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21章 真相

齊聲去了監控室調監控,吳江內心惶恐不安的在會客室看着站在窗邊的男人,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去惹他。

真是被鬼迷了心智,現下好了,不僅工作沒了,還得罪了老板,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在江城混下去。

齊聲拷了份監控錄像回到了會客室,陸琪琛從窗邊走過來跟着齊聲一起看監控,發現那幾人沒有乘坐電梯離開,而是走的停車場出口出去的,一路上兩人盡量避開監控,所以很難看到正臉,但是兩人都忽略了停車場出口掃描儀上頭,正對着車輛出來方向的那個攝像頭,兩人沒了遮掩,被拍的清清楚楚。

陸琪琛看完後,示意吳江過來,“你看看,這兩人誰給你的錢。”

吳江連忙拿過手機認真的看起來,“就是這個穿深藍色衣服的男子,他給我的錢。”

“嗯,你先回去。”

吳江又對陸琪琛感謝了一番才出門。

“盡快把這兩個人找出來,到時候帶來見我。”陸琪琛交代完齊聲,拿起桌上的車鑰匙走了出去。

他剛進門就聽到手機傳來短信的提示音,拿出來一看,屏幕上是一條田子倩發過來的短信,短短四個字:【生日快了!】

他看了下時間,原來已經過十二點了。

他就靠在鞋櫃上,擡手打了幾個字發過去:【到了沒?】

很快消息就回過來了【快了。】

陸琪琛沒再回複,而是上樓洗了個澡,今天白天公司的事情沒處理完,直接去了書房。

過了很久,他往電腦屏幕又下角看了一下,一點了,想着田子倩差不多應該到了,又給她發了個消息過去:【到了沒?】

過了十分鐘都沒見對方回複,小姑娘一個人晚上坐車,他怕不安全,猶豫着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後來又想可能是已經睡了,就放下手機繼續工作了。

田子清洗完澡躺床上打算睡覺,習慣性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咦?有一條未讀消息,是陸琪琛發來的,剛剛跟陳靜雪講話都沒聽到手機的聲音。

她立馬回了一條;【早就到了,現在準備睡了~】

幾秒後叮的一聲消息回過來了:【嗯,早點睡】

太晚了,田子倩放下手機倒頭就睡了。

吳江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沒了地鐵,他打了個出租車到達他住的小區,為了省錢他租的是老小區,剛走到樓梯口打算上樓,旁邊走出來兩個人,正是剛剛在公司看的監控上面的兩個人,他忽然警惕的出聲:“你們幹什麽?”

其中與他打過交道的深藍色衣服的男子嗤笑一聲:“幹什麽?我們才要問你幹什麽?今天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他們發現了車子有問題?”

今天他們對車子動了手腳之後,沒有走遠,就隐藏在陸氏附近,結果六點半的樣子就看到一個拖車将陸總的車給拖走了。

他們忽然緊張起來,難道是事情敗露了?那他們怎麽跟老板交代?

所以他們一直在陸氏門口堵吳江,他是陸琪琛旁邊唯一一個知情人,怕不是拿了錢之後又反悔了吧?

兩人等到晚上八點都沒見着人出來,這才問老板要了吳江的住址,堵在這裏。

吳江:“不是我,我什麽都沒說,是他們自己發現的。”

旁邊那個黑色T恤的男子冷笑一聲:“我信你個鬼,他們怎麽會發現?車子開都沒開就發現了?你再不說實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說完還摩拳擦掌的。

吳江今天一天都在驚吓中度過,被這一吓,他情緒完全崩潰了,忽然失聲痛哭起來:“我真的沒有騙你們,是陸總夫人過來提醒的,她一開始就質問我,像是什麽都知道了,你們給的錢我一分沒動,我這就去拿給你們,求你們放過我……”

兩人看着攤坐在地上的的男人,一點也不像撒謊的樣子,最後真的從吳江房間拿回了那一百萬就往夜色中走去。

此時,另外一個高級公寓內,陸飛揚看着窗外的夜色,左手端着紅酒杯,右手輕敲窗沿,他一直在等電話,等在現在都沒等來他想要的消息。

突然手機響了,他放下酒杯,按下了接聽鍵,“事情怎麽樣了?”

之前那個藍衣男子嚴遲有心虛的說:“老板,事情搞砸了,”

陸飛揚心頭一跳,“怎麽回事?”

“今天六點我們看見陸總的車被拖車拖走,直到剛剛我們才堵到吳江,據他說是陸總夫人發現的。”

陸飛揚擰起眉頭,“又是她?你們動作過程中有人看見嗎?”

嚴遲也很疑惑,“沒有,而且是在監控死角,就我和胖子兩人知道,我們這幾天一直在一起,除了吳江絕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嚴遲很肯定,消息不是從自己這透露出去的。

陸飛揚知道兩人不敢透露,直接挂了電話,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突然将手機往對面的牆上一砸。咬牙切齒的說:“陸琪琛,算你好命!”

