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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久久的看着昏睡過去的安寧,冷寒嘴角的那抹弧度不竟然的加深,再加深。低頭,溫柔的吻向了安寧依然有些汗濕的額,立刻感覺到了她睡夢中的不安。于是,習慣的,冷寒伸了手,輕拍着哄。

等安寧完全的睡的深了,冷寒方才幾乎沒有什麽聲息的下了床,往浴室走去。

門外,好容易的等到了冷寒出來。整整的站了一天,三少跟冷狐不免的,有那麽一瞬間的感覺恍惚。

“少爺。”

“主人。”

很快的反應了過來,兩人恭敬的立刻站直了身子。

“恩!”淡然的點了下頭,難得的,冷寒萬年不變的冷臉上,居然有那麽一點點的柔和。

“那邊什麽情況?”優雅的靠在了門上,淡然的問。

“主人,手下已經核實過了。的确是有塊地,出了問題。”冷狐立刻恭敬的回答。

“哦!”還是淡然的聲音,并沒有多說什麽。

冷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的,一滴冷汗就那麽滑了下來。

三少連忙的接過了話,“少爺,崔氏土地征集的程序,本身沒有什麽問題。那塊土地,原本是之前的所有人,無償捐贈了使用權,建了所孤兒院。如今,因為崔氏的項目推進,那塊土地的所有權已經賣給了崔氏。所以……”

“所以如何?既然她不喜歡,做到她喜歡就是了。”随意的,冷寒說,絲毫沒有覺得這件事有什麽難度。

“是。手下明白。”沒有絲毫的疑惑,三少立刻答應。心裏已經初步的有了計劃。

“恩!”點頭,冷寒慢悠悠的站了起來。“別做的太明顯了,小笨蛋既然喜歡親歷親為,你們也就別壞了她的興致了。”臨進門前,冷寒看似随意的交代了句。

直到房門關上,三少方才微微的掀了嘴角笑。

冷狐也在笑,卻沒有三少笑的那麽豁然。

“我想活。”腦海中,始終回響着那日,在競技場上,她對自己說的話。

……

安寧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的差不多了。看到早已經穿着整齊的冷寒,就那樣的抱着個手提,挨坐在床上。安寧忽然就覺得很迷茫。

這樣的畫面是很奇怪的啊!

“睡飽了嗎?”見安寧醒來,冷寒随手将手提放到了一邊,溫柔的問。一個抱枕,自然的塞到了安寧背後。

“恩!”柔柔的回答了聲,頓時感覺渾身都很酸疼。安寧有些別扭的在他懷裏動了幾下。

“有哪裏不舒服嗎?”自然的語氣,冷寒問。

安寧卻立刻的紅了臉。

“沒有。”有些驚慌的趕緊回答,有些勉強的想起身離開。

意外的沒有攔着,看着安寧有些狼狽的樣子,冷寒無聲的笑了。

小東西,不是五年前就該習慣了嗎?怎麽還是這麽臉皮薄。

見安寧走進了浴室,冷寒方才慢悠悠的晃了過去。手上,早已經拿了一早就為安寧準備好了的換洗衣物。

嘗試着的輕推了下浴室的門,意料中的,安寧在裏面反鎖了。

“寶貝,洗快點哦!我都快餓死了。無所謂的,冷寒就那樣,故意孩子氣的一邊不停的敲着門,一邊嚷嚷。

估計着時間差不多了。深邃的黑眸裏,一道算計的精光劃過,下一秒,身體已經故意的退後了一步。

果然

幾乎是在冷寒站穩的同時,浴室的門突然被安寧從裏面,完全的打開。

只見。就那麽裹了一條浴巾,安寧明顯憤怒的站在水氣彌漫的浴室裏。

“衣服。”似乎是壓抑着怒氣的,安寧簡單的吐出兩個詞。

“哦!在這裏。”始終挂着微笑,冷寒好脾氣的說着,還揚了揚他拿在手中的一堆衣物。“我幫你穿。”說的真誠。只是,是人都知道,他用手指挑着的那個耀眼的東西是什麽。

“不用。謝謝。”直接的受不住的閉上了眼,安寧直覺的害怕,自己會一時失控,撲上去撕了他可惡的臉。

讓他穿。

至于嗎?那還不如說,讓他直接的拔了自己身上僅有的遮羞布,在揉虐自己一次。

天,真那樣的話,自己都懷疑,自己會不會直接就走不出這個房間了。身上那滿身的痕跡,是那麽明顯的在諷刺着自己跟他的瘋狂。

怎麽會這樣啊!

