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弄髒了
喻斂挺直腰板,也不知道逞強個什麽勁兒,“啧,這點傷算什麽。”
真男人不畏懼疼痛。
晏紹又掃了他的腿兩眼。
喻斂往後靠在枕頭上:“……你親親我我就不疼了。”
晏紹忽略了他的話,又問他:“渴嗎?”
“有點兒。”喻斂也不在意,他嘴上逗晏紹逗習慣了,晏紹臉皮子薄,不給回應害羞回避是常态,他道,“你過來怎麽也不和我說——”
他想起來自己的手機壞了,頓了頓道:“怎麽昨晚也不提前在微信上和我說一聲,你又不認路,萬一走丢了怎麽辦?”
他指的是昨晚他用肖甫白微信給晏紹發消息的時候。
他叨叨絮絮的說着,剛才艾瑞和他說那些關心的話,他覺得煩,現在換他來關心晏紹來,話反而更多了,話中還頗有把晏紹當三歲小孩的意思。
他知道晏紹容易迷路,擔心也是真擔心,晏紹那麽柔弱,要真為了來找他,碰上點什麽意外……喻斂沉浸在自己的腦補當中。
晏紹低眉順眼,聽着他的話,起身拿着杯子去給他倒了杯水,他放到喻斂眼前:“喝口水吧。”
喻斂停住嘴,接過水杯一飲而盡,仰頭間喉結上下滾動,他衣服領口歪了半截,露出漂亮的鎖骨。
少年的身體,青澀美麗,精瘦勻稱。
晏紹傾身,幫他把衣服理正,喻斂喝完水,正要低頭,晏紹驟然靠近,輕咬了一口他的喉結。
微涼軟軟的唇貼在他的喉結,喻斂呼吸一滞。
只是一瞬,晏紹就挪開了,他若無其事的接過喻斂手中的水杯,輕聲問:“還要嗎?”
喻斂的手撫上喉結,這處還殘留着稍許的濕潤,讓他完完全全回憶起方才突如其來的觸感。
晏紹問他還要嗎,喻斂一時沒有回答,還要什麽?水還是吻?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他不說話,晏紹把水杯放在旁邊的桌上,一條腿屈起跪在床的邊緣,小心着沒壓到喻斂,一手撐着喻斂的肩,半垂着眼,緩緩湊近。
在喻斂看來,這就仿佛放着慢動作一般。
在晏紹的唇貼上來的瞬間,喻斂剎那間在腦海裏放起了煙花。
晏紹輕舔了一下他的唇縫,喻斂順從的微微
張開唇,晏紹毫無阻礙的侵入,青澀又毫無技巧的在他嘴中放肆侵略。
不知是不是錯覺,喻斂從這個吻中,感覺到了稍許的強勢與占有欲,和以往晏紹柔和似水的親吻不同,少年濃烈的感情,仿佛全傾注在了吻中。
喻斂那顆心,不自覺的就安心了。
他閉上眼,手環過晏紹的後背,将人按向自己,一邊回應着他,一邊手在他身後上下其手,他拂過晏紹清瘦的肩頭,順着他的背脊骨劃下。
晏紹感覺得到。
溫熱的掌心,不輕不重,隔着薄薄的襯衫,最終停在了他的腰上,大拇指溫柔地、輕輕地摩挲着。
唇齒交接,帶着灼熱的溫度。
晏紹退開些許,面色緋紅,眼底神色潋滟,他開口,原本清越的嗓音低啞:“我想你了。”
喻斂懵了一瞬。
晏紹說想他。
晏紹親他,還說想他!!!
他揉了揉晏紹的腦袋,別過頭小聲道:“這才沒兩天呢。”
他也其實也有點想晏紹……大概比有點再多億點點。
“嗯。”晏紹說,“沒兩天也想。”
晏紹坐回去,平息着呼吸,喻斂擡手捏了捏耳垂,輕咳一聲,被他直白的話和行動弄得不好意思起來。
片刻後,晏紹問起他跳樓的事,喻斂也沒什麽為了不讓他擔心就瞞着,換位而言,喻斂也不希望晏紹會怕自己擔心而選擇瞞着自己,因為只會更擔心。
“其實也沒什麽,我們的事,我爸知道了,他找了個人跟着我,我不樂意,想從窗戶爬出去,剛好碰到艾瑞來我家,他叫了我一聲,我沒找準落地點,就這樣了,手機也摔了。”喻斂雲淡風輕的說完。
他說得過程很平淡。
喻斂翻牆的事幹得多了去了,從他家二樓跳下來也不是第一回 。
“你爸……動手了嗎?”晏紹問,他沒想到兩人的關系,這麽快就捅到了喻斂他爸面前,表情愣愣的。
“沒,放心,我就腿這裏傷了。”喻斂笑道,“你也不用在意,我和我爸的關系本來就不怎麽好,這和你沒多大關系。”
喻斂看着晏紹的表情,舔了舔後齒,唇間仿佛還留着晏紹的味道,他壓低聲音道:“我爸要是來找你,不管他說什麽,你都得告訴我,我不
瞞着你,你也不許瞞着我。”
他把他爸知道他們的事告訴晏紹,就是怕晏紹之後會瞞着他,有些事,一直堆在心裏,不如坦坦蕩蕩的說出來,解決問題之前,總要先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好。”晏紹答應了他。
*
等肖甫白帶着魚湯回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病房中喻斂虛弱得跟個泥人似的半躺在床上,晏紹在旁邊拿着水果小刀削着蘋果,肖甫白提着魚湯,過去屈指彈了一下喻斂腿上的石膏。
“喻大爺,您的魚湯我給您帶回來了,您現在是自己吃呢還是讓我伺候您吃?”
