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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阮笙随後說:“峻晔今天給我看了你和他在水族館拍的拍立得。”

趙思源笑笑:“很好看對吧?我也覺得今天挺有趣,聽說你今天的約會是做手工,秉昱他們兩個在射箭館好像還參加了個路人競賽,感覺都沒有我跟峻晔的約會輕松。”

阮笙看着他:“确實好像是這樣。”

客廳的光照得阮笙臉上光潔白皙,趙思源這會兒才注意到阮笙是素顏狀态,但是顏值卻一點都不輸平時淡妝的時候,皮膚狀态好到爆炸,并且整個人透出一股很嫩很純的少年美。

趙思源本來想禮貌性問問他和陸安的約會如何,但想起來今天陸安提起來約會的态度,覺得還是不要問了。

他擔心會讓阮笙覺得不舒服。

但是兩個人在沙發上坐着,總要有誰先提個話題。

于是阮笙問:“思源,你昨天的心動短信是給誰發的?”

趙思源說:“你猜猜好不好?”

阮笙就猜:“給陸安發的?”

趙思源的表情很是微妙,眉毛輕輕挑了挑,但是沒應聲。

阮笙心領神會了,他小聲的“哦哦”了一聲,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猜對了。那麽昨天的三條短信就是除了他和陸安以外三個人發的了,沒想到秉昱會選擇他來發短信,他還以為他跟彥銘之間有火花。

趙思源也并沒打算把話講明白,兩人沒說一會兒,便都回房了。

趙思源先道了晚安。

阮笙說:“晚安呀。”

回到房中不久,節目組便發來了要發動心動短信的任務。

阮笙想了許久,最後還是決定發給陸安,好歹今天約會了大半天時間,就算陸安他不懂禮貌,他這條短信也是要發的。何況節目組不是要打造他對陸安癡情一片的人設嘛?也當做給節目組那邊做做樣子。

于是他發過去:手鏈很漂亮,謝謝。

不過一會兒,他手機便又亮起來。

今天是兩條短信。

【哭哭.jpg,沒抽中跟你的約會好可惜】

【晚安好夢】還附了張別墅外的月亮圖。

皎潔的一彎月亮。阮笙還特意放大來看了看。

又是兩條不明身份的短信,第一條短信的口吻很像樊峻晔,難道又是峻晔發來的嗎?

第二條也根本分不清是誰,說是誰都有可能。

但是內容是“晚安”,所以他又想到剛才趙思源和自己互道晚安的樣子,總不能是……趙思源吧?

阮笙又覺得自己的腦子實在不夠用,還是不想了,留着等第一期正片出了,直接去原片裏找答案好了。

同一間房的梁彥銘也收到一條短信,這次的短信是能一眼就看出來是誰發的。

因為內容是【今天玩得很開心】

很具有指向性的內容,肯定是今天的約會對象——薛秉昱發的。

梁彥銘又等了好久,還是沒等到別的短信發來,想必阮笙是不會給他再發短信了。

他剛才問過阮笙今天的約會怎麽樣,阮笙說很好,還把和約會對象陸安互相送的手鏈拿過來給他展示,那一刻梁彥銘沒法否認自己吃醋了,但是又不能說什麽。

他猜阮笙的心動短信一定是發給了陸安,不過發給約會對象似乎也無可厚非。

阮笙今天沒玩太久手機,明天就是周一了,早上要回公司上班,于是他叫了聲還在桌前的梁彥銘:“彥銘,關一下燈好嗎?我準備睡啦。”

梁彥銘似乎還在對着電腦處理公事,而且他離房間燈的開關比較近。

梁彥銘合上電腦,回頭沖阮笙說:“好,我也準備睡了。”

阮笙已經進了被窩,梁彥銘見他只從被子裏露出個腦袋,圓滾滾的眼睛望着自己,樣子實在是有點可愛。

接着便看到他的頭發垂在枕側,似乎還有些沒吹幹淨,他說:“小笙,你頭發是不是還沒吹幹淨?看起來還有些濕濕的。”

阮笙摸了摸後腦勺的頭發,感到一絲濕意:“确實有一點,不過不礙事啦,睡着了之後就幹了。”

他吹頭發一向沒耐心,總是吹個半幹就結束了。

梁彥銘溫和的笑了笑,給他翻找着抽屜裏的吹風機:“小笙,你再吹一吹吧,吹幹了好睡覺,不然明天怕你起來頭痛。”

梁彥銘關心的話說出來,很難讓人拒絕,如果要是他自己親哥哥提議他吹幹頭發再睡,阮笙肯定就不聽了。但是還沒認識幾天的室友的關切,阮笙決定還是要聽的。

雖然心裏不太願意起來,因為床真的好軟好舒服。

“嗚嗚嗚。”他心裏小小哭了一下,還是從被窩裏坐起來。

梁彥銘把吹風機拿過來,接着插上電遞給阮笙,還幫他調了合适的溫度,不會太熱又不會太冷。

等到阮笙把頭發都給吹幹,梁彥銘又幫他把吹風機給收拾起來,線卷起來,放回到梳妝臺的抽屜裏。

阮笙看着他一連串的動作,順便又看了看整潔的梳妝臺。

他早上散亂放置的水乳瓶子都被梁彥銘給歸置整齊了。

不僅這張桌子,甚至整個房間都顯得井井有條。是梁彥銘勤收拾的結果。

阮笙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自己明天起來一定及時把屋子收拾好。

他覺得某種程度上,梁彥銘有點像他哥哥,總在扮演着一個默默照顧他的角色。

梁彥銘走到牆邊:“我關燈啦。”

