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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主人。”站在冷寒的身旁,安寧感受到的是他真正冷酷無情的一面。如果真的要讓自己找個适合此刻的他的形容詞,第一個閃入她腦海的是陰冷。只是那樣站在他身旁安寧就已經感受到了他周身所散發出來的冷。多年之後,回想起這一刻,安寧才知道,原來他此刻所散發出來的冷就是所謂的無形中的殺氣。

衆人異口同聲恭敬的稱呼讓安寧回了神,不自覺的居高臨下的看着下面整齊的站列着的兩排人,不自覺的皺了下眉。大少,二少,三少,四少并沒有站在隊列的最前面。四人的前面還分別站了兩個頭發花白的男人。看似如同跟衆人一樣的恭敬,目光深處卻有着一絲異樣。安寧敏感的将這一切看在心裏。

“主人,恕我這個老頭冒昧的問一句,主人确定要将身邊的這位小姐留下嗎?”恭敬的聲音,為首的一個看着精明的老人先開了口,犀利的目光毫不避諱的看向站在冷寒身旁的安寧。

“呵呵,二堂主真是有意思。”高高坐在上面的冷寒只是輕輕的瞥了他一眼。大少有些嬉笑的聲音卻已經淡淡的響起,“既然知道是冒昧了,怎麽還敢問。”

“你。。。。。。”聽着大少話裏明顯的嘲諷,冷二堂主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氣,暴躁的脾氣沒有因為年齡的增長而有所改變,幾乎是立刻的,他就被激怒了。只是礙于高高坐在那裏的冷寒而有所收斂。

“各位堂主有意見?”冷漠的一個冰冷的聲音有力的說,立刻整個大廳就安靜的只剩下喘氣聲。

剛剛還怒火勃然的二堂主下意識的看了眼自己對面的大堂主,沉默的不再出聲。

“主人,二堂主并沒有冒犯的意思,只是,冷會歷代的規矩,當家的主母必須經過各個堂口的認可。”恭敬的,大堂主冷靜的說,直視着冷寒犀利的目光。

他說的并沒有錯,冷家歷代的規矩的确是如此的。也是因為如此,當年自己的父親才會最終選折放棄了冷會當家的位置,而只為保全自己的女人。但是,自己不會。邪氣的笑,讓他原本就出色的五官在此刻看來竟然有一種不真實的美。“大堂主不防說說看,冷家歷代的規矩都是要怎麽讓你們來認可自己的主母的。”冷寒淡然的聲音問。并沒有一絲的擔憂。

有些意外的,大少,二少,三少,四少都不竟然有些擔憂的看向始終站在哪裏的安寧。看到她美得不似真人的臉上跟自己的主人一樣的,并沒有過多的表情,幾個人不約而同發感帶一陣折服。真是淡定啊。只是不知道她這淡定是因為真的跟那個神般的男人一樣過于自信還是因為其它。例如,這個嬌弱的女人并沒有意識到他們這樣這樣劍拔弩張談論的對象是她。果然,安寧柔柔的聲音說,“我能問下嗎?你們要認可的是我嗎?”平靜的看着冷寒,感受到身後衆人懷疑的目光,安寧問。

只是就那樣的看着她,冷寒沒有跟以往一樣的回答她。在她純淨的不能在純淨的眼裏,自己看到的是一閃而過的抗拒。之後,安寧便不再跟他對視。

“我也想知道?”依舊是柔柔的,安寧看着下面那群毫不避諱的看着自己的男人說。只能接受不是嗎?在他的眼裏,自己看到的是不容抗拒。只是他就真的對自己這麽有信心嗎?說到底,也只不過是個女人罷了。

“主人,小姐會經過首堂的槍試,二堂的車試,三堂四堂的搏擊試。”那個女人的冷靜到是讓自己感些詫異。不覺得有了一些佩服,大堂主恭敬的回答着冷寒的話。冷家從來都不留沒有用的人。即使她是主人選定的女人,如果她不能靠着自己在冷家占有一席之地,那麽最終她還是要被帶離主人的身邊。

“知道了。”并沒有什麽變化,聽完後,安寧只是依舊平靜的表示自己聽到了。仿佛剛剛他說的一切都無關緊要。

“小姐确定?”三堂主忍不住有些驚訝的問,未見面前對安寧存在的偏見在剛剛不長的時間裏已經減弱了很多。就憑着她眼睛裏透入出來的那份淡然,自己就不竟然的開始欣賞她的勇氣。

“什麽時候?”淡然的笑,安寧問,只有自己知道心裏的無奈。

“三天後。”大堂主剛想說話,冷寒冷漠的聲音說,犀利的目光掃過下面,所有人都沉默了。

看聽到他的聲音,安寧直覺的看向冷寒,只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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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安寧從浴室裏出來,安寧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天空,腦子裏瞬間是空白的。

冷寒進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她孤獨的背影。如往常般将她從身後抱在懷裏,頭抵在她消瘦的肩膀上,自己知道她此刻的茫然。

“如果我死了,你能讓我回香港嗎?”語氣平靜,安寧淡淡的開口說。

“不能。”磁性的聲音冷寒堅定的說,将安寧轉身,讓她看着自己的雙眼,冷寒說,“忘記了自己答應過我的事了?我說過,你只能永遠待在我身邊。如果你死了,你的家人,都将為你陪葬。“聽到她說她會死,直覺的心裏那股怒火就爆發了。她不能死,她怎麽能死。從見她的第一眼起,自己就已經選定了讓她來陪自己走完這一生。感受到眼裏的痛苦,身體不竟的顫抖,他知道自己吓到她了。

“寶貝,記住,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死。”将安寧揉進自己的懷裏,讓她感受着自己心髒的跳動,冷寒低沉的聲音說,“即使是死,我也不會讓你離開的。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到你。”

感受到他心跳的聲音,心忽然就那樣真正的平靜了。“寒,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感受着他抱着自己的力道,安寧柔柔的說。冷寒沉默的沒有說話。

“以後不要拿我的家人威脅我好嗎?不管怎樣,我永遠都不希望他們有事。”聽着她軟軟的在自己懷裏要求着,冷寒刃不住的深吸口氣。寶貝,你知道嗎?我又遇見你,有時候連我自己都覺得不認識自己了。曾今我何嘗無能到只能用脅迫去威逼一個人。

“只要你聽話,他們就永遠安全。”淡然的,他只能這樣回答她。內心深處終是有着不安全感。她就象自己握在手心的一捧細沙,看似握的很緊,卻随時能感受到她從自己的手指間流出。除了她身邊的人,她不會在意自己。所以,打從一開始,自己就在她的身邊不斷的安排了一個有一個讓她不能輕易扔下的人。

“你。。。。。。”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樂意的,安寧微微掙紮了下從他的懷裏擡起頭看他,剛想指責他,伸出的手指頭卻意外的被他給含在了嘴裏,吓的安寧就那樣的忘記了接下去的話。只是睜大了眼睛,皺着眉的看他。

回過神來,使了狠勁的,安寧将被他含在手裏的手指往外拉,“冷寒,你能不能不要這麽霸道。”她受不了的爆發了。這個可惡的男人,為什麽他一個眼神,一個沉默自己就要沒有選擇的按照他的意圖做,而他,自己這麽點小小的願望都不能滿足自己嗎!

“寧寧,聽話。”冷冷的,冷寒警告似的制止了安寧的掙紮,不想看到她眼裏的那絲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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