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遵命,我的小姐
宴會上所有人都在打量這位魔尊首徒,撇開其他的,光容貌這一點就足以讓衆人信服。他們其中也有不少是見過那位大人的,傳聞那位大人也偏愛紅衣,可在那位大人的襯托下,顧白不但沒有落于下風,反而呈現出另一種美,若說魔尊大人是位盤旋在深淵的大妖孽,那這一位便是從天界堕落的仙子。
他們都不清楚她的實力究竟有多高,可就這一點,也足以讓他們不敢小觑。
在場諸位都不是什麽小人物,能讓他們看不清修為的,要麽修為比他們高,要麽就是被人遮掩了,可無論那種情況,單她手中有那位大人的須彌戒指,一切都算不得什麽了。
“不知大人如何稱呼?”他們只知她是那位的徒弟,再多的,卻是一無所知。
顧白把玩着酒杯,沒有半分怯場,懶懶散散開口,“顧白。”
她這骨子裏的慵懶,其他人只當有此師父,徒弟也學去了幾分,可若是紀北霆,哦不對,現在應該說是清越上仙在場,怕是立刻會認出她另外一個身份。
顧白這名字,在場可無人敢喊,全都統一成顧大人。
“顧大人此次前來,魔尊大人可有提醒您什麽?比如關于那位的動靜,我等需要做什麽?”
顧白似在欣賞底下美人的舞姿,完全沒有多給那人一個眼神。裝哔……這種事情,她早就駕輕熟路,在這世上,旁人可不管你的态度,他們只認同你的實力,所以,她這嚣張的态度,非但沒有引人憤怒,反而愈發忐忑,生怕她甩手不幹。
“此事師父已交由我全部處理,至于你們……”她懶懶散散,終于将視線從諸位舞女身上收回,漫不經心,卻又狂妄無比,“區區一個亡魂,至于将你們吓成這樣嗎?當年他還活着的時候你們能殺了他,怎地,如今還怕他?”
衆人被她調侃的十分心虛,當初他們合力殺那一位,那是因為他們耍了陰招,可陰招這種東西到底不是實力,指不定就哪天翻船了。
“大人說的極是,可這麽些年過去了,我們也不了解那位如今到底什麽修為,就怕他出什麽陰招,畢竟如今他在暗,我等在明。”
與他緊張相比,顧白卻是一臉淡定,“有空擔心那等多餘的死人,咱們還不如及時行樂,說來,這些舞女似乎都不是幽冥界的人啊。”
幽冥界這等暗不見天日的,很多人的長相都随便長,湊齊這麽多美人,那可是相當不易的,所以她這一問,便有人道:“這些都是當年擅闖幽冥界的修士,她們識時務,便留了下來。”
幽冥界難入,可并不代表真的不能入,這些女修識時務,當然還有一些不識時務的,當然了,這些後話顧白才懶得問,畢竟連這些女修她也只是随口提的。
夜即歡讓她拉仇恨,她當然要将仇恨值拉到最後。一個态度嚣張,只會沉迷于美色的人如此瞧不上前任幽冥王,勢必會引起一些人的憤怒,她敢斷定,這宴會中就有那位幽冥王的手下。
“發財,可以鎖定幾個奸細給我嗎?”
518幸不辱命,很快就指了三個人給她,其中兩個都是周圍的仆人,還有一個,倒是有些出乎她意料,居然是四魔之一的某位手下,且地位不小、實力不弱。
“有點意思啊,能在這麽短時間內滲透高層人物,看來這四魔也就如此了。”她想着,便對一旁的夜即歡勾了勾手。
他如今是她的仆人,她一勾手,夜即歡還真的只能附耳傾聽。
“小姐,請問有什麽事情嗎?”
顧白才不會自己動手,夜即歡能遮掩她的實力,可一旦她出手,有些東西就遮掩不下去了,比如她只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金丹修士,且還是人修。
“你去給我抓三個人。”
夜即歡意外的看着她,小徒弟不會無緣無故的讓他抓人,除非她看出什麽破綻來了。那兩位侍從也就罷了,還有一位,她究竟是如何看出來的呢?
“遵命,我的小姐。”他放低聲線,溫柔的嗓音下,如缱绻的夜風,莫名将人撩的臉紅心跳。
顧白不自在的動了動,可心中卻是怒罵,這該死的家夥真是無時無刻不忘放電,得虧她定力好,沒有迷失自己,不然真是怎麽死都不知道。
夜即歡出手,動作那叫一個快準狠,在宴會上衆人還未反應過來時,他就已經将這三人捆綁住,丢到了顧白面前。
顧白手中的酒杯還未放下,說實在的,幽冥界真的沒什麽好吃的,手中的玩意說是酒,可上面卻還冒着魔氣,一口下去,必然魔氣入體。
她還沒自虐的心,所以将手中的酒杯砸在了某位奸細面前,喜怒瞬變,臉上的慵懶的瞬間變得淩厲無比,“你們主子可真是好手段,這都死了這麽幾百年,居然還能讓你們替他賣命,讓我猜猜看,他許了你們什麽好處?嗯?”
那三人一開始還有僥幸的心裏,可等她說出這句話,另外兩個仆人面如死灰,唯有一人,從容淡定,不顯半點慌亂。
“我聽不懂大人這話是什麽意思,不過大人若是為了給自己立威,那我無話可說。”
一句話便将形勢徹底轉變,而他的上司,另一位魔尊也在這時站了起來,到底是自己的得力手下,就這麽丢出去宰了,他有些舍不得啊。
“大人,這其中是否有什麽誤會?”
顧白似笑非笑,“想要證據,可以。”說完,也不知是不是差人差習慣了,這次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只是對着夜即歡勾了勾手,“你去。”
夜即歡無言淺笑,小家夥還有兩副面孔,真是太讓他驚喜了,就是不知這後面,她還有什麽更大的驚喜送給他。
夜即歡出手,那手下哪裏扛得住,沒多久,宴會外又有手下沖了進來,将那位叛變的證據一一拿了出來。這一下,哪還有人再懷疑。
他們與這些細作朝夕相處,卻不如她來的這幾日,想到此,頓時臉色發白。
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究竟還有多少細作?
“大人……”
微顫的聲音響起,顧白不耐煩的打斷,“行了,既然我接手這件事,定會處理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