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昏暗的主卧室裏,厚重的窗簾遮擋了窗外明媚的陽光。不關外面午後的冬陽是如何的明媚,寬大的雙人床上,安寧依舊沉睡。
就只是這樣的看着她,自己的心裏就莫名的舒暢。嘴角不經意的落滿了寵溺的笑,低了頭,習慣性的親吻安寧光潔的額頭,感受到了沉睡中的人兒卷巧的睫毛輕顫。要醒了嗎?也該醒了。
溫柔的将她柔軟的身子連帶着被子一起抱在懷裏,寵溺的,輕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冷寒喃喃,“寶貝,醒了嗎?”
“恩!”忍受不了癢的,安寧敏感的直想躲避他呼在自己耳垂上的熱氣。不樂意的喃喃,“好累,寒,別鬧了。”直覺的感受到他在鬧自己,睡的迷糊,安寧自然的拒絕着,縮了身子直往他懷裏鑽,以躲避癢癢。渾然不知,此刻的自己在這男人的懷裏所流露出來的依戀是那麽的自然。
被安寧的嬌态逗樂,忍不住的,冷寒更想逗她。任由
她往自己懷裏鑽,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好。真是累壞她了,看來以後還是要顧及下她的身體的。心裏忍不住的小小責怪了下自己。看着她嬌憨的在自己懷裏,始終不願意睜開眼,忍不住輕笑,冷寒溫柔的繼續哄着,“寶貝,聽話,我們先醒醒吃點東西再睡。”都過了中午了,這小笨蛋已經很長時間沒吃東西了。
靜靜的注視着她絲毫沒有理會自己的睡顏,忍不住的搖頭。看來自己在這小女人面前還真不是一般的失敗啊。不管是冷會的當家,帝豪的總裁,亦或是她的男人。不管是哪個身份,好象在她的眼裏都已經默然。腦海中不自覺的回想起這安寧曾說過的一句話。柔柔的聲音,淡然的說,“我就是丈着他寵我,又怎樣?”不管她說這話的原因是什麽,自己卻清楚的在聽到她說的那瞬間感受到了開心。原來,只要她樂意,自己從來就是不介意她丈着自己寵她而有所放肆的。只是,這放肆不能以她的身體做基礎。
故意的幹咳了下,含笑的看着依舊做着烏龜的安寧,冷寒溫柔的說,“看來寶貝真的累的不想起床啊。也怪我,真是不知道節制。”說着,感受到了安寧不樂意的更加往自己懷裏鑽了下,幾乎整個的将腦袋都埋了起來。也不怕蒙死。好心的将她換了個姿勢的抱在懷裏,免得她真的蒙到了自己。溫柔的聲音,接着不緊不慢的說,“只是這做都已經做了,只能等下次了。下次我一定注意啊!”緊帖着她耳朵的,故意的暧昧的語氣,逗弄着她,意料中的看到了安寧幾乎是立刻的彈跳開自己懷抱的動作。
随手拉了個枕頭,剛想仍過去。卻被冷寒輕易的躲開後順勢一拉,安寧便整個的連人帶被子的都撲到了冷寒身上。将驚慌失措的小女人抱在懷裏,感受着她又羞又氣的別扭樣,冷寒忍不住爽朗的笑了起來。
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這男人對手,撇了頭的,安寧只是生着氣的不睬他笑的張狂的樣子。任由他将自己抱在身上,卻不順從。任誰都不會相信,平日裏冷酷,陰狠的讓人不寒而顫的男人,私下裏的時候會如此的這般,這般,這般……想了半天,硬是沒有想到該如何來形容他。
笑夠了,見自己的寶貝只是生氣的撇了臉,冷寒好心情的哄,“好了,醒了就好,我的寶貝就連生氣的樣子也是那麽的美。”說着,輕易的抱着安寧坐起,順手那了一旁自己為她挑的衣服,一件件的往安寧身上套.