“我謝謝你啊。”喻斂動了動腿,“不過少惡心我。”
說完他眼巴巴的看着晏紹:“你喂我。”
肖甫白瞬間感覺自己像個用完就被丢的抹布,到底誰惡心誰,喻狗無情!
肖甫白二話不說把魚湯塞晏紹手裏:“給你給你,你可快堵住他的嘴吧。”
他順道還拿走了晏紹手裏剛好削完的蘋果,“謝了啊!”
他毫不客氣的咬了一口。
喻斂咬牙切齒:“那是給我的。”
肖甫白無所謂道:“我咬了,你要不嫌棄就給你,而且你不是不喜歡吃蘋果嘛?”
喻斂掀被欲起:“我現在喜歡了!”
喻斂就要從床上跳起來,肖甫白掃了一眼他的腿:“小心着啊,腿別又傷了,老人家注意身體。”
啧,愛情使人改頭換面。
“好了好了,等會再給你削。”晏紹壓着戰鬥值直線上升的喻斂安撫道,“別氣了別氣了,喝魚湯。”
晏紹低頭打開裝魚湯的打包盒,趁着這個空隙,喻斂沖肖甫白陰測測一笑,肖甫白背脊寒毛卓豎,有種要被滅口的感覺。
靠,至于嘛!要不……他給他再削一個?
然而五分鐘後,肖甫白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看着那頭黏黏糊糊的情侶,雖沒有太親密的舉動,但他瞅着就莫名的,感覺自己有點可憐。
肖甫白感覺嘴裏的蘋果吃着都沒那麽甜了。
“晏紹,他是腿瘸了又不是手瘸了,你要不要對他這麽好啊?”他挑撥離間道。
晏紹現在并不是很在意別人發現他們的關系,不過被肖甫白這麽一提,他喂喻斂魚湯的舉動似乎有點過于暧昧了
。
喻斂一看他若有所思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
喻斂擡眼,仿佛才發現肖甫白還在這:“你怎麽還沒走?”
肖甫白啃蘋果的動作僵住:“……”
行,他多餘了是吧!
他吃完最後一口蘋果,把蘋果核扔進垃圾桶,深沉的嘆了一口氣:“我回去睡午覺去。”
肖甫白奪門而出。
晏紹轉頭看着門口:“他沒事吧?”
“沒事,我們鬧着玩呢。”喻斂低頭喝了晏紹舉着的勺子中的魚湯,“他知道咱倆的事。”
晏紹:“……”
“哦。”
回想肖甫白來接他,他終于明白肖甫白那絲不尋常的熱情是為什麽了。
喻斂樂不思蜀的過着和晏紹的二人生活。
晏紹本來是打算着來見喻斂一面就回去的,所以衣服也沒多拿,喻斂道今天他要出院,讓晏紹跟着他回家。
晏紹遲疑道:“你爸呢?”
