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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罷了,來日方長

青鹽被迫轉醒,只是因為外面太過喧鬧。

有時候耳朵太好使反而是個困擾。

“交出人來,寒王,你這是何意?”

莊寒酥此時不再像下午遇見青鹽的那一系列反常姿态,只是雙手抱胸,眼神中帶着玩味,饒有興趣的含笑看着顏執,“呦,太子怎麽急成這樣?本王這何曾有過太子的什麽人?”

“你下午帶回來的那個人呢?”

莊寒酥假裝回憶,“那是……太子您的人?”

顏執對着這個玩世不恭的浪蕩公子沒什麽廢話想要說,“交出人來。”

“這本王更好奇了,是什麽人要太子如此牽腸挂肚火急火燎?”

聽聽,這都是什麽糟糕的成語。

顏執正人君子一個,真是跟莊寒酥這樣的無賴吵架根本沒有吵贏的可能性,幹脆強硬起來,“別再廢話,剛進宮你就想興風作浪了嗎?”

莊寒酥不置可否的聳聳肩,“我也不廢話,這人,我要了。”

顏執眯起眼睛,簡直難以相信,“你說什麽?”

“太子手下肯定是不缺人的,我剛進城,這人生地不熟,缺人手呀!”

“你要人,我派人給你便是,他大病未愈,實在不适合給你做事。”

“那無所謂,我留着解悶就行了。”

“你!”

青鹽在屋裏默默聽着,不明白怎麽就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誰,就能搞得這兩個人如此針鋒相對。

這裏面肯定不止如此簡單。

完了完了,頭又痛了。

青鹽決定繼續躺下睡覺,将傷心事抛卻腦後。

他不過是一個空有其表,絲毫沒展現出內涵的未知人啊?怎麽搶他搶的這麽熱鬧?

果然這北國的民風有些令人驚嘆,竟然這麽開放的?不管男女就是搶到手算?

“我是太子。”顏執逼不得已,只好拿出身份來壓人,“我說不給,就是不給,來人,去把人給我帶出來。”

“人?什麽人?太子可知他叫什麽?”

“……”

好像真不知道他叫什麽?

“這無需你管,寒王剛到城中,定是舟車勞累忙亂了,本宮帶了人走也不在這裏叨擾了,這事如果鬧到宮裏,大家都麻煩。”

寒王皺了皺好看的眉,他剛踏入境內,為了一男人和太子對峙确實不好看。

“罷了。”莊寒酥擺擺手,而後沖着顏執詭異的笑了笑,“來日方長。”

青鹽聽見放人,自己穩定的從屋中開門走了出去。院子裏燈火通明,陣仗有些大了。首先看見一臉擔心的顏執,先沖着莊寒酥作了一揖,“多謝王爺款待。”

莊寒酥不置可否的挑挑眉,顏執瞥了他一臉得瑟的樣。

青鹽非常穩的在衆目睽睽下緩緩走向顏執。

低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顏執笑了笑,“走吧,回家。”

就這一句,青鹽腦中突然好似閃過什麽畫面,有一瞬間愣住了,顏執沒有注意到,徑直扭頭先走了。

青鹽皺着眉頭愣過後,餘光感覺莊寒酥在盯着自己,忍不住側頭看過去。

莊寒酥提起嘴角似笑非笑,眼中是青鹽看不懂的東西。

像是盯着獵物的勢在必得,又像是知道什麽似的胸有成竹。

頭又開始隐隐作痛。

罷了,真的如他所說,來日方長。

青鹽回到顏執別院的第一件事,便是直接跪下。

今天這個跪的有點頻繁。

“太子,小人不知太子竟是太子,之前諸多不周,還請太子贖罪。”

“幹什麽呢!”顏執立刻上前扶起青鹽,“是我沒有告訴你,是我的不是,只是沒有想好如何開口,并不是有意瞞你。”

“太子有自己的考量。”

“罷了,今天你是累了,回去休息吧。”

“謝太子。”

青鹽低眉順眼的退後兩步,緩緩離開顏執的視線。

顏執目送青鹽離開,反倒有些惆悵,“擔心的果然成了必然。”

知道他是太子後,反而疏遠了。他的私心便是不希望青鹽同他如此疏遠。

罷了,來日方長。

青鹽回到屋子裏的第二件事,便是脫掉衣服,扭頭去看自己的後背。

寒王在找些什麽?

青鹽以前沒有仔細關注過自己的身體,竟忘了在自己的身上找找有沒有線索。

青鹽伸手一頓撫摸自己的後背,仔細回憶寒王淺淺撫過的地方……

有了!

青鹽實在扭着身體是累,只好用手去仔細的摸。

腰側似乎是有一道淡淡的疤?

疤痕?

寒王又是怎麽會知道的呢?

寒王……

這個人的出現,讓青鹽在瓶頸中找到了一個新的方向。

他們定是以前見過的。

也許這個人是突破點。

還有顏執的那句,回家……

讓他腦子裏一閃而過的什麽東西……可是太快了,他沒有抓住……

走吧,回家……

是誰或是對誰,說過這樣的話呢?

青鹽的頭又開始隐隐作痛,甩了甩頭,青鹽嘆了口氣。

他會不會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青鹽暈暈乎乎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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