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7.22.116
第165章 7.22.116
又是接近天亮的時候才睡着,最近适應了一國之主的工作後,廢的作息時間又變得混亂了。
她那毫無自制力的表現比起壓倒性的實力,呈現出微妙的反差。
就像是面對一個不思進取的天才,她也不是沒聽到過一些流言蜚語。
但是廢依然毫無時間觀念地,想睡就睡,想醒就醒,即使這睡眠的時間異常短暫。
“主人……天亮了……”
唯一不太好的地方就是自家那過于自律的貪狼役妖,總會在廢睡着沒多久之後跑來喚醒她。
“唔……是小白啊……”
半閉着眼楮的廢從漆黑的夢中擠出一些精神來。
“主人,早上了……”
推着自己的力道不重,反而更讓人想睡,廢嘟囔着話語,平時的思考能力完全停滞。
“我剛睡沒多久。”
雖然口齒清楚,實際上已經是半夢半醒了。
“主、主人,該起床了……”
堅持硬着頭皮呼喚賴床的主人,廢小白卻被對方反摟住腰,拽進了被窩裏。
“唔……”
迷迷糊糊應着的廢,将廢小白作為抱枕摟緊,鼻子埋在對方的脖頸間,沉沉地陷入黑暗。
僵硬着身體的役妖雖然還想掙紮一番,卻沉迷于主人的懷抱,不由變弱了聲音。
“主人……主人……”
聲音小得別說是對方已經睡着了,就算還沒睡,也是聽不清的地步。
連耳根都發紅的役妖閉上眼楮,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不是因為想跟主人一起睡,而是被對方抓着跑不掉才睡的。
今天也是一樣沒有把主人從被窩中喊起來,役妖帶着淡淡的失落感,被背後傳來的溫暖吸走了意識。
等到兩人都醒了,已經是傍晚的時刻了。
廢打着哈欠看着從被窩裏鑽出來的廢小白,對方代替了今天不在的尚梨給自己穿衣服。
剛睡醒的腦子其實已經清醒了,廢卻刻意維持着那半夢半醒的感覺,眯着眼楮看向役妖。
白發在眼前晃動,對方正以謹慎又小心的姿态給自己一件件套上衣服。
真是一個好孩子啊,廢這麽想道。
吃完飯,處理完公文,已經是月光的主場了。
廢懶洋洋地躺在走廊上曬着月光,倒計時的結束就在眼前了,但是意外的,沒有緊迫的感覺,反而覺得游刃有餘。
心血來潮地,廢伸手招過一旁的役妖。
“過來。”
不明所以的廢小白跪坐到主人身邊,不知道突然的召喚是為了什麽。
“不要動。”
廢将頭放上了役妖的膝上,這就是理所當然的膝枕。
平時的膝枕對象一般都是廢金,再不就是尚梨,廢小白是從沒有過的。最初相處的時候一臉稚氣,現在成熟一些,卻也依然是一副崇拜的樣子看着自己,所以總感覺有什麽不對。
不過實際體驗起來,後腦勺傳來的觸感還蠻舒适的。
被主人突然的動作一驚,廢小白的身子陷入僵直。
這是第一次體驗到低頭就能看到主人的臉近在眼前的情形,和睡眠時被當做抱枕完全不同。
“難受的話,我起來?”
廢向上看着對方紅潤的臉,故意說道。
“不!主人想躺多久都可以!”
馬上反應過來的廢小白漲紅了臉,動不動就臉紅的模樣非常可愛,再加上外表上雖然已經成熟,卻殘留着氣質上的稚嫩,讓人不由想捏一捏臉頰。
“低頭。”
雖然不明白主人的想做什麽,廢小白還是遵循命令低下頭。
“再低下來一點。”
“這樣?”
低得只有食指距離的程度,廢小白望着主人離得極近的臉,感到溫度在上升。
明明沒什麽奇怪的,睡覺的時候也會靠得很近,卻不知為何心跳加速得厲害。
“嗯。”
臉頰被捏住拉長,廢小白眨眨眼,發現主人的手指正捏着自己的臉。
“笨蛋,不會以為我要親你吧?”
