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離開
夜涼如水,天上繁星點點。
華燈初上,照亮了黑暗。
一間房間內,兩個俊逸妖孽般的男子面色平淡的看着對方。
“真的要走?”厲泯天沉問,心髒被狠狠地揪住一般。
“是。”白洛茗堅定的回答。
“為什麽?”
“原因你還不清楚嗎?”白洛茗譏諷的看着厲泯天。
“就因為我上了你?”厲泯天沉着一張臉,氣溫慢慢降低。
“你以為我會這麽小氣?”白洛茗緊握雙拳。“你從沒有尊重過我,只按照你的意願來,從不過問我的意願,總是言語羞辱我,不顧場合。你在乎你的面子,你有在乎過我的面子嗎?”白洛茗幾乎是吼着将最後一句話說出來。
厲泯天沉默着。
“我也是一個男人,我也有尊嚴,厲泯天,就算我還愛着你,但那并不代表我可以忍受你的踐踏,我寧願失去,也不願被人随意的踩踏,任何人都不行。”
白洛茗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也不管厲泯天是不是還有話要說。他沒有看到低頭沉默的厲泯天的表情,帶着一點愧疚與難過,還有心疼。
在白洛茗即将邁出房間時,厲泯天叫住了他。
“白洛茗。”男人的聲音壓抑且不舍。
白洛茗沒有回頭,只是站定,聽着他後面的話。
厲泯天沉默了,白洛茗只是等着,不言語。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厲泯天還是開口了。
“我愛你。”聲音很低,但白洛茗還是聽到了。心狠狠地被撞擊着,一動不動。
“我不管你會走到哪裏,但我是不會放棄你,無論如何?我都會找到你,哪怕天涯海角,我也會找到你,讓你再次愛上我。我只給你五年的時間,五年後,我去找你。”厲泯天望着那筆直的背影,心痛着,被人狠狠地揪住。有些喘不過氣。
原來以為他不果是自己的床伴,到此時才明白,他已經成為了自己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聽到他要離開時,心痛如刀絞,頓時明白,自己,愛上了這個倔強的男人,愛的不可自拔。
“嗯。”白洛茗淡淡的應了一聲,壓下心中澎湃洶湧的情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在那抹身影消失後,厲泯天跌坐在地上,他離開了。
眼眶有些發紅,淚水滑過臉頰,被他狠狠地抹掉,但還是不停地流出來。
人總是在失去後才知道珍惜,擁有時總是肆意揮霍,直到最後後悔時才明白,自己以前做的有多麽可笑。
白洛茗瘋狂的跑着,離開那棟別墅,直到自己筋疲力盡,看不到那別墅的影子才停下,倚着路旁的一棵樹,緩緩的坐下。
眼睛紅腫,臉頰還有兩行未幹的清淚,額上布滿了汗珠。
在離開的那一瞬間差點忍不住再轉回頭跑回那個男人身邊,緊緊的擁住他,告訴他,我愛你。但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那麽做。在聽到他的話時,心被狠狠的撞擊着,原來,他也愛自己,只是已經晚了。
晚了……呢……
厲泯天,我真希望我這輩子沒有見過你,愛上你,那樣的話,我們彼此就不會太痛苦了,這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娶江家小姐了,我就不會在是你的絆腳石了。
清風拂過,将他吹的清醒了些許,攔了一輛的士,報了一個地名,的士直奔那個方向而去。
二十分鐘後,白洛茗回到家,洗了個澡,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腦子裏滿滿的全是那個男人的影子,揮之不去。
翻來覆去,直到天際泛白,才迷迷糊糊的進入夢鄉。
厲泯天望着空蕩蕩的房間,看着床上,那個地方有他躺過的痕跡。浴室,沙發,到處都是他的影子。
疲憊的倒在床上,旁邊,是他的味道。身邊的一切,都有他的影子。
一夜未眠。
第二天中午,白洛茗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和必需品,拖着行李箱,深深的看了室內一眼,廚房,客廳,每個角落都看了一遍,才戀戀不舍的出門。攔了一輛的士,說了一個地名,便向那個方向駛去。
“叮咚~”
白洛茗按下門鈴,不一會,出來一位二十三四歲的男子,穿戴整齊,微笑的看着白洛茗。
“小叔叔。”白洛茗輕輕的叫了一聲,帶着委屈。
這個人叫白信哲,是白洛茗爸爸的弟弟,排行最小的一個,因年紀與白洛茗相近,兩人關系十分好,白信哲也最疼愛這個小侄子。
“誰又欺負我們的洛茗了?告訴小叔叔。”白信哲寵溺的摸摸了白洛茗的頭,接過他手中的行李箱,拉着他進了屋。
一條白色的影子纏上白洛茗,那是一條白色的蟒蛇,但它現在還是有幼兒期,比較小。
小白蛇蹭了蹭白洛茗的臉頰,歡快的纏着白洛茗。
“洛茗,收拾好了我們就出發吧。”白信哲對着和小白玩的正嗨的侄子道。
“嗯,走,小白白,爸爸帶你去日本玩。”白洛茗抓起小白,跟着白信哲。
白氏集團是全球第二大公司,厲氏是第一大集團。白氏集團的總裁是白信哲,其餘的白氏家族的人都出去旅游了。
白氏和厲氏兩家也常常有來往,是合作夥伴。
到車庫取了車,帶着白洛茗去了私人機場。
半個小時後,兩人一蛇外加一只行李箱登上了飛機,白信哲親自開飛機,去往日本。
飛機在空中劃出了美麗的弧線,白洛茗眷戀的望着下方的城市,自己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就要離開了呢。
再見了,厲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