。将安寧整個的抱起輕快的往沙發走去。

身體一時失去了平衡,安寧忙下意識的端穩了手中的杯子,盡量的不讓果汁濺出來。另一手有些緊張的随手抓緊了冷寒胸口的衣料。

“怕什麽?”感受到安寧的慌張,每次靠近她的時候她的反映都是這樣的。

“怕黑。”安寧誠實的回答。

“只是這樣?”冷寒不放過,繼續問。

“還怕你。”淡淡的聲音,安寧說。

“怕我什麽?”不得不承認,心裏有絲絲的失落,冷寒還是問。自己就真的有這麽可怕嗎?

“我不知道。”安寧說,真的說不清楚自己在害怕什麽。可能讓自己害怕的原因只有一個,也可能有很多個,甚至,“你所有的一切都讓我害怕。”心裏有個聲音這樣告訴自己,然後安寧就這樣回答了。

抱着她讓兩人都陷進柔軟的沙發裏,冷寒緊緊的将安寧揉在自己胸前。緊的讓他忘記了控制自己的力氣。

“寶貝,答應我,你永遠都會留在我身邊。”心裏最不願意承認的那點還是在這樣的黑暗裏清晰的擺到自己眼前。原來,他冷寒也跟所有的人一樣,會害怕失去什麽。

“我不知道。”永遠那是一個怎樣的概念啊,自己的未來又怎麽能讓自己來掌控。“我只能說,我會記得我跟你簽定的合約的。”

“如果我說沒有合約了呢?”沒有合約的束縛,她是不是就會毫不遲疑的離開。

“你能放我走嗎?”安寧淡淡的問。奇跡永遠都不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的,不是嗎?那自己為什麽總還是要去癡心的追尋它呢。

“不能。”幾乎是在她聲音落下的同時,黑暗中,冷寒如頭狼般,清晰的盯着眼前屬于自己的獵物,毫不遲疑的說。自己這是怎麽了,竟然可笑的在這裏跟她讨論這些。

“是嗎?”安寧并不覺得難過,只因為心裏早已有了同樣的答案。“那你為什麽還問我這些。”喃喃的,她問他,卻更象是在問自己。

“好,我答應你,只要你想,我就會永遠留在你身邊。”最終還是如他願的給了他想要的答案。其實,放開了一些東西不說,如果黑夜裏真的想要找個人與自己相依偎的話。此時的感覺也還是很不錯的,不是嗎?

看不清眼前的男人是怎樣的表情。即使冷寒此刻因為她的回答而開心的笑的象個小孩,安寧也終是沒有看到。

“寒,喝果汁嗎?”憑着感覺将自己手中的杯子舉到面前。即可一股濃烈的胡蘿蔔味道再次沖擊着冷寒的嗅覺。

黑暗中,他毫不掩飾的皺緊了眉頭。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女人會如此的忠愛這種自己痛恨的味道。

“恩。”終是沒有拒絕,反手握住她捧着被子的手,将杯口移到她嘴邊。

“如果你喂,我就喝。”暧昧的,黑暗中,他眼裏閃爍的光亮讓安寧也不竟感到異樣。

不等安寧拒絕,直接的将杯子端到她嘴邊,讓安寧就着杯口,直接喂了進去。看着她嘴裏的果汁已經差不多了,直接的将杯子移開,邪笑的唇直接覆上去。貪婪的允吸着安寧嘴裏的液體,跟自己想的一樣,讓她喂,那讨厭的味道都讓自己喜歡了不少。

“味道不錯。”直接吸幹的一滴不剩,順帶的也喂了她不少自己的口水。最後用舌尖添幹淨了她唇邊殘留的液體,冷寒暧昧的說。“怎麽辦寶貝,我好象真的喜歡上這種果汁的味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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