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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戲精上線

這一刻,月亮被湧來的黑雲遮蓋,只從厚厚的雲層中透出些許暗色的光暈來,寒風吹過,樹枝搖曳,沙沙作響,吹在人的身上,只覺寒風刺骨,明明先前還悶熱不堪,如今卻猶如寒冬。

突如其來的黑暗擾的人心不穩,不少奴仆吓得慌張躲避,然而方家似是與世隔絕了一般,無論宅內發出什麽動靜,都無人來詢問。

顧白最後那惡劣一笑,瞬間将整個氣氛推到最高點。她一步步朝着謝方山走去,如今這樣子,誰還能相信她是人呢?這不,祁門那些不知內幕的師兄弟,也着實被她吓得節節後退。

“小師妹,究竟怎麽回事?”

顧白可不想讓祁靈背負殘殺同門的罪名,于是一五一十的将謝方山勾引魔族的事情說了出來。

“咱們的好師叔,可不甘心只當祁門的長老,為此,不惜與魔族合作,将這月牙城作為一個據點,發展他的另外勢力。”說起來,謝方山真的很有野心,修真界式微,小宗門很難得到資源,不過對于十大宗門來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們随便漏一點東西出來,都夠小宗門樂呵很久了。

他雖然只有金丹中期,卻認為是資源不夠,祁門的資源有限,供了掌門,他們這些長老只能屈居第二,甚至第三,他不甘心看着掌門可以一路飛升,而他,兩百年來依舊停留在金丹中期。

這種不甘、憤怒,最終在他心底開始滋生一些其他的東西。

顧白這些年也看多了這種自命清高,卻命比紙薄的家夥,他們從不會從自身尋找錯誤,只會一味怪罪旁人。

這不,謝方山被拆穿後,不但沒有露出後怕的情緒,反而咆哮怒言,“黃口小兒懂什麽?!這都是祁門耽誤我,我這麽做,只不過是為了更好的将來!”

顧白,“師叔,承認自己弱雞,真的那麽難?”

謝方山被激怒了,激怒的後果,便是不管不顧的大開殺戒。他一個金丹中期便能當長老,剩下的弟子大多都如祁靈一般,築基期又如何承受的了金丹修士的威壓?

沒多久,不少弟子已經口吐鮮血,狼狽跪在地上。

謝方山癡狂的享受這這一切,他雙手大張,臉上表情近乎扭曲,“你看,修為是多麽重要,只有修為高,才能讓他們臣服在我腳下!”

顧白已經懶得形容了,這就是個瘋子。

“我也覺得修為很重要,所以,師叔可以去地府報道了。”

他一個元嬰中期,八級符文師,随便露一手,就可以讓他死的不能再死。不過,為了防止露出馬腳,她最終只是用了一招天女散符,将謝方山劈的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肌膚,當然,還不忘祁門其他的那些跟随他的爪牙。

看着那坨焦黑還冒着青煙的謝方山,顧白嗤笑了一聲,“都說了,不是就你會與人合作,我也可以。”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衆人甚至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站起來,謝方山就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對方員外這些凡人來說,這便是神仙打架,他們只剩下本能的害怕,而對祁門衆位弟子來說,這是他們的災難,更是祁門的災難。一天之中,小師妹身亡,師叔叛教,魔族進攻,無論哪一個,都足以給祁門一個大重創。

“小師妹……”短暫的害怕後,衆弟子不顧嘴角的血跡,飛快出聲。他們見顧白停下腳步,眼中憤怒又傷心,憤怒謝方山的黑手,傷心小師妹的遭遇,“是師兄們無用,庇護不了你,你告訴我們,你的屍首在何處,師兄帶你回祁門。”

漫天鬼氣驟然消退,黑暗被驅逐,露出了皎潔的月色。

顧白看着他們,祁靈的人設是個清冷的冰美人,不茍言笑,可如今,她卻笑了。

“謝謝師兄,不過不必了,只是師父那,日後我無法再盡孝了。”說着,她微微垂下了眼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了萬千情緒。

衆弟子們被感染了,不少人都哭了出來。

可顧白在深吸數口氣後,卻故作輕松,“這裏的事,不是你們可以處理的,而我,也該離開了。”她說完,身影越來越淡,直至最後消失,她輕輕吐出兩字,“再見。”

祁門衆弟子哭成一團,那可是他們的小師妹,雖然一開始時,也曾被那森冷的鬼氣吓着,可更多的,卻是心疼。他們誰也沒問,她究竟與誰做了交易,那麽強大的符文,放眼整個祁門,誰也畫不出來。

顧白演完這一出後就回到了客棧,至于祁門接下來的打算,她也沒打聽。她替祁靈殺了謝方山,算了結了她半個心願,也因此身魂更加融洽了,再處理完那些魔族,她便能完美的與這具身體融合。

“發財,魔族那般什麽情況?”

518,“就是魔族的一些小勢力,魔族那邊發展不下去,跑人間開展事業。”

顧白,“行,給我定位一下,我去處理了他們。”

顧白争取今夜将祁靈的心願全部達成,上半夜處理了謝方山,下半夜便去處理這群魔族,可她萬萬沒想到,說好的只是一些小勢力,那眼前這個紅衣耀眼的家夥,究竟是什麽情況?

“你跟我說說,這是什麽情況?嗯?”

518也傻眼了,“可我方才查了下,夜即歡真的不再月牙城啊!”

顧白,“呵……”

隐身符是不管用了,這不,她前腳剛到,後腳夜即歡的眼神就掃了過來。

時隔八百年,那眼神更是極為陌生,陌生的她心裏都有些委屈了。

想她離開那會,還喚她小糖果,現在卻殺意決絕,恨不得要她命。

哼,大豬蹄子!

夜即歡原只是在魔宮待的有些無聊了,聽到手底下的人說,有魔族跑到人間去搗亂,這才順手來處理一下。人間如何他倒沒什麽興趣,他惱怒的,是這群人居然敢打打着他的名號,在外招攬人修。

他的名號,是那麽好用的?

他原可以一招殺了這些礙眼的智障,只是瞧着那孤冷清高的小修士,不知怎地,突然改變主意了。

他聽聞,人間那些女修都跟個尼姑似的,十分無趣,若他能擾亂她那一池芳心,将會是個怎樣的景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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