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主人,您真的決定了嗎?”看着高高在上的冷寒,大堂主遲疑了下,還是決定盡自己本能的詢問。
“我說過,冷會将來的繼承人,只能是安寧的兒子。”看似無意的玩弄着手中的項鏈,冷寒淡然的說,“既然,她讓那孩子跟了她承認了那個孩子,他便注定了是我冷會下一任的繼承人。”
“主人……”
“需要我再說一遍嗎?”冷漠的聲音,感受着手中項鏈的溫度,漸漸的被自己帶熱,冷寒閉上了眼睛的說。
臺下,已然單膝跪地請命的四大堂主,任是一句話哽在了喉嚨裏。
高高在上的冷寒,即使是他們四個看着長大的。撇開了主仆的地位不說,自己四人還曾教過他。只是,如今的他,早已經不是年幼時的他了。性格裏的決然,卻是于身具來的。
“是。手下們遵命。”眼神略一交流,四大堂主立刻默契的領命。恭敬的退了出去。
冷會的歷史,其實是悠久的,悠久到至今,依然保持着他們古老的任命主選定方式。直接繼承。
冷寒是個特殊。本來,他應該是從他的父親手中繼承冷會的。但是,因為溫妮的原因,冷傲決然的退出了冷會。用來交換,冷寒的爺爺,直接的将還未滿月的冷寒推上了冷會當家的位置。
不管怎樣,他身上流的,始終是冷家的血。只是,這一次,如果讓那個孩子當了冷家下一任當家的話。冷家,還能叫冷家嗎?沒了冷家,那冷會呢。
“大哥,你看這事情該怎麽辦?”剛一出議事廳,二堂主便急噪的拉住了大堂主問。
“還能怎樣。”開口的是三堂主。只見,平日裏幾個兄弟中最足智多謀的他,此刻也忍不住的搖頭。
“主人是我們看着長大的。我們還能不了解他嗎?這一生,他恐怕都要逃不出安寧小姐給他下的毒咒裏咯!與其讓二少爺那不争氣的一枝敗了冷家,還不如教到個孩子手中。能被主人看上眼的孩子,一定也錯不到哪裏去。”簡單的分析了下,頓時,四人便不約而同的點了頭。
“那還等什麽?先去看看那孩子。”既然已經決定了,脾氣急噪的二堂主便不在遲疑了。嚷嚷着的要去見安皓。四人往冷會的內部走去。
“等等。”剛走了沒幾步,始終扮演沉沒角色的四堂主忽然開口,吓了另外三人一跳。
“我只是在想,那孩子的事,安寧小姐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知道了。”略微的遲疑後,四堂主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頓時,其餘三人便都遲疑了。
“不會吧!當初老主人怎麽就沒記得再找個人教他這些。該不會還跟當年一樣吧!”心直口快的,二堂主忍不住的抱怨。
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什麽,頓時,四人都沉默了。
……
“冷寒。”一把推開了門,安寧絲毫不客氣的走了進來。慢半拍的見到了三少,四少。剛要出口的話就那樣的又被自己吞了下去。
“抱歉,我不知道你們在談事。”不是很自然的說着,卻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遲疑了下,反而走了進來。
最初的疑惑後,立刻反應過來的三少,忙拉了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四少,恭敬的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三哥,你說,這五年沒見,夫人還真是變了很多啊!”習慣性的叫着安寧夫人,四少八卦的邊走邊拉着三少說。
“四,你不懂。夫人沒變。只是,因為涉及到了安皓那個孩子,夫人是他媽米。母親,為了自己的孩子,是可以什麽都不顧的。”微笑着的,三少解釋着安寧剛剛另他們吃驚的舉動。
換來的卻是四少不正經的取笑。“是哦,是哦。我不懂人家做媽米的心。三哥懂,因為啊,三哥馬上就快做人家爹地了啊!”
說着說着,還用自己的肩膀頂了頂三少。心裏卻恥笑。母親,那也要看是什麽樣的母親。有些女人,根本就配不上這個詞。
“是啊!是很快。最多再半個月,你就做叔叔了。以後,在我兒子面前,可要有點做叔叔的樣子啊!”絲毫不介意的,三少微笑着符合。腦海中頓時出現了徐嘉惠挺着個大肚子的樣子。
書房裏
“怎麽了?不高興嗎?”沒有了三少跟四少在場,冷寒緩緩的靠在了椅子上,溫柔的問着。心裏卻是清楚的很。
“別裝。我讨厭你虛僞的臉。冷寒,你想對皓皓幹什麽?”三步兩步的走到了書桌旁,雙手撐着書桌的,安寧質問。
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麽。
“皓皓是我的。他的人生,我不允許任何人介入。崔夢飛不可以,你更不可以。”氣憤到了及點,安寧頓時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叫嚣。
直到意識到冷寒,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起來的逼近了自己。理智方才回來了點。
“你想怎樣?”身體不由的害怕的顫抖。安寧身不由己的往後退去。
天哪,不是想好,來找他好好談的嗎?自己剛剛都說了些什麽啊!
“不……”直覺的感受到了危險的逼迫,只是,後悔已經來不急。當意識到自己又一次被人強吻了的時候,早已經無法抗拒。
原本只是懲罰的吻,随着感覺到懷裏女人的顫抖時,漸漸的不由自己控制。于是,本能想要更多。唇舌相纏似乎已經遠遠的滿足不了自己。冷寒只覺得下腹一陣陣的收緊。柔軟的身體似乎好嫌自己忍受的不夠似的引誘得讓人想發瘋。
狼狽的抽回緊緊纏繞的舌,冷寒微微喘着氣的抵住了安寧。
“我虛僞,是嗎?有寶貝你虛僞嗎?”感受到了安寧身體顫抖的更厲害。随即的,自己也跟着異常難受。這該死的女人,“小東西,你的身體,比你誠實。至少,她永遠不會對我口是心非。”手心的溫度早已經熾熱的下人。熟練的在安寧的身上游移着。享受着帶給自己快感的同時,也忍受着下腹的痛苦。
“不要。”真的害怕了,安寧本能的拒絕。理智告訴自己,這個男人瘋了。可是,自己絕對不可以跟着他一起瘋啊!自己還有皓皓。
“你不能碰我兒子。”顫抖着的,保持着最後的清醒,安寧堅持的說。
“你兒子?那也就是我兒子。安寧,是你,将他帶進了我們的世界。他就注定要接受這一切。”
一字一句的輕咬着安寧的耳朵說着。清晰的将她的害怕看到了新裏。只是,一切都早已經注定,無法改變。
“安寧,我只說一遍。從現在起,這輩子,你只能吃我一個人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