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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浴室裏,看着鏡子中自己耳朵上的那顆黑色耳釘。久久的無法将視線移開。腦海中又閃現他拉着自己的手,硬是将另一顆耳釘戴了上去。忍不住的閉上了眼,心頭翻滾。再次睜開時候,那個在自己腦海中好容易揮去的男人已經出現在身後。看着鏡子中,他緩緩的走近自己,自然的從身後将自己揉在了懷裏。頓時,身後就有了自己熟悉的溫暖。

“寶貝,怎麽不等我?”溫柔的聲音,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她頸窩上,輕輕的斯磨。

看着鏡子中他跟自己一樣的耳釘,微微的依舊有些紅腫。忍不住伸了手去觸碰。手指觸及,感受到了冷寒的身體微微僵硬了下。安寧立刻敏感的收回了手,只是沉默不語。

意識到她的逃避,原本清冷的眼眸中不竟染上了微笑。溫柔的将安寧轉了身,讓她面對着自己。磁性的聲音,含笑的問,“怎麽了,寶貝是心疼我嗎?”戴上耳釘那刻,這個小笨蛋明顯的抗拒讓自己輕易的感覺到了她心底的排斥。是心疼自己吧!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無法直面他此刻溫柔的樣子。自己沒法跟這多變的男人一樣,總是這麽輕易的就能将一切揮去。有些不自然的,安寧掙紮着想逃離圈繞着自己的懷抱。

“不但是只小野貓,還是只小烏龜。”輕易的将懷裏掙紮着的小女人揉緊了些。不打算在今晚放過她。将安寧逼靠在洗梳臺前,冷寒自己的逼迫她看着自己。磁性的聲音,有着些些的不自然,“寧寧,我們不鬧了好不好。不管你聽到的是怎麽的,我只告訴你,那都已經過去了。一直以來我認定的只是你,安寧。”寶貝,知道嗎?除了你,其餘的對我來說只是個女人罷了。只有你,将會是陪伴我走過這一生的存在。

被強迫的聽完他說的話,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居然會覺得委屈。倔強的不想讓冷寒看到自己眼裏的神情,深深的吸了下鼻子,安寧淡然的說,“你不需要跟我說這些。既然那麽多的女人都能成為過去,也不多我一個。說到底,我安寧只不過是當家的你買來的情婦而已……恩。”

熾熱的吻,狠狠的吸取着安寧一切,包括她小嘴裏那讓自己幾乎暴怒的話。感受到懷裏女人驚吓到後的反抗,輕易的将安寧不斷躲避的腦袋固定住,懲罰的,熾熱的舌緊緊的與她的糾纏。在她驚慌的同時,強迫她吞咽下兩人的甜蜜。

來不及抗拒,被逼迫的,安寧硬深深的吞咽下了好幾口分不清是他的亦或是自己的口水。頓時覺得一陣惡心。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看着這個瘋狂的似乎絲毫沒有放開自己的男人。忍受不住的,猛的張了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四目相交,味覺立刻就有了血液的腥甜。只是為什麽在自己驚恐的同時,他依舊毫不顧及的進行着他瘋狂的動作。直覺的感受到那不斷滑入自己喉嚨的腥甜液體,委屈的淚水終是沒有忍住。放棄了徒勞的掙紮,只是任由淚水不斷滑落。

感覺到她又哭了,不是很甘心的,冷寒終是放開了她。自己就是見不得她流淚。

“以後還敢亂說嗎?”語氣依舊微怒,忍不住的,冷寒警告着這個讓自己感到無力的小女人。終是沒能狠心,指腹輕柔的将她臉上的淚水擦掉。

“寶貝,要我說幾次你才能幾住?”安寧啊,你真的是上帝派來懲罰我的嗎?真是磨人。

“冷雪只是叫我哥哥而已,冷紅也只不過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殺手而已。”看來今晚不跟這小麻煩說清楚了,以後還有的她鬧別扭的。妥協的,不知道已經是第幾個第一次,冷寒盡量溫柔的跟她解釋。只是精明如他冷寒,依舊忘了一件事,女人在生氣的時候是不講道理的。

果然,“而已?”安寧幾乎是從鼻子裏冷哼了聲,直接厭惡的指責,“既然是而已,那你跟我說什麽。我對這些而已沒什麽興趣。”淡然的聲音,安寧說。

聞言,冷寒直接的一股怒火竄了上來。她這是什麽态度,自己這麽好聲好氣的哄她,這小野貓今晚是注定要跟自己再鬧一次嗎?

