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坦誠以待
津島和太宰治的動作都微妙的停頓了一下,門口的服務生小姐好像明白了什麽。
“原來津島先生在等的人是您嗎。”她恍然的神色讓太宰挑了挑眉。
接着他毫不猶豫的确認了下來。
“是我來晚了,因為路上遇到了有趣的事嘛~”
扶着太宰治的男人一臉的慘不忍睹。
很快的,他注意到了津島。
“什麽啊,原來有人在等你。”
他一臉終于可以擺脫麻煩了的表情。
太宰治滿面笑容的說:“你這麽确定他是在等我?說不定他等的是某位可愛的小姐呢。”
“我聽見你說他在等你了,而且你們是兄弟吧,像成這個樣子。”大叔心累的擺擺手,沖津島說道:“喂,小哥,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津島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附近,他很自然的接上了話:“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今天好像麻煩你了。”
“其實我也沒做什麽,只是最近運氣都不太好而已。”他塌下肩膀,一幅不想多談的模樣。
太宰在一邊笑眯眯的舉手提問:“哎,我和他真的很相似嗎?”
“拜托你稍微有點自覺。”
“自覺麽——”太宰的尾音拖得很長,看起來很愉快的樣子。
路人大叔本來就是出于善意而把人送到能休息的地方而已,既然找到了自殺青年的家人,他自然不會再多留。
沒說幾句話,大叔就告辭離開了,據說是要趕着去上夜班。
津島又回到了剛才的位置上,只不過這次,在他的對面多了一個名為太宰治的人。
蛋糕店裏的音樂悠揚活潑,這片卡座間的氣氛卻有幾分怪異的僵硬。
他們在互相打量。
最後是津島先開了口。
“現在能用的時間不多哦,我約了一位小姐稍後在這裏見面,你也不想被看見吧?”
“哇,意外~居然上來就很坦誠?”
“我也不想和你在這裏坐到天黑嘛。”
“能講的東西看來很多,你想先說點什麽?”
“先從兄弟開始怎麽樣。”
扯着無關緊要的話題,他們不約而同的伸出手,然後停住。
這個動作本身,代表的意義很廣泛。
[雖然隐約拿到了相關情報,但是親眼所見還是……他也有啊,能消除一切異常的異能力。]津島迅速做了個簡單的判斷。
他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已經做好了決定。
異能力的覺醒毫無規律,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人們在擁有它們的那一剎那,就知道自己應如何稱呼它,如何基本的使用它。
他比太宰治感覺到的東西更多,所以他也是更為急迫的那個人。
他退讓了。
津島主動将手伸到了太宰治面前,他說:“如果你想的話。”
太宰治看着那只手。
骨節分明,眼熟至極。
“你喜歡青森的蟹嗎?”太宰突兀的發問。
“喜歡哦。”津島回答道,“只要是青森出産的蟹肉,我都很喜歡。”
“那——你喜歡青森嗎。”太宰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所挂着的仍是笑意,仿佛這句話只是他随口一問的笑語而已。
津島卻察覺到了些許異常。
在鏡中、在水面中的倒影裏、在許多能映出他身影的反光物上,他曾無數次地從自己身上見到這種狀态的自己。
只是那個時候的他,與現在的太宰治相比,情緒要更加的外露。
能被別人一眼看透的那種外露。
當然,太宰治的表情管理要比當年的津島高級上許多倍,那一點點的異常捕捉,要歸功于他自己曾經的經歷。
[青森。]他壓下了探究的目光,想到了合适的形容,[青森對太宰治而言,恰如三井這個姓氏之于我吧。]
津島用指節托住了側臉,右手保持着邀請的姿态,他肯定地說道:“我從未去過青森。”
“哎呀。”太宰治發出了沒什麽意義的感嘆聲,一時間他的狀态奇怪極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放松多一點,還是遺憾多一點。
津島提醒他:“所以你做好決定了嗎?”
太宰的笑容柔和下來,他的聲音軟綿綿的,帶着他特有的味道:“那——就讓我看看,你是誰。”
他握住了津島的手。
沒有什麽大場面,被太宰握住手的津島也沒有“啪”的一聲消失不見。
[人間失格]好好的運轉着,但是什麽都沒發生。
他們的心跳逐漸同頻,太宰治下意識的收緊了手指。
人類是很容易被欺騙的生物。
人身上的固有元素,例如眼睛、鼻子等等,它們決定了一個人的樣貌。而樣貌相似不算什麽,因為行為、穿着等等外在的所有體現,都能影響到一個人能留給他人的印象。
簡而言之,兩個人像不像,所牽涉到的影響因素很多。
先天後天,遺傳重塑。任何一個環節都能塑造出完全不一樣的人。
很難想象會有人在完全不同的生活經歷中,長成近乎完美的相似體。
在這一刻,他們安靜的感受着對方的溫度。
津島看着他們交握的手,目光有些渙散。
“兩位先生,請問……”
恍惚感潮水一樣的退去,園田真紀屬于人間的聲音把津島拉回了現實。他注意到,對面的太宰治也幾乎在同一時刻回過了神。
他們若無其事的放開手,一起擡頭看向發出詢問聲音的人。
是園田真紀。
“嗯,真紀醬?”
“呀,這位可愛的小姐,有什麽事嗎?”
小姐姐猝不及防地被雙重美色暴擊,幾乎要忘了自己是來做什麽的。
她的同事們在稍遠的地方,以那個角度,她們并不知道園田真紀遭受了什麽。
她們在心裏給園田真紀加油。
[加油啊,真紀前輩!通訊方式一定要拿到手啊前輩!]
過了一會,園田真紀回來了。
櫃臺後只剩下了一個服務生,随着學生們放學,蛋糕店的高人氣體現了出來,年紀比較小的兩個先去工作了。
她把園田真紀拉到了櫃臺後。
“怎麽樣,真紀?”
“啊……”
“真紀?”
“我覺得……”
“覺得?”
“我覺得我的戀愛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啊。”
“……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他們……”園田真紀思考了一下,挫敗道:“可能是我沒有勇氣去找他們要通訊方式吧。”
“诶?”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邀請時間過長——
津島:我手酸了。
………………
關于兩個宰一起擡頭看向你——
就是那種!雙重噠宰的顏值暴擊!想象一下朋友們!想象一下!!!
留下了顏控的淚水. jpg
………………
從忙碌地獄裏掙紮出來,碼了點字,不知不覺又一點多了(瘋狂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