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甜蜜花期
日頭高照,春暖風微,營中鼓聲隆隆,喝聲陣陣。姜清坐于高處,全神貫注看着底下士兵操練。
沈甚兩手持青、赤、白、黑、黃五面旗子站在前頭,嘴裏大喝一聲:“變換陣型。”話音未落,就見他右手持黃旗高高舉起。衆将士訓練有素,立即變換成環形陣,朝四周刺過去。
緊接着他舉起白旗,将士們反應迅速,環形陣又變成方陣。再舉青旗布直陣;舉赤旗布銳陣;舉黑旗布曲陣......如此反複多次,直到衆将士對陣型變換了如指掌,沈甚方才停止。
此時豔陽已經升到了最高處,熱辣的陽光照得衆人汗水淋漓、睜不開眼睛。沈甚上前一步,請示姜清是否繼續。
姜清微微一笑,心中甚是滿意,道:“今日辛苦大家了,做得很好。”說完又擺擺手,示意沈甚不必再繼續。
沈甚這才松一口氣,就地解散了隊伍。
偌大的操練場很快就沒了人影,空蕩蕩的透着一片孤涼。
姜清負手站于高臺,遠眺着山巒,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
沈甚踏步而上,剛站到姜清身後,就見陳曉洲捉着一只鴿子,從另一側走過來。
“将軍,截到了。”
他手中那只鴿子幾乎通體雪白,只有一側翅膀下隐隐有抹胭脂紅,一側腳趾上還綁着一只小筒,是信鴿無疑。
姜清側過身瞥了眼,彎唇道:“取出來。”
陳曉洲得了令,立刻手腳麻利地把鴿子塞入沈甚懷中,掏出長針将筒中信箋挑了出來。
這圓筒看着小,裏頭的東西卻不少。這紙薄如蟬翼,總共卷了三層,上頭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姜清接過信箋仔細看了一遍,臉色驟冷。果然不出他所料,這鴿子确實是那人用來向幽州傳遞消息的。
“呵,果然是條好狗。”姜清唇邊露出一抹嗤笑,将信箋收起放好,道:“好好給我父親回一封信,別讓他老人家失望。”
陳曉洲了然于心,笑道:“将軍請放心,我早已有所準備。”說完從袖中取出另一張紙條,卷好放入筒內。
姜清眸裏含笑,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一山不容二虎,一人不侍二主。既然選擇背叛,就不要怪他不念舊情。
沈甚将那鴿子放了,瞧它撲騰着翅膀飛上高空,遲疑道:“那...釘子就不管了?”
“自是不會。”姜清斂了笑意,一瞬間面色有些陰沉,“既然存了異心,我必不留他。”
然而話音才落,他的臉色又恢複如常,仿佛剛才那瞬陰沉不從未顯現過,“只不過現在還不是動他的時候,不然我父親那可就不好交代了。”
兩人點頭應是。
世人爾虞我詐,不止不休,父子尚且如此,何況旁人呢?實則不想管這世間紛擾,然重擔在身,男子漢又豈能袖手旁觀。是友非敵、是敵非友,真真假假又哪能全數得知?
唯有那朵小花,是自己千瘡百孔的心裏僅剩的一點暖光。
暮鼓夜鐘,寒意輕襲,一匹駿馬踏着落英,腳下揚起一片花雨,朝将軍府馳騁而去。
門旁司阍打着瞌睡,被‘噠噠噠’的馬蹄聲驚醒,方知将軍回府。
翻落下馬,姜清跨入府內,朝內院走去。
此時天色已暗,府裏衆人吃罷晚飯,都已早早回房歇息。
萬籁俱寂,姜清緩步走入庭院,只見房裏亮着燈,似乎是在等他回來。
他已許久不曾如此早歸。若營中無事,能夜半歸府;若營中有事,便只能歇息于帳中。
嘆了口氣,姜清心中隐隐生出一絲愧疚,不知該如何面對春羽。旁人是熱戀難舍難分,而他卻只能将兒女情長放于一邊,實則算不上一位好夫君。
修長的手指剛摸上門框,就聽裏頭傳來‘啪嗒啪嗒’一陣聲響,而後房門‘吱呀’一聲從裏頭打開。
春羽眉目含笑的臉,驀然出現在姜清面前。
“俨容,你回來了?”
柔柔的嗓音帶着輕快,春羽眨着大眼睛,目含期待地看着對方。
姜清心中詫異,很快又理清思緒,低低笑道:“夫人等了很久?”
春羽點頭,撲上去攬住他的腰身,擡頭控訴道:“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語氣中飽含委屈,又有那麽一點兒嗔怒。
被抱之人微微一怔,輕撫着他的後腦勺,愛憐的将他抱起,輕輕關上房門。
房內香氣彌散,輕紗軟帳都換成了淺淺的胭脂色,床上鋪的是大紅色的緞被,布置得很是好看溫暖。
姜清愈發怔楞,抱着春羽坐在床榻上,見他小臉嬌羞,緊緊貼着自己,心中隐約猜到他的心思。
“夫人這是......”
