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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IF番外已全部完成,新文也已開歡迎康康!

讀取到這裏回憶的星光凜...視線突然間有些模糊。

等等......

他真的沒有履行對織田作之助的約定麽?

這只是「書頁」最先抛出的真相.....

所以以這個回憶,以織田作之助這個人為起點,才發生了後面的所有事件?

星光凜繼續将自己沉耽在「書頁」接下來給出的「真相」裏。

然後他看到一個令他無比驚訝的畫面——

「書頁」裏的織田作之助竟然同樣擁有許願機器「書頁」,他在目睹mafia首領太宰治為他跳下高樓後,在「書頁」裏寫下這樣一段話——

【如果可以,我希望太宰治這個孩子可以得到愛,可以有一個人讓他打從心底的愛上,從此留戀這個世界。】

【當然,我同樣希望那個人也能夠真正的接受太宰,我希望他們可以一直幸福的相愛,活下去。】

【但是,太宰那個孩子太聰明了,我不希望他知道我所做的這一切,我怕他到時反而會想太多,就讓他認為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吧。】

「書頁」回應了織田作之助的願望。

根據「書頁」程序一般的精準計算,能夠讓太宰治這樣的人愛上并為之深深留戀這個世界的人......

根本不存在。

但是,「世間萬物愛意」的化身愛神卻可以。

只有那個最特殊的神明才可以滿足這個心願。

命運的齒輪開始瘋狂轉動,各人的生命軌跡不停交錯,最後彙聚一堂。

恰逢愛神神格失控——

「命定之箭」埋于太宰治心間,愛神來到太宰治所在的世界......

但僅僅是這樣還不夠,這樣并不是真正的愛情。

要想真正得到太宰治完整的愛,讓他想要活下去...還要陪伴他在最泥濘不堪的黑暗時代裏共同沉淪,起伏,交織。

所以,世界線為了達到統一收束,最後會讓愛神在特定的時間節點回到過去,彌補完成這個「因果律」。

這是還未發生的「過去」。

這是注定會發生在未來的「過去」。

如果不遵從便會永遠回不到正常的時間線。

太宰治對于星光凜所有「過去」的回憶,即是未來即将發生的事情。

星光凜也于此時徹底明白,為什麽他會失去那段與織田作之助以及中原中也的重要回憶——

并非是他主觀意願上想舍棄,而是為了遵循因果律。

「現階段時間線」這個世界裏的人除了太宰治都不記得他的存在,甚至就連太宰治也是後知後覺才想起與他的「過往回憶」,那麽回到過去的自己就要在「過去時間線」裏抹掉當時所有人對于他的記憶。

這樣才符合現世的因果律。

想要抹掉整個世界的記憶當然沒有那麽簡單,所以只能拿出每個神祇持有的「等價交換法則」——

星光凜為了使世界線統一,交換出他作為神祇最為寶貴的回憶,以此作為代價順應整個世界時間線的軌跡。

因為「過去的自己」已經失去這段回憶,所以「未來的自己」當然也不會再記得。

這就是突然失憶的真相。

星光凜的心跳突然加快,那麽——

織田作之助手中的「書頁」又是如何解釋?他已經在「書頁」裏窺知到他的友人......

已經死亡。

這是存在于無數個平行世界的既定結局。

心髒仿佛被瞬間灌入沉重鉛壓,星光凜的眼眶開始濕熱,視線變得模糊不堪。

作之助不光是他的友人,那個紅發男人甚至給了他夢寐以求的「親情」。

阿芙洛狄忒對他并沒有多少親情,反倒愛。欲之心要更為濃重一些。所謂的母子情誼只是因為神格接近被迫捆綁在一起的關系,神祇的誕生從來都不是自腹中出生,所以他們之間并沒有真正的血緣關系。

每個神祇其實都是獨立的個體存在,人類書籍裏記載的很多東西終歸也只是窺視到冰山一角罷了。

織田作之助......

已經擁有無數人愛情的我,

是多麽在意你給予的毫不作僞的親情與友情啊。

所以,回到太宰治15歲「過去時間線」的他真的會眼睜睜地看着作之助在自己面前死亡嗎?

