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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孫記糕點店在這一片還是很出名的,以往下班高峰期的時候,窗口外經常會排起長隊。不過今天臨時下起小雨,糕點店內排隊的人也少了些,阮笙走在前面,趙思源走在身後,走進這家店裏。

随後,趙思源将遮着兩人的雨傘收了起來。

兩人在店內逛了一圈,趙思源圍着圍巾,特意遮擋了下半張臉部,店內顧客也少,沒人認出來他。倒是不少人被阮笙的相貌吸引過來目光,捎帶着注意到他身旁那個身材挺拔修長的男人。

阮笙拿了些奶香提子酥、流心芝士蛋撻和蛋黃酥,經店員的推薦又拿了些棗花酥和椰子球,心中想着多拿幾種糕點,回去後大家可以一起都嘗嘗。随後讓店員稱好後打包起來,兩人從店中并排走出來。

車就停在店外的免費停車位上,趙思源給阮笙打開了車門,先讓他坐進副駕座位,自己才繞到一邊,坐上汽車主駕。

體貼細心的男人都會讓人好感加深,阮笙也不例外,在原書中原主和趙思源接觸甚少,原主甚至一直把趙思源當成情敵來看待,所以阮笙也不了解趙思源是個什麽樣子的人,但大抵覺得是和想象中不同的。

是很溫雅紳士的類型。

“你是怎麽看待陸安的?”

趙思源将車往前開了一會兒,見阮笙沒回答,側過頭來問阮笙:“阮笙?”

這才發現阮笙似乎有些失神,趙思源不由得微微一笑:“在想什麽?這麽出神。”

阮笙反應過來,臉微紅,看向趙思源:“啊?怎麽啦思源,剛才在想別的。”

于是趙思源笑着又問了一遍,聲音很是柔和。

這下子阮笙聽清了,但似乎臉更紅了,在思考着該怎麽回答。

趙思源在旁邊靜靜地等着,阮笙從車內的後視鏡瞄了他一眼,看他臉上安靜祥和,沒什麽多餘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問這個問題的目的。

阮笙說:“就是對陸安的印象嗎?”

趙思源點點頭:“嗯。”

在趙思源的車內進行着交談,阮笙自然還要注意那個随時都在拍攝的攝像頭,同時也要考慮自己說的話是否會被剪成素材放到正片裏。

阮笙說:“我覺得他個子很高,長得也很帥,不過他可能人沒有你們幾個成熟,我猜他可能是年紀最小的,我在他那個年紀,也跟他差不多。”

阮笙盡可能把陸安往好裏說,也是為了博觀衆緣。

趙思源淡淡的笑開,他自然明白阮笙話裏的意思:“他年紀确實并不大,但應該不是最小的。”

帶有間接的暗示,但是畢竟現在節目組還沒讓公布個人信息,所以僅限于暗示。

阮笙笑笑:“哇,是這樣嗎?我的直覺好像又不太準了。”

他又将頭扭過去,看趙思源:“思源,你和陸安是不是上節目之前認識?”

接受過世界意識的他自然是知道的,不過是裝作不知道。

趙思源也笑:“對,我和他應該算是普通朋友,兩個人在上節目之前只見過幾面,之前連聯系方式都沒留下過。”

他似乎在刻意澄清着什麽,但是阮笙并沒留意這一點。

拐過一個彎後,兩人的交談仍在繼續。

“聽說你跟他昨天約會的時候不是很順心。”趙思源似是無意的提起來,接着便聽阮笙用裝作沒事一樣的口氣回答:“還好,約會很有趣,但可能并不合陸安心意。”

趙思源就又笑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那個人一貫是那個不羁模樣,說話一直都不太好聽,不順心人意。”

他這話是笑出來說的,倒讓人分辨不出來是開玩笑還是真話,阮笙就也笑着說:“他說話确實會無意間傷人,嗐,也不知道他怎麽活到這麽大的,哈哈哈。”

越離近別墅,路邊的人就越少,附近很是僻靜,趙思源開車便也随意些,他笑着道:“确實是這樣的。”

他接着說:“只要你心裏沒不舒服就行。”

接着眼神瞥向阮笙那邊的窗外的後視鏡,看着車後的情況,接着變到最右車道。

阮笙以為他在看自己,眼神迎向趙思源,說:“沒有啊。”

趙思源也扭頭過來,跟他相視一笑。

車內氛圍極好,直到開到別墅的停車庫外,兩人還在聊着話題。

趙思源将車停在別墅門口外,讓他先進去,自己先去停車,阮笙說:“沒事呀,我在門口等你。”

阮笙拿着傘從車上走下來,在別墅門口的院中等了一會兒,才見車庫裏的趙思源小跑着過來,被淋了一路,身上的衣服都淋的微濕了。

阮笙忙用傘給他打上:“我還以為你車裏還有別的傘……”

趙思源沒應聲,只是躲在他傘下,很順理成章的攬住他的肩,兩個人走到別墅的屋檐下時,阮笙擡胳膊起來收傘,趙思源才将攬着阮笙肩膀的手給放下來。

門口的燈光灑到兩個人身上的時候,阮笙低下眼又看了眼趙思源的大衣,見那上面星星點點的水跡,又想起趙思源在車內的時候理所當然給自己遞傘的樣子,總覺得自己被趙思源照顧了。

他怎麽總在被男嘉賓們照顧?如果不知道的話,還以為他比趙思源要小呢,但實際上他比趙思源大兩歲。

趙思源叫他快進來,外面風吹的冷。

阮笙應下來。

與此同時,京華大學校園門口。

梁彥銘撐着傘從門口走過,幾個身後的學生給他打招呼:“梁老師,回家啊?”

