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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邊關傳來消息,匈奴軍不斷靠近,戰事愈加吃緊,姜笑率軍加快速度,在第三日的早上到了沙城,沙城如其名,風一吹,全是沙子常年幹旱,全靠着東北的恚都接濟的物資度日和打仗,不過恚都倒是挺平靜的沒什麽仗打

姜笑想到這件事時,起了疑點,自姜父10年前征服匈奴後,并沒有出什麽事,和和平平的,可是最近兩年時不時有匈奴過來挑釁,然後慢慢形成軍隊,最後由匈奴的太子拓拔铚領軍打仗

拓拔铚此人,愛好和平,喜歡有才華樣貌好的女子,只為美人拔刀,難不成是看上什麽姑娘了,要搶?

太守前廳裏姜笑同幾位叔伯讨論此事,姜笑把自己的觀點說了出來

“這不簡單,派人問他拓拔铚看上誰了,把姑娘送過去和親不就好了!”昨日被打的叔伯開了口

“韓叔伯,不可!若用女人來阻止戰争,哪還需要要我們?”被打的叔伯叫韓誠

“是啊,如果把姑娘給了拓拔铚,趁我們不備突然進攻,那就……”把姜笑制服的叔伯叫楚柘

幾人正欲商量打法,小兵執一羽劍入殿

“報——敵軍大營兵臨城前,領軍拓跋铚飛劍一只!”小兵把劍放在姜笑面前,劍上有一封信,姜笑打開閱讀,但沒看懂給了韓城

“我就說!”韓誠道,“還想要最尊貴的女人?!”

“此事非同小可,我等不可大意。”楚柘道,姜笑鎖緊眉頭,右手拿起佩劍平羌,左手攥緊道:“出城迎戰!”

信裏的女人,是大辰國最尊貴的女人,而全國最尊貴的女人除了皇後就是昭陽公主蘇玉,十年來匈奴一族休養生息,暗地裏培養軍隊軍事力量早已龐大,拓拔铚就是憑着這一點才敢開口要的,可他并不知道今日與他作戰的是誰,拓拔铚有着多大的野心,他姜笑就有多大的勇氣去打碎拓跋铚的野心!

辰國與匈奴的交界線上微風吹過地上的沙塵輕輕揚起

姜笑一身戰甲提着平羌,坐于馬上,與拓拔铚對視

“你是誰?”拓拔铚的口音不正

“我是誰關你何事,是你要我辰國最尊貴的女人?”姜笑道

“是我,不過你也太不禮貌了!”

“老子禮不禮貌關你屁事,先打一架,我贏了你就放棄你的願望,你贏了,不對,你不可能贏!”姜笑最後一句話說的格外大聲

“好,你贏了我就不再提這事,你輸了,蘇安就是我的!”拓拔铚嘴角上揚

“蘇,蘇安?!”姜笑很不理解,不是蘇玉嗎?怎麽又成蘇安了?

拓拔铚跳下馬,提着兩把彎刀來到交界線前,姜笑搖了搖頭:“你要蘇玉還好,你要我兄弟就不行,他把他當女的!”姜笑在心裏咆哮,忍着怒下馬,提着平姜到交界線前

“你好,我叫拓跋铚!”拓拔铚向姜笑微微點頭

“老子不好!廢話不多說,開幹!”姜笑率先拔刀,向拓拔铚劈去,拓拔铚拿刀接住,姜笑嘴角露出些許弧度,在用刀壓住拓跋铚的同時,側身擡腳正擊拓拔铚要害,拓跋铚面露苦色

“你,不講,武德!”拓拔铚奮力抵開姜笑,同時轉刀向姜笑兩肩砍去,“砍了你的手!”

姜笑臂力驚人一手持刀抵住拓拔铚的兩刀,拓拔铚加大力度把姜笑壓下去,姜笑用另一只手從地上抓起一把沙子,朝拓拔铚撒去的同時閉上了眼睛

拓拔铚眼睛進了沙子後慘叫一聲後松開一只手,另一只手直刀抵着姜笑,姜笑伸腿一掃,拓拔铚倒地蜷縮,拿刀的手卻在不停的揮舞,姜笑用刀撥開拓拔铚的刀,快速的把刀對着拓拔铚的脖子,一陣涼意就在脖子前,拓拔铚停止揮刀

“你輸了!”

“殺了我!”拓拔铚認為輸了就不配活在這世上

“夠種,起來吧,我不輕易殺人。”姜笑收回刀

拓拔铚的眼睛緩了過來,他睜開眼睛看着江笑,不愧是西北姜軍的兒子!

姜笑把拓跋拉了起來

“可以交個朋友嗎?”拓拔铚問

“可以,只要你不犯我大辰邊界,安守好本分就可以!”

