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薛秉昱其實并不是一個慢熱的人, 他的感情指向還是挺明确的,雖然在別墅裏并沒表現出對阮笙的好感,但來到節目組以來,他好感最深的也是阮笙。在別墅進行過的單采裏也表示過這些, 但是由于節目造勢的三角争奪戰他并不是主角, 那些話也沒給剪到正片裏。
不過他也覺得不必要插入趙思源和梁彥銘的較勁之中,是自己的總會是自己的, 不是自己的強求也強求不來, 況且他也沒看出來阮笙對那兩位有什麽特別的意思。
飽含本地特色的魚面被端上來時,阮笙的目光還在不斷往窗外的海望去, 深藍色的大海遠處連接着山, 好美的風景。
薛秉昱看見他的眼神,說:“很美對不對?其實我自己都很少來這裏, 正好借着約會這次也能好好逛逛。”
京市郊區的晏海風景區, 之前薛秉昱只中學時來過一次, 大學畢業後忙着工作,是沒太多時間出來玩的。
阮笙說:“嗯, 其實我也算很矛盾的那一種人,有時候愛熱鬧,有時候又喜歡在這種安靜的海邊走一走, 感覺心裏會跟着一起變安靜下來。”
薛秉昱說:“前天大家一起聊的時候,确實聽思源說你喜歡跟朋友逛逛小胡同什麽的。”
阮笙笑笑:“你有沒有去過?我經常去的那個胡同叫玲花巷, 胡同裏有很多民俗小吃賣,還有一些專門經營燒烤的院子,肉給的也很實在, 生意也很好,去的客人也是什麽年齡段的都有, 有周圍學校的大學生,還有一些那邊附近的居民。”
薛秉昱說:“那邊倒是少去,因為離我公司比較遠。你別看我平常總是外出辦公、出差什麽的,但是其實就在我公司那方圓幾裏地轉,再就是往外地跑,京市的一些地方我還真不是很熟。”
“我對玲花巷那片還真不太熟,是不是你們在你們公司附近?桃源路附近嗎?”
阮笙說:“對,以前我做練習生的時候,跟朋友周末晚上結束練習之後就會去逛一逛,喝一杯。”
【我要去玲花巷附近多逛逛了,看看能不能偶遇笙笙】
【老婆在青春偶像的時候說過做練習生的時候受過很多苦,忽然就想起來了嗚嗚嗚,心疼老婆】
【現在苦盡甘來了!】
薛秉昱說:“有機會帶我去逛逛?”
阮笙笑笑:“當然可以,我正好想大家6個人一起出去吃頓飯呢,自從來了之後還沒一起出去過。”
薛秉昱輕輕點點頭:“嗯。”
飯後,兩個人沿着海邊的山路自駕,享受着海邊的清新空氣,微風拂進車裏,添了絲惬意。
晏海附近還有一家歷史悠久的劇院,據說是民國時候就建起來的,下午有景區專門安排的晏海百年歷史演變的舞臺劇演出,兩人正好趕上下午場,一起觀看完之後,又沿着海邊公路一路開車下來,才結束了一天的約會。
薛阮cp的約會跟另外兩組約會比起來是熱度最高的,不僅是因為兩個人之間有火花,也因為薛秉昱主動積極的态度,兩個人約會的直播熱度全天都維持的很高。
與之比起來,另外兩組的約會就稍顯平淡了。
樊峻晔将約會場所首先約在了市區的咖啡館附近,吃過中飯之後,又帶趙思源一起參觀了自己曾拍攝過的滑翔傘項目場地,帶趙思源也嘗試了一次。
而陸安的約會安排的是一起看音樂節,因為知道阮笙是歌手,所以才安排的,但沒想到來的人是梁彥銘,梁彥銘其實是很随和的性子,但是因為阮笙的事情對陸安好感大跌,跟陸安之間也并沒有什麽共同的話題可聊。陸安這邊同樣,他跟梁彥銘平常就沒什麽交集,也不是擅長主動挑起話題的人,于是兩個人之間氣氛便尴尬起來,幾乎沒有什麽交流,直播間彈幕也很多刷“尴尬到腳趾摳地”的。
阮笙和薛秉昱是最晚回來的一組,其實兩人本來想在晏海附近的民俗客棧玩一晚上的,但最終還是決定提前回來。
趙思源和陸安在樓上的休息區,樊峻晔和梁彥銘在樓下餐廳坐着。
阮笙換了鞋進來,見他們兩個在餐廳站着,問道:“在做什麽呢?”
梁彥銘說:“回來了?路上買了些西米和芒果,準備做些楊枝甘露。”
阮笙看着剛剝好的幾個芒果,笑笑:“我來一起幫忙。”
梁彥銘說:“沒你需要幫忙的,西米都已經煮好了,把芒果打成泥就可以了。”
樊峻晔朝外面望了一眼,沒望到外面有薛秉昱在,看來是已經上樓了,他說:“今天約會怎麽樣?”
阮笙笑:“我要是說感覺很好的話,你會不會告訴薛哥?”