知道她在別扭什麽。腦海中不竟然想起自己要了她初夜的那次。

那時候,她的情況跟現在差不多。只是,習慣了将一切都忍受在自己心裏的她。在五年前,即使心裏憤怒,面上,卻始終是默然的。

哪怕,自己因為擔心她,讓王媽叫她下來的時候,這個小女人,見到自己時,居然還能牽強的跟自己說早安。

那時候,心裏是莫名的憤怒。總想着,如果再有一次,她肯跟自己在這樣的情況,鬧些什麽的話,也是好的吧。

就象現在這樣。真好。

深邃的黑眸,滿滿的都是寵溺,冷寒就那樣有些傻傻的笑着,看着安寧羞憤的紅了臉,拿了自己手中的衣物。當浴室的門,再次當着他的面關上的時候,冷寒孩子氣的笑出了聲。

略微的遲疑,他伸了修長的手指,繼續着自己的無聊。“寶貝,快點哦!我帶你去吃冰淇淋啊!綠茶的好不好。兩個秋。”

仿佛樂在了其中。

浴室裏,安寧直接的翻着白眼。嘴角卻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微揚。

“無聊。”柔柔的聲音,喃喃的說着。手上的動作卻明顯的快了。

冷寒正笑鬧的輕松。房間外卻在這個時候傳來了敲門聲。

頓時,冷寒便收斂了一臉的笑鬧。

敲門的是三少。知道自己此刻這門敲的很不是時候。見冷寒出來,三少忙恭敬的退後了幾步。

敏銳的察覺到了三少神情裏的慌張。

“發生了什麽事?”冷寒問。

“少爺。”有些遲疑的,三少難得的在冷寒面前皺了眉。

将他的神情看在眼裏,冷寒已然預料到了什麽。

“既然為難,別說就是了。”不以為然的,冷寒已經有些煩躁。

是自己太信任他了嗎?有太多的事,自己這個最信任的手下,都是有份參與的吧!自從遇見了她後,似乎,自己的殺性,也跟着淡了不少。看來,是到了時候培養冷會下一任的主人了。

“少爺,抱歉。”三少已經将冷寒眼裏的了然看的清楚。他話裏的意思,自己更是懂很。只是,有很所事情,如果自己不說的話,怕是沒有人敢跟他說了的吧!自己的命,早在他收留了他們兄弟幾個的時候,就交給了他,那麽,自己還在乎什麽呢!

“先生剛來的電話,夫人舊病複發。King已經過去了。”盡量的讓自己的神情,看起來平靜,三少說。知道眼前的男人,最見不的有人在他面前慌張。

他的女人,關自己什麽事。早在他們離開自己的時候,就已經注定了這一生的疏遠。腳步只有略微的遲疑,冷寒毅然的轉身。

“寒,誰病了啊?”迎面,安寧穿好了衣服,正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出于本能的問。不知道為什麽,三少口中的夫人,自己有一種莫明的熟悉感。

冷寒頓時遲疑了。看着安寧眼裏,明顯的擔憂,腦海中竟然浮現了自己跟她過的唯一一個聖誕節。那一年的聖誕節,那個女人,親手将象征了她本家身份的飾品,給了自己的女人。自己是的心,有那麽一瞬間感覺到的是溫暖。

冷寒不語,三少便也不好說什麽。一時間,三人有都沉默着。

“不方便告訴我嗎?當我沒說。”習慣性的以為,是自己問的唐突了,安寧有些尴尬的說。心裏頓時有些不是滋味。

将安寧的神情看在了眼裏,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竟然在此刻想起了崔夢飛說的話。盡量給她正常人的生活。

于是,下一秒,當安寧轉了身的那瞬間,冷寒從身後将她抱在了懷裏。

心,就那樣的軟了下來。

“小傻瓜,不許你亂想。”用下巴,微抵着安寧的發絲,冷寒深邃的黑眸中,有些牽強。“是我母親病了。處理完了這邊的事情,你跟我一起去看她吧!”

說的自然,只是,安寧永遠都不會知道,這次,是他第一次,承認了自己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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