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上門女婿Alpha(30)
“你給我閉嘴!你再多說一句,我就給這樁案件再多請一個大牌律師,非得讓寧立傑來個最高判罰才肯罷休!”
寧立傑就是黃玉婷的心頭肉,聽到淩南希放出的這一番話,她瞬間不敢再多說一句。
淩南希眉眼盡是怒色,快步走了出來。他安撫性地握住了寧宸的手,擔心地看着寧宸。
寧宸眉眼柔和地揉了揉他松軟的頭發。
寧煥浩将黃玉婷用力地拉扯到了一旁,小聲怒罵道:“你給我閉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寧煥浩臉上挂着讨好的笑容:“阿宸,你伯母說話容易不經腦子,你作為小輩就原諒她這個缺點吧。”
淩南希面目冷如冰霜:“說話不經腦子那就別說話。免得老仗着自己是長輩,就以為全天底下都得讓着她。”
黃玉婷神情氣憤:“你這孩子怎麽跟長輩說話的。你們淩家家教就是這樣的嗎?”
聽到黃玉婷這麽說淩南希,寧宸聲音更是冰冷:“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四十二條,公然侮辱他人可追究其治安行政責任,處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罰款。我會請律師針對你剛才的辱罵行為,提起訴訟。”
聽到寧宸這麽說,寧煥浩急忙開口求和:“阿宸,這是我們的家務事。沒必要鬧到法院去丢人吧。這說出去,你名聲也不好聽啊。畢竟你伯母也算是長輩,這哪有小輩告長輩的道理。”
黃玉婷不以為意地開口道:“我不就說了幾句嗎?哪裏有你說的那麽嚴重。”
寧宸懶得跟他們掰扯,“具體的事情,到時候由律師跟你們談。”
說罷,他便直接關上了門。
黃玉婷氣急敗壞地想沖過去砸門,卻被寧煥浩一把拉住。
寧煥浩黑着臉:“你給我少惹點事。我也是倒了大黴才娶到你這種沒腦子的。”
黃玉婷氣憤地拽住寧煥浩的手:“寧煥浩,你有種再給我說一次。”
寧煥浩用力地拍開了她的手:“兒子現在都不知道被關在哪個警察局呢,我沒時間跟你吵。”
提到兒子,黃玉婷這才善罷甘休,對,當務之急還是先得找關系把兒子從警局裏撈出來,她的乖兒子可不能因為這種事而有前科。
兩人行色匆匆便離開了。
黃兵等人在對面別墅通過監控設備自然是将黃玉婷剛才辱罵寧宸的話聽得一清二楚。他氣得臉色發黑,立刻将剛才發生的事情都彙報給了上面的領導。
跟在寧先生身邊的這段時間,他雖然不知道寧先生具體的研究成果,但從孫老和金所長等人的表現便可猜出寧先生為國家做出了許多重要的貢獻,這樣一個寶貴的科研人才居然被人這樣出言侮辱!
上面的領導很快就下達了指示,這些案件一切按最嚴謹的法律程序走,禁止出現行賄現象。
寧煥浩他們還沒回到家時,便收到了公安局打來的電話。
黃玉婷一見到寧立傑便哭了:“兒子啊,媽媽肯定給你找最好的律師,一定幫你打到無罪釋放。”
寧立傑神情激動地嚷嚷着:“媽,你去找寧宸了嗎?你去跟他求情,讓淩家別追究我責任啊。我又沒偷成功,怎麽算犯罪呢。”
黃玉婷用手擦了下眼淚,氣地咬牙切齒:“我找了,那個沒良心的兔崽子不管你的死活啊。”
“媽,你去求他啊!他不答應你就死纏着他啊!媽,我要是真坐牢了,我恨你們一輩子!”
寧立傑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寧煥浩還算鎮定,“哭有用嗎?能解決問題嗎?你在裏面別說話,我去給你找最好的律師,到時候你聽他指揮。”
寧立傑崩潰地道:“你們也不早來,我什麽都交代清楚了!”
寧煥浩一聽,神情都變了,他試探性地問道:“沈浩威脅咱家那事,你也說了。”
寧立傑哭着點了點頭。
寧煥浩突然眼前一黑,瞬間氣得腦充血發暈:“你這個蠢貨,你的腦子是豬腦子嗎?”