樊峻晔愣了一下,一時拿不準他是在開玩笑還是什麽:“我真有可能會說哦。”
【笙笙這是對薛總有好感的意思嗎】
【又像是開玩笑,不過他們兩個确實是下午觀感最好的couple了】
梁彥銘也看過來:“去哪兒玩了?”
阮笙說:“去晏海附近玩了,風景挺不錯的。”
梁彥銘應了聲,聽着他繼續說。
“在附近的民俗客棧吃了飯,又去了晏海旁的劇院。”
樊峻晔看着阮笙:“聽起來玩的很盡興,我帶思源體驗了一下滑翔傘。”
阮笙說:“滑翔傘?思源他害怕嗎?”
樊峻晔說:“他不害怕,而且還挺感興趣的樣子,我去之前問過他意見。”
阮笙“哦”了一聲,接着又問梁彥銘:“梁哥你呢?”
樊峻晔噗嗤一笑,拍了下阮笙的肩,接着把阮笙稍微拉過來一點:“笙笙你別問了,他們下午四點就回來了,他們直播回放路上我還看了看,實在是有些……”
“尴尬。”他小聲地說。
梁彥銘咳了兩聲:“我都能聽到啊。”
樊峻晔笑了笑:“好,行,我不說了,反正也有回放,笙笙要是好奇的話也能自己看。”
三個人正聚在一起聊着,陸安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樓上走下來,他是看到薛秉昱回來才下來的,因為薛秉昱回來了,就意味着阮笙也回來了。
他往廚房走過來,瞅見阮笙的身影了,于是邊走便叫了聲:“阮笙?”
樊峻晔正說着下午陸安和梁彥銘的約會,聽見陸安過來了,噤了聲。
阮笙扭過頭:“嗯?怎麽了?”
陸安說:“你過來一下,我有話想跟你說。”
阮笙說:“有話在這裏說不行嗎?”
他看了看身邊的梁彥銘,又看了看樊峻晔,笑了笑:“還是說峻晔和梁哥不能聽?”
【怼他,怼他!】
【陸安又搞什麽幺蛾子】
【別耽誤我看笙笙和教授小樊聊天好嗎,這三聊天我能看一萬年,再聊十塊錢的!】
聽到阮笙這麽說,陸安這會兒臉上浮現出有些尴尬的神情,其實他本來是有點生氣的,因為阮笙沒挑選他作為今天的約會對象,他明确的知道阮笙了解那件皮衣就是自己送出去的,可是阮笙并沒選。
他主要就是來問這件事的,除此之外,還想把今天的約會禮物送給阮笙。
禮物是他給阮笙專門準備的,今天以為是阮笙赴會,他便随身帶着,見是梁彥銘來了,于是那禮物也沒能夠送出去,全程在手裏拿着。
阮聲如此發問,确實也讓他難以回答,當面問為什麽沒選他已經算是很尴尬了,要是當面還要送禮物就是無法挽救的尴尬了。所以他要把阮笙叫過去單獨聊。
他聲音放低了些:“你過來一下不行嗎?”
阮笙笑了一下:“行,你等我下。”
他又跟峻晔說了幾句話,才從廚房走出去,客廳就只有陸安一個人,他走過去。
陸安顯得有些不自然,手背在身後,這讓阮笙有些疑惑,他問:“怎麽了?”
陸安緩緩地把背着的手展示到前面來,手裏拎着的盒子遞給阮笙:“送你的。”
阮笙看了一眼盒子的外表,是他認識的一款奢侈香水的logo,他不知道該不該接過來。
陸安看他一眼:“本來以為你今天會來的,所以專門為了你買的,你拿着吧。”
阮笙才接了過來:“謝謝。”
陸安有些遲疑地問:“你為什麽沒有選我送的那件衣服?我以為我暗示的足夠明顯了。”
阮笙說:“我本來也沒說要選你送的啊。”
他說的時候還笑了笑,一下子讓陸安鬧不清他是在開玩笑還是怎樣。
阮笙接着又說:“薛哥送我的衣服是專門為我定做的,所以選了薛哥的衣服。”
陸安說:“但無論怎麽說,你當時也不該給我這樣的暗示……”
阮笙說:“暗示?”
陸安看着他:“是啊,我以為你肯定會選我的。”
阮笙坐在陸安身邊:“你看看我身上的衣服,再代入我當時的情境,就知道我非選薛哥不可了。”
陸安将頭扭過去,他在剛見到阮笙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又怎麽需要阮笙提醒。話語裏有點別扭:“我看到了,那又怎麽樣……”
阮笙說:“下次節目組安排約會,我們再出去約會,怎麽樣?”
陸安看了他一眼:“可說定了。”
阮笙說:“嗯。”
陸安心想那些話就下次約會再說吧,也不遲。
【笙笙別跟他出去約會!】
【可惡,這個陸安好煩】
【怎麽總感覺笙笙還對陸安餘情未了的樣子,是我的錯覺嗎,寶貝離極品遠點!帥有啥用,有錢有啥用!人不行!】
【二六是我唯一磕不動的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