當然不會。

織田作之助手中的「書頁」就是自己贈送給他的啊。

為了欺騙所有世界線,改變自己熟知的織田作之助的既定命運軌跡,已經集齊「書頁」、「聖杯」、「七的三次方」的他——

當然可以做到。

現在那個人所在的世界,是由這三樣許願機器凝結而成的...最為特殊的世界。

至于他最開始為何要集齊這三樣許願機器,當然是為了——

徹底擺脫愛神這個身份。

那時...他已經遺忘掉那段與織田作之助、中原中也的寶貴回憶,來自于愛神神格的無力感突然間如影随形的侵襲伴随着他。

他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他似乎深陷在一個巨大的謊言之中。

都是虛假的。

他潛意識裏驀然認為所有的一切愛意都是虛假的。

失去生長在地獄裏的「希望之花」的他......

變得越發涼薄。

還有,那潮水般鋪天蓋地的惡意,他自始自終始終無法忘懷。

他經常于半夜裏自睡夢中驚醒。

不得安眠。

不得安生。

所以——

只要他是愛神一天,就會被世間萬物的惡意深深影響到。

而他與「法則」的賭約也并非可以無限期的駐留在人類世界裏。

神祇有神祇的職責,并非每天吃喝玩樂就可以,而他的職責就是平衡整個世間的愛意與惡意。

法則說當他收集完所有「箭矢」後就要重新回到永恒神界裏再一次繼承完整的神格,然後用自己身上的世間愛意平衡住世間的惡意。

開什麽玩笑。

就算很久時間才履行這種職責一次,也會讓人想立刻死掉。

星光凜承認他既任性又自我。

可是,忠于自我,為自己着想又有什麽不對?

站在世人的角度,他或許會受到道德譴責,但如果站在自己的角度,又有什麽可值得诟病的?

但他終歸不是那種貪得無厭、不講道理想要好處占盡的神祇,那些無用的虛假愛意便盡數退還給你吧——

失去世間愛意的他,也沒有再履行所謂職責的必要了吧?

這就是等價交換。

他可以支付這些代價。

他終歸,會還給「法則」一個他需要的聽話愛神。

星光凜将這些由「書頁」裏獲得的相關真相沒有絲毫芥蒂地全部傳達給了眼前的太宰治——

然後他看到對方的神情竟同他剛才一樣,如出一轍般——

最開始是驚訝,接着是迷茫,然後是凄惶,最後那雙鳶色的眼眸漸漸回歸沉靜。

沉靜?

不。

那裏...或許蘊含着無數的洶湧情感,只不過被主人克制地掩藏起來。

他聽到對方低啞着嗓音開口:“因為織田作在「書頁」裏優先寫下【不希望太宰治知道這是他許下的願望】,所以我才一直窺探不到這個真相......”

星光凜深深地注視着對方,真正溫柔地回應眼前無助的黑發青年,“是這樣。”

“所以我沒有欺騙凜君,凜君之前所說的莫名被我影響到情緒,确實不是我做的,而是來自于織田作的願望。”

“嗯,這一點确實是我錯怪你了。”

首領太宰治嘴角牽起複雜難辨的弧度,“可是,織田作萬萬沒有想到,他許下的願望,站在我面前的這個存在.....是于千萬世界裏僅有的一位。”

所以,并不是所有的太宰治都可以得到幸福。

星光凜只有一個。

以及——

“凜君,你提到過「書頁」的優先級吧?作為神祇的你,卻回應了織田作區區一個人類的心願,你有想過這是為什麽嗎。”

太宰治抛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是啊,為什麽呢?

為什麽并不知道他真正姓名的織田作許下的這樣沒有任何指向性的願望,卻會達成這樣的效果?

是因為他從心底裏對織田作深深的依賴麽?

還是因為那紙「書頁」是由他交給織田作的?

抑或是——

「書頁」判定,他與太宰治......

