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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真是笨蛋,怎麽就這麽不讓人省心。我告訴你啊,再不醒,我可就真的不管你了啊。。。。。。”是誰啊,一直在自己耳邊吵,頭好痛啊。昏睡中,安寧難受的無意識的搖着頭,想把那讓自己頭痛的聲音給趕走。

“寧寧,安寧怎麽了,你不要吓唬我好不好。寧寧。”見安寧胡亂的搖着腦袋,昏睡中很不安穩的樣子,徐嘉惠吓的快哭出來了。怎麽會這樣啊,她的燒明明已經退了啊,為什麽還會這麽難受。原本因為看着她老是沒醒來,忍不住發着牢騷的,現在,別說發牢騷了,吓得她慌亂的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你別按着小姐啊,小心她身上的傷口。”見徐嘉惠慌張的樣子,紅忙把她拉到了一邊,生怕她情急之下反而弄傷了安寧。

“別碰她啊你,我警告你啊。”反應過來,看着紅想去拉安寧,情急之下徐嘉惠不竟的厲聲警告。什麽人啊,別說安寧本來就不喜歡跟人親近,就算她沒這樣,也不可能讓這個女人去碰她啊。

“你。。。。。。”被徐嘉惠厲聲的警告所愣住,意識到她在直什麽,紅不竟氣的變了臉色。

“我什麽我,你能做,我就不能說嗎?”什麽人,也不看看她徐嘉惠是什麽人。別人顧及她跟主人的關系,自己可不怕。看安寧剛來這裏沒多久就傷的這麽重,如果不是三少。。。。。。。如果她真敢對寧寧做什麽的話,自己絕對饒不了她。

“別吵。”紅剛想反駁,身後,安寧沙啞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正怒把箭張的兩人。

“寧寧,你終于醒了,吓死我了你都。”忙沖到床邊,徐嘉惠毫不客氣的将紅擠到了一旁。

呆呆的,安寧只是看着這個在自己面前哭的一塌糊塗的人,好一會後才反應過來是誰。

“小姐,您先喝點水吧。”冷紅端了杯水過來,恭敬的說。哭有什麽用,虧她還有臉說自己是小姐的朋友,都不知道小姐現在身體很虛弱嗎?

“麻煩,請讓開。”怒氣未消的,冷紅正眼都不看徐嘉惠的冷冷的說。

“不用你假好心。”直接的伸手幾乎是搶過冷紅手裏的杯子,徐嘉惠單手握着杯子想伸手扶安寧起來。

“小心。小姐身上有傷。”顧不得跟她計較,冷紅忙出聲阻止。這個自以為是的女人,怎麽就是記不住她受了傷。

“三少呢?”沒理會面前的兩人在争論什麽,沙啞着聲音,安寧問。腦海中浮現的是三少撲向自己的身影。

“小姐,您剛醒,我去禀告主人。”紅意外安寧一醒來就問的問題。遲疑了下,恭敬的說着,想退出去。

“寧寧,你剛醒,先喝點水吧。”難得一致的,徐嘉惠拿了水杯湊進安寧有些幹裂的唇。

“他沒事。”在靠進安寧的瞬間,徐嘉惠輕聲的在安寧耳邊說。

沒事嗎?真的會沒事嗎?安寧緩緩的想,只是不再說什麽了。她說沒事就肯定沒事的。

“對不起。”喃喃的,安寧說。

聽到安寧的話,徐嘉惠愣住了。心裏疑問,只是意識到兩人所在的環境,終是沒有再說什麽。

“主人。”門外,紅恭敬的聲音傳來。冷寒緩緩的走了進來。見他進來,徐嘉惠忙恭敬的退到了一旁。“主人。”徐嘉惠亦恭敬的稱呼。只是看了一眼,安寧便不再看他。

“你們都先出去吧,我要幫寧寧檢查一下。”冷雪柔柔的聲說。一身的白大褂,讓人不覺得想到了白衣天使。

“不用。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既然醒了就不用在麻煩了。”淡然的語氣,安寧堅決的拒絕。

看着她默然的神情,心裏一口氣就堵在了那裏。透過屏幕,清楚的聽到這個該死的女人一醒過來,問的就是另外一個男人。那是怎樣一種感受。好象不管何時,除了自己,她對任何人都是那麽的在意。

“不麻煩的。”冷雪全然沒有因為安寧的冷漠而有什麽不悅,依舊是溫柔的語氣,熟練的拿了手中的聽筒,想為安寧再次檢查一下。

看到安寧的神色不對,徐嘉惠剛想阻止,冷寒淡然的聲音說,“都出去。”靠近她,看着安寧蒼白的臉色,終是忍不住的将她輕揉的抱在了懷裏。全然沒有在意身後冷雪瞬間就變了的神色。感受到安寧在自己懷裏不斷的抗拒着,微微用了力将她固定在自己懷裏,同時候卻避開了她背後的傷。

“是主人。”徐嘉彙先回過了神,恭敬的示意後,後退着往房間外退去。

“還不出去。”依舊是淡然的聲音,沒有回頭,冷寒有些不悅的開口。

“是。”委屈,冷雪忍不住的紅了眼眶。轉身離開的同時,眼淚就那樣不手控制的流了下來。只是早已熟悉了他的冷漠,此刻自己除了順從外,沒有任何的選擇。他的眼裏只有那個叫安寧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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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的,已經沒有了力氣在掙紮什麽。此刻在原本在他的懷裏感受到的平靜,此刻竟然有都沒有了。鼻尖圍繞的是他身上自己已經熟悉了的味道。只是自從那天後,這熟悉的味道中已經有了雜質。

同樣是默然的,感受到她在自己懷裏無力的沉默,冷寒溫柔的問,“寶貝,想吃點什麽嗎?我讓人給你準備。”

沉默,安寧只是任由他抱着自己,閉了眼的不說話。

看着她的樣子,冷寒知道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自那天後就已經消失了。一切就那樣的回到了開始。安寧将自己整個的又關在了只屬于她自己的世界裏。

“知道了,我的小笨蛋最愛幹淨了。等一會我們先洗幹淨了,再吃東西。”怎麽能容許她這樣的逃避自己,冷寒寵溺的說,故意将安寧的沉默理解成了她在跟自己鬧脾氣。

“不要。”意識到冷汗想将自己抱起,安寧沙啞了聲音拒絕。用了力氣想将他推開,剛一動就牽動了背後的傷口,忍不住的皺了眉。

“聽話。”感受到她因為疼痛而瞬間繃緊了的身體,忍不住有些責備。

“不要。讓徐嘉惠進來。”為什麽他總能這麽輕易的就當成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什麽叫聽話,自己為什麽就一定要聽他的話。

“寧寧,記得我跟你說過,我沒有什麽耐心,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惹我?”寶貝,我想要的是你的溫柔,不是你永無止進的逃避。從來沒有對誰有過這中無力的感覺,冷寒幾乎是妥協了的耐着性子說。

“可以,你放開我就好。”遲疑的說,因為這個堅持的抱着自己的男人眼裏那絲讓自己看不懂的溫柔。這樣的溫柔自己并不是第一次見到。曾今,有那麽短暫的時間裏,以為,只要忘記了過去,自己還是可以擁有他的溫柔的。但是,過去真的那麽容易就能忘記嗎?他的溫柔真的只是屬于自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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