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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放屁

毒發的時候是痛苦,但只要情緒沒有較大的波動,青鹽就跟沒事人一樣。幾天恢複如常,青鹽準備親手梳理一下人物關系。

南浔在後囑咐青鹽武功被封的事兒別露了,煩的青鹽差點毒發,幹脆把南浔和江城子帶在身邊,出城第一件事兒就是光天化日抓了顏執,把人直接丢進了莊府。

顏執:“......”

莊寒酥:“......”

一時真不知道是個什麽心情,該高興?還是該哭?

青鹽正準備坐在高椅上,聞訊而來的莊寒酥立刻上前去先他一步坐進椅子裏,雙手張開攬青鹽坐在自己的腿上,耳鬓厮磨,像條大狗一樣蹭着他的脖頸,“玩失蹤,你是想要急死你夫君?”

青鹽神色如常,不反不抗,倒是被五花大綁在地的顏執瘋了,“混蛋!禽獸你放開他!我不會放過你的!放開!”

狠狠親了一口青鹽的脖子,小廳暧昧的響起“啵”的一聲,莊寒酥嘴一勾眉一挑,十足的挑釁,“哦?你能奈我何?”

“混蛋!放開!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青鹽歪頭躲開莊寒酥繼續作亂的腦袋,“這麽把太子請來,失禮了。快給太子看座。”

靈善接到指令迅速搬了把椅子将顏執板正扶上去,熟練地頓時讓南浔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青兒!”顏執不願對青鹽說一句重話,但現在的局面實在尴尬,顏執吭哧了半天,也沒問出口。

青鹽:“太子無需害怕,我不動你分毫,我只要皇後的命。”

顏執瞪大眼睛看着青鹽,以為自己幻聽了。

“太子此行的目的,可否告知?”

顏執當然不會告知,“你!青兒!你是不是被這畜生下了蠱?”

莊寒酥皮笑肉不笑,有一下沒一下的玩着青鹽如墨般的頭發絲兒,“看來他還不知道他娘對你做了什麽事?”

“什......什麽事?”顏執了解母後,也曾害怕母後真的對青鹽不利,但是母後說沒有,青鹽也不說有,他自然樂得自欺欺人當作沒有;可仔細想來,不可能沒事,這根本就不是母後的作風。

青鹽沒有接茬,倒是提起另一樁事,“太子該恨我的,畢竟我對你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

顏執聞言一僵,臉唰就白了;莊寒酥倒是不明,警惕的坐直身體,摟他更緊,“你做了什麽?”

把太子睡了?難道......綠了太子?什麽!他們有什麽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青鹽淡淡挑了下眼皮,“與你無關。”

無關?要不是莊寒酥,他能背上給顏執下毒的鍋?被皇後下此折磨人的毒?

顏執現在對他,是三分愛意七分恨,如果不是生性溫雅,天生君子作派,恐怕青鹽不會活得這麽順利。

估計會被莊寒酥和顏執心照不宣的聯合起來氣死。

“回頭再收拾你。”莊寒酥在他耳邊惡狠狠地小聲吃醋,手下暗戳戳的掐了一把青鹽的腰,青鹽回首捏起莊寒酥的下巴,鼻息噴在寒王臉頰上,撩撥的心癢癢,青鹽當着顏執的面和他的寒王殿下調情,“再敢亂摸剁了你的手。”

莊寒酥低低笑起來,把顏執氣得差點中風!

青鹽拍開莊寒酥的手,站起身來走到顏執座前,伸手扯了他腰間的玉佩,與氣得呼哧呼哧的顏執對視,背後長眼,一揮手準确無誤丢給身後站着的靈善,“離開這麽久,皇後肯定想兒子了,送他個信物睹物思人,順便替我問個好吧。”

顏執搖頭如撥浪鼓,“青兒青兒青兒你......你怎如此?你從前不是這樣的!這下作的手段,怎麽能是你用的呢?”

青鹽發現這個顏執不僅是個母後的乖乖兒,還是個喜歡道義綁架 的俗人,“太子出身高潔都不避諱,我一介莽夫怎麽就用不得了?”

顏執臉一陣紅一陣白,半響沒吭出聲;青鹽回身,“好好招待太子,不許怠慢。”

靈善靈均齊齊作揖,“是!”

江城子與南浔:“......”

這難道不是他們的城主嗎?

這一陣忙活日頭西下,吃過了晚飯安排好江城子和南浔的住處;青鹽一回房就被莊寒酥從後抱了個滿懷,平日裏寒王吊兒郎當不知随手調戲多少美人,這會兒倒裝起了深情,“想你想的茶飯不思。”

青鹽斜勾嘴角,身子突然往後猛将莊寒酥撞在房門上,莊寒酥吃痛松手,青鹽擡起手刀揮去,莊寒酥堪堪擋下,兩人纏鬥一會兒,只躲不攻的寒王殿下突然發起猛攻,殺得青鹽一個措手,腳下一滑滑進身後水池裏,青鹽慌忙中在水中穩住身形站起來,剛抹了把臉上的水,就見莊寒酥脫了外衫跳進水裏,水花激得青鹽又沒睜開眼,下一秒腰間就纏上一雙手臂。

莊寒酥赤身貼近摟緊他,帶着滾燙溫度的胸膛緊貼青鹽胸前盡濕的衣衫,兩個人喘着粗氣僵持了一會兒,莊寒酥才在他耳邊無奈笑道:“非要每次都搞得我欲i火焚身才高興?”

青鹽渾身濕透,表情冷淡眼中卻含調笑意味,通身一股說不出的禁欲之感糅雜驚豔,莊寒酥幾乎血脈噴張,抓着青鹽的後腦勺便癡吻上去。

青鹽一指點在莊寒酥胸膛推開他,微喘着氣擡手擦了擦嘴角,“北國,你還要麽?”

青鹽以前不知道自己是什麽人,也沒有什麽目标;現在他是一方之主,身系将士們的期望,不能不為未來做打算。

北國要戰,要收,要清算。

莊寒酥怔了怔,心中揣摩青鹽是什麽意思,“北國本就不是我的。”

青鹽擡眼望他,似是想從表情裏看出點能收集的信息,莊寒酥被他審視着倒是笑出聲來,“我說過,你在哪兒,我在哪兒。”

青鹽:“你知我麽?”

如果夢裏的記憶都是真的,他們當年只有一面之緣,他并不信從小被人棄被人追着殺的寒王只是個癡情浪子,真因為他一個人背叛整座城;就單以他不擇手段哪怕毀了青鹽也要得到手的瘋勁兒,莊寒酥絕對是悶聲憋着大屁。

他這一句話像是尖爪撓了一下心窩,又刺的疼又撓的癢,莊寒酥沒正面回答,“你想收北國?”

看來他着實了解自己,用的是收,而不是戰。

他們之間到底隔着國界,縱然以前有過救命之恩,但家仇國恨不得不算。

倒是又添一不知根底的勁敵。

三言兩語被青鹽拉進了敵人名單的莊寒酥還不知怎麽回事,只見青鹽邊上岸邊脫掉濕衣,赤身扯下屏風上幹淨的軟布擦幹身體,“有沒有幹衣服?”

莊寒酥眼睛一眯,一手伸出捉住青鹽的腳裸猛地往水裏一帶,不顧水花橫濺,環在懷裏欺身壓他在岸,“撩完火還想跑?”

青鹽懶得再抹臉上的水,就着莊寒酥的臉頰蹭了把眼睛,“寒王殿下真是好興致。”

莊寒酥吻上他的唇,誘哄道:“只對你有。”

放你娘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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