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真的失憶了
三天後。
白洛茗躺在病床上,周圍坐着三個人,每個人都面色凝重的看着床上昏迷的人,一陣陣的心痛,懊悔。
病房內一陣的沉默。
良久。
白洛茗手指動了動,白信哲,韓少雲和厲泯天一起奔到病床邊,看着白洛茗。
慢慢睜開沉重的眼睛,眼前一片漆黑,沒有一絲亮度。
嘗試着動了一下身體,渾身上下到處都痛,肌肉,骨骼,由內而外的疼痛。
“洛茗,洛茗。”白信哲輕聲的喚道。
“洛茗,你哪裏不舒服,告訴小叔叔。”白信哲抓住白洛茗的手。
厲泯天也焦急的看着,恨不得受苦的是自己。
白洛茗适應了一下,道。
“小叔叔,你把燈打開好嗎?好黑啊。”白洛茗看了一下周圍,很是不解,天都黑了,為什麽不開燈呢?
三人集齊愣住,厲泯天大步離開病房,将主治醫生拎了進來。
醫生一陣冷汗,媽呀,這人太恐怖了。
醫生二話不說,立馬給白洛茗做檢查,良久才松了一口氣。
“三位家屬不用擔心,病人只是暫時性的失明。後腦勺受到撞擊,出現了血塊兒,血塊兒壓迫視神經,導致眼睛暫時失明。還有,病人還可能出現暫時性的輕度失憶,等血塊兒消了,病人就能看見,也會想起來了,家屬們就不用擔心了。”主治醫生的話,讓衆人松了一口氣。同時也有些擔心。
“洛茗,你聽到了嗎?不用擔心,等過幾天血塊兒消了就沒事了。”韓少雲寬慰的對白洛茗道。
“嗯。我沒事。大家不用擔心。”白洛茗笑了笑。
“洛茗放心,有小叔叔在,不會有事的,洛茗餓不餓?小叔叔回家給洛茗做些好吃的,好嗎?”白信哲摸了摸他的頭。
“嗯。”白洛茗乖乖的應了一聲,當然,作為一個吃貨的白洛茗,還不忘提出自己愛吃的東西。
“小叔叔,我想吃你做的蝦仁,壽司,炸雞塊兒……”
“好,洛茗想吃什麽小叔叔都做,現在洛茗剛醒,只能吃些清淡的,等過兩天洛茗好了,小叔叔在做其他的,行麽?”白信哲對床上的白洛茗道。
“好。”白洛茗笑笑。
白信哲見他應下,拉着韓少雲,走出了病房。
現在病房內,只剩下白洛茗和厲泯天。
“身上還疼麽?”厲泯天摸了摸白洛茗得臉頰,看的厲泯天一陣心疼。
“你是……厲先生?”白洛茗有些不太确定的說。
“嗯,告訴我,身上還疼嗎?”厲泯天繼續問。
“好多了,不動的話就不疼了。”白洛茗乖乖回答。
厲泯天摸了摸白洛民的臉,看着那雙沒有焦距的眼睛,心髒一陣抽痛。
厲泯天啊厲泯天,你特麽的還是男人嗎?六年前把心愛的人給逼走, 五年前出了車禍,現在又被人綁架受傷,是男人你就應該保護好自己的愛人,不讓他受傷,你看看你,你都做了些什麽?
他一定很恨你吧?
眼淚滴落下來,滴在白洛茗的手心裏,熱熱的。
“你,怎麽了?”白洛茗猶豫着開口。
“對不起,洛茗,我…原諒我,好不好?”厲泯天輕撫着白洛茗的臉頰。
“厲先生,你說什麽,我為什麽要原諒你?你有做對不起我的事嗎?”白洛茗不解的問。
厲泯天望着那張蒼白的臉頰,帶着不解,迷茫。
白洛茗皺着眉,努力的想着,可是,無論如何,都想不起自己跟厲泯天有何交集。
他忘記了,洛茗已經失憶了。
五年前的車禍造成的。
一想起他受得苦,厲泯天一陣的自責,心疼,如果當初自己好好對他,還會是現在這樣嗎?
可是,沒有如果。
就像一首歌裏唱過的,名字叫《可惜沒如果》,歌詞很符合厲泯天的心境。
都怪我
不該沉默時沉默,該勇敢時軟弱
如果不是我 不會自己灑脫
讓我們難過
可當初的你,和現在的我,假如重來過
倘若那天
把該說的話好好說,該體諒的不執著
如果那天我 不受情緒挑撥
你會怎麽做
那麽多如果,可能如果我
可惜沒如果,只剩下結果。
厲泯天不在言語,只是呆呆的望着白洛茗。
“記不起來就算了,不要去想了。”厲泯天苦笑一聲。他清楚的記着那天白洛茗頭痛的樣子,他舍不得白洛茗受苦。
白洛茗見他不想說,也不在追問,只是,自己真的認識他嗎?可為什麽只記得自己是在前幾天的會議上認識厲泯天的?難道真的是失憶了?可能吧,醫生剛才說了,可能出現暫時性的輕度失憶。
可是好想記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算了,先不要想了,等記憶回複再說吧。
兩個人陷入沉默當中,氣氛有些尴尬。
“洛茗,你先睡一會吧,等你小叔叔回來了,我在叫你。”厲泯天輕聲道。
“可我不累。”白洛茗望向聲源。
“乖,多休息才會好的更快。”厲泯天摸了摸他的頭發,輕哄道。
白洛茗的臉上染上一絲紅暈,他的手好暖。可自己并不抵觸,反而很喜,歡自己這是怎麽了?
閉上眼睛,很快再次進入夢鄉。
厲泯天輕撫着他的臉頰,他比六年之前更瘦了,是工作累的吧,之前還聽衛零說他工作很忙,導致身體不舒服,在家休息。
他這麽瘦,抱起來肯定硌人,不行,得補回來,白白胖胖的,抱着還舒服。
某只大灰狼如是的想着,可惜到最後,大灰狼是欲哭無淚啊!
白信哲順路去了超市買了菜、肉,回去後開始忙着給白洛茗做飯,而某只,則流着口水的跟在白信哲身後,恨不能他做一道菜,自己就吃一口。
沒辦法,誰讓白信哲做飯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