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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再臨帝都

九少峰下方的地下火窟。

刑楚端坐其中。

磅礴的火精随着《大日烘爐》的運轉,不斷的被煉化為真元。

既然回到九少峰,刑楚自然想要試試借助地下火窟,看能不能讓修為有所突破。

随着體內的真元持續增加,但修為并未突破,只是無限的接近武王大圓滿。

《大日烘爐》不愧為無上級火焰功法,極為霸道。

地下火窟在短短的半天就被吞噬的黯淡無光。

溫度急速下降。

長此下去,估計要不了幾天,就能讓這一處出口徹底冷卻熄滅。

突破無果,刑楚準備離開火窟。

不過,在離開之前,刑楚又煉制了一對拳套。

這是專門給寒雲煉制的。

他見寒雲出手很喜歡用拳頭,幹脆以隕金和雲龍鐵煉制了一對拳套。

屬于頂級靈器。

煉制完,随手丢進了神獄第四空間,随即走出火窟,來到山頂。

曲雲翔和李度一直都在九少峰修煉。

見刑楚出來,兩人心中激動,連忙抱拳行禮。

“少宗主。”

“嗯,不錯。都已經是明陽境四重天了。”

刑楚點頭。

“全憑少宗主恩德,多謝少宗主!”

兩人抱拳道,感激不已。

九少峰很久沒有人修煉,靈氣濃郁到極點。

再加上刑楚給的極品丹藥,兩人厚積薄發,修練起來如同火箭。

短短大半天時間,兩人的修為便齊齊突破到了明陽境四重天。

刑楚淡淡一笑,随口問道:“可有九皇子的消息?”

從他進入朱雀學院就沒有聽到九皇子的消息,這讓他有些奇怪,此番有空正好問一問。

“沒有。”

兩人搖頭道,“自從幾個月前和您前後離開學院,便一直沒有出現。”

兩人對和刑楚有關的人的消息,還是掌握的比較多的。

刑楚點頭。

他并不是擔心陸天鋒。

陸天鋒這個人,開始的時候他還準備殺了他,但随着相處之後,他慢慢的也就放下了殺念。

但這并不代表他和陸天鋒就是朋友。

最多只能算是相互利用而已。

兩人都明白,上一次前往帝都,他們之間只是一場交易。

而那一場交易,只進行到了一半。

或者也可以說,那場交易最終失敗了。

并不是九皇子陸天鋒沒有履行,而是履行失敗,并未達到他們預期的目的。

從這點上來說,刑楚并不讨厭他。

真小人至少比僞君子可愛一些,就是因為誠信。

刑楚也相信,當初九皇子并沒有出賣他。

沒有證據,只是感覺。

但這些都不重要。

“你們就在九少峰修煉,這是出入令牌。”

刑楚随手複制了兩個令牌遞給了他們。

轉身離開。

刑楚并不擔心他們。

一來,他不是愛心泛濫之人,不可能為了他們做他們一輩子的保姆。

二來,他相信,只要一日沒有确定他死亡,朱雀學院都不會将他們驅逐。

“恭送少宗主!”

兩人在身後躬身抱拳行禮。

此刻,刑楚早已不見了蹤影。

随着刑楚離開,一道道強大的神念在九少峰上掃過。

“那小煞星走了?”

“嗯,如果沒猜錯的話,恐怕去了帝都。”

“去了帝都也好,正好讓皇室去試探,倒也省了我們出面。”

“若是他真的有超越常理的強大,我們未必不能和他合作,那一處地方也可以分他一杯羹。”

“啧啧......十八歲便有這等實力,真是大道可期啊!”

“談論大道尚早,光是窺真這條路,就足以令人用千年的時間去探索......”

為了避免麻煩,刑楚離開朱雀學院之後便變化了形體,變成一個相貌普通的青年,修為控制在入道境一重天。

朱雀城。

萬勝閣還在。

只是大門緊閉,不再營業。

刑楚目光微冷,

帝都皇室的實力果然不是一般的超級勢力所能比拟的。

或許,真正顯示在世人面前的只是冰山一角。

掃了一眼,便向着傳送陣走去。

三日後。

再次來到了帝都。

出了傳送陣,遙望着氣勢宏偉的皇城,刑楚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笑容。

他知道,他來帝都的消息一定已經被傳到了皇室。

不過,他并不在意。

來到帝都,他沒有想過要再隐瞞自己。

向前走了幾步,身形便漸漸變化。

最終,變成了自己的本尊模樣。

看了一眼氣勢磅礴的皇城,面帶笑容,擡步不緊不慢的向着皇城方向走去。

高大威嚴的皇城對于如今的他來說,已經不算是龍潭虎xue。

他沒有想過要在第一時間去營救陸劍等一幹聖元宗之人,以及錢宇、楊嘯等人。

他們相對于皇室來說,只是人質而已。

這些人質和他沒有太大關系,甚至有些跟他八竿子打不着,但皇室既然把他們全部抓起來,自然有皇室的理由和目的。

在皇室認為,無論用什麽辦法,只要能夠吸引刑楚回到皇城,都是好辦法。

刑楚嘴角噙着笑意。

反正陸劍他們已經在皇城呆了這麽久了,再多呆幾天也沒什麽。

或許所處的環境并不好,但肯定不會死。

看似閑庭信步,但其實他的每一步都跨出很遠。

很快便來到了皇城門口。

“站住!出示通行證!”

一隊身穿铠甲的禦林軍分列皇城門口,有二十人,其中一名守衛喝道。

通行證?

刑楚微微一笑,“沒有。”

“沒有通行證不得通行!擅闖皇城,死!”

這名禦林軍守衛大聲喝道。

說話間渾身氣勢暴發,赫然是入道境七重天。

手中長槍一槍橫掃,要将刑楚攔腰斬斷。

一道巨大的槍影緊随而至,威勢驚天。

“那人腦子秀逗了?怎麽會去擅闖皇城?”

“誰知道呢,這家夥沒有令牌也敢闖,莫不是以為皇城是他家吧。”

“看他的打扮和氣質,或許是某位皇子的幕僚,恐怕他還不知道皇城這幾天戒嚴,連皇子出入都要令牌。”

“管他是誰,反正死定了,你們看這人完全被吓傻了。”

遠處一群人議論着。

對于禦林軍橫掃而來的一槍,刑楚面色平靜,仿若未見。

直到那鋒利無比的槍芒臨身,他才伸手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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