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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

一天結束後,aaron說,去他家睡。

兩人同意了。

aaron家常年沒有大人,多是保姆管家在。

商亦礫洗漱完畢正在找客房,aaron小跑過來。勾住商亦礫的指頭拖着他往前走,小小的臉睜着大眼看他。

“哥哥,今天可以一起睡嗎?”

商亦礫笑了笑,一把抱起aaron,往他房間走去。

但是床上還有一個人,常眠未靠在床板上笑着,不用想也知道這是他的計劃。

商亦礫走過去輕輕踢了下他:“你怎麽不教點孩子好的。”

常眠未裝作委屈的樣子:“冤枉啊,這是aaron的願望,只是恰巧我倆想的一樣。”手上卻相反的一把抓住商亦礫,往床上拉。

常眠未一個不穩摔在了商亦礫身上,aaron在旁邊愣了一下,商亦礫看到了連忙推開常眠未,翻身躺另一邊去,兩人夾住aaron。

常眠未笑了下商亦礫的失措,低下頭來綿綿細語讓aaron入眠。

商亦礫盯着常眠未,他像是合格的丈夫般,慈愛的看着自己的兒子。

沒過了一會兒,aaron進入睡眠,均勻的呼吸,眼睛緊閉。

常眠未看着看aaron的商亦礫淺笑。

“上一次我們這樣已經是去年的事了,時間過得真快。”

商亦礫也低頭微微的笑了,他沒想到自己複出僅僅一年,就發生了這些。

突然,商亦礫就感覺肩膀被一把握住,身體被翻躺下來,而常眠未也順勢貼了上來,狠狠親下。

常眠未身子彎着,騰出個圈,沒碰着aaron。

常眠未親得太用力了,商亦礫覺得自己不能呼吸。

“唔唔……”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用手指指了指aaron。

常眠未輕輕咬了下商亦礫的下唇,然後微微擡起來輕聲說:“動作別太大,吵着他怎麽辦。”常眠未再度壓了下來,aaron軟軟的哼了一聲,翻了個身,雙眼卻緊閉繼續保持睡眠,但吓得商亦礫抓緊常眠未,常眠未舌頭一下子蹿了進去都沒發現。

常眠未又啃又咬,好半天才放開商亦礫。

“在孩子面前做這種事,你也不虧心。”商亦礫輕喘,小聲的說。

常眠未不要臉的嘻嘻笑起來。

然後又親了上去。

商亦礫沒有十分抵抗,畢竟動作太大會弄醒aaron,并且他真的不是很抗拒。

該說,他已經能坦然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最後是常眠未先入睡的,他看着閉眼的一大一小,睡得很安詳,這一個畫面,真的十分和睦。

這是一個安眠的夜,商亦礫曾經認為家庭這個詞跟他沒有關系,縱使他有過一段婚姻。

但是今晚,他确實感受到了一種,家的感覺。

他曾經去學習量子力學,那虛無缥缈的理論知識,讓他感知現實的渺小,從而逃避一切。

青青,是個美麗的女人,溫柔體貼,但,是在不犯病的時候。

犯病的時候,她簡直要把人逼瘋,平靜下來後又哭着各種忏悔讓人憐愛。

她自己亦是可悲,連帶着商亦礫痛苦,但同樣,商亦礫是不可能放棄她的。

各自抱有愧疚的二人,同一屋檐下,痛苦的生活着。

生生把商亦礫所有的個性磨沒,感情沖淡,猶如挂着皮囊而血液心髒靜止之人。

不得不承認,常眠未給了他一種活過來的感覺,抑或是這十歲的年齡差距,讓他莫名懷念自己的往昔歲月。

“我現在無法做到去跟一個人做一輩子的長久打算。”商亦礫輕聲的說,猶如夢呓。

“我不在意,如果你哪怕有一分鐘的沖動,我也願意附和。”

究竟常眠未是吃錯什麽藥對他如此癡迷,商亦礫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知道,自己那含糊不清的态度,是因為他自己本身立場并不堅定。

他所有的否定,是理智強壓下去,而感情,早就有所偏移。

他們分別後,商亦礫很久沒有被常眠未聯系了,理論上,到手後甩掉這種戲碼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的主要問題是,難道常眠未覺得自己已經到手了嗎?

比想象的糟的是,再知道常眠未的消息是在娛樂新聞上的。

商亦礫的經濟公司表明,商亦礫不按公司的規則私自接戲,對他進行警告。

通常這種事情是內部私自解決的,如此放到臺面上來,多半是想要給常眠未一些下馬威,商亦礫又記得,常眠未說過他的合約即将到期,那公司自然會有不少的動作。

資本力量的當今社會,一個公司想要搞臭一個藝人,讓他無戲可拍,跪着回來求饒,是不太困難的事情。

“你跟你公司怎麽了?”商亦礫主動撥通了常眠未的電話,開門見山的問道。

“我想接部戲,他們不讓。”

“什麽戲?”

