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穴居人
第197章 xue居人
墨明妙和塞賽爾被困崖底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最開始因為癞子的失蹤,再加上塞賽爾不時的吵吵墨明妙,當時墨明妙自然很是厭煩塞賽爾,甚至想過将塞賽爾趕走,不過終究是控制住了。後來,因為尋找出去的路,墨明妙本來就傷的嚴重嚴重,現在更加的嚴重,甚至還不見好。
就這樣,他們只能夠呆在山洞裏面,日子一天天過去,癞子找不到,空間戒指裏的食物也早已所剩無幾。
墨明妙此時身負重傷躺在山洞中,塞賽爾抱着毛球蜷縮成一團。
“喂,你出去找點吃的吧。”墨明妙對塞賽爾喊道。
“外面地形那麽差,你怎麽可以讓我一個弱女子出去找吃的。”塞賽爾擡起頭可憐兮兮地看着墨明妙。不是她不想出去找食物,而是一處這個山洞門口,外面全是參天古樹,綠意覆蓋之下,完全是一片陰暗,根本就看不到天空,經過剩死之地之後,她倒是膽子大了些,但是她路癡啊,她怕出去之後,就找不到回來的路了。
“我這腿現在越來越嚴重了,幾乎是走不動,怎麽可能有力氣出去找吃的!”墨明妙心想。
于是尋找食物之事就此作罷。空氣裏面凝結着沉默,塞賽爾現在到不像是以前那般的纏着墨明妙說一些話了,大概是因為這墨明妙厭煩的原因吧。一時間,空氣裏面凝結着死寂般的沉默。
“叽叽。”
一只不長眼的老鼠從墨明妙的腿邊跑過。
“嗖!”墨明妙從地上抓起一顆石子便了結了它的性命。
“燒堆火總可以吧?”墨明妙看像塞賽爾。
“燒火幹嘛?”塞賽爾一臉不解。
“吃肉啊。”墨明妙朝地上的老鼠努努嘴。
“嘔!”塞賽爾坐在地上幹嘔起來。自小嬌生慣養的她從來不知道老鼠這種肮髒的動物可以用來吃,想想都覺得惡心。
墨明妙看着塞賽爾突然有些心疼這個女孩,一個嬌生慣養的公主居然放下身段跟随霍青遙等人闖蕩江湖,如今還淪落到要吃老鼠肉的地步。
最終老鼠肉被墨明妙一人獨食,塞賽爾表示自己就算餓死也不要吃這種東西。
心疼主人的毛球窩在塞賽爾懷裏努力給她溫暖。
墨明妙看着塞賽爾瘦弱的身軀終究是有些不舍,半夜十分拄着樹棍離開山洞準備尋找點吃的。
山崖下雖然土地貧瘠好歹還有條小溪,墨明妙站在溪邊用手裏的棍子戳着溪水中的魚兒,收獲還不錯。
塞賽爾為一陣被溫暖包裹的香味而喚醒。醒來時看見墨明妙在洞中燃了火堆,火堆上還架着幾條肥碩的魚兒。
“醒了?”墨明妙轉動着手裏的烤魚。
“哪兒來的魚?”塞賽爾表示驚訝。
“毛球捉的。”墨明妙果斷把好人讓給毛球做,畢竟他認為自己是厭煩塞賽爾的,并不想塞賽爾因此感動。
“噗嗤,毛球又不是貓,怎麽會捉魚!”塞賽爾笑着說。
“別管哪兒來的,吃不吃?”墨明妙将手裏的魚遞給塞賽爾。
“當然要吃。”塞賽爾接過魚。縱然是餓了許久吃相卻依舊優雅。
墨明妙看着塞賽爾吃魚突然有一絲心安。從架子上拿了一條小魚品味着。
“難道要一直呆在這裏麽?”塞賽爾想。“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能陪着他。”
吃過魚兩人都進入了熟睡。
翌日醒來,墨明妙突發奇想準備做一架風筝飛出崖谷。
塞賽爾自然是支持他的。只是在這貧瘠之處就算找到了做風筝的木頭也找不到足夠的布料去給風筝做衣裳。
墨明妙卻信心滿滿,塞賽爾當然不會掃了他的興致,便同他一起在山洞周圍找一些能用的木棍做骨架。
塞賽爾扶着墨明妙,墨明妙一臉興奮地同塞賽爾講風筝起飛的原理,倒像是一對戀人來這山間游玩。
墨明妙僅用一天時間就做好了風筝的骨架,而後帶塞賽爾來到了捉魚的溪邊。
原來,溪流的上游有一艘破爛的帆船。
“帆布結實細密剛好用來做風筝。”墨明妙一臉得意地說。
“可是你腿上有傷不能下水,要怎麽拿到那塊帆布呢?”塞賽爾一臉擔憂地問道。
“笨啊,當然是你去啦!”墨明妙給了塞賽爾一個白眼。
“我去?”塞賽爾不可置信地看着墨明妙。
“不然讓毛球去?”墨明妙打趣道。
“還是我去吧,毛球不會游泳。”塞賽爾抱着毛球說道,一臉的大義凜然。
“反正你的玄力在我之上,這溪水又不深,不會有事的。”墨明妙說。
“好吧。”塞賽爾放下毛球踩進水中慢慢向帆船靠近。
墨明妙此時一臉抑制不住的興奮,等塞賽爾拿回帆布就可以做成風筝了,就能出去繼續尋找母親了。
眼看塞賽爾離帆船只剩幾步之遙,變故卻發生了。
塞賽爾突然向下沉去,不住地掙紮着。
“塞賽爾,你怎麽了?”墨明妙大聲問道。
塞賽爾還沒來得及回答就已經被溪水淹沒,塞賽爾消失的地方只剩下漩渦遺留的水波。
墨明妙因擔憂塞賽爾的安危便也不顧腿上的傷下了水。
“塞賽爾!”墨明妙在水中拄着木棍艱難行走着,劇痛腿上傳來劇痛,傷口破裂滲出的血跡染紅了河水。
來到塞賽爾消失的地方卻不見塞賽爾的影子,而此處的水也不過漫過小腿,根本不足以淹沒一個人。
“塞賽爾!”墨明妙仰天大喊!