同樣具有反骨的他們,真的具有成為彼此唯一的可能。

星光凜低垂着眼睫,沒有立刻回答。

太宰治卻再度将可能性無限放大,“凜君還記得之前聖杯游戲裏我們相處的點點滴滴麽?也記得那些由聖杯系統構成的「虛假戀人回憶」吧?”

“嗯,我記得。”

星光凜眼皮突然狠跳一下,他瞬間反應過來對方要說些什麽——

可是他已經來不及阻止,

也無力反駁。

“聖杯根據凜君的性格、過往經歷構築了一個你心目中最佳的理想型戀人,這個回憶當然是虛假的。但是,這麽聰明的凜君卻在與我相處的過程中...沒有第一時間發現這種違和感?為什麽?”

星光凜輕擡淡色的眼眸,靜靜與對方視線相對,卻仍然未說出口一句解釋。

太宰治低笑,“或者,我可以這樣問,凜君察覺到這個回憶可能是虛假的,究竟是因為我與系統給出的完美戀人設定不符合,還是因為我做得與系統完全一致,太過完美貼合你的需求,以至于讓從未喜歡過任何人的你産生出一種不可置信的感覺?”

眼前的黑發青年,鳶色的眼眸裏迸發出一種不一樣的璀璨光源。

既溫柔無比又咄咄逼人。

太宰治走上前,輕撫昳麗少年額間的碎發,“凜君,不回答就是默認呢。”

星光凜終于開口,嗓音既缱绻又靡麗,“太宰先生,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作之助的願望真的實現了,想要與我永遠長廂厮守......你覺得,你還會是正常的人類麽?或者說,你還會是真正的人類麽?你可能會擁有無限的生命,這樣真的沒關系嗎。”

“沒關系。”

太宰治回答的很快,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不假思索。

也或許,這是在內心裏已經掙紮過無數次、推演過無數次後的最終答案。

星光凜唇角牽起動人笑容,“我還有一個願望沒有實現,所以我現在并不能回應你。以及...既然我在你的過往回憶裏是一個騙子,那麽是不是這期間又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情呢?”

“或許那份記憶也并不完整?”太宰治開始為自己開脫。

“也或許是你又做了些什麽過分的事情導致我想報複你?”

太宰治勾唇,并未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就算是你欺騙我好了。可是,一直看着我的你,一直觀察着我的你,在我身上花盡心思的你,如此入戲的你,難道就真的一點也不動容麽?注視着你的我,也同樣在被你注視着。”

“真是能言善辯呢,太宰先生。”

“多謝誇獎。”

他們終于于此刻握手言和,卸去之前的劍拔弩張。

還會再見面嗎?

如果對方真的響應了織田作寫在「書頁」上的願望......

那麽太宰治就真的不再算作普通的人類了。

屆時,還真說不準某一天會在哪裏偶然間相遇。

星光凜揚起好看的眉眼,臉上的神情是釋然,也是如釋重負。

就要實現了,他真正的願望。

作為上一屆聖杯戰的獲勝者,已經見識過完整聖杯的他,想要利用「書頁」集齊所有聖杯碎片自然會得到回應。

現在他的手裏已經集齊——

「書頁」,「七的三次方」,「聖杯」。

這三樣完整的許願機器。

接下來就是把這三樣許願機器組合在一起——

名字即是一切。

神祇的名字更是代表他整個人的存在。

僅僅在「書頁」裏寫下想要變成真正的星光凜是不會被響應的,就如同之前聖杯也沒有回應滿足他那個奢侈的願望。

現在,世間萬物裏的所有許願機器盡在他的手中——

他或許真的可以......

僅僅只作為星光凜活下去。

龐大的光源自他身上發出,磅礴的力量直沖天際,中原中也心中屬于他的心間血開始慢慢被蒸發——

九天蒼穹之上突然多出一個昳麗無比的迷人少年。

他起初有些迷茫地眨眨眼,然後隐約間感知到什麽——

「未來的自己,将不存在于時間洪流裏的他扯出來...頂替他成為真正的愛神?!」

「搞什麽啊,這家夥玩得這麽大?!」

「喂,這樣的話,那些未回收的箭矢豈不是都落在他頭上了?!」

「髒,真是心髒。」

“也不盡然哦,少年凜。”幼凜在內心說道。

“你還想為那個畜生開脫?!”