喻父剛知道他倆的事,喻斂就帶他回去這種行為豈不是在示威,而且,他也沒做好在這種情況下見喻斂父親的準備。
“放心。”喻斂拉着他的手,放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玩着,“我爸不在家,就我一個人,你看我一個人,我腿又瘸了,沒人照顧,多可憐啊。”
喻斂是昨天中午摔的,晚上喻父來看了他一眼,撤了跟着他的保镖,因此喻斂現在又恢複了自由身,但因着他爸有工作要出國,兩人沒多聊,确認過他沒事,喻父就離開了,離開時說過會在後天回來。
所以現在喻家家裏,是真沒有人的。
“就留一晚上,明天再走好不好?”喻斂道。
晏紹沒有回答。
他不太相信他今天能出院,但喻斂還真就給辦理了出院手續,下午三點,晏紹一手提着唯一的背包行李,扶着他一瘸一拐的出了醫院。
男朋友受了這麽重的傷,晏紹是想照顧他的,更何況看着他走路都難的模樣,晏紹更是對他不放心。
他有些發愁,喻斂太脆弱了,容易生病,也容易受傷,偏偏人也不是個安分的人。
喻斂半邊身體的重度都壓在晏紹身上,他們站在路邊等到車,喻斂說了地址,沒多久他們就到了喻家。
喻家住在別墅區,家家戶戶的戶型都相似,喻斂輸入大門密碼
,穿過前面的院子,帶着晏紹進了別墅大門。
晏紹看着豪宅,有種被包養的錯覺。
喻斂帶着他上樓,推開自己的房門,道:“今晚你就先和我睡吧,客房都沒收拾。”
房間內很整潔,一眼看過去便讓人很舒服,晏紹點點頭道:“好。”
兩人也不是沒睡過一張床,晏紹對此不怎麽介意,且喻斂的床比租房那張,要大得多。
房間中有沙發,茶幾上幹幹淨淨,什麽也沒擺。
他扶着喻斂在沙發坐下,還沒起身,被喻斂拉了一把,直接坐在了他腿上,晏紹的背包掉在了地上,他條件反射的用手忙撐着沙發靠背,支住身體的重量,怕壓到喻斂的腿。
晏紹的額頭磕在喻斂肩上,臀部半懸空,手和膝蓋支撐着身體,膝蓋跪在喻斂腿邊,手撐着沙發背,将喻斂困在雙臂間。
沙發套着灰色的沙發套,很柔軟,晏紹的手和膝蓋一下就陷下去了些許。
喻斂偏頭痞痞的笑着。
晏紹腰間緊繃着,呼吸都不敢大喘,生怕又把喻斂哪裏弄壞了。
喻斂抓着晏紹撐在他肩膀旁邊的手,往下一撥,晏紹失去平衡,直直跌在了喻斂身上,喻斂順勢抱着他的腰,低低笑了幾聲:“投懷送抱啊,這是你先動手的。”
“你別鬧。”晏紹慌忙扶住他的肩膀,不敢用力坐下去,喻斂卻偏要他坐自己腿上,握着他的手不讓他借力。
晏紹拒絕時,總是除了無奈的“你別鬧”,就說不出別的話。
“喻斂,我會把你坐壞的!”晏紹情急之下口不擇言。
他想表達的是,自己坐下去萬一傷到喻斂就不好了,畢竟他腿本來就有傷,從二樓摔下去,又怎麽可能只傷到了腳踝,卻不想自己一開口就說出了那句話。
……
房間霎時間安靜下來。
“噗。”
喻斂笑得胸膛震動,他偏過頭悶悶的笑着,晏紹臉上浮現薄紅,一直蔓延到了耳朵脖子,如同一個熟透了的桃子,他埋首在喻斂頸間,不敢擡頭。
外頭陽光正烈,兩人身上都出了汗,房間開了空調,但這會還沒涼下來,喻斂更是感覺懷裏的人跟個火球似的。
他拍了拍晏紹的大腿外側,忍着笑意道:“坐吧,坐不壞的。”
晏紹虛虛坐在他腿上,并不用力,他紅着臉,咬了一口喻斂的肩膀,亦是不用力,如同被逗弄得不耐煩的貓。
喻斂倒吸一口氣,“嘶——今天怎麽這麽喜歡咬人了?”
他掐住晏紹的下巴,把人的臉露在眼前,晏紹垂着眼不看他。
喻斂舔了舔唇,“晏紹,我腿疼。”
晏紹聞言,就要起身,但喻斂擒着他的腰不讓他離開,晏紹擡眸看向喻斂,清澈的眼中有着喻斂的倒影。
“你先放開我。”晏紹道,“我壓着你了。”
“沒壓着。”喻斂又道:“親親就不疼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晏紹又還有什麽不明白。
少年人精力旺盛,感情同樣炙熱濃烈。
房間中明明開了空調,氣溫卻像是不斷的在上升,晏紹不願坐在喻斂腿上,喻斂又不讓他離開,他便曲腿膝蓋跪在喻斂腿邊支起身體,低頭吻他。
喻斂微仰着下巴,靠在沙發上。
暧昧旖旎的氛圍不斷蔓延,空調似乎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房中□□越燃越旺。
喻斂适時止住,放開了晏紹,摟着他的腰,側頭貼在了他胸膛,聽着他心跳的砰砰聲。
晏紹手指穿梭在喻斂的黑發中。
半響,喻斂松開晏紹。
“我去上廁所。”
晏紹卻沒從他身上起來,他垂着眼簾,嗓音發啞,卻依舊帶着一種清冷的勁兒:“要我幫你嗎?”
——“要我幫你嗎?”
這五個字不輕不重的砸在喻斂心間,他不知晏紹指的是真幫忙扶他去廁所,還是……
他閉了閉眼,呼吸噴灑在晏紹頸窩。
片刻後,他擡起頭調笑:“幫我啊,怎麽幫?”
