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注定了有冷寒在的宴會氣氛就不會融洽,并不因為他怎樣,只是單單坐在那裏,他的存在就代表的他的雙重身份。不管是那一種,都注定讓人不得不以他的一舉一動為導向。此刻,他只是單手随意的端了杯紅酒,優雅的坐在沙發裏,四周明顯的衆人是在沒話找話的三五群說着什麽。安寧靜靜的坐在他的身邊,看着冷寒身旁的三少若有所思的樣子。
“寶貝,如果你在看着他的話,我可不保證他下次還能完好的出現在我身邊哦。”看似寵溺的,冷寒随意的說,卻讓安寧驚慌的收回了注視三少的目光。身後,三少微皺了眉毛。二少不竟出了身冷汗。
“我只是。。。。。。”潛意識的想說些什麽,接觸到面前男人深邃的似乎随時都能将自己吞沒的俊目,終是沒有說出來。自己真是糊塗,經過幾次的事情,早該學會了不是嗎!
“寶貝,記住,你的視線永遠只能停留在我什麽。”寵溺的語氣,卻是警告她的。自己知道,他們都聽得懂。
看着似乎是在對自己的女兒甜言蜜語的男人,随後而來的安以民深深的吸了口氣,鼓起了勇氣的“微笑”着走過去,卻聰明的選擇在了幾步之外止步。
看了眼安寧,用眼神示意她幫着自己說話,卻頓時覺得自己之前根本沒有跟這個所謂的女兒有過任何的交流。只得硬着頭皮恭敬的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冷寒。
安寧只覺得心裏又是一陣酸澀,安以民認為不能被理解的示意,自己卻是清楚的很。只是,這就是自己的父親對自己從小到大的唯一表示嗎?難掩失望的,安寧靜坐在冷寒身邊,沒有說話,只是淡然的看着他。
“冷總裁今日能來,寒舍真實蓬荜生輝啊。”先不說單是坐在那裏就已經讓人不敢靠近的冷寒,但是他身後的二少,三少,就已經讓自己感受到巨大的逼迫了。安以民慌亂間,語無倫次的說了句。話剛出口,頓覺得後悔。
“呵呵。安先生客氣。”正尴尬時,出忽意料的,原本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冷寒磁性的嗓音,淡然的說。只是那聲輕笑,卻是由心而生的。只為覺得這男人蠢的不可救藥。
“哈哈。冷總裁賞光才是。”幾秒的停頓後,恍然醒悟他回應了自己的話,安以民頓時興奮的有些難以抑制,不竟激動的加重了說話的聲音。心裏的把握更加了幾分。
看着眼前笑的刺目的安以民,自己的心為什麽會更難受。不自覺的變了臉色。
“寶貝,怎麽了?”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感覺到了身旁小女人的變化,一如既往毫不掩飾寵溺的問,語氣溫柔讓今晚所有的女人都不禁的希望他寵溺的女人是自己。原本對他的身份有所顧及或是被他傳聞中不易讓人親近的樣子所吓退的女人們,更是立刻的将一切都忘到了九霄雲外。在場的所有人,誰都沒有聽聞過傳奇如神話般的男人如此的寵溺過女人,更別說是親眼見到着或生生的一幕了。驚吓過後,安以民不禁一股熱血直湧腦門。
“沒有,可能不習慣。”随便的找了個理由,說的卻也不是沒有半點原因。
“冷總裁,寧寧可能是不太習慣人太多的地方,不如,我先帶她到她的房間裏休息下吧。”小提琴依舊優雅的旋律,四周故做姿态的各類名門中,安旭緩緩的走來,委婉的提議,似乎無可厚非。不等安寧答應,便紳士的将自己的手掌攤開向她,做請的姿勢。
寧寧,跟我走吧,哪怕只是這麽短短的一點時間。我只奢求這些。期待的眼神看着一如自己夢中出現的女孩,安旭在心裏乞求。
“寶貝想要去嗎?”看着安寧,自動的忽略掉眼前男人,冷寒更加溫柔的問安寧,溫暖的手指寵溺的将她的發絲整理到身後。看似溫柔的眼神卻犀利的将安寧所有的神情都記憶在了心裏。滿意的看到了她眼裏的拒絕。
“既然寶貝不是很舒服,那我們在辦完該辦的事後就走。”緩緩的開口,依舊只看着屬于自己的小女人,似乎是在征詢她的意見。
“恩?”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安寧疑惑的看他。看到了他漆黑的俊目裏,那絲讓人看不透的笑。
“寧寧?”被撇在旁的安旭不甘心的叫她。為什麽,每一次,她的選擇都不是自己,就只因為自己是他狗屁的哥哥嗎?