“也許,他很想在現實裏見你一面也說不定呢。”幼凜總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可是,同一個人理應不能身處在同一個空間裏......”

幼凜唇角弧度擴大,笑得十分可愛,“可是,他現在是「星光凜」啊,他的名字已經更改了哦。”

少見凜驀地睜大雙眼,不知為何突然回想起對方曾經吻向他的那一幕。

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忽然加快。

“等你原諒他了,就去找他吧。”

“誰要原諒他啊?那種自以為是的人!”少年凜露出略微有些孩子氣的氣鼓鼓表情。

“少來,罵自己很開心哦?”幼凜的神情充滿揶揄。

“啊。真是的,讓我想想。”

“別想太久,小心被別人捷足先登啊。我看中也就很容易上位。”幼凜似乎到目前為止仍然是中原中也的腦殘粉。

“那是不可能的,那家夥可是主動吻過我,想不負責任是不可能的。而且...”少年凜昳麗的容顏顯露出勾魂奪魄的動人神情,“況且,人怎麽可能會拒絕自己呢。”

—永恒神界—

阿芙洛狄忒輕笑,“法則您還真是偏愛丘比特啊,如果真想拘着他又何必告訴他三大許願機器?畢竟,那可是您的同源。”

被聖光包裹住的法則未發一語。

“愛神丘比特之前之所以會神格失控也是因為您之前替他承擔了過多的世間惡意,從來沒有經歷過風霜的神祇突然間要完整的繼承神格,自然是不行的啊。這次更加年少的愛神,您可不要再那麽心軟重蹈覆轍了呢。”

“阿芙洛狄忒,你今天的話有點多。”

“我只是很好奇,您既然喜歡他為什麽不把他綁在身邊?畢竟您可是這天地間絕對的存在。”

“不要擅自揣測我,回你的宮殿禁閉。”法則的威壓依然無比攝人。

“...是。”阿芙洛狄忒低聲應下。

還真是區別對待啊。

反正,大概就是什麽作為「法則」要克制自己,不能太過偏頗與擁有私。欲這種無聊的原因吧?

真是無趣呢。

星光凜借由三大許願機器的指引,終于打開時空之門尋找到他的友人織田作之助所在的世界。

他輕輕推開那間駐紮在海邊的咖啡屋門扉,門框上的鈴铛叮叮作響,那個熟悉的紅發男人從一本小說裏擡頭——

“歡迎光...啊,是你啊。”

“嗯,是我。竟然這樣也可以認出來嗎,因為「等價交換」已經失效所以你應該也才恢複關于我的相關記憶吧?就是不知道是在哪個節點呢,作之助。”

「等價交換」

用神祇寶貴的記憶交換整個世界線裏的人失去所有那個節點關于自己的記憶。

現在已經複原那些記憶的星光凜,顯然已經違反規則,所以那些被抹消掉的記憶自然會重新回到各人腦海裏。

也就是說,不光是織田作,中原中也同樣會想起那些過往的所有回憶。

“因為很在意太宰,所以通過你給我的「書頁」看到了許多事情,越看我越覺得那個人就是當初的凜。抱歉,我沒想到因為我當初一個任性的願望......”

因為當初星光凜贈送給織田作之助的并不是完整的「書本裏的所有書頁」,所以「書頁」的所屬權歸屬人依然是星光凜。

所以織田作之助可以根據星光凜給予的「書頁」看到關乎星光凜身邊的一切事情。

“不要對我說抱歉。”鉑金發色的昳麗少年走上前輕輕擁抱住給予他「親情」與「友情」的紅發男人,他的聲線罕見地帶着暖意,“現在已經一身輕的我不會再感到困擾,否則我會利用那三件許願機器......把那些人的記憶全部都洗掉也說不定呢。”

“诶?還能那樣嗎。”

“嗯,共有三次許願機會,我還有最後一個願望可以實現哦。”

第一個願望是卸掉身上的愛神神格與神祇責任。

第二個願望是騙過整個世界線,讓給予他溫暖的織田作之助活下來,在這個與衆不同的世界裏。

至于第三個,還沒有想好。

做人留一線也不錯?