既然她不乖,自己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微不可見的深吸了口氣,邪魅的笑,磁性的聲音,決定将她,“寶貝,這不是跟你學,我只是跟你一樣。告訴你是為了想讓你知道啊!”語氣自然的仿佛自己依舊在哄她。

愣住。安寧直覺的看着在自己眼前微笑的男人,直覺的感到他說的話怎麽這麽耳熟。大腦幾秒的思考後,立刻想到。第一次,他跟自己翻臉的時候,自己說話,就是同樣的意思。馬上意識什麽,心裏難受。忍不住再次掙紮。

“是嗎?那我是不是也能有同等的權利,一個人安靜的待上半個月?”不知道為什麽,想到那次,心裏更是委屈。這算什麽。

“呵呵。”感受到安寧幾乎是立刻的在自己懷裏撒潑,心忽然就覺得很輕松。就經驗來說,這小女人每次撒潑後就離乖巧不遠了。

“好了,寶貝。別鬧了。”自己的心情好了,更有必要把這小女人哄柔順了,要不自己不就虧了。深邃的黑眸中一絲算計的意味閃過,安寧敏感的掙紮的更厲害了。那代表的意思,自己已經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我不要,冷寒,放開我。”有些驚慌的,安寧抗拒。意識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麽。

“不要什麽?”明知故問的,故意為難她,好就沒有見她這種神情了。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她越是抗拒自己,看着他驚慌無措的樣子,身體就本能的更渴望擁有她。

“寶貝,聽話。你能再等半個月,我可是連半分鐘都等不了。”這個小笨蛋,自己已經多久沒有碰她了。總是大傷小傷的不斷。唇毫無受到安寧抗拒的随着自己的心意,半強迫的在她柔嫩光潔的肌膚上落下點點痕跡。

“不要,我身上還有傷。”身體止不住的顫抖,感覺很奇怪。意識到自己的徒勞,安寧唯有抓了最後的理由,期望他能放過自己。今晚,自己的心好亂。

只是,現實往往不如自己願。“寶貝,相信嗎?我比你更清楚這個身體。傷已經沒什麽大礙了。”輕易的失去了平常的冷靜,沙啞了嗓音,冷寒溫柔的哄她。“更何況,方式有很多中,即使有傷,我們還是可以的。”邪笑,乘着安寧被自己驚的愣住的瞬間,輕易的托舉。在安寧反射性的抱緊自己脖子的瞬間,單手将她嬌好的身子托住,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另一手在她後背即将觸及瓷壁的那瞬間體貼的為她擋去了寒冷。“例如這樣。”看着她驚慌無助的只能緊緊抱住自己,冷寒壞壞的加了句。意料中的看到了她眼裏更深的驚慌。

“不……”直覺的拒絕。羞愧的意識到兩人此刻的姿勢是多麽的不能言語。骨子裏保守的自己,根本無法接受。安寧羞憤的鴕鳥的閉上了眼。似乎這樣就可以不發生一切。

“寧寧,別怕。乖,看着我,相信我。這樣很正常的。”知道她在逃避什麽,忍了生理的巨痛,冷寒耐心的哄着。

“不,我不要。寒,求求你,不要這樣。”依舊不肯睜開眼睛,死死的閉着眼,安寧只是胡亂的拒絕。怎麽會是正常的。為什麽每次,他總要這樣的折磨自己。不知道是羞憤還是委屈,淚水又開始不斷的流。

“寧寧,別哭啊!放輕松。相信我。”看着她僵直了身子,只是緊緊的抱着自己不肯放松身體,冷寒無奈的哄。熾熱的唇深深淺淺的落在她環繞自己的手臂上。慢慢的感受到了她身體的顫抖。

“寧寧,你看,沒什麽的。你的身體能接受我的不是嗎?”感受到安寧漸漸顫抖的放松了的身子,雖然依舊緊緊的閉着眼,柔嫩光潔的肌膚上已經染上了絲**望的紅。沙啞了嗓音,冷寒在她耳邊低喃。感受到了她手臂的收緊。沖滿渴望的黑眸更深邃了。寶貝,你知道嗎?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它也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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