梁彥銘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接着回頭笑說:“是啊,你們怎麽下雨還出來?”

幾個女學生笑着說:“我們去學校外面吃一家羊肉泡馍,吃完就回學校了,老師再見!路上小心!”

梁彥銘笑着揮揮手:“再見!”

接着在學校門口外站定,看着手機通訊錄裏的阮笙,思索着要不要去接阮笙,他很快撥了過去:“小笙?”

“哎,彥銘,怎麽了?”

阮笙的聲音像清泉一般動聽,梁彥銘不由得笑開:“小笙,外面不是下雨了嗎?我去接你好嗎?”

阮笙說:“彥銘,不用了,你快回來吧,我已經搭思源的車回來了。”

梁彥銘翹起的嘴角弧度僵住,但口氣依舊沒變,很是溫柔:“哦,這樣啊。好吧,那一會兒見。”

趙思源讓陸安今天下午把食材買好,回到家後,就可以直接準備晚上的料理了。

趙思源由于曾上過幾檔美食節目,因此一些普通的家常菜,邊看菜譜邊做也是可以的,雖做的不能像阮笙那麽美味,但當做晚飯肯定是沒問題的。

晚上準備做四道菜:可樂雞翅、土豆炖牛腩、醋溜白菜和椒鹽蝦。還有一個湯:絲瓜蛋花湯。

本來要再加一個菜的,但是秉昱說回來之前已經少吃了一些,加上峻晔也要控制飲食,遂作罷。

阮笙在一旁客廳坐着沒事情做,也在廚房幫着給指導意見。

陸安雖看不慣阮笙,不過在自己不懂的領域,倒也很意外的聽話,阮笙交代什麽便去做了,腌制雞翅、切土豆塊,讓做什麽就乖乖做什麽。

趙思源在一邊下廚炒菜。

接着,梁彥銘便到家了。

他看着在廚房忙碌着的三個人,打了聲招呼過去,阮笙聽到聲音,走過來迎接他:“彥銘,回來啦,飯馬上好了。”

“需要幫忙嗎?”

“不用,你歇着去吧。”阮笙說。

樊峻晔在客廳收着電視,梁彥銘坐到他身邊來:“在看什麽?”

樊峻晔說:“喏,一個國外節目,聽說我們節目買了它們版權,我好奇,就下載了說來看看。”

梁彥銘“哦”了一聲,跟樊峻晔坐着一起看電視。

雖眼睛在瞄着電視,實際心裏卻不停關注着身後廚房的情況,時不時回頭看幾眼。

樊峻晔看到他目光,也順着他目光回頭看,笑着說:“他們三個好像無論怎麽随意兩兩搭配都很配的樣子,你不覺得嗎?”

梁彥銘視線收回,聲音有點讓人聽不出情緒:“是嗎?我沒感覺。”

樊峻晔搭着梁彥銘肩膀:“是的啊,今天我在思源和笙笙後面回來的,看他倆撐同一把傘回來的,從後面看就好像情侶一樣,我差點以為我看錯了呢。”

那會兒趙思源還攬着阮笙的肩,樊峻晔覺得倆人好像關系更近一步了。

梁彥銘的臉更黑了,他擡眸看了眼樊峻晔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什麽也沒說。

樊峻晔感覺到不太對勁,将胳膊緩緩給收回來,他估摸着梁彥銘心情可能不太佳,可能由于工作不順或是什麽?

他将茶幾上阮笙買來的糕點往梁彥銘那裏推了推:“嘗嘗這個,笙笙買回來的。”

梁彥銘說:“嗯。”

薛秉昱是最後回來的,正好趕在菜全部出鍋之前。

四盤菜一一上桌,湯還在鍋裏煮着,趙思源喊着:“開飯啦,大家快來。”

今晚是大家公布職業的時間,每個人心裏都有點小緊張,也都對彼此的職業和年齡有着好奇。

薛秉昱将順路買回來的紅酒打開,給每個人倒上一杯。

大家碰杯過後,坐在長桌左上側的薛秉昱便說:“我先來說我的職業吧。”

“我的職業是RW時尚集團的董事長兼總裁,”薛秉昱笑着說:“今年32歲。”

大家的反應都很驚訝,因為RW是國內頂級的新銳服裝品牌,近幾年憑借富有創新和潮流的款式吸引了無數年輕人青睐,就連趙思源演過的電視劇也受過RW集團的贊助。

誰又能想到這檔時尚品牌的老總竟如此年輕,才32歲。

不知道在誰的引導之下,大家輕輕地鼓起掌來。

阮笙迎合氣氛,很是驚訝的說:“哇,RW的總裁?好厲害……”

樊峻晔也想起什麽:“第一天的時候,怪不得秉昱會問大家是誰穿了RW的衣服,原來都是有原因的。”

梁彥銘也對薛秉昱笑笑,他确實也沒想到薛秉昱的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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