已經習慣了他給自己穿衣服,安寧任由他擺弄着自己,冷不叮的喃喃,“悶騷。”好容易想到個徐嘉惠常說的詞,用來形容這男人正好。
手上的動作未停,磁性的聲音,冷寒別有含義的貼進了她耳邊用着同樣輕重的聲音,喃喃,“形容的真準确。只是我要糾正一點。即使我悶騷,那也是因為遇見了寶貝你。”說白了就是,我冷寒不管是悶騷還是明騷,都只是對你安寧一人而已。
聞言,安寧再次習慣性的皺了眉,不敢置信。為什麽他總能将這些無恥的話說的這麽的明證言順。
“寶貝,你再這麽看着我,我會以為你有什麽想法的!”怎麽可能不熟悉她習慣性的動作表示的是什麽意思。只是逗她的心起了,一時竟忍不住的還想逗她。
“你,……”一個你字,你了半天硬是說不出下面的話,看着冷寒明顯看自己笑話的樣子,一時間,安寧的倔脾氣又被他引了上來。“放開我。”耍脾氣的揮開了他正在給自己扣着口子的手。絲毫沒意識到,不知道何時自己已經習慣了在這個男人面前流露自己最真實的一面。
“呵呵。”感受着她毫不掩飾自己的神情,冷寒忍不住的感受到一陣輕松。她習慣了就好。
“好吧,不逗寶貝了。”看着她生着氣的自己套上了鞋子起身想離開。比安寧快一步地方,冷寒從她身後将她抱在了懷裏。習慣性的低頭厮磨着,依舊是哄,“有件事情寶貝聽了一定高興的。想不想聽?”話剛出口,早在心裏為她安排好了回答自己的話。果然。
“哼!”冷哼的安寧只是從鼻子裏給了他一個字。性格多變的跟翻書一樣,自己從來都不清楚這個男人想的是什麽。
“不想聽啊,那我可就不說了。到時候寶貝見不到他可別不高興。”故意引誘她,知道這敏感,細心的小野貓一聽便能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含笑的眼眸,耐心的等着她自投羅網。他冷寒編好的網,從來都沒有空過。對她,依舊也是如此。
意識到了什麽,安寧只是轉了身,有幾分不确定的看着那雙深邃的黑眸。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心開始不在平靜。
看到了她神态的細微變化,有些無奈的,冷寒暗暗的嘆了口氣。語氣卻依舊是寵溺的說,“如你的小腦袋想的,安旭下午的飛機,一會就能到紐約。寧寧想見見你哥哥嗎?”
“只是這樣?”懷疑的,安寧忍不住的想确認些什麽。
“只是這樣。”忽視了她語氣裏讓自己不舒服的東西,冷寒淡然的回答她。毫不意外的見到了她清澈的眼眸中漸漸燃起的興奮。
“哥哥會來這裏嗎?”掩飾不住高興的,安寧不竟習慣性的伸手輕輕拉着自己的衣袖,期待的語氣問。
“不會,”冷寒平靜的回答,清楚的看到了她眼裏的失落,自己的心跟着難受了一下。“冷會不是誰都能來的。讓三少帶寶貝去吧。記得,跟你哥哥見過面後就跟三少到帝豪找我。還有,不許吃冷的東西。冰淇淋更是不行。”耐心的叮囑着,溫柔的替她整理好了有些亂的發絲。
“恩。”感受着他此刻的溫柔。處處都是限制着自己的話,從他嘴裏說出,竟然讓自己無法對他說不。已經習慣了,安寧沒什麽多大抵觸應着。心裏還是為即将能見到安旭而高興的。
“我餓了。”有些不自然的,依舊習慣性的拉了拉衣袖,安寧柔柔的說。心裏期待吃完東西後能早點去見哥哥。
知道這小女人在想什麽,也不說破。溫柔的抱起,在安寧驚慌的反抱住自己的同時,帶着她,冷寒堅定的腳步往樓下走去。寶貝,聖誕快樂!心裏,無聲的對懷裏的女人說。這是自己給她準備的聖誕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