阮笙說:“好,晚安。”

梁彥銘也說晚安。

第二天一大早,梁彥銘又早早起了床,他給學校那邊請的假結束,今天星期一,該返回學校上課和工作了。

梁彥銘依舊是六點半起的,阮笙依舊在熟睡,他将步子放輕,洗漱完後,将門帶上走出去。

而在梁彥銘其後醒來的是薛秉昱,他将室友樊峻晔叫起來:“峻晔,該醒了,七點了。”

昨天樊峻晔說自己沒定鬧鈴,讓薛秉昱起來了就叫他起來。

樊峻晔一貫是起床困難戶,在床上翻了好一會兒才坐起來。

等他起來的時候,薛秉昱已經穿好衣服準備出去了。

“晚上見。”樊峻晔跟他道別。

薛秉昱簡單說了句:“嗯。”

接着提着公文包便下了樓。

剩下四個不是很趕時間的人,分別各自洗漱完下了樓。

今天該趙思源和陸安做飯,他們兩個人在餐廳忙碌着,煎着吐司和雞蛋。

阮笙和薛秉昱說,秉昱和彥銘已經走了,讓他們少做兩份。

趙思源把鍋裏的吐司翻了個面:“他們走的好早。”

樊峻晔說:“應該離別墅比較遠,所以得趕着早點走,怕堵車。”

說是兩人做飯,其實陸安全程站在一旁,也沒幫什麽忙。

趙思源最後讓他倒四杯熱橙汁,放到餐廳去,接着自己依次端着所有人的盤子到餐廳,放到餐廳的桌上。

阮笙正好坐在陸安對面,趙思源則坐在阮笙旁邊。

他很親切地說:“昨天好像聽你說不喜歡鹹口的醬,喜歡甜口的,就給你擠了些蛋黃醬。”蛋黃醬還是昨天回來的時候特意買的。

阮笙有些意外,沒想到趙思源會記得自己昨天随意脫口而出的話,忙笑着說了聲謝謝。

嘗了一口之後,酸甜的口感果然很合他口味,他又說了句:“很好吃,謝謝你思源。”

不知道是他錯覺還是怎麽樣,總覺得對面的陸安眼神飄忽不定的,似乎不太高興的樣子。阮笙特意瞥了陸安幾眼,他知道節目組很喜歡捕捉這種暧昧不明的試探眼神。于是他也做的确實像在意陸安一樣。

不過他看陸安的時候,卻意外看到趙思源的視線也投過來,正在看着自己,他沖趙思源笑了笑。

四個人的早餐卻暗潮湧動,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心思。

樊峻晔在一旁問着幾個人今天的安排,趙思源說一會兒上午也有工作,要出門,陸安則說自己今天沒什麽事,依舊選擇居家。

吃過飯之後,樊峻晔看着手機,似乎有什麽人在催他,忙跟大家說自己先走了。

大家都跟他道別,接着趙思源和陸安開始洗盤子和鍋,洗到中間的時候陸安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他走到一邊陽臺去接電話。

阮笙看趙思源一個人洗碗,走過去也來幫忙,趙思源很客氣的說:“不用了,我來就好了。”

阮笙看他碗都洗完了,就将鍋和鏟子都收拾好,手剛放到鏟子上,趙思源伸手過來,将洗碗布挂在挂鈎上。

兩個人的胳膊意外相觸,阮笙沖趙思源笑了笑,胳膊忙收了回來。趙思源也笑了一笑。

這一幕正好讓返回的陸安給看到,他走過來,不着痕跡地把兩個人分隔開,站在趙思源旁邊問:“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

趙思源和阮笙往旁邊各自站了站。

趙思源看了看竈臺和洗碗臺:“竈臺那些油漬擦一擦吧。”

陸安就拿起一塊抹布,在竈臺上很努力的抹着。

陸安返回來,阮笙就也不想呆了,他跟趙思源說了句:“思源,那我就先上去啦。”

趙思源笑:“好。”

接着阮笙看了眼陸安,便從廚房走出去了。

陸安眼睛擡起來,瞥了一眼阮笙離開的背影。

該死的,他是看不到自己也在嗎?走的時候只跟趙思源打招呼?是故意的?

陸安又想到阮笙剛才沖趙思源笑的樣子,只覺得怎麽心裏就倍不舒服呢。

他收拾完竈臺,便走出廚房,走到一樓的陽臺透氣。

真是有點火大……那個阮笙這麽快就移情別戀了嗎?在自己的面前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的。

八成是想借此讓自己吃醋。

可惡!好像被他拿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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