春羽擡起小臉,雙目含水地望着姜清。他的樣子與平時實在不同,清澈的眼中除了嬌羞,還帶着一抹不可言狀的情緒。
“夫君。”小人軟軟地喊了一聲,見他嘴角噙笑看着自己,便壯大膽子湊到他臉旁,輕啄了幾口。
姜清被他小貓般的動作弄得心癢,伸手将他臉頰上的烏發繞到耳後,然後湊過去回吻他的小臉,咬他的嘴唇。
“嗯......”春羽被吻得雙眼迷離,臉頰一片緋紅,氣都有些喘不過來。
姜清似是感受到他的難受,便離開了他的嘴唇,擡起頭看他。
春羽張開小嘴,露出一小截粉舌,看得姜清腹下一緊。他咽了咽口水,心裏怎麽也把持不住,一手輕撫春羽的背,一手脫下兩人的鞋襪,抱着人躺到了床上。
“俨容...我......”
“噓,不要說話。”
将外衫脫下甩到一旁,姜清又去解兩人腰帶,然後撥開衣裳。
春羽的身子又白又滑,像加了牛乳的糖糕。姜清看着這幅豔色,眼神愈加幽暗,俯下身再次吻住了春羽的嘴唇。
這個吻比之前熱烈多了,仿佛要把春羽整個都吸進去一樣。舌尖糾纏在一起,牙齒還不斷輕咬着他的下唇。
春羽被他吻得渾身發燙,耳朵裏嗡嗡作響,胸口咚咚咚的不停鼓動,兩只手也不自覺地環住姜清的頸脖,讓兩具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
春羽的身體很美,皮膚雪白無暇,肌理細膩勻稱,比最好的羊脂白玉還要美。姜清戀戀不舍地擡起頭,手指不安分地來回輕撫,慢慢向下劃到腰間。
先前一直不敢碰他,就是怕把他吓跑。哪知今夜春羽這麽主動,姜清便不想再忍耐下去了。
“夫人......”
他灼灼的目光看得春羽渾身發燙,緋紅的色彩從臉頰順延到頸部,慢慢下落,最後整個身體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粉。
姜清輕笑一聲,低下頭咬住了小人兒的耳朵,靈活的舌頭在耳中打了個轉,然後慢慢往下,在他身上嘬出一朵朵花兒。
“啊......”春羽仰起頭,喉嚨裏發出一絲呻吟,激得姜清下身又漲大了些。
“好燙...這是什麽......”
春羽被這情欲攪得腦中一片昏沉,小嘴無意識地蹦出幾個字來。他的小臉通紅,大眼睛中蒙着水霧,紅紅的眼角如同抹了淡色胭脂,像極了才剛盛開的梅花。
姜清忍着身體裏叫嚣的欲望,将小人兒從頭到尾吻了一遍,然後才從床後的暗格中抽出一盒膏藥。
這是他同小人兒在一起後準備的,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了用場。
春羽眼神渙散地望着床頂,感覺自己的雙腳被擡起,腰也往上折了一些,溫熱的手指帶着一塊冰涼的東西,戳入了他的體內。
春羽的甬道十分緊致,一只手指進得也有些勉強。姜清轉到手指,将膏藥細細擦在甬壁上,細細撫慰。
這膏藥除了潤滑,還帶着一點催情成分在裏頭。體內的手指進進出出,姜清很快就發現甬道打開了些,便又插入一指,去研磨他的花心。
花心的刺激太過于強烈,春羽“啊”的一聲,身體一下往上彈了起來,弓出一個漂亮的弧度。
姜清眼神變得更加幽暗,湊過去親吻他的鎖骨,底下卻不停,繼續放入第三根手指、第四根手指來回抽動,直到小人兒的前頭洩出來之後,才抽出手指。
春羽被這高潮弄得既舒坦又難受,兩條小細腿不斷地蹭着身上的人。
姜清不再忍耐,兩手握住他的臀瓣,腰身一挺,将自己送了進去。
甬道裏頭春水泛濫,幾乎毫無障礙,硬挺便戳到了最深處。細細的水聲自耳邊響起,姜清先是輕柔地插動了幾下,而後伏在他身上,下身動作慢慢變快......
“春羽...”
“俨容...啊...夫君......”
春羽嘴裏不斷地發出呻吟聲,細細的如同小貓一般。姜清聽着愈加激動,大出大入頂得他渾身發顫,兩腳胡亂踢動,腳趾也蜷縮起來。
水聲愈發響起來,粘液自兩人結合處滴下,落在大紅的緞被上,顯得十分淫靡。
姜清次次撞入深處,還不盡興地去咬他胸口的紅珠。
春羽嗯嗯呀呀的叫喚,雙手無力地攀上他的背,跟着他沉沉浮浮。
大約抽動了千餘下後,姜清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最後猛然插入深處,将熱液灑入春羽體內。
此時春羽早已被折騰地迷迷糊糊,只輕輕叫了一聲,便昏睡了過去。
姜清眉梢含笑,溫柔地在他臉頰落下幾個細密的吻,然後打開他的雙腿,見那處只是稍稍腫脹,才放心來,摟着他一同入睡。
紅梅花瓣落得滿地,月光照進來,亮了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