拓拔铚遲疑了一會:“那就過幾日來我大營,商讨此事。”

“好。”走時拓拔铚對姜笑耳語了幾句,風沙之中無人看見

“父親對不起,我輸了!”拓拔铚跪在他父親面前,父親的影子籠罩着他,“這是我的錯,我願領罰!”

“這不是你的錯,是他的錯,”拓拔汗緩緩開口,“把他帶下去,讓他好好休息。”

拓拔铚像是明白了些什麽,但他就只是說:“父親,不可!”

拓拔汗睜開了眼,是紅色的

“十年了,父親,兒子會為你報仇的!”

姜笑回營後,讓無言寫信一封派人快馬加鞭給了蘇安

“将軍,為什麽要寫在信上?”無言寫着,翻譯的也來了

“你不懂,這首詩表達了我對書呆子的思念之情,書呆子和我情同手足,如家人一般,出來這麽久他一定很想我!”

“可是…”無言把字劃掉,又寫:“将軍你是不是喜歡太子?”墨韞念完後,連忙捂嘴:“我天!”

“喜歡當然喜歡!他平時待我很好的。”

“不是,屬下說的,是如同男女間的喜歡,不過這詩是誰教您的?”無言急了了,姜笑聽完後吐出兩字:“太子?”

“那便是太子喜歡你!”墨韞搶先說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姜笑連連否認,無言只好把《子衿》的真正含義寫在紙上,讓墨韞念給姜笑聽

“書呆子喜歡我,書呆子不喜歡我,書呆子喜…”姜笑在房間內數着花瓣,最後數到最後一半時,“書呆子喜歡我。”姜笑頓時黑臉,他又把花蕊折了下來,“嘿嘿嘿,書呆子不喜歡我!”

姜笑心滿意足地倒回床上,閉上了眼,腦海裏卻浮現出平時與蘇安的種種,明明在平常不過的舉動和話語,如今卻覺得一點也不正常,讓人臉紅,接着他又想到之前做的夢越發讓人覺得臉紅

“這都是些什麽呀?姜笑你怎麽和個姑娘一班般!男子之間實在是荒唐!”姜笑猛的從床上坐起一掌拍在床上,床板差點沒斷

兩日後,拓拔铚的邀請信與蘇安的回信一起送到,姜笑本能的讓人先讀蘇安的信,然後帶人前去拓拔铚的陣營,可出來迎接的卻是拓拔汗

“姜小将軍,歡迎啊!幾日前就聽犬子說你要前來,所以我特意來迎接你!”拓拔汗上前微微鞠躬,姜笑也回了禮

“将軍不敢當,還勞苦您來迎接,不知道拓拔铚何在?”

“犬子幾日前與将軍搏鬥現下在房內修養。”說罷,姜笑清咳了幾聲,也是,拓跋铚被他踢了那,不疼才怪相。

“想必拓拔兄也和你說了,我等前來的目的。”

”知道,将軍遠道而來,進營商談如何?”

“好。”

營帳內的光線不是很好,姜笑一行人進屋後并未坐下,回顧了四周後,暗覺不對,想要離開時,脖子上卻感到涼意,帳內的燈被點燃了,拓拔汗不知何時已坐在寶座上,血紅的眼珠戲谑的看着姜笑他們

“将軍,你還是太年輕了。”拓拔汗大笑了起來,姜笑輕蔑一笑:“是嗎?”

“報!可汗!”侍衛跑了進來

“什麽事?”拓拔汗問侍衛走道拓拔汗身邊,耳語了幾句,拓拔汗臉色大變拍案而起,接着命人将姜笑他們壓着

此時正值中午,大漠常年幹旱烈日當頭,不比往日,一把小火苗變得引發一場大火,拓拔汗的軍營中多是幹草和烈酒,漫漫黃沙中突然紅光蔓起,那是一座營帳,沒有人,将士們們都去了河邊洗澡,偌大的軍營裏沒有幾人,只有拓跋汗和他的心腹

“可汗,可汗,軍營着火了!”通報的小将似乎很着急,看來火勢不小了,火已經蔓延到大營這兒來了,“我們快跑吧,可汗!”小将正欲走卻見拓跋汗一動不動,便徑自跑了,壓着姜笑他們的人也猶豫不決,可拓跋汗依舊未動,那些人便放了姜笑他們,準備逃跑,卻被姜笑他們一擊斃命,拓拔汗依舊沒動,姜笑便讓人帶着他逃了出去

大營外拓跋铚帶着人與姜笑會合,一座大營被火燒的不成樣子,在河邊洗澡的将士也被人帶來

拓跋铚看着癡呆的父親一時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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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稿已經寫完,正在寫番外,有兩章的樣子,感謝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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