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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寧寧,累嗎?”冷雪柔柔的問,為了方便,陪在安寧身邊的還是冷雪。

“還好,辛苦你們了才是。”也是柔柔的聲音,安寧輕聲的道謝。同樣兩個柔軟的聲音,給人的卻是不一樣的感覺。冷雪的柔軟相安寧的來說,顯的有些些的可意。

不知道為什麽,安寧總感覺,冷雪應該是個很有性格的女孩子。就跟徐嘉惠的那樣張揚。

“辛苦什麽啊,你小心自己就好。要知道,你的肚子裏還有個寶貝呢!”徐嘉惠的聲音,翠翠的,卻讓安寧感覺到安心。

看着她刻意輕柔的為自己最後整理着潔白的婚沙,忽然覺得很幸福。

“惠惠!”微笑,安寧喃喃的說,“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并不是很習慣的,意識到安寧的話,立刻的有些不自然。“說什麽呢?什麽謝不謝的。是你說的啊,我們是朋友。”

對她,自己是有隐瞞的。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聰明如她,應該一早就清楚自己被刻意安排在她身旁的目的了。

除去主人對她的保護,寵溺,其實,更多的是對她的監視。

“恩,一直都是。”笑。起身,潔白的昏紗拖了一地。

“小心,別拌了自己。”趕忙提醒,冷雪下意識的扶住了安寧。身旁,反應過來的徐嘉惠趕忙的扶了另一邊。

“沒事的。只是有點長了而已。”看着有些緊張過渡的兩人,安寧安撫。

只是有些奇怪。前天才試穿過的禮服,好象又大了些。

“時間來不急了,要不,真的要讓幹媽再改改。”冷雪意有所思的說。留意的看了下婚紗的長拖。

“不用。”不用麻煩了,只是一會就好,之前就覺得沒有必要為了在婚禮上那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将自己的禮服弄的如此昂貴的。再改,實在是沒有什麽必要。

“就是。已經美的不能在這世界上存在了。再改的話,要暴滅天良的。”忍不住的,徐嘉惠貪婪的狠狠看了安寧幾眼。

如此的美,真的讓自己覺得她的存在是不真實的。也只有她安寧,才足以匹配自己主人吧!一會的婚禮,即使屏蔽了所有媒體的報道,依舊會是今天世界的頭條。至少,在世界黑暗組織中是。

“也是,已經讓所有女人嫉妒了,我們就大方點,稍稍的留點不是希望的希望給她們吧。”符合着,冷雪一貫微笑着的說。“一會,我們多留意點就好。”

于是,奢華的酒店套房了,頓時傳出了三個女孩子的歡笑聲。連帶的讓守護在門外的三少跟着不自覺的笑。

側身,一旁的King目光掃過,深邃的藍色瞳孔內有這絲讓人看不清楚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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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看着他為自己打造的這個童話世界,安寧直覺的伸了手去接那些雪花般飄落的滿天星。

“媽***小公主,別小看這些不起眼的小花哦!她們的花語是代表幸福哦!”記憶中,童年,媽媽這樣的告訴自己。

于是,在自己年少的時候,也是日次的告訴過兩個男人。只是,命運的**總是這樣的無常,今天,看着那個遠遠的站在紛飛的滿天星另一端的男人。安寧笑。他的名字叫冷寒。

于是,在衆人震驚于新娘子的美麗時,只有相愛的兩人,感受到的是彼此給予的溫暖。

神聖的婚禮進行曲中,安以民緩緩的走向安靜的站着等待自己的安寧。

腳步有些虛軟。即使刻意的修飾了自己,此刻,幾乎是在一天內蒼老了的男人,真實的感受到內心深處的歉疚。

原來,自己一直最對不起的,就是這個真正流着自己血液的女兒。

當年,在心幽的執意要求下,自己取了她的姐姐心諾。原本只是名義上的夫妻,卻又一次的在心幽的刻意安排下打破了約定。

當自己在怨恨心愛女人的背叛後,甘心的接受了她為自己安排的生活。以為有了安旭,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将為了他。諷刺的卻是,那個推開自己的女人後悔了。違背**的那段時間是自己這一生都想忘,卻不曾忘記的啊。

以為有了安寧,自己可以斷掉之前的一切,重新開始生活。如果可以,自己願意背負所有的罵名。

一直都不能理解,為什麽當初,她會在明知懷孕的時候,悄然的離開。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她自己的姐姐。她是報恩了。只因為藍家真正的子孫只有藍心諾,沒有藍心幽。卻為什麽可以如此狠心的讓兩個無辜的孩子承受這一切莫名的痛苦。

這一生,從對她藍心幽的愛轉化到恨,又從恨輕易的轉化到愛。直到後來,連自己都分不清楚,對她的是愛多于恨,還是恨多于愛。

只是覺得諷刺。諷刺的是自己的人生,竟然是如此的荒唐。

只是覺得歉疚。看着離自己幾步之遙的女兒。曾經,她是自己諷刺的證據。而如今,自己到底是欠了她多少啊。一次次無情的利用。他安以民真的不陪做個父親。

連地毯都是白色的。挽着自己父親的手,安寧忽然覺這樣挺好。

近了,近了。再幾步她就完全屬于自己了。深邃的黑眸中是自己掩飾不住的笑。

在衆人都屏息等待着這最後的一刻時,莊嚴的婚禮進行曲中卻意外的多了讓人突然的鋼琴聲。

熟悉的聲音,在衆人都還疑惑中,安寧敏銳的感覺到了什麽。

轉身,穿過人群,輕易的見到了同樣是一身白色禮服的男人。

優雅的坐在那架白色的鋼琴前,優雅的一如當初那般的指尖輕移。《獻給愛麗絲》就那樣的被他演繹。

目光所及,大少,二少已經向他靠去。

心為什麽會那麽痛。

那刺眼的猩紅是什麽。不該出現在這純白的世界的不是嗎?

“安寧。”壓抑的聲音,冷寒喚她。

“不。”在意識到他的阻止前,安寧輕易的掙脫了已然呆了的安以民。

“哥。”用盡了力氣的叫他,在轉身,的瞬間。在衆人的驚慌中,在冷寒來不急阻止的瞬間,裙擺微揚,仿佛半空中的花朵般,悄然的摔到在了純白的地毯上。

“寧寧。”伴随着的是冷寒幾乎失去控制的聲音。

疼痛,是那麽的刺人心扉,那麽的熟悉。潛意識的低頭,身下,潔白的白紗正快速的被同樣的猩紅浸染。

擡手,在耳朵邊扯下了什麽。意識模糊前,下意識的抓緊了那抱住自己的男人。

“寒,不要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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