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chapter02
陽光有些昏黃的使人發暈，聞越稍微瞄一眼，就能看到與他面對面的赤果男人，瞬間羞恥度爆棚，尤其是目測到那足有十八公分的尺寸。
“我看你像個智障。”男人輕飄飄地倚着唇不冷不淡吐出幾個字，這不屑而猖狂的感覺讓聞越突然想起那只黑貓。
“暴露狂，你才是智障，私闖民宅，小心警察來捉你。”聞越迅速地抓起離他不遠的手機，卻被一道兇狠的力度掐住了手腕，尖銳的指甲幾乎朝聞越皮膚裏嵌去，手機掉在地上滾了一圈。
聞越低着頭威脅道：“嘶，放手，光天化日之下，我和周圍鄰居都是混熟了的，他們看到你肯定直接報警。”又說，“你等着坐牢吧，變态。”
男人沒說話，卻起身拉起了窗簾，只留一道很細小的縫，有風吹進來，透進一絲淺淺的陽光。男人的眼睛在瞬間的黑暗中變得螢綠有光，像躲在暗處随時撲上去咬人的猛獸。
由于他一直扣着聞越的雙手，聞越只能眼巴巴地望着摔在床腳處的手機，伸長了腿還是夠不着，“我媽也快回來了。”聞越一邊安慰自己，一邊示意男人快點離開，但男人沒有應聲。
聞越看着男人的腳轉了個方向，他又轉過來對着他了。
“你到底想幹嘛？”聞越小心翼翼的試探。
男人淺笑，“還能幹嘛？當然是……”卷了一下舌頭，“你的智商這麽低下，你以為幹什麽？要不是你給了我些零嘴，我這只貓又向來是個有恩必報的，更何況我們還有共同的愛好。我就勉為其難的施舍施舍自己的好心了。來吧，學習。哪裏不懂？”
男人松下抓住聞越的手朝着他額頭給了一記輕彈，拿起了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倚在書桌邊上。
聞越嘴角抽搐，心裏掀起驚濤駭浪，有些不敢相信，結結巴巴道，“你你你是……貓兄？”直起了身子，仔細端了端自己的臉，刻意忽視他的身下，“真的是同一副特制的眼睛，兄弟你戴美瞳了？不是吧，你……你，難不成這世上真的有妖怪？你怎麽證明自己是貓兄？我的天，信息量有點驚人，兄臺能不能饒我緩一會？”
“緩個屁？你哪兒來那麽多廢話，用你們人類的語言，你不僅僅是個智障了，還是個腦殘。”男人伸手揪着聞越的衣領，将他拖到自己跟邊，聞越卻一個條件反射，直直壓到了男人的嘴唇，驚慌的片刻，舌頭又朝着男人嘴唇舔了一口。
聞越紅着臉推開，“我信你了，對不起啊，你真的是貓兄，我們嘴裏的味道都一個樣兒。”嘿嘿讪笑，“那剛剛的答案也是你做的？我就說嘛我明明沒做過，怎麽突然冒出來答案了，學霸啊你，沒想到還遇到了個學霸貓。”
又自言自語道：“貓兄啊，既然你連人都變得起來了，是不是也和孫猴子一樣會七十二變啊。高考的時候你變成我的樣子，那我還不得穩妥妥的全市第一，走向人生巅峰……”聞越還沉浸在腦補的世界裏無法自拔，卻被黑貓朝自己懷裏一扯。
男人朝聞越耳垂邊吐出濁氣，“還學不學了？不學我們做點其他的事？趁着大好的春光，嗯？”聞越臉邊發紅，也不知是不是他的濃黑的卷發湊在自己脖頸間的原因，還是眼前的畫面太香豔了，鼻子突然流出一股溫熱的液體。
不是吧？這實在太丢人了。聞越抹了下鼻子，蜷起自己的眉眼，黑貓突然朝他雙腿間伸進了一條腿，那處抵着他不斷摩擦着，聞越感覺自己的身下也擡起了頭。
半推半拒，聞越在努力保持着自己的一絲冷靜，呼吸卻無法克制的急促，“學習，學習，學習是一切生命和活動的源泉。”
“坐下來吧。我教你。”聽到男人這麽說，聞越眼裏又有一抹失落，坐在椅子上，努力想平靜自己的潔白的心靈，“貓兄，你要不要穿我爸的衣服？赤着身子容易着涼的。”朝男人瞄了一眼，又注意到不該看得了，很快低下頭去。
“你的智障病又犯了吧，教完你我就變回貓了，太麻煩。來，我們看題目。”雙手繞過聞越背後撐在書桌上，聞越稍微擡起頭，腦袋就可以碰到男人下巴下的胡茬。
“這麽簡單你都不會做？你學怎麽上的？”黑貓鄙夷的語氣不知道怎麽讓聞越心神蕩漾，他感覺他下半身出來了，太丢人了。
“啊？”聞越盡量用極為正常的語氣回答黑貓的話，“老師教的不行，你可不知道，我們那老師教得都什麽玩意兒，下回帶你去看看。”頭頂得來一記一拍，“看個屁，你知道我多大了？我看過的書比你吃過的米還多，見到的老師你整間房堆滿零食都不夠。”
聞越崇拜又委屈的應了聲，“貓兄，你多大了？活了這麽久又是個學霸，真的是太厲害了。”聞越擡起頭，正好黑貓也低下頭，吻到了聞越的額頭，聞越感覺自己的額頭那一處燙的驚人。
“你數學不好算不過來，本大人的年齡……呵呵，還學不學？”聞越趕忙應道，“學，學，學。”男人的不冷不熱的話語在頭頂上頭，發出和他嘴裏一樣的味道，這感覺有些熏熏然，聞越的腦海裏又飄起那句七裏香的歌詞，“我用幾行字形容你是我的誰，秋刀魚的滋味貓跟你都想了解。”
門外有鑰匙轉動的聲音，聞越沒有聽到，男人卻聽到了，“今天就到這裏了，我先走了，記得明天備好零食。”拍了拍聞越的腦袋，變為一只黑貓從聞越頭頂一躍而過，出了窗臺。
聞越對着窗邊一陣發呆，下半身又是一陣聳立。
他從床底掏出一包還未開封的小魚幹，細細咀嚼了起來，看着書上留下的黑貓飄逸的筆跡，猛地朝着吸了一口氣。
春天，真是個不美好的季節。
整晚，聞越在床上輾轉反側，第二天頂着個烏黑的眼圈起了床，發現自己夢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