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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更加年少的星光凜,的确如同「成年凜」所預言的那樣,漸漸察覺到取出「心間血」的真正意義。

魅魔爍夜的魅惑術也并非無時無刻會發作,通常只在月初前幾天觸發,像極了女孩子每個月都會經歷的那幾天。

真是羞恥。

必須要結束掉這難以言說的恥辱。

年少的星光凜下定了決心。

他在确認挨過這期魅魔魅惑術後,便打開時空之門前往那個擁有「十年火箭炮」的世界裏。

「十年火箭炮」,顧名思義是可以與10年後的自己相互對換,普通人的話持續時間只有5分鐘,但是愛神卻是不同的。

神祇的特殊性使他并不受人類世界空間法則的影響,他在這裏既沒有未來也沒有過去,他不存在于任何平行世界裏。

所以「十年火箭炮」對于愛神來說也只是相當于一個跨越時間的媒介。

在打開時空之門後,年少的星光凜便突兀地出現在意大利西西裏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這種矚目的出場方式自然吸引了許多人的視線。

糟糕。

現在的他,穿越世界是無法自由選擇降落地點的。

而且這個世界很奇怪,滿大街都是破敗不堪的樣子,那些看着他的人也都穿着白色的衣服……

年少的星光凜邊快速移動邊把手指按壓在太陽xue上,他在搜索關于這個世界「成年凜」留下的記憶。

……

……

喂。

剛才那些人恐怕都是白蘭·傑索的手下吧,這個世界看來已經完蛋了。

而且越深入了解「成年凜」的記憶,少年星光凜的臉色便越發難看。

「未來的他」與這個白蘭·傑索似乎有很多糾葛的樣子啊……

還真是一言難盡。

他現在越發覺得自己被自己坑了。

這個世界無疑是很特殊的一個世界,擁有數不盡的平行世界,也是分支最多的世界。

「未來的自己」似乎在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抹去了白蘭·傑索的記憶,但畢竟不是精于此道的神祇,只能抹去當事人白蘭·傑索關于自己的記憶,卻不能抹掉他本人曾經存在過的痕跡,也就是說白蘭·傑索還是有可能通過別人的口裏以及一些蛛絲馬跡發現他的存在,見到他本人後也應該會讓白蘭·傑索想到更多。

所以星光凜在眼尖地看到一個白發男人從轉角處走過來的時候,他果斷再一次打開時空之門,從這個擁有「十年火箭炮」的世界穿越到另一個平行的「十年火箭炮」世界。

好險啊。

這種穿越世界連續使用兩次已經是極限了。

“一副太陽眼鏡。”

“一副口罩。”

“謝謝惠顧。”

現在已經全副武裝的星光凜頗為安心地走在意大利西西裏的大街上,這個世界看樣子似乎還沒有被白蘭·傑索統治毀滅的樣子,起碼商業街還是有好好營業着。

這樣的話只要找到「十年火箭炮」持有者藍波就可以了,或許找個酒吧直接打聽下彭格列會比較快速一點……

就在星光凜認真思索的時候,一道好聽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那道聲音從背後傳來,讓少年鑲嵌着蝴蝶骨的背脊瞬間僵直——

“您好,抱歉打擾一下,請問您知道青年路在哪裏嗎?”

星光凜慢慢轉身,像極了老式電影裏的慢放鏡頭,來自太陽眼鏡與口罩的安全感在見到面前男人的容貌後,瞬間全部不翼而飛。

白發,風流俊美的容貌,左臉臉頰下有紫色倒皇冠印記,身上難以忽視的甜膩棉花糖氣息……

這是擁有無數平行世界記憶的黑手黨boss——白蘭·傑索,不會錯的。

但是捂的這麽嚴實的自己為什麽還是被發現了?

巧合?

不可能是。

因為,長時間在意大利的白蘭·傑索怎麽可能做出問路這種舉動。

抱有僥幸逃避心理可是容易吃大虧的。

星光凜壓低聲音回道:“抱歉,我是外地人也不太清楚。”他現在的聲音本就與未來的他有些許差別,是迥異于靡麗的清冽少年音,刻意壓低後就算白蘭·傑索想起什麽應該也不能立刻分辨出來。

他現在既然這樣問應該只是有點疑惑。

只是不知道具體到什麽程度。

星光凜準備離開白發男人黏人的視線繼續向前走去,卻不想又被對方伸手拉住,男人笑得燦爛耀眼,“抱歉,問路什麽的其實只是借口。事實上,我對你一見鐘情了。”

“……先生您确定?一見鐘情都是看臉的吧?我現在這副樣子您确定會一見鐘情?請不要開這種玩笑。”

星光凜裝作被冒犯到的樣子加快了步伐,真是…真是不太妙。

還沒有看到臉就已經這樣了,如果看到臉即使是14歲的樣貌也會聯想到很多內容吧,要趕緊溜之大吉。

“失禮了。”

白發男人不顧少年的掙紮把他拖到一個人跡較少的拐角處,那雙骨節分明的手順勢扯掉了礙事的眼鏡與口罩——

男人紫羅蘭色的眼睛充斥着驚豔與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好美…這的确是一張會讓人一見鐘情的臉呢,所以我并沒有說錯喲。”

“……放開我,你這是騷擾。”

白蘭勾起唇角,他在聽到少年的話後并沒有松開對方,反倒更加壓迫着那具青澀的身體,“吶,我可是在無數平行世界裏找了你好久吶,凜君。抹掉我的記憶卻沒有消除掉你留下的痕跡,很好玩嘛?現在又用這副樣子出現在我面前……不愧是凜君,總是帶給我驚喜呢。”

星光凜攥緊指尖,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倒黴了,現在的他恐怕是打不過毀滅無數世界的白蘭·傑索的。

對方好像已經通過「成年凜」留下的蛛絲馬跡發現了自己的記憶異常。或者不如說當初「未來的自己」對于處理白蘭·傑索這個禍端也未免太過随意了些。

但是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又不是他親身經歷的,為什麽他現在要背這口大黑鍋啊?