廢笑起來,那模樣和往常的她完全不同。好像一直冰冷嚴肅的除妖師身份被卸下似的,溫和的,柔軟親切的态度,讓役妖的心跳更為不穩。
“我、我沒有這麽想……”
心虛的役妖移開視線,耳朵也變得通紅。
“嗯,你的初吻好像是還在吧,一直都在我的身邊也沒見過你接吻的樣子。有喜歡的妖怪嗎?有的話跟我說下,解除契約也不是不可以哦。”
心中的自己面無表情,外在的自己卻笑得燦爛。
自己着急了嗎?不,廢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的。如果要動真格的,自然是越快越好不是嗎?
“我有主人就足夠了。”
廢小白堅定地望着調笑的主人,從見到對方的第一眼起,到締結契約,她就決定了不會再看別人。
這份感情的正體雖然還是暧昧不明,但是主人是自己生命的全部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廢小白不會奢求更多,只要陪伴在主人的身邊,就是她全部的心願了。
“是這樣嗎?”
廢笑了起來,讓役妖感到茫然。主人為什麽會笑,自己說了笑話嗎?
“想跟我接吻嗎?”
比起以往平板的口吻,除妖師的話語中帶着微微的笑意。
“诶!”
瞪大了眼楮,主人說的話讓廢小白一時無法理解。
“你喜歡我不是嗎?”
明知道對方所說的喜歡跟自己所訴說的不一致,除妖師還是故意忽略那一點。
不等役妖回答,廢伸出手去抓住對方的後腦勺,印上對方微張的雙唇。
“唔。”
人形的妖怪,接吻的感覺也是人類。這一點在之前尚梨身上除妖師就已經驗證了,只是這次更加明白過來,所謂妖怪不過是力量上與人的差異性。至少接吻上,沒有多大不同。
纏住無措的舌尖,廢的舌頭靈活地在廢小白的口腔中游走。
吮吸着對方的下唇,将舌尖深入到對方喉嚨的程度,絞着舌頭磨蹭。将吻這一行為發展到極致,不管對方是不是第一次進行這樣的吻,廢所做的是将侵略性徹底地展示出來。
不是親一下的程度,而是帶着讓人戰栗的企圖與強迫的**,親密到讓人頭皮發麻的吻。
随着吻的深入,廢小白的頭不再是被強迫的低下,而是無力地順從着主人的吻,手肘落到地上支撐着發軟的身體,第一次感受到原來親吻是這麽美妙的一件事。完全升不起反抗的念頭,不如說這陌生的親密行為,讓從未考慮過這方面事情的廢小白,不由沉迷其中。
“小白,喜歡嗎?”
“喜歡……”
綿長的吻,在吞咽口水的聲音後結束,廢含笑着貼着役妖的額頭詢問。
明明廢小白才是掌控着火焰妖力的妖怪,廢那原本冰冷的呼吸也帶上了炙熱的溫度,仿佛要将役妖點燃。
被親得暈頭轉向的廢小白只能靠本能反應選擇了令主人愉快的答案。
比起尚梨的軟綿綿的吻,廢小白雖然是稚嫩的反應,卻充滿了熱切的,火焰的氣味。沉靜的火焰,一旦被點燃,那會是多麽有趣的光景呢?
抛下內心些許的躊躇,廢盡情地放空大腦,享受着身為攻略者的自己。
該說是妖怪的不同嗎?廢不讨厭跟自己的役妖接吻的感覺,不如說因為對方那青澀的反應更加覺得有趣。
“還想再接吻嗎?”
