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不喜歡的人是我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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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承風生日前一天,陳曦有意不跟餘恙碰面,找了個借口不打算跟他們出去玩。許司,楊單,彭越三人倒是爽快答應。
彭越還挺納悶,“曦哥,我總覺得你現在不大樂意和恙哥他們處了,我記着你最近沒什麽事,怎麽連許承風的生日都不去了。”
“以前沒見你這麽敏感的。”陳曦扔了個籃球過去。
彭越又看看許司,許司就像看傻子一樣。
“我總覺得你們還有事情瞞着我。”
許司拍了拍彭越的肩膀,“土撥鼠,你一天天腦子裏想些什麽?有這閑功夫多學點,或者多回家裏給你媽算算賬,我最近看你媽店裏生意挺好。”
“好個屁,就我爸那欠的一屁股債,生意再好也得還好幾年。”彭越這麽一說,把自己都搞得越來越傷感,“楊單前幾天跟我借錢,老子都沒能幫上忙。話說,他找你倆借了沒?”
陳曦頭一次聽說這回事,楊單沒有告訴他。
“我借了他一萬。”許司說。
陳曦臉色陰郁,“他還差多少?”
“不知道,把那王八蛋打成植物人後,叔叔阿姨以前還了好些錢,最近因為叔叔生病了,急着用吧,我跟我哥他們說了,我哥和餘恙借他了。餘恙還給他安排了工作。”
“唉,人跟人之間還是有區別的,真羨慕恙哥他們這種出生就在羅馬的。好像我們出生在這裏沒有選擇的餘地,有的人是爛泥扶不上牆,我們連個扶的人都沒有。”
許司再次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着彭越,“別用有的人這個詞,我覺得我們就是爛泥扶不上牆,扶了也上不了牆。诶,越越,你知道怎麽上牆嗎?”
“腦筋急轉彎?”
“你死了就能挂牆上了。”許司說完立馬拔腿跑。
“去你的。狗東西,今天老子就把你打死,把你照片挂牆上。”
陳曦打開微信,立馬給楊單發了一萬塊,并打上一行字:別不把我當兄弟。
楊單秒回。
楊單:你錢哪來的?
陳曦:攢的。
楊單:別,你把錢都給我,你就不夠用了。
楊單知道,陳曦給他的很有可能是他的所有錢,沒收。
餘恙的行為一貫令陳曦很奇怪。因為他又莫名其妙給陳曦發消息。
未知號碼:用不着連承風的生日都不來吧。
陳曦:有什麽事就直接說,說了我好拉黑。
未知號碼:今天過來,當面說。
陳曦關上手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大概很想和餘恙之間斷了個幹淨,陳曦還是穿上外套出門。
許司發了個定位。陳曦打車,倉促前往。
一行人在包間裏鬧個不停,除了壽星許承風。還有餘恙,楊單,許司,彭越。當然,還有兩位美女,沈玥和夏瑩钰。
彭越摟着許司正高興的唱歌,陳曦姍姍來遲,在服務生的引路下到了包間,門一打開,哥幾個又逗起陳曦來。
“事情辦好了?怎麽才來,陪男朋友啊?”許承風擡起手要摟陳曦過來。
陳曦否認,“這倒沒有,的确有點事耽擱了,本來以為來不了了。”
“你倆別光顧着說話呀,過來喝酒。”彭放大嗓門招呼道。
夏瑩钰朝着來人望去,又悄悄盯着人看了很久。
餘恙倒是裝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拿着酒杯遞給陳曦,“來晚了,就先喝一杯。”
陳曦從容接過,“行啊。”
幾個人鬧哄哄的一直吵了兩個多小時,餘恙似笑非笑的盯着陳曦。等幾個人沒力氣玩鬧,安靜下來,餘恙才開口。
“有意避着我吧?”餘恙一出口,還在小聲講話的人許司和彭越也都看着這邊,許司明顯覺得氣氛不對。
許承風大概知道點什麽,有意勸餘恙,“今天我生日,別亂來。”
沈玥疑惑的看着餘恙。大概是從來沒有見過餘恙這麽不顧場合的時候。
“是又怎麽樣?不重要的人沒有必要見。”
合着今天是場鴻門宴,許承風大概也明白了餘恙和陳曦這點事。
餘恙輕笑,帶了點輕蔑,又好像夾帶着自嘲。
“你們還不知道吧,陳曦以前跟我表白過,現在又跟我弟在一起。”餘恙說的風輕雲淡。
此話一出,幾個人都震驚。
陳曦倒是臉上很平靜,“有意思?”
餘恙喝了一口酒,“挺有意思的。我這麽做,不為別的,就是希望你離餘翊遠一點。”
許司見局勢不妙,剛給餘翊說了這事。
在座的各位大概不懂餘恙的腦回路,彭越一貫站在陳曦這邊,“餘恙,別這樣。曦哥不是這樣的人。”
陳曦依舊沉默,氣氛變得更加可怕,餘恙似乎醉了,又似乎頭腦很清楚,“我奶奶和我爸不會接受他是個gay的。”
“我是不是還得替餘翊跟你說聲謝謝?這麽為他考慮。”陳曦不知道是怎麽開口的。
昔日舊識聚在一塊,只為拿着他這點事觀看,所有尊嚴都被餘恙踩在地上。陳曦不知道楊單,許承風怎麽想,他只知道,餘恙今天存心讓他難堪。
“陳曦,我都有點懷疑,是不是因為餘翊和我有點像,你才喜歡他的?”餘恙說這句話的時候,他自己都笑了。“你自己是個gay也就算了,別帶壞他。”
陳曦也很想笑,不知道餘恙哪裏來的自信說這話,就因為曾經跟他表白過嗎?那這應該是陳曦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餘恙繼續說,“在我們兄弟之間玩來玩去,很有意思?玩夠了就收手吧,你跟餘翊也不合适。”
彭越看餘恙很欠揍,果然,陳曦也忍不住,兩人打了起來,場面一度混亂。
餘翊趕到的時候,兩人都挂了彩,好好的生日會,硬是搞砸,沈玥拿冰袋給餘恙敷臉。
餘翊氣沖沖看着餘恙,“哥,你不喜歡的人是我的寶貝。以後,請你放尊重點。不然,就別怪我不顧兄弟之義。”
餘翊不顧衆人的目光,拉着陳曦走了出去。
陳曦身心俱疲,餘恙好像從未變過,總是能将他這個人放在地上反複踐踏。
剛打了車,陳曦就靠在餘翊肩膀上睡着了,或許他只是在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