“一部要到山裏曬土裏滾半年的戲,然後這個導演非常的古板嚴格,期間不準以任何商業活動為理由中斷拍攝。”

“明白了。”

目前的常眠未是商業價值及人氣最高的時期,他要是這樣消失大半年,他本人及公司都會有着巨大損失。

“他們說我這正當紅,去山裏待個半年還能幹嘛。”

經濟公司是希望能接到好片的。但是更希望藝人能給他們創造更多的商業價值,後者遠遠大于前者,若是因為要接一部好片而失了更多的利益,公司自然不願。

“為什麽接這部戲?想拿獎?”

“那個演員不想拿獎?”常眠未坦然表達自己想法。

“那………加油。”

在解約的最後半年,商亦礫也不怕什麽,這部片子已經定下來了,縱使公司中途有推過,常眠未也是靠自己接下來了,若要雪藏他,也就是半年,那他正好安安靜靜地去拍戲。

“若是到時候你公司水軍大肆黑你,我開個小號幫你說說話。”

“哇!受寵若驚啊。”

常眠未與商亦礫二人在話題裏笑了笑。

“我可能要去半年。”

“嗯。”

“那裏大概信號也不太好,可能會聯系不上我。”

“哦,這樣啊……”

商亦礫是不知道說什麽,但常眠未那邊聽來可能就有些冷淡了,一時沒有人說話,半天常眠未才找到些詞緩解氛圍。

“我家有只狗,你有空可以幫我去喂喂嗎?”

“好。”

常眠未最後連見一眼商亦礫的時間都沒有,把鑰匙快遞了過來。

商亦礫把鑰匙攥進手裏,冰涼的鐵塊傳遞不了溫度。

商亦礫收拾了一下,前往了常眠未市區的住處。

他打開門第一件事就是找那所謂的狗,然後看到一個搖頭晃腦的機器。

電子玩具狗……

商亦礫無語了,這家夥的套路就是不按牌理出牌嗎?

不過這是商亦礫第一次來常眠未的家,家裏的裝修極簡,房間算是大,這個地段的房價很貴,有這麽一間也可以知道正當紅的藝人收入有多不菲。

屋子幹淨,幹淨得可以看出不怎麽有人來住,演員天南地北的跑着,反而自己的家住得要比酒店還要少。

這裏不怎麽有常眠未的氣息,商亦礫失望的想。

藝人是個不适合過日子的職業,普通人幻想着能嫁給偶像,但其實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生活軌跡完全的相反。

常眠未走了以後,商亦礫公司這邊也有着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

随着一兩周過去,商亦礫總算是有了時間,但是常眠未的公司卻開始對常眠未動作了。

常眠未打定心思要解約,常眠未的公司自然不會留有情面了。

常眠未公司動作非常之快,鋪天蓋地關于常眠未的黑料造謠通稿席卷而來,并立刻各種資源砸在曲樸潘身上,顯然是要把曲樸潘打造得比常眠未更有價值,告訴常眠未,不是你有多厲害,而是我們能讓你多厲害,常眠未就算在鄉下,這些動态想必也能知道,這是一種威懾。

就算把常眠未弄臭了,大不了他回來後再推些通稿來澄清,主要那樣常眠未回來就沒有優勢了,完全可以讓公司下不平等條約。

若是回不來,當然要盡可能的打壓,不然就是給其他家留一個好的苗子,到時候還與自己為敵。

“我們公司這邊有比較好的公關團隊嗎?”商亦礫突然打電話去公司那邊談論這個問題。

“老板你……是要?”商亦礫很久沒有開工了,電話那頭聽着有一絲的驚喜。

“不是給我的。”

“哦,公司的嗎?”他們公司下面只簽了幾個小藝人,不紅,但都有相對比較好的資源,但是因為公司的名聲不好了,最近各方面也比較難做,之前策劃過為公司洗白,老板卻一直否定方案。

“常眠未。”

那邊頓時沒了聲音,藝人最大的開支,其實就是公關,公關費用高昂,效果還很難說,得看天時地利,所以為別家去公關,實在是不可理喻的想法。

“您要簽他嗎?”

“可能吧……先把別讓他名聲太臭。”商亦礫這樣跟公司裏的人說,是讓公司裏的人有個好的借口策劃,但想必對方是明白的。

商亦礫忙的連打個電話給常眠未的時間都沒有。

終于,這天騰出了時間,給常眠未打了通電話。

“你撥打的電話無法接通。”

想必是正在拍戲,便沒再去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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