“不用了,哥。”一聲哥,讓自己都感覺到陌生了,有多久沒這樣叫他了。看着他因為自己的這聲稱呼而茫然的樣子,心裏依舊有些難受,卻已經沒有了當初的排斥。
“我沒事,哥哥別為我擔心,寧寧長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的。”心已經坦然,自始至終不想讓他為自己擔心,安寧婉轉的說,他明白自己在說什麽的。
此刻,即使有人将自己撕開,自己都不會覺得痛吧。原來,當一個人将自己的心撕開後,就再也不會覺得痛了。看着安寧眼裏的堅定,安旭不知道該說什麽,也許此刻自己根本就已經失去了說話的力量。為什麽每次她都能這樣的堅定,以至于自己都懷疑她是否真的在自己的生命中存在過。
“不好意思,安總裁,您有什麽安排的話請盡快。少爺不會久留。”三少想對來說委婉的提醒有些愣住了的安以民。看現在的情況,安旭是已經沒有精力了。不知道為什麽,原本覺得惡心的他,此刻居然讓自己感到了惋惜。這樣的他,曾經也有試着讓這本不該有的感情在萌芽時就扼殺吧。只是有很多的事并不是人力所能挽回的。
“哦。其實,如果冷總裁肯賞光的話,可以。。。。。。”自覺的有些飄飄然的安以民貪心的想。話未說完就被三少打斷。
“安總裁,人該懂得知足,請您別記注自己的身份。”有些冷的,少了平日裏的溫潤,三少淡然的說。如果不是因為顧及她,就憑他安以民,怎麽可能會有今晚的一切。
“是,三少說的是,我逾越了。”聽到三少冷漠的話,不敢多看冷寒始終沒有再注意自己的目光,安以民驚慌的說着,恭敬的後退了幾步後,轉身往舞臺上走去。
這樣的父親,自己真的需要嗎?這樣的男人,媽媽,真的是你所愛的嗎?媽媽,你要的幸福在哪裏?。。。。。。
一直看着安寧眼裏的情緒,冷寒輕松的微揚起自己的笑。一切都如自己預料中的順利,除了眼前依舊在的這個礙眼的男人。如果他不是她所謂的哥哥,在她的心中清楚的占了屬于他的位置,怎麽還會讓他存在。如果有一天這個男人知道一切,會怎樣?後悔嗎?那天不會到來。
“各位,抱歉的打擾各位幾分鐘時間。”舞臺上,安以民有些激動的說着,故做姿态的擺了個讓衆人安靜的手勢。小提琴聲停止,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各位一定很奇怪今完安某為何會舉辦這個宴會。”矯情的說着,眼神卻掩飾不住興奮的看向自己剛才來的方向。那裏,那個男人微笑着的男人終于看向了自己。不竟又一陣熱血湧上腦門,當即激動的變了語調的接着說,“今晚,是小女安寧正式回我安家的日子。”看着安寧,仿佛一個慈祥的父親般,忍不住激動的輕易擠出了幾滴老淚。“今後,她将是我安以民的女兒,安信國際的二小姐。”
腦海裏回蕩的始終只有自己所謂的父親的那句話,“今後,她将是我安以民的女兒。”原來,之前,自己跟本就不是他安以民的女兒啊。真是可笑。遇見可笑的事情自己不是應該笑嗎?為什麽忽然會覺得想流淚啊。“寶貝,我從來沒有怪過他。因為愛他是我自己的事情,他不愛我是他的選擇。每個人都不能因為自己的喜好而去強迫別人。所以,我不怪他,我只愛他。”。。。。。。母親的聲音在自己耳邊回響,回了神,方才意識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身上。身旁,冷寒溫柔寵溺的看着自己,“寧寧,你不上去跟大家見個面嗎?”磁性的聲音好聽的征詢自己的意見。卻讓在場所有的人都一字不拉的聽清楚了。
看着他含笑的黑哞,自己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問自己。腦海裏他的話在回想,“只要你想要,只要我能給,我都會不吝惜全給你,只要你心甘情願的留在我身邊。”
母親的話和他的話不斷的交替着,看着冷寒看想自己的那溫柔的能滴出水來的目光,她緩緩的起身。
身後,感受到了他溫暖的懷抱。看着他站在自己身後,疑惑。
看到了她眼裏的疑惑,好脾氣的沉默,将安寧揉着她纖細的腰,讓她跟随着自己的腳步,冷寒讓所有人驚訝的制止了身後二少,三少的跟随,帶着安寧往安以民所在的舞臺走去。那個可笑的家譜就在那裏,無視衆人的目光,将筆放在了安寧的手了,輕輕握住她整個手,他在她該寫的那攔上寫下了“安寧”兩字。蒼勁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