塞賽爾通過水下特殊情況生成的漩渦來到了一個底下岩洞。
“墨明妙!”塞賽爾大喊。卻只聽見四面八方傳來的回聲。
“墨明妙。”塞賽爾蹲在地上啜泣。
她不僅弄丢了墨明妙,還弄丢了毛球。在這樣一個黑燈瞎火沒有食物的地方也不知能夠生存多久。
塞賽爾哭過一陣後從空間戒指裏拿出了照明的工具方才看清自己身處的位置。
這個岩洞三面環水,只有一條通道,水中甚至還有魚兒嬉戲。
塞賽爾戰戰兢兢地走進了身後的通道,通道能容下三人并排通過,并不算擠。通道兩邊有斑駁地不成樣子的壁畫,塞賽爾此時當然沒有心情去研究壁畫,只希望快點離開這裏,早日見到墨明妙。
通道似乎很長,塞賽爾走了許久都不到頭,若不是一路标記還會以為自己遇見了鬼打牆。
塞賽爾扶着牆壁一路向前,突然手摸到了什麽東西,塞賽爾一看,居然是癞子做的标記。與癞子同行那麽久,當然不會認不出來他的手筆。
塞賽爾順着剪頭的方向一邊走着一邊祈求癞子能夠感應到她的氣息。
通道終于走完了,出現在塞賽爾面前的是六條一模一樣的通道。
塞賽爾四處尋找癞子做的标記,卻發現并沒有這樣的标記。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又破滅了。
塞賽爾頓時像洩氣的皮球坐在地上,竟然沉沉睡去。
此時已經是夜晚,沒有找到塞賽爾的墨明妙失落地回到洞中,手裏還拿着那塊帆布,那塊使他弄丢了塞賽爾的帆布。
未完工的風筝躺在一旁,有些諷刺。墨明妙躺在洞中看着那個沒有了塞賽爾的地方,毛球孤零零的蹲在那裏,似乎眼裏還有淚水。
“過來。”墨明妙沖毛球招手。
毛球失了往日的活潑慢慢向他走來,墨明妙一把将毛球抱在懷裏。
“現在只有我們倆了。”墨明妙低聲說。
毛球在他懷裏嗚咽着。
“塞賽爾,你到底在哪兒啊。”墨明妙在心裏問道,與塞賽爾在一起的過往歷歷在目。
塞賽爾醒來時看見了似曾相識的場景,火堆和烤魚,不過烤魚的人不是墨明妙,而是癞子。
“癞子!”塞賽爾激動地撲上去。
“姑娘,男女授受不親。”癞子滿臉笑容。
“你怎麽在這裏?”塞賽爾問。
“那天我們一起跌落山崖,醒來時我就在一個岩洞中了,順着一條通道走到了這裏,我已經在這裏呆了很久了,一直感應不到你們的氣息,今天突然發現了你的氣息,我找到你的時候你暈倒在七星路口,我就把你帶過來了。你怎麽會在這裏?墨明妙呢?”癞子問。
于是塞賽爾将自己來到這裏的一切講給了癞子。
癞子大笑墨明妙異想天開,妄圖飛天。
塞賽爾吃着烤魚擔憂起墨明妙來,他腿上有傷一個人呆在那山洞裏,日子肯定不好過。
“這山洞的出口在哪裏?”塞賽爾問道。
“如果找到了出口我還會在這洞裏折騰麽?”癞子苦笑道。
“這是什麽地方,我來的時候還看見壁上有畫。”
“我本來覺得這可能是一個古墓,後來沒事就在裏面轉,卻沒有發現棺材。不過倒是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屋子,裏面還有一些簡單的家具。”癞子說道。
“洞裏怎麽會有家具?”塞賽爾問。
“我看這地方不僅是山洞這麽簡單。”癞子說道,眼裏射出銳利的光芒。
“那是什麽?”
“xue居人。”癞子肯定地說道。
“xue居人?”塞賽爾不可置信。
xue居人是相傳生活在地下洞中的人群,這些人與世無争,卻不是最原始的人類,而是一些由長者帶領來到洞中生活的人群,他們和外面的人一樣地生活,甚至比常人更溫和有理。因為xue居處所的特殊條件,這些人大都矮小,壽命卻很長,甚至能活上千歲!
“對,因為有些洞裏甚至能找到新鮮的吃食。”
“那為什麽我們沒有看見也沒有聽見他們?”塞賽爾問。
“他們不願與世人接觸,所以躲了起來。別小看這些人,七星路口就說明其中有人玄力不在霍青遙之下!”
“如果找到這些人他們就能帶我們出去了對嗎?”塞賽爾問。
“能找到的話早就找到了。”癞子一臉頹喪。
“既然找不到不如請出來。”癞子說。
“各位朋友,我們無意冒犯,不慎流落至此,才攪擾了各位的安寧,煩請各位指條能出去的路。”癞子拱手道。
“為什麽你現在才請?”塞賽爾不解。
“因為你來了,你來了我就不怕他們突然出來圍攻我了,畢竟你長的這麽可愛。”癞子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