幾天後,齊聲得到了嚴遲的下落,在一個酒吧裏找到了他還有那個胖子。

當時兩人左擁右抱的喧鬧的酒吧裏劃拳喝酒,齊聲過去的時候,嚴遲剛剛一瓶酒見底。

他徑直走過去,“嚴先生,我們老板想見你。”

嚴遲緩緩擡起頭,當時就吓的瞪大了眼睛,這人他認識,是陸琪琛的特助,那麽他口中的老板就是陸琪琛了。

他們怎麽會找到自己,嚴遲內心很慌,但他還是強裝鎮定的說:“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

齊聲淡淡的笑了一聲:“你不認識我沒關系,但你一定認識我門老板,對嗎?”

“我不知道你們老板是誰,麻煩你走開,你影響到我喝酒了。”

“不知道是誰,去見見不就知道了,要不我先給你看個好東西吧!”

說完将自己的手機遞給對方。

嚴遲看完齊聲給的視頻,臉色發白,還是掙紮着說道:“難道每個去過你們陸氏停車場的人都要被你們陸總召喚嗎?”

齊聲輕哂,“我有說是陸總找你嗎?”

“你、我……我猜的。”

“吳江都跟我們說了,別掙紮了,跟我走一趟吧。”說完齊聲身後又走上來兩人,兩個高大威猛的黑色西裝男子。

兩人往前走了兩步,嚴遲吓的往後退了一下,包廂裏剛剛還在把酒言歡的其他人見情況不對,都走了,只剩下胖子在一旁,同樣吓的瑟瑟發抖。

突然嚴遲深吸一口氣,慢慢站起身,對着齊聲說:“帶路吧。”

齊聲領着他走出酒吧,朝停在路邊的勞斯萊斯走去,他打開後座車門對着身後的人說:“進去吧。”

陸琪琛本來在閉眼假寐,聽到身邊的動靜,才睜開眼。

“誰讓你那麽做的?”很久沒開口,聲音有點沙啞。

明明就是一個簡單的問句,嚴遲聽了卻莫名打了個顫。

“做、做什麽,我不懂你說什麽。”

陸琪琛調整一下坐姿,輕笑一聲:“不懂?不懂你就不會坐在這裏了。前兩天4s點給我打電話了,車子被你弄壞了,要送到德國原廠去修,修理費運費大概需要400W左右。還有,剛剛齊聲給了看了視頻吧?那不是全部的,你們在廁所前面面動我的車恰好被我員工拍下來了,你說我把它交給警察會怎麽樣?還是你先賠我修車費?”

待他說完,嚴遲已經是滿頭大汗,這兩種情況都不是他能接受的。

兩邊都是他不能得罪的人,早知他就不賺這筆錢了。

兩人都沒有說話,陸琪琛也不着急,他拿出置物箱裏的煙,抽出一根點燃,打開窗戶慢條斯理的抽起來,這一塊都是酒吧,路邊有不少打扮性感的美女,有人被陸琪琛露出的這張臉所吸引,假裝在車旁邊路過,陸琪琛目不斜視的抽着煙,直到又一個女孩從旁邊走過的時候,他緊蹙眉頭,按滅了煙頭,将窗戶關上。

“怎麽樣?想好了沒,我沒那麽多時間陪你坐在這耗!”

嚴遲做了很久的思想鬥争,終于想通了,側頭看着陸琪琛說:“是您弟弟,是他讓我這麽做的,我求您放過我,我老婆都要生了,孩子出來不能沒有爸爸啊!”

陸琪琛冷笑一聲,每個人都是如此,被發現了就後悔了。早幹什麽去了?

“下去吧!”

嚴遲得到首肯,屁滾尿流的走了。

齊聲剛剛也跟着坐進了副駕駛,這時他在前面轉過頭說:“陸總,已經錄好了。”

“嗯。”陸琪琛對于這個結果沒有一點意外,為什麽找他來,只是為了要個證據而已。

他私下沒有敵人,也許在商場上得罪過人,那些被收購的公司,或者是與陸氏斷了合作後破産的公司,那些領導人都覺得他冷酷無情,但那又怎麽樣。商場如戰場,這又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年代,沒有他也會有別人出現。這些公司自己産品或者經營不行,總會淘汰。

這些人不至于像置他于死地。只有陸飛揚,那個從小到大都針對自己的人,這次一定要給他點教訓。

第二天,陸飛揚在自己的公司上班時,秘書給他送來一個包裹,“陸總,有您的快遞。”

陸飛揚很奇怪,自己明明沒有買東西,難道是客戶郵寄的?他帶着好奇将包裹打開,是個盒子,再開,裏面躺着一部手機。

拿起手機一看,是嶄新的沒有密碼,裏面什麽軟件都沒有,桌面上有一個視頻文件,他皺着眉頭點開。

看完視頻後整個人都僵在原地,臉色發白,手機直接從手中掉落……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在看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