晏紹清淺的眸中劃過羞怯,他低頭,喻斂衣領口有些皺褶,是他抓皺的,喻斂偏着頭,勾唇輕笑着,雙眸灼灼閃亮,仿佛盛着一團火。
他本就生得好看,當他刻意的擺出想要勾引人時的表情,顯得放蕩不羁,真的不太讓人相信,這是沒談過戀愛的人。
喻斂在某些時候,太懂得利用自己的長相優勢了,時時刻刻在犯規。
晏紹受到蠱惑,吻落在喻斂眼睛,喻斂閉上了眼,晏紹又順着往下,親了親他的嘴角,他在喻斂耳邊道:“我不太會。”
說話間,晏紹的手徘
徊在喻斂的腰側,要幫什麽忙,已經不言而喻,同為男人,晏紹在之前,不是沒發現喻斂的情動,只是喻斂不說,他也不提。
晏紹對這方面的需求,并不強烈,在遇到喻斂之前,甚至可以說是清心寡欲,一心學習,成績是他唯一追逐的方向,人生只有任務目标。
現在不一樣了,一切都在慢慢的變着,他還是他,卻和從前的他又有着微妙的不同。
晏紹說不會,不是謙虛,他是真的不太會。
晏紹的指尖相比喻斂的體溫,還是偏低,當他觸碰到喻斂的腹部,喻斂腹部霎時間緊繃,腹肌線條浮現。
晏紹不喜歡運動,沒有腹肌,肚子上都是軟肉,他指尖撫過緊致的線條,帶來一陣癢意,惹得喻斂頻頻深吸氣。
“別折磨我了……晏老師。”喻斂下巴搭在晏紹肩上,側頭吻他。
晏紹睫毛輕顫。
褲子扣子解開,露出黑色的內褲邊緣,沉穩又低調。
修長纖細的手如同藝術品,似一層膜包裹着炙熱的太陽,不僅沒有降下太陽的溫度,連帶着手都變得炙熱,火燒得愈發烈,律動的旋律在夏日變得格外清晰,或重或輕,又似模糊不已。
晏紹輕輕垂着眼簾,一臉清心寡欲,眼底卻春意正濃。
黑色……真的顯瘦。
別墅二樓卧室,空調盡職的工作着,窸窣的聲響接連不斷。
晏紹一點點的沾染上屬于喻斂的味道,喻斂急促又沉重的呼吸在他耳邊,晏紹垂眸,神情很淡。
他喜歡聽喻斂的喘息聲。
晏紹感到腰間的手往下滑,他動作頓了頓,接着便将頭埋在了喻斂的頸窩,呼吸使得喻斂頸窩處一片酥麻。
……
房間聲響停止,只剩下輕重不一的呼吸聲。
“抱歉。”喻斂松開摟着晏紹腰間手,“把你衣服弄髒了。”
話雖這麽說,聲音卻沒多少歉意。
“沒關系。”晏紹說。
他想起身去拿紙巾,喻斂又拉住他。
“洗個澡吧。”喻斂擡着下巴,眼角**還未褪去。
晏紹耳朵泛紅,眉間盡顯春意,他看了眼喻斂的腿,稍作一頓。
兩人頂着大太陽回來,身上出了一身汗,想洗澡也無可厚非,只是喻斂腿上打的石膏,不怎麽好操作。
喻斂顯然也想到了,他理直氣壯道:“你幫我。”
晏紹:“……好。”
喻斂卧室有自帶的浴室,石膏不能沾水,晏紹幫他做了防水準備,他搬了條凳子進了衛生間,回頭關上門,轉個身喻斂衣服都脫了。
燈光照射在少年精悍身體的肌肉線條上,流暢漂亮得猶如畫一般。
晏紹:“……”
喻斂看晏紹站在門口,叫道:“你脫啊。”
晏紹抿了抿嘴:“等你洗了我再洗。”
雖然該看的都看了,但還是會羞赧。
喻斂輕笑一聲,也不強迫:“行吧,那……幫忙脫個褲子行不行?晏老師。”
方才,喻斂也是這般低低叫喚着“晏老師”。
——“晏老師,我教你。”
——“晏老師,你覺得這個速度怎麽樣?”
——“晏老師,看着我。”
——“晏老師,這樣……你喜歡嗎?”
——“晏老師……你真好看。”
後半程喻斂話多得不行,唯有晏紹一直沉默着,偶有片刻洩出些許聲音。
飽含情意綿綿的呼喚一聲接着一聲,連綿不絕,叫紅了晏紹的臉,喻斂一聲“晏老師”,已經無法讓晏紹再像從前那般自然的看待。
作者有話要說:晏紹:v
喻斂:想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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