紅發男人伸出手揉了揉少年質感上佳的淺色發絲,他的發質與太宰治蓬松的感覺很不同,是很精細的那種,一如他這個人一樣——

精致稠麗異常。

讓人心馳神往。

織田作之助感嘆,“說真的,起初的确有被吓一跳,當年的醜小鴨還真是變成了白天鵝啊。”織田作之助話語裏頗有一種吾家少年初長成的老父親感覺。

“什麽啊,本來就是白天鵝好不好,只不過因為邪惡的女巫暫時被變成了青蛙而已。”星光凜聳了聳肩膀,在嗤笑織田作之助童話比喻的同時,卻給出了自己其實是童話裏青蛙王子這一設定。

在織田作之助眼裏可以說是十分可愛了。

“那麽...那個用吻将青蛙變成王子的人究竟會是誰呢?是中原中也還是太宰?或者是那個我不認識的白蘭?江戶川亂步或者那個奇怪的俄羅斯人好像也.......”

星光凜雙手合十,作出受不了的動作,“停。作之助你怎麽突然間變得這麽八卦起來?”

“啊,最近在嘗試轉換風格寫一篇愛情小說,所以想拿你當個素材?畢竟,我看你挺受歡迎的。”

“那麽,我給你做個示範好了——”

星光凜接過織田作之助遞過來的紙和筆,開始在上面以驚人的速度寫下了69章。”

紅發男人已經驚得合不攏嘴,“這是超能力寫作吧?!正常人怎麽會這麽快寫出69章啊?!這簡直是對小說家的極限挑戰!”

“啊啦。就算失去神格我也不是普通人啊,給我好好認清現實啊織田作。”

“凜你怎麽也開始學太宰叫我織田作了?”紅發男人的聲音不自覺透出懷念與惆悵。

“就是覺得...确實很順口,太宰那家夥取外號的功力其實還不錯?”

織田作嘆氣,“哎,他如果能親耳聽到你誇獎他.......他會非常高興的。”

“...這算什麽誇獎啊?天啊,織田作你果然還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天然呆。”

“诶?沒有吧,我真的覺得你和太宰很般配啊。”

“哎,所以太宰才是你真正最疼愛的孩子啊。”星光凜也開始跟着嘆氣。

織田作之助開始不知所措,讷讷道:“你們都是好孩子.......”

你怎麽不說我們都是你的翅膀啊?

真是一個可愛的家夥啊。

“停。來看看我寫的小說吧?我用超能力讓你瞬間看完怎麽樣?”星光凜挑眉。

“诶?還有這種好事?!”

“當然,早就說過了,我可是比你之前說的獺貍那種妖怪要強多了!”少年顧盼生輝,姿态動人,似乎整個室內都跟着一起被影響到——

織田作之助呆呆地眨了下眼,覺得有些過于耀眼。

他好像沒有白天開燈浪費錢的習慣?

他讓自己把注意力繼續放回凜所寫的小說上,“嗯...小說的名字是《愛神在橫濱》,但是這樣就算結局了嗎?主角明明沒有和任何人在一起啊?”

“但是,主角來到了給予他兩份珍貴感情的友人面前,也算是一個happyend不是麽?而且,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

織田作之助漸漸釋然,他當然知道這本小說代表着什麽——

“謝謝你與太宰為我做得一切。”

“也謝謝你沒有再度抹掉那個孩子的記憶。”

星光凜的神情迤逦出柔軟與溫柔,“我當然不會再那樣做。所謂回憶,即使有痛苦與不堪,但那也是一個人存在過的證明。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那些浮光掠影般的溫柔與救贖,

也不應當只是人間大夢一場。

那本小說,或許會有續集...也說不定呢。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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