黃玉婷一向護着兒子,聽到寧煥浩罵自己兒子,自是不肯罷休:“你罵孩子幹嘛,他也是被吓到了才說出來的。你當初要不做這事,兒子今天會搞成這樣嗎?要怪就得怪你自己!”
寧煥浩聽到兒子把事情全都交代出去後,已經慌得六神無主。
他該怎麽辦?怎麽辦!警察既然知道他貪污項目工程款項的事情了,那遲早也會找上門來。
寧煥浩眼睛突然一亮,對,他可以逃去國外。逃到國外,他們就抓不到人了。他掃了一眼黃玉婷和寧立傑,這母子兩個都是蠢貨,淨會拖他後腿,他才不管他們死活。只要他有錢,逃到國外照樣可以潇灑自在。
寧煥浩突然站起身來,便要往外走去。
他剛走出探視的房間,便被攔住了。事實上,寧煥浩夫婦倆之所以能來探視寧立傑,也是辦案人員設下的套,他們擔心驚動寧煥浩這條老狐貍,便想出請君入甕這一招。
“寧煥浩是嗎?這是關于你貪污項目工程款項的逮捕令,麻煩配合。”
寧煥浩轉頭就想跑,立刻就被壓住,铐上了。
“你們要幹什麽?快放開我老公。”
黃玉婷一出來便看見寧煥浩被铐了起來,她着急地伸手去拉扯警務人員。
“麻煩冷靜一下,不要妨礙公務執行,妨礙公務也屬于犯法行為。”
黃玉婷聽了讷讷不語,急忙松了手。
寧煥浩看着黃玉婷:“你回家找我爸,跟他說這些事。”
寧煥浩這一家子幹的事情一直瞞着寧家老爺子。
***
沈浩是孤兒出身,公安局聯系不上他家人,便只能将這個事情通知給了公司。
董事會的股東聽到這個事情都懵了,沈浩這個董事長居然因為涉嫌侵犯商業秘密罪,被公安局關押了起來?!!這簡直是可笑至極。
他們雖然千方百計想把消息封鎖住,可惜消息還是走漏了風聲。
第二天,股市一開,盛世集團的股價直接一路下滑,還沒中午便直接跌停了。
接連幾日,股市一開,盛世集團的股價便直接跌停。
董事會急忙召開了發布會,将沈浩和盛世集團的關系撇得一幹二淨。
沈浩通過自己的律師,了解到了外面的情況,氣得大發雷霆但卻無可奈何。他董事長的職位已經被董事會全票通過撤銷掉了,他現在也就只是個拿着公司股份的普通股東。這股份的股價現在跌到都快賣不出去了。
寧家的所作所為,很快也便被人扒了個底朝天。
黃玉婷回家講清事情的來龍去脈後,老爺子一個呼吸沒喘過來,直接氣得暈了過去。
這群孽障是非得把自家公司搞破産了才肯罷休啊!這一樁樁事幹得都只能用蠢鈍如豬來形容!老爺子事業一生順暢,沒想到臨了臨了還得強撐着身體來給自己兒子一家擦屁股善後。
老爺子趟在醫院病床上,睜開眼後望着天花板深思了一會,對守在一旁的黃玉婷說道:“你打電話叫寧宸過來,就跟他說我時日不多,想要跟他交代一些事情。”
黃玉婷現在也是無頭蒼蠅,不知怎麽辦是好,只知道聽老爺子的吩咐就是了。
寧宸接到電話後,便來到了醫院。黃兵也跟在他身後負責保護工作。
寧宸進了病房後,黃兵便在房門外等候着。
老爺子确實一夜之間盡顯老相,仿佛精氣神都沒了似的。
看到寧宸進來,老爺子有氣無力地開口道:“阿宸,你伯父一家人确實做錯了事情,是我教子無方,我替他們向你道歉。”
寧宸面容冷峻:“一碼歸一碼,是誰做的事誰負責就行。”
老爺子贊同地點了下頭:“他們是罪有應得。”
黃玉婷聽到這話,不滿地喊了一聲“爸。”
老爺子目光冰冷地瞥了她一眼,繼續開口道:“阿宸,現在你大伯也出了事。公司不能沒有人管,我身體也不行了,便想着這個公司要不還是你來管,讓你大伯把法定代表人的位置讓給你,你年輕又有能力,自然能管好咱家的公司。你那個研究員的工作幹脆辭了算了。你做那種工作是大材小用。”
醫院病房的房門只是薄薄的一層刷漆木板,自然隔音效果極差。
老爺子的話語清清楚楚地傳入了黃兵耳內。他暗自嗤笑了一聲,寧先生要真是去管理寧家那個小破公司才叫真的大材小用呢。
黃玉婷一聽老爺子要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轉給寧宸,自然是不能忍了。
“爸,你未免太過分了吧。我老公為公司拼搏了這麽多年,現在一出事,你就要撇下他不管,你還有沒有點良心啊?”