雖然都是同一個人,但是莫名的想要撇清關系。

星光凜穩住自己,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困擾,“先生,我想您是認錯人了吧?我并不認識您。”

“啊啦。那可真是巧啊,想不到凜君也同我一樣失憶了呢,那正好,讓我們重新開始吧~”

“…誰要和你重新開始?自說自話也要有個限度吧?”

星光凜開始真的有點生氣了。

這個時候的他還沒有經歷太多莫名繁雜的愛意,所以遇到這種事情并沒有「未來的他」那樣不以為然。

白蘭·傑索紫羅蘭色的眼睛漸漸彌漫上病态,他伸出手憐愛地把玩少年耳邊的發絲,“吶,凜君知道嗎,越看着你這張臉,我的記憶便恢複的越快呢。你對我似乎做了許多糟糕的事情啊……所以我現在對你稍微粗暴一點,就當做收取點過往的利息怎麽樣?”

“你……”

瑪雷戒指的光芒一閃而過,戒指主人将手指覆蓋在少年脖頸後,然後以公主抱的姿勢緊緊環抱住昏迷的星光凜。

“變小了一些呢。”

“不過,好可愛啊~”

年少的星光凜終于慢慢蘇醒,他現在覺得渾身沒有力氣,應當是白蘭·傑索使用了什麽不入流的手段。

然後他驚訝地環顧四周,發現這裏——

全部都是他的影像,17歲樣貌的影像。

有照片,有全息,也有親手畫的素描。

「未來的自己」如果真的不想白蘭·傑索記得他,為何還要留下這麽大的破綻……是白蘭·傑索隐藏的太深,還是——

未來的自己就是故意要讓對方發現。

關于白蘭·傑索這段回憶越深入讀取頭便越痛……

「成年凜」在排斥他。

這時白蘭·傑索推門進來,他踩着優雅的步伐來到星光凜面前,男人的手又開始不規矩起來,他攬住對方纖細的腰身,在耳邊暧昧地厮磨低語,“眼前這些照片影像都是我的珍藏,既然來到了我的私人領地,本人…不妨也加入進來吧。”

“……我真的不認識你。”

星光凜決定繼續維持不認識對方的人設,采取裝死到底的态度。反正這其實也是一部分真相,所以他自覺演得特別真情實感。

但是對方似乎并沒有認可他這段可圈可點的演技——

“看來凜君還在生我的氣,這可如何是好呢。”白蘭俊美優雅的臉上露出了苦惱的神情,他思考了一會兒後,眼內重新彌漫上愉悅,“不如就讓凜君親自懲罰我好了~”

“……不,你想太多了……”

星光凜直覺大事不妙,對方看起來一副喪心病狂的樣子,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病态。

他現在特別想呼叫「未來的自己」上線。

他感覺有點hold不住這種類型。

白蘭·傑索嘴角挂着愉悅的笑容再度抱起纖細的少年,他不顧對方微弱的反抗一直向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裏有一個昏迷的白發男人。

一個與白蘭·傑索外貌一模一樣的男人。

“凜君最先遇到的白蘭就是他喲,多虧我讀取到他的記憶才知道凜君重新出現了呢~果然,無論哪一個我都深深地迷戀着凜君啊,不過就算是我,也有點礙眼呢。”

白蘭·傑索将一把刀放入到星光凜的手中,然後握着對方的手将刀慢慢刺入對面那個白蘭的心髒裏——

“…你瘋了?!”星光凜不可置信地看向白蘭,這是什麽喪心病狂的操作?!

“這樣,凜君可以原諒我了嗎。我可是拿自己的身體賠罪了呢。”白蘭·傑索嘴角的笑容依然優雅,他紫羅蘭色的眼眸深深地注視着眼前之人,“完整的「七的三次方」需要讓「世界線收束」,也就是排除掉所有平行世界只選擇一個既定的未來,為了讓凜君得到真正的「七的三次方」,我會讓這個世界與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我,成為最終的贏家。”

“…你在說些什麽……”星光凜覺得眼前這個人似乎真的病得不清,到底「未來的他」做了什麽讓事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真的是太糟糕了。

白蘭·傑索握住少年的手,語調懇切,“凜君,我可以把全世界都送給你,所以你把自己送給我,好麽。”

作者有話要說:凜:不…不好…你太吓人了

我終于開始正式寫囚禁play了,太爽了!!

白蘭因為一些原因應該是最喪心病狂的人了,畢竟他可是喜歡毀滅世界的大boss啊,病态的白蘭我超愛,那種求而不得的感覺,嗯,我好了。

争取多搞點hs,科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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