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禮物
萌萌到了操場之後,發現操場上漆黑一片,什麽都沒有,頓時有些失落。
“你叫我來操場真的是來打野戰的啊?”
林清河在他的小腦袋瓜上拍了一下子,“瞎說什麽呢。往裏面走走。”
萌萌按照他說的話,又繼續像裏面走了走,走到操場正中間的時候後,林清河突然停了下來。
沒有提前說一聲,萌萌直接撞到了他的後背上,鼻子都撞酸了。他揉着自己的鼻子,在林清河後背上捶了一下,“也不給我個心理準備就突然停下來,還好我鼻子是真的,要是假的早就歪了!”
他的話音一落,就聽到啪的一聲,黑咕隆咚的操場上突然亮了起來,從他的腳邊開始,一排排的led燈發出了不太刺眼的光芒。
順着地上一排排的燈光亮起來,萌萌看清楚了地上的那個圖案。
是一個心,還有一句生日快樂。
心的中間還有一個大的禮物盒子,還有一束花,不過天氣太冷了,嬌嫩的花朵經過天寒地凍,有些打蔫了,紅得發黑。也算是別有一番風味。
“你還記得我的生日?”萌萌心裏有些翻騰,長這麽大,除了奶奶,好像還從來沒有人給自己過過生日,更不要說禮物了……
“元旦,這麽好記的日子,而且你還是我最喜歡的人,你的生日我在記不住,我幹脆別活着了。”
萌萌鼻子發酸,眼睛也有點發酸,感覺不說點什麽自己要哭出來了。可是他張着嘴巴,半天不知道要說什麽……
果然談戀愛什麽的也不是很好,把人都變的柔弱了。以前,他遇到什麽事,都想着可以自己解決,可是現在,遇到什麽事就會想到還有林清河呢。
這樣不好,沒有人會一輩子呆在誰的身邊的,也沒有人會照顧誰一輩子。
如果他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到時候他離開自己的時候,那他就真的要傻眼了。
萌萌想了半天也說不出什麽來,幹脆去看那個裝禮物的盒子,盒子有些大,感覺像是一個人蹲在裏面似的。
“這裏面是什麽?”萌萌指了指盒子,沒敢直接打開,怕打開了之後,裏面真的裝着一個人,那自己是收還是不收好呢。
林清河挑挑眉,沒直說是什麽,讓他自己打開看看,“既然是禮物,我說出來了就沒有意思了吧。”
“你不會送我一些奇怪的東西吧?”
“那你猜猜。”
萌萌轉悠了轉悠眼珠,沉思了片刻,“這麽大的箱子能放什麽呢?啊!你不會是偷偷看了我的淘寶購物車吧!然後把它清空了是不是?!那也太破費了點,最近我往購物車裏放的都是價格比較高的東西,比如我看中的那個輪滑鞋就五百多,那套護膚品就一千多,還有那個包那個表還有那雙鞋那幾件衣服……”
林清河聽着他一樣一樣的數着自己購物車裏的東西,臉色越來越黑,聽到最後,嘆了口氣,那聲音聽着有點絕望。
聽完萌萌一樣一樣的數完,他一把将地上那個盒子從地上抱了起來,“算了,今天是我失策了,我再重新給你準備一份禮物吧……”
“嗯?”萌萌看到他這表情,懵了一下,“不是我說的那些?”
林清河搖搖頭,“一樣都沒中。”
聽到他這麽說,萌萌松了口氣,“吓死我了,你要是送我那麽多東西,我回禮的時候都還不起。”
“我不需要你給我什麽禮物,只要你心裏有我就好了。”
萌萌點點頭,“當然有你,不過你能不能把禮物給我放下,現在我倒是有點好奇裏面裝的是什麽了。”
盒子打開之後,裏面是一把木吉他。
之前他跟林清河說,他喜歡音樂,也喜歡彈吉他,但是現在還買不起吉他,只能在打工的店裏借着彈。
自己随口說的一句話,他就記住了,并且送給他了。現在萌萌有點害怕了,剛才不應該把自己購物車裏有什麽說給他聽了,他再一時興起,把購物車給清空了怎麽辦!