老爺子目光如刀,瞪了一眼黃玉婷,無知婦人!
寧宸聲音冰冷地開口道:“您老人家算盤打得挺好的。”
黃玉婷疑惑地看了一眼寧宸,這兔崽子沒頭沒尾怎麽突然說這句。
寧宸眉眼冰冷地看着虛弱地躺在床上的老人:“是不是我接手寧家公司後,大伯所犯的罪行,也便都會變成是我教唆他犯罪呢?公司因為這次的事情元氣大傷,資金鏈也斷裂了,您是想讓我将淩氏集團也拖進這個泥坑替你們善後嗎?”
黃玉婷聽到寧宸這麽說,一想到這個計劃一旦成功,便暗自抿了下嘴角掩飾自己遮掩不住的笑意。
老爺子神情淡定,只是眸光閃爍了一下,避重就輕地開口道:“阿宸,爺爺這都是為你好,絕無其他心思。淩氏集團家大業大,只是幫扶我們這麽一個小房地産公司,自然不在話下。而且公司以後發展得好,得益的也是你。”
寧宸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如霜的笑:“我不需要這種含着劇毒的糖果。”
說罷,他便直接轉身走人。
黃兵跟在寧宸身後,還沒走出幾步,便聽到了身後的病房內傳來噼裏啪啦砸東西的聲音。
黃兵暗自在心裏替寧宸打抱不平,寧先生這麽好的人怎麽就遇到了這麽惡臭的一家子。
之後,老爺子和黃玉婷一直想找機會再見寧宸,都被黃兵等人攔得徹徹底底,連寧宸一個背影都沒見着。
因為證據确鑿,所以審判結果很快就下來了。
考慮到寧立傑雖然實施了犯罪行為,但并未得逞,法院便判了他五個月的拘役,以及500萬的罰金。而沈浩則因為威脅寧立傑進行犯罪行為,則從重判了兩年的有期徒刑以及1000萬罰金。
沈浩自打入獄後,便瘋狂地聯系着之前的各種人脈,但卻很少聯系得上,就算聯系上了,一聽說是幫他減輕罪行,也急忙說自己無能為力。H市現在只要有點人脈的人都知道沈浩這樁官司上頭在關注着,誰敢插手就是在自取滅亡。
寧立傑雖然判得比沈浩輕,但是聽到審判結果,還是後悔地痛哭流涕,他當初幹啥要幫他爸和沈浩處理這事呢,現在自己一輩子也毀了。
沈浩聽到庭審結果之後,整個人都呆滞住了。沒了,都沒了。他用盡各種手段得來的一切都沒了。辛辛苦苦,勾心鬥角,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不同于寧立傑和沈浩的犯罪未遂,寧煥浩貪污腐敗建設工程是實打實的證據确鑿。他直接被判了将近十年。
經過這麽一回,寧家的公司算是元氣大傷,規模直接肉眼可見地大大縮水。寧老爺子也只能老将出馬,重新掌管公司,可惜寧煥浩實在是留下太多爛攤子,搞得他焦頭爛額。
因為沈浩他們這一樁案件實在是太具有代表性,上面甚至将它樹立為公之于衆的典型案件,國家臺的法制頻道還将它作為了節目素材,在電視上播放了出來。
雖然人名都經過馬賽克處理,但H市當地的人一看案情也便知道是在講誰了。畢竟,當初這個案件也是在H市鬧得沸沸揚揚,當地的營銷號都争相報道。沈浩和寧煥浩一家在H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誰能想到他們能幹出這種事來。
黃玉婷現在可沒有以前那種嚣張跋扈的氣質了,自從經歷了這些事後,她整天都躲在家裏不敢出門,老覺得身邊的人在嘲笑她。家裏的保姆阿姨也是請了一個跑一個,誰都受不了她那種神經質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