手指撫摸到廢小白的耳朵外沿,對方的體溫上升的跡象非常明顯,讓廢起了興致。最近雖然因為靈力不斷膨脹,也有依靠尚梨幫忙過,但是随着妖怪那邊需要處理事情的增多,尚梨待在人類國家的時間也減少了。廢的靈力也積累到讓她感到疼痛的程度。
“想要……”
連自己說的話代表的含義都無法明白,廢小白順從着主人的指示。
迷迷糊糊的紅色眼楮,清澈的眼眸染上了陌生的感情,這樣的廢小白讓廢有些蠢蠢欲動。
捧着對方的臉,再度吻上。
邊接吻,廢邊将對方的身體向上推。廢小白沉浸在主人的親吻中,不知不覺就順從地靠着拉門坐了起來。
啧啧的親吻聲回蕩着,廢一點都不擔心會被人聽到。
這裏本來就人跡罕至,而本來會來打擾的人,都不在這裏,想做些什麽都非常方便。
借着月光還能看得更清楚。
對這種事情只有聽過尚梨發出的喘息聲的廢小白,完全無法理解主人所做的代表了什麽含義。
但是從未體驗過的,渾身酥麻,癢癢的,難耐的感覺,卻讓她本能想要更為深入。
純真的白發役妖,被除妖師輕易地支配,從吻到觸碰,全面地淪陷。
本能地,廢小白發出含糊不清的反抗。
感覺自己變得奇怪,這樣似乎是不對的事,為什麽不對呢?廢小白也不明白,只是對于這樣的主人感到了陌生。
廢自然是不會停手的,本來就是以攻略為目的,如果既成事實的話,既然對方沒有那麽反對,也就是沒有問題的意識吧?
被除妖師進入而本能地升起排斥,又很快被服從主人的念頭支配,廢小白努力地迎合着主人的要求。
主人的手指在自己的身體裏,這個是什麽含義呢,雖然不清楚,廢小白知道的只有這件事非同尋常這一點。
大腦都仿佛要融化了一般,高昂的熱度比起妖力運轉時還要灼熱,廢小白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本能地喘息着,本能地索求着,本能地抓緊了在漩渦之中唯一的安定所在。
除妖師的動作輕柔,雖然是擺着粗暴的姿态,卻仿佛珍視着役妖一般,小心地,害怕碰碎她似得溫柔地侵犯着白發役妖。
随着除妖師的動作,冰冷的靈力也流入了廢小白體內。
明明身體是炙熱的,流淌在妖脈之中一貫的妖力卻混雜了寒冷。
這樣的反差令廢小白更為不知所措,冰冷還是溫暖,一時也無法分辨,只能被動地承受着一切。
等到一切平靜下來,月亮也升到了正當頭,原本暴露在月光下的兩人被屋檐所遮擋。
“乖孩子……”
親吻完役妖的額頭,考慮到對方是第一次,廢也覺得達到了今晚愉悅的目的,滿足地收手了。
心中那空虛感,在短暫的熱切之中被遺忘。明知道對方不過是虛假的,但被那全然信賴,純真卻又被自己引導出**的雙眼注視着,廢就會産生自己是被愛着的錯覺。
這份錯覺,讓她有了片刻的滿足感。
廢小白懵懂地蹭了蹭廢伸出撫摸頭的手指,感覺身體懶洋洋的,第一次有這樣的感受。有別于被主人需要時候的溫暖,這是一種更為,仿佛能将自己燃燒殆盡的熱度。
那個讨厭的妖怪,每晚跟主人做的事情就是這樣嗎?
主人的手指也進入過那個家夥的身體嗎?
廢小白沒有覺得嫉妒,只是再次身體變熱了起來。這份灼熱讓她自己也吃驚,為什麽身體會這麽自然地,仿佛已經習慣了一般地渴求着主人呢。想要去弄明白,卻無法思考,大腦也被熱意俘虜。
想要再一次,想被主人更加疼愛。
想要,一直都覺得舒服。
就像主人說的,這是喜歡,這是大人做的事情。
自己是大人了,所以做這種事沒關系。
廢小白仿佛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喜歡”代表的含義是這樣。雖然和最初想的不一樣,但是她更喜歡現在的感覺。好像自己能離主人更近一些,不是被當做不被信賴的存在,而是能更為親近的,更為重視的存在。
忠實自己**的役妖,懵懂地纏住要離開的主人,貼了上去。
夜晚才剛剛開始,愉快的事也遠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