“我給你唱首歌吧,你想聽什麽?”萌萌抱着吉他,準備坐到地上。
林清河說地上有雪,太涼了,要把外套脫下來給他掉在地上。
“算了,唱歌還是等一會去酒店的時候再唱吧,外面太冷。”
林清河也同意,兩個人裝好吉他,伴着不算太大的風雪往宿舍走。
林清河想到那天萌萌在酒吧唱歌,萱萱說聽萌萌的歌聲感覺他以前受過情傷。他也覺得萌萌身上帶着一股子悲傷,就算看到他笑的時候,也覺得他挺可憐的。
“你是不是感情上遇到過什麽挫折啊?”林清河忍不住問了句,他覺得,他們分開那麽多年,萌萌也許在這期間喜歡上過別人也說不定。
“也許有吧。”萌萌深吸一口氣,然後又呼出來,呼出來的氣息變成了白煙,飄散開來,“我以前應該是愛上過一個人,還是我主動勾引他的,一開始只想要和他上床,可是後來卻發現愛上他了,我正打算付出真心的時候,被他給甩了。”
“甩了?那人是誰?”林清河看到他這可憐巴巴的小表情,心中起了一股醋意,一股火在心裏翻騰翻騰無處發洩。原來他真的喜歡過其他人啊。
萌萌沒發現他生氣了,還繼續點點頭,“是啊。”
“我已經不想再受傷了,也不想再傷害任何人,所以你跟我在一起,真的很麻煩的,你要受很多委屈的。”萌萌說完,轉身對看着他,“所以咱們兩個現在保持的這種肉體上的關系真的很好,不談心,也不會受傷,你也不會,我也不會。這樣很好。”
“你說這種話的時候才是我最受傷的時候好嗎,你說你不愛我,我怎麽可能好?”林清河拉着他的手,拽着他上樓,“你知道我為什麽很少同意跟你做|愛嗎?”
“因為你性|冷淡呗。”
“不是,是因為我想讓你看清楚,不做的時候,你也是愛我的。”
“咱們好像讨論過很多次這個話題啊。”
林清河拉着他繼續往上走,不回答他了。
兩個人收拾好了東西之後,就去了酒店。三天假期,誰都沒有回家,日子過的那叫一個糜爛。
抛去心裏那些顧及,萌萌過的倒是挺開心的。雖然不知道這個少年是不是可以托付終生的人,但是目前來看,托付三年不成問題。
想到這,他的腦子裏跳出來一很莫名其妙的想法,三年之後,他會不會又覺得他還可以再托付三年,然後三年之後又三年,然後這一輩子就這麽莫名其妙的過去了。
萌萌想的時候,林清河湊過來問他想什麽呢。
萌萌回了一句,“這三天你就跟我做了一次,我就想,你是不是也有什麽生理期啊?”
“滾一邊去,還不是因為那天你在操場上呆了一會就感冒了,不然我能讓你下得去這個床?”
萌萌翻了個白眼,“是不是我不承認喜歡你,你就永遠都不能跟我做個痛快啊?”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兩個人都沉默了。
行,這個話題還不能碰了。萌萌也不問了,拉過林清河的胳膊枕了上去,然後抓過林清河的另一個胳膊,“抱着我睡。”
“你在跟我撒嬌?”
萌萌用鼻子蹭他的脖子,“我給我老公撒嬌不正常嗎?跟你撒嬌你也不跟我做,一點人情味都沒有。”萌萌說完,擡手摸了摸林清河的胸肌,用指尖在上面畫圈圈,“雖然你身材好,但是只有在草|我的時候,才是最性感